关注微信

推荐商品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分享到:
  • 银的世界[平装]
  • 共1个商家     16.80元~16.80
  • 作者:周路明(作者)
  • 出版社:国际文化出版公司;第1版(2011年7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512502260

  • 商家报价
  • 简介
  • 评价
  •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银的世界》我能用光捕捉到你吗?如果你已不在黑暗中。

    作者简介

    周路明,80后偶像作家,音乐创作人,毕业于西安音乐学院,音岛人,2011年出版长篇幻想小说《睡梦中的瓦西里》。

    目录

    自序
    Chapter 01
    Chapter 02
    Chapter 03
    Chapter 04
    Chapter 05
    Chapter 06
    Chapter 07
    Chapter 08
    Chapter 09
    Chapter 10
    Chapter 11
    Chapter 12
    Chapter 13
    Chapter 14
    Chapter 15
    Chapter 16
    Chapter 17
    Chapter 18
    Chapter 19
    Chapter 20
    Chapter 21
    Chapter 22
    Chapter 23
    Chapter 24
    Chapter 25
    Chapter 26
    Chapter 27
    Chapter 28
    Chapter 29

    序言

    大学毕业那年,我坐飞机从西安回青岛,以前有女朋友的时候,我更喜欢坐火车。坐在我身边的是个中年人,样子我忘了,只记得我讨厌他的古龙香水味。其实不是讨厌他的古龙香水味,我讨厌一切古龙香水味。
    飞机上很闷,平稳得像一块垂悬于空中的木板。他总想跟我聊些什么,而我只顾看书。村上龙的一本,好像是《无限近似于透明的蓝》。也许是觉得很没面子,后来他急了,对我说:“年轻人,别总看书,有本事自己也写一本。”
    这就是我第一本书的写作动机。
    有个很亲密的朋友,一直不相信我写了本书。我把书亲自交到他手上,他对着照片和名字看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玩玩票谁都会。”
    这就是我第二本书的写作动机。
    所以就这样,我写书基本上是为了应对别人的质疑。
    我觉得短时间内还会有很多人质疑我,所以一时半会儿,我还是闲不下来的。
    我对文学是有爱好的,比音乐稍微多一点,但也不至于让我到废寝忘食的地步。只是那些让我爱到废寝忘食地步的活动,成不了一种事业。
    特别讨厌那种说为什么而死的人,为音乐而死,为文学而死,为戏剧而死,为艺术而死。
    死你妹。
    死之前起码先搞清楚了,死是什么。
    写不写序,这点事烦了我很久,我就是那种大事果断、小事磨叽的人。
    让我烦的原因有几个:
    第一,是我周围的人文采都很差。这其实不怪他们,文采好的人我一般不去结识。
    其次,谁写得好我都偷偷看,暗地里学,学不来就诅咒。
    再次,就是邀请别人写序无非就是请人来吹牛皮。我喜欢自己吹牛皮,别人一吹我,我就不知道北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煞有介事的了解。
    煞有介事了解你的人怎么给你写序?
    煞有其事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就算了,在我自己的书里不行。基本上来看,我必须给自己写序,别无他法。
    有人觉得我很自恋,但自恋之人往往都有自卑之处。
    我属树懒的,最大的梦想就是活活懒死。写成书,印成铅字,也为做过人作个证。
    说到树懒,将来也可以写本关于树懒的书。
    在理性的范围内瞎编滥造,就是创造力。
    本来的意思是这本书算第一本书的一个解释,为什么第一本书里的人一开始就崩溃了。我计划好好写写音乐学院。
    那个迷你乌托邦。我喜欢音乐学院。
    但又跟第一本书一样,写着写着就飞了,我不知道自己抽的什么牌子的烟了。
    这算什么情况?
    这样也好,三十岁之前我能卖弄的,也就剩下想象力了。现在你们看的这本书,已经与第一本书没什么关系了。
    如果你们愣说有,我也没辙。
    文学会把一个人的青春期拉长,甚至能拉到死的那一天。
    但这个青春期是畸形的,像一枚破碎的眼神,过滤掉好的,只剩下坏的。
    人写作不可能脱离自己,你创造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一个剪影,但拼凑在一起,你就会发现,那根本不是你。
    所以我拧了很久,小时候我有一项特异功能,就是看疯子,一看一个准。有的疯子装正常人装得很像,甚至对话也很正常,一般人完全看不出,他们只在发病的时候发疯。
    但我却可以一眼看得出,即便他是处于常态。也没什么诀窍,就是出于本能。
    我总善于发现人邪恶的一面,所以很难感恩起来。再就是失望,对人,对事,对社会,对周遭的一切都失望,我来到这个世界,本是对它寄予厚望的。
    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人格分裂,很多年了,在我体内有三个外来的意识。
    我知道他们不属于我。
    他们是概念化的产物,很多东西影响了我,结合着我自己的意象,偶然地造就了他们。记不清他们什么时候蹦出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我而去。
    我给他们分别起了名字。当然,还有我自己,只是这三个意识是游离我自己意识之外的。
    这三个意识我都喜欢,甚至有点崇拜,他们都有各自的性格特点,和各自的工作。
    我觉得这样很好,我不会像分裂症患者那样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每个意识都可能成为某个时间段的主导意识,
    但别问我面对你的时候,是哪个意识在操控。
    不是这么玩的。
    多数的时候我会像一个观众,看他们各自在我灵魂剧院里的精彩表演。
    有时候会喝彩,有时候会流泪。至于我自己,负责活着,最没用的工作,不提也罢。
    周路明 2011年2月14日
    崂山

    文摘

    版权页:



    一般来说,我通常不和两种人说话。
    一种是我特别讨厌的,一种是我特别喜欢的。
    当时夏岚就坐在我身边,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我特别不想和她说话。在迎接新生的大巴里,我已经知道夏岚和我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她就坐在我旁边,拿着手机正和她妈妈打电话。我其实不喜欢女孩说方言,但夏岚是个特例,我觉得她说什么都不会令人讨厌。
    那天下着大雨,几乎每个人在上车前都被淋了,我听到力道十足的雨滴砸在大巴顶上,我讨厌这种声音,让人心神不宁。
    于是我戴上耳机,周围就变得只有德彪西了。
    怎么描述呢?
    从这个角度看,我只能偶尔看到她的侧脸,幸运的是她总是来回动,我真的想过把包里的DV拿出来把她拍下来。
    但又觉得这样很不礼貌。
    她几乎和每个人都笑着,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坐下,像是幼儿园的孩子第一次去郊游。
    我想夏岚也会喜欢德彪西吧。
    到站后,她的大提琴盒子卡在一堆行李中拿不出来了。
    我鼓起勇气和她说了第一句话:“需要帮忙吗?”多么无趣的一句话啊。
    “谢谢,不用了,你那么瘦,估计还没我有劲儿吧。”夏岚笑眯眯地看着我,笑我一副自不量力的模样。
    我当时真想就此回去,不去报到了,不去上学了。我说的是真的。突然间,我讨厌起自己的专业,它让我远离一切重体力劳动,甚至在别人费力搬着自己乐器的时候,我竟然无所事事。
    我不想拥有这种优越感,这会让我感到自己很没用。也许不是感到,真的就是没用。
    夏岚拉着自己的琴,和几个女生说说笑笑地在前面走着。
    我不能确定她那天到底有没有回头看我,但德彪西告诉我,应该是有的。
    雨很大的时候,她的周围会产生一种雾气,她一手打伞,一手托着大提琴,我忽然觉得这种美丽似曾相识。有人跟我说过,美丽的东西,都会让人觉得似曾相识。
    在新生见面会上,老师一一点名。我不知道夏岚是否当时就记住了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很好记。
    点到我的时候,我站了起来。老师连忙说:“不用站,这里是大学了,大家要养成坐着和老师说话的习惯。”
    我操,你以为我站起来是要看你啊!
    我往后瞄了一眼,夏岚没有看我,依旧和身边的女孩说着只有她们自己能听懂的话。
    “原来你就是刘云啊,我们都以为是个女孩呢!”一个比我胖不了多少的男孩跟我说。我不喜欢胖子,男女都不喜欢,所以我就点点头没说话。
    “你是专业成绩第一啊,钢琴系的早就传开了。听说系主任很喜欢你,几乎没看高考成绩就把你拉来了。”
    我听得出这男孩话里的讽刺意思,也难怪,这里有几个学生敢说完全没有跟老师有过私交。
    “没错,我跟系主任学了两年琴,但凭他应该是没这个权利直接把我拉来吧。是校长,校长把我拉来的。”对待一个刻薄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刻薄致死。
    “校长你都认识!难怪!我也是钢琴系的,我叫杨征,我是从附中上来的,那会儿就听说你的名字了。”
    “哦。”我皮笑肉不笑地说。
    “哈哈,好的,我这人自己很清楚,没什么天分,但就是比较刻苦。对了,你每天练几个小时琴啊……”杨征的语速很快,像是今天的话如果没说完,明天就来不及说了一样。
    我的行李里有两条烟,爸爸说让我送给宿舍管理人员,他还一脸神秘地跟我说和宿舍管理员搞好关系很重要。
    妈的,这么好的烟,送人真是心疼。于是,我送了一条,自己留下一条。从这件事看出我是个小气的人,是个自私的人,是个喜欢抽烟的人。
    因为心脏不太好的缘故,我不能碰酒精,但妈妈劝我最好烟也别抽。但她知道虽然我在家里不抽,出门还是要抽的。说了我很多次,没什么作用,她也就不说了。
    我喜欢每天练完琴抽几根,连着抽几根。看着自己被烟雾笼罩,我会有种特殊的存在感。
    叔本华曾说过,疲劳像疼痛一样,它的位置在大脑,与大脑不连接的肌肉(如心脏)绝不会疲劳。
    我想叔本华的心脏一定很健康吧!对于一个健康的人来说,大脑支配着疲劳;对于一个不健康的人来说,身体支配疲劳,再会反作用大脑。
    对,抽烟就能缓解这种症状,至少对我很是管用。
    进宿舍的时候,其余三个人已经在收拾行李了,只有靠门的下铺留给我。我听上过大学的朋友跟我说过,千万别睡靠门的下铺。那里是公共地,不管谁进宿舍,或者闲着没事,就会坐在那里,没人的时候甚至会躺在那里。
    这三个人显然也拥有和我相同的朋友,告诉他们大体相同的话。
    大家尴尬地互相笑笑,我一眼就看出这几个都是弹钢琴的。弹钢琴的人身上有种特质,这种特质即便你在人潮汹涌的马路上,也能一眼看出。
    我说得有点神,但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认错过。
    经过一番寒喧,我知道了他们的名字。
    高高瘦瘦的叫王乐天,眼镜男叫陈海,留长发的叫秦飞。我对秦飞比较好奇,他的手长得很漂亮,弹起李斯特一定得心应手。
    “你们觉得我们有必要选个宿舍长吗?”王乐天尴尬地挠着脑袋说。
    “那就你吧。”秦飞整理着自己一捆捆的CD说。
    “我?我觉得有必要民主一下。”
    “就你吧,我也同意,怎么样,陈……陈海是吧,你觉得呢?”
    谁提议就是谁有想法,为什么不成全呢?我想。
    “我不同意,我也觉得有必要民主。”陈海声音很稚嫩,像是没变声的小孩。
    “那你俩慢慢民主吧,谁都行。”秦飞拿着一把吉他出了门。
    “切!真能装!明明钢琴系的,玩什么吉他啊。”陈海嘲笑别人的时候其实特别可笑。
    我其实也无所谓,只是住在下铺实在是不爽。
    晚上,学院组织新生音乐会,各个系的高手轮番上阵,突然感觉学院像个组织精密的黑社会,各派系明争暗斗,其中声乐系系主任王老师最有黑社会大哥气质,此人四十岁上下,大背头,习惯黑色皮衣,烟不离手,目光冷峻,活脱一个肉体谎言识别器。
    恰巧我就坐在他旁边,再旁边就是我们钢琴系系主任冯老师。冯老师永远的白衬衣配牛仔裤,除了上台需要的燕尾服。他不抽烟,但喜欢喝点红酒。
    再往旁边看,是管弦系系主任刘老师,颇有时尚感的女士,虽然眼角眉梢已经带有岁月的痕迹,但浑身还是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魅力。她对衣服的搭配看来很有心得,一袭暗色系西装,即便在角落里,也会引来很多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