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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诛仙7(修订版)[平装]
  • 共1个商家     14.90元~14.90
  • 作者:萧鼎(作者)
  • 出版社:花山文艺出版社;第1版(2009年9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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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807556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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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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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诛仙7(修订版)》:网络奇幻文学的最高杰作,当代出版界的最大奇迹!
    上市四周年之际,《诛仙》系列累计狂销1000万册!
    全新庆功修订版重装上阵,再战书市!迎接次世代。
    修订版最新收录《诛仙》全兵器谱、人物谱、八大未解之谜探究、原著诗词、诛仙歌曲歌词大全。惊喜指数:10!
    经典应该重温,新鲜值得收藏!

    名人推荐

    在传统的武侠小说中浸淫着长大,若非是一位知交的极力推荐,我决不会想到去看《诛仙》。《诛仙》——网络大虾萧鼎的玄幻(或者说仙侠)类巨作,凭着奇瑰的想像,宏伟的气势,雅致的语言,一下就吸引住了我。在那十数卷隽永的泪与笑里,多少未曾意料到的千回百转啊!其中有情有义:看似无坚可摧的情义后面却隐藏着背叛,表面的背叛后面又有磐石不移的情义;其中有佛有魔:似铁的佛颜里突现神魔的狰狞,而魔者狠辣的表象下又有多少脉脉温情!谁能忘记改变小凡一生的、普智与苍松间那场波澜诡诘的斗法?谁能从"万人往"潇洒无伦、笑傲苍生的王者脸上读出鬼王与长眠的女儿独处时,那哽咽的半分啜泣?
    萧鼎的笔,是清水里的一株红莲,在水墨山水般淡淡的背景下摇曳着的数叶菡萏;没有太多浓墨重彩的渲染,恰似一道清清的浅流,慢慢地汇成一江大川,不经意间就渗入了人的心底。起首两节的平铺直叙,被奇峰突起的灭族惨祸推入小小高潮,预示着看似平凡的张小凡一生的坎坷多变。如果只是一个祸起-学艺-复仇的简单故事,流俗的情节很难满足我们已被网络养得万分挑剔的胃口吧!《诛仙》的高明处便在于,把许多武侠小说用滥了的"恶善神魔交替"一番俗套和庄子"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道家思想融合了起来。苦苦追寻的真相,一朝揭开,却原来,造化弄人啊!小凡拼却性命只为遵守对普智临终时的诺言,可成就自己一切的师尊竟然就是夺去几百条生命的罪魁。正道本来是恩义的化身,哪知晓高不可攀的凛然下面,沸腾着几许仇怨!莫说正邪的誓不两立、佛道两家的隔阂,就是青云门中,也有多少解不开的死结。没有一百年前对万剑一的不公,何来苍松在青云大殿上的临敌背叛?没有苍松为报仇勾结魔教而让正道面对的覆灭危局,道玄又何必动用威力无穷的古剑诛仙?没有垂死的普智同时传给小凡的大凶之物"噬血珠"和佛门神功"大梵般若",当年那无知的村野孩童怎会卷入正与邪的纷争?可是,命运里没有"如果"。都说道心如水,佛法慈悲,白道领袖道玄的戾气却让令他宁可错杀、也决不放过。漫天芒落如雨,天地何等肃杀;诛仙剑下,小凡的命运看似注定!
    人生一世,因缘宿命,冤冤相报;上一个仇恨衍生出下一个恩怨,就连拥有诺大法力的人,都一样被上天的翻云覆雨手所拨弄。张小凡本是无辜,也要为环环相扣的宿业偿还。神佛真是无情物吗?只见那流光溢彩的仙剑,绝不容情,铺天盖地,当头压来,压来~~~~命运,岂能改变?!
    可是......
    是谁,那般温柔地祈祷?“九幽阴灵,诸天神魔,以我血躯,奉为牺牲。”
    是谁,那般决绝地凄美?“三生七世,永堕阎罗,只为情故,虽死不悔!”
    无可抗拒的剑阵诛仙,粉碎了柔弱婉约的身躯;升腾而起的血色,污却了晶莹无暇的容颜。只为了,古潭里浮起的唯一面庞,风雨里相拥的那一丝温暖。碧瑶,魔教最有心计和权势的鬼王的独生爱女,为了在诛仙剑下救出爱人,不惜动用最惨烈的厉血毒咒逆天而行,以自己的魂飞魄散来换取情郎的生还。怪不得啊,萧鼎给她的兵刃是伤心小花;这凌波的瑶池仙葩,将那三生石上一个还未承诺的美丽盟约,尽数空付了痴情咒誓。伤彻的,何止是小凡的心,也是每一颗掩卷长嗟的心罢!
    幸好萧鼎的一念慈悲,让碧瑶的金铃摄去她的一缕香魂,留住了半分希望。从此以后,平凡的青云门弟子张小凡不见了,只有狠辣无情的鬼王宗大将鬼厉,行尸走肉地活在世间,生存的唯一意义就是寻找失传的摄魂术来唤醒长眠的她。思悠悠,恨幽幽;怎生消得,狂心乘酒!岁月过往里,平添了几多清瘦?
    魔教的无冕公主就这样成为了鬼厉胸口一颗无法除去的朱砂痣;忆起她,只有伤痛贯穿肺腑吧!但在鬼厉自己都不敢正视的心底深处,其实还有一个尘封的角落,收藏着一缕夜半的月光清辉。天琊蓝芒的第一次盛放,就将陆雪琪冷若冰霜的容颜镂刻在了心上。一出场,她就是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九天仙子,白衣胜雪,象一轮孤傲皎洁的明月,万众仰望。法力傲视侪辈,比武台上凌空飘飞、使出神剑御雷真诀的小竹峰门下高弟,也会有凡人的七情六欲吗?
    故事的开始,陆雪琪的骄傲几乎显得无礼——她对着小凡手中难看的“烧火棍”时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都是讥刺嘲讽,虽然她的高贵气质让她只用眼神表现一切。我常想,在什么时候,那身形单薄、似乎没有特别之处的少年却获得了这下凡仙子的垂青呢?是死灵渊下不顾自身安危的相救?是死泽瘴气里才看清彼此、便立即分离的瞬间?还是天帝宝库前,将已成死敌的自己从粉身碎骨里的一拉?一丝一丝的想念,在岁月里叠叠相加。心头的第一次跳动,也许是在那人还情窦初开、失魂落魄地恋慕着师姐时,便已悄悄地发轫。不经意间,共同的患难已象一杯滋润心灵的清茶。
    没有碧瑶的话,同门的金童玉女,也许有个令人遐想的未来吧?即使是正邪模糊的界限,也阻不住陆雪琪冰雪外表下飞扬的灵魂;越是这样看似冷酷的女子,其实越是多情。就算小凡在古井的倒映里看见的是另一个人的玉容,他对陆雪琪的舍命救助也并不是无动于衷吧?只是通天峰上,诛仙剑下,那另一个她在小凡被师门和命运所弃的时候,拉住了他的手,付出了魂飞魄散的代价。从此以后,更在何处回头?!
    看完了十三卷《诛仙》,有三处令我泣下沾巾,无法自已:一次是为碧瑶的舍身奉献,却有两次是为了陆雪琪!曾记得,明月夜,小竹峰,有人直把眉峰攒了千度。梦里的万般思量,今宵的百次回顾。天琊出鞘,在无边泪竹里的轻舞啊,争得寂寞几翦?坠入凡尘的仙子,为谁饮泣风露?苗疆的天水寨上,一度并肩而行。她的脸上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对鬼厉吐露情怀,然后拔剑独舞——表白,只是为了,斩断情丝!痴绝,狂绝......曾经*近的两颗心,到如今经过多少伤怀叹息,却隔了一道深痕。她亲手用剑刻下了这深痕,刻在世上,更刻在心上,一口殷红洒落的鲜血,便是明证。
    “你这又是何苦?”
    鬼厉的这句话,又何必再问?
    忽然在脑海中浮现陈世骧先生为我深爱的《天龙八部》所写题记:“有情皆孽,无人不冤。”两段情孽,一生一死(虽然一魂仍在),居然可以用同一阕词来概括: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若说碧瑶之悲,让人悲铭五内、狂歌痛饮才能消解,陆雪琪之悲就是淡淡的,淡淡的忧伤,连绵不绝地刻在眉间心底,无从消解。
    第一种颜色是黑色,那是地狱的颜色,是欲望的颜色,也是寂寞的颜色,正如年轻而孤独的主人公,一往无前的走在艰险的修真路上,如山顶松,海中石,日夜承受风刀霜剑,浪逐浪涌,而他却始终如一,岿然不动,好似心头那片暗恋的火花,风吹过,雨淋过,不能熄灭;刀斩过,斧凿过,愈演愈烈!黑色的欲望带给了主角一场家破人亡的惨剧,同样是黑色的魔门重宝却带给主角多姿多彩,饱经沧桑的人生。
    第二种颜色是蓝色,那是天空的颜色,是海洋的颜色,也是万古冰川内心深处的颜色,正如小竹峰上那个孤独明艳的女子,还有那颗冰封万里不染尘埃的冰心。那梦幻般惊艳的女子,是谁遮蔽了你秋水一样的双眸,是谁敲开你禁闭经年的心扉,为何在那天神般明亮的蓝色剑光里,我看到了一丝犹豫,一丝挂虑,还有一丝让人心旌荡漾的缠绵,也许只有你那天外飞仙般的剑气,才会带给我们多灾多难的主角一些平安!
    第三种颜色是红色,那是生命的颜色,是热烈的颜色,也是让人疯狂的颜色,正如大竹峰前飞扬跳哒的身影,那个火红衣裳神仙也似的小师姐。那在黑竹林前飘荡的裙脚,那在碧水寒潭处腾空的倩影,那偷书传道的倔强,那多少次挺身而出的威仪,怎能忘得了你,那梦萦魂牵的仙子,那第一次走入少年心中的火红!那带来千般情谊,万种疯狂的红色,青云山前焚烧内心的妒火,流波岛上剑拔弩张的对峙,千古奇兽前舍生忘死的救护,那抹血一样浓郁的红色,越发的娇艳,越发的醉人!
    第四种颜色是绿色,那是青春的颜色,是活力的颜色,也是痴情的颜色,正如万花丛中那抹嫩绿,自有一股清新宛然的气息。记得是小店夜深时的初次相逢,记得是死灵渊下的共抗强敌,记得是滴血洞中的相濡以沫,记得是黑石洞里生死相依,还有那东海上空的万般无奈,暴风骤雨下的一夜倾情,那手持伤心花的女子,是什么能够让你心伤若死,万念俱灰?
    第五种颜色是青色,那是岁月的颜色,是永恒的颜色,也是邪恶的颜色,正如那青青噬血珠翻转腾挪,世间又多了几多白骨,几多冤魂。青色的岁月能够湮灭生死的界限,岁月间的情爱却能够超越轮回,成为永恒,滴血洞内的白骨遗迹,滴血洞外的合欢铃、噬血珠,就是这永恒的物证。
    第六种颜色是白色,那是光明的颜色,是高傲的颜色,也是人间正义的颜色,正如那白衣如雪的师兄齐昊,或者是那惊才纵艳的孤独少年林惊羽,或者是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万剑一,也许还有那隐藏至深的苍松老道,纯洁的白色啊,你代表的正义被复杂的人心加上了多少引号呢?
    最后一种颜色是金色,那是佛的颜色,是释加牟尼头上的金光,是罗汉座前的瑞气,也是佛门圣僧普智用生命点燃的最后的辉煌,那旋转在空中金色的卍字符,你带给少年的究竟是无上天道还是万丈深渊?
    这样的《诛仙》究竟是一本书?还是一副绝佳的水墨山水?我竟已不能分辨了,流光溢彩,花团紧簇的文字雕琢,行云流水,清新隽永的叙述描绘,正如打开一副无限美好的画卷,山山水水,尽在眼底,如石间清泉,汩汩流淌,如花下行走,芬芳遍地。
    初读《诛仙》,但觉一极平常的故事而已。身负血仇的主角,突如其来的奇遇,不为正道所容的秘宝,日久生情的漂亮师姐和修真杀怪的故事结构,可说是相当常见的套路。然而,唯一让本书与众不同,卓而不群的关键就是一个“情”字,本书在“情”上的描写可说是鬼斧神工,妙笔生花,关于情的描写已达大成境界。无论是小凡与普智之间虽然短暂却纠缠一生的亲情,田不易夫妇对小凡血浓与水的骨肉亲情,田灵儿对小凡单纯而有复杂的感情,陆雪琪高傲冷峻却又热烈奔放、寄托死生的感情,林惊羽对主角推心置腹,不弃不离的友情,每一种感情的描写都让人热血沸腾,感同身受,读完心潮澎湃,久久回味。
    试举两例,第六集里关于两只狐狸共死的描写可说是搜魂刻骨,意动神驰的境界。
    引用:
    忽只听前方传来了那三尾妖狐幽幽的声音:“大哥,你没事吧?”
    这个幽幽二字用的极贴切,极显妖狐走投无路,万般无奈的心情,不知道当小凡听到那情真意切的问话时是否也是心里一动,好象是有些东西破裂一样。
    引用:
    三尾妖狐脸色却有几分凄然,低声道:“大哥,上边除了和这少年一起来的两人外,连焚香谷也来了两人。” 三尾妖狐摇了摇头,道:“不是的,是两个年轻一辈的弟子,但他们道行颇深,我、我不是他们的对手……” 三尾妖狐柔媚已极的脸上,竟是怔怔滑落了两道泪痕:“可是,大哥,如今这”火龙洞“里再无去路,上面又被他们四人封住,现在只*”大黑蛭“勉力挡住,但我看他们法宝厉害,怕不出一炷香的工夫就攻下来了。我们、我们怎么办啊?”
    读到这里,我的心中亦如狐般凄然,所谓草木也知愁,韶华竟白头!叹今生谁舍谁收?红颜弹指老,芳华刹那间,只有情之一字,才真的是超脱了生死,跨越了时空!
    引用:
    它忽然停口不说了。三尾妖狐在它面前,缓缓站了起来,手伸到怀中,拿出了一个两端有红色丝穗的法宝,正是玄火鉴。在这个热焰腾腾的熔岩地穴之中,玄火鉴也被照得隐隐发红,而在它正中的那个古老火焰图腾,此刻彷佛也将燃烧起来一般,几欲喷薄而出。 三尾妖狐,张小凡眼中那个柔媚的白衣女子,此刻凝视着手中的玄火鉴,未几,忽然有一滴泪珠,悄悄滴落在玄火鉴上,片刻之后,化做白烟,袅袅升起。
    书到此处,真的是泪落衣襟,心丧若死,相比作者写到此处也难免停笔不行,不忍继续啊,那悄然滑落的泪滴,可是也凋落在你我的心间?
    引用:
    “三百年了,大哥。”她低低的、哀哀的道:“整整三百年了,从我修道小成那日,在“狐歧山”遇见了你,从那以后,我就跟你走了。天涯海角,六合蛮荒,从此暗无天日,从此日夜担忧,被人追杀。可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的……”
    到了此处,已经是子规啼血,月夜惊心,可说是一字一泣血,一言一勾魂,那如泣如诉的言语,正如刀子一般,深深的折磨每一个看到此处的读者,写到此,作者对整个慷慨赴死的场景的气氛渲染已经达到极致,接下来的自杀徇情如何描写已经不重要了,缱绻决绝,生死相许已经尽在指尖!
    而在流波山上的雨夜描写则有另外的一番妙处。
    引用:
    一只冰凉的手掌,带着微微的颤抖,抚过张小凡的发梢,彷佛梦语一般的声音,在这个风雨之夜,低低地道:“别怕,很快就会过去的!”
    “我会在这里陪你的!”
    “轰隆!”雷声彷佛震裂了夜空,震碎了心魄。狂电闪处,风雨呼啸之中,冰冷雨花如妖魔一般狂舞时分,那一张温柔的脸,那一双温柔的眼,如幽梦中最甜美的身影,陪在身旁。她在风雨中,低声自语,对着张小凡,又彷佛是对着自己深心,轻轻,轻轻道:“你救我护我,不惜自己的性命,我便一般对你了。你心中苦楚,天知我知,我不能分担你的痛楚,便与你一道承担。总希望有一日,你能与心中爱人,欢欢喜喜在一起的。”
    看到这里,谁还会相信这样的言语发自哪个冷面冷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口中,那份果决,那份执着,还有那淡淡的关心,正如漆黑夜里的一盏油灯,火焰虽小,照亮的确是整个天地间的存在,此后的岁月,不管是万里层云,千山暑雪,或者是海枯石烂,地老天荒,只要想到此情此景,相来小凡的心中也必是温馨一片。
    说到情,《诛仙》还着力描写了另外一种感情,孤独,孤独而寂寞的小凡,孤独而高傲的林惊羽,孤独而冰冷的陆雪琪,似乎作者偏爱塑造这类决绝于世间,以独力而抗天下的形象。在我看来,有一处描写甚是独特,比如流波山前为了心爱的师姐和别人亲热而爆发的出来的戾气,可谓是神来之笔。一向木衲的主角突然展现了他凶厉狠辣的一面,意中人的被夺,魔门重宝的熏染,再加上一点妒火,一点狂热,这样的一个张小凡,终于让我一直压抑的心长出了一口恶气。
    而当小凡为救师姐而在夔牛的压迫下施展出佛道一家的大法时的描写更是把一个黑暗中茔茔孑立,负重前行的少年重压之下那种落寞,凄凉,心碎的表现写的淋漓尽致,那种不为人知的痛苦,难以言语的苦楚,一点一点的在压迫小凡的神经,直到这一天,秘密不再成为秘密,一切都大白于天下的时候,所有的孤独在一瞬间绽放。有一首歌曲完全可以作为此时的化外音来配乐:“他多想是棵小草,燃于那荒郊野外,他多想是只飞燕,撞翻那滔滔云海,哪怕是野火焚烧,哪怕是雷轰电闪,依然是志向不改,依然是心也不衰!”

    作者简介

    萧鼎,本名张戬。男,福建人。
    超级畅销书《诛仙》系列的创造者。为人特立独行,寄情写作。长篇幻想文学系列小说《诛仙》在中国台湾一经出版,即飙升至港台畅销书冠军榜,以其天马行空的想象、雄健恢弘的叙事迅速成为华语幻想文学巅峰之作,扬名海外。上市四周周年之际,其系列累计销量超过一千万册,被誉为可媲美还珠楼主《蜀山剑侠传》的国内新一代有浓郁中国风骨的幻想文学巨著。

    目录

    诛仙7

    第二百零一章 迷局 / 001
    第二百零二章 情伤 / 008
    第二百零三章 黑蝠 / 016
    第二百零四章 异人 / 023
    第二百零五章 天狐 / 030
    第二百零六章 神秘人 / 038
    第二百零七章 重逢 / 045
    第二百零八章 断剑 / 053
    第二百零九章 心机 / 061
    第二百一十章 魔兽 / 069
    第二百一十一章 追逐 / 077
    第二百一十二章 恐怖 / 084
    第二百一十三章 八荒火龙 / 092
    第二百一十四章 末日 / 099
    第二百一十五章 拥抱 / 109
    第二百一十六章 回归 / 116
    第二百一十七章 心魔 / 124
    第二百一十八章 秘密 / 131
    第二百一十九章 弑师 / 138
    第二百二十章 血阵 / 144
    第二百二十一章 故乡 / 152
    第二百二十二章 暗算 / 161
    第二百二十三章 猥琐 / 169
    第二百二十四章 汇聚 / 176
    第二百二十五章 相救 / 183
    第二百二十六章 心意 / 191
    第二百二十七章 重逢 / 199
    第二百二十八章 诛心 / 206
    第二百二十九章 别离 / 214
    第二百三十章 伤口 / 223
    第二百三十一章 回家 / 231
    第二百三十二章 亲人 / 238
    第二百三十三章 血兆 / 248
    诛仙附录 / 256

    文摘

    第二百零一章 迷局
    青云山祖师祠堂,还是一样笼罩在苍松翠柏之间,庞大的身影若隐若现,只是这一片静默,很快就被纷乱的脚步打破了,青云门下一大群人,纷纷快步赶到了这个祭祀历代青云祖师前辈的圣地。
    外观看去,似乎一切仍如往日般的宁静,但是走到祖师祠堂大殿之前,无论是疑惑的通天峰众弟子还是心急如焚的苏茹,都为之愕然的停下了脚步。
    苍松翠柏围绕下的祠堂,庄严肃穆的祖师圣地,此刻到处散落的都是碎木残屑,混乱不堪。
    偌大的祠堂大门处,原先的红漆大门竟然被整个打烂,连门的样子也很难看的出来了,在众人面前的,只是一个更加巨大而刺眼的狰狞窟窿。
    祖师祠堂的外壁之上,几乎所有的窗户都被震的掉落下来,无数个或大或小的空洞出现在墙壁上,庄严的祠堂竟已是千疮百孔,惨不忍睹,只有那祠堂深处的昏暗,似乎依然无视于从掉落的窗户和无数孔洞里透进的微光,轻轻弥漫在祠堂里。
    “不易!”
    苏茹最先反应过来,也顾不得去管为什么祖师祠堂遭此巨变,一闪身冲了进去,希望能够看到自己想看的人。水月大师与阳长老、范长老等人也随后追了进去。
    祖师祠堂里,似乎也和外面一样,遭到了巨大的冲击,所有曾经气象森严的一切都被毁坏,平整的石板碎裂了,硕大的琉璃油瓶也破了。甚至当众人走到那最神圣的地方时,被劈成两半的巨大供桌之后,那被供奉着的无数青云门历代祖师灵位,竟然都散落了满地,一眼看去,不知道有多少灵牌被某种神秘大力硬生生打成了两半甚至更多。
    只是,除了这满地狼藉一片,众人竟是看不到一个人影。
    苏茹面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水月大师眉头紧皱,踏上一步,将她搂在怀里,低声安慰了几句,随即转头对跟在众人身后的萧逸才道:“这里是怎么回事,还有,道玄师兄呢?”
    萧逸才苦着脸,直到现在惊讶的神色也未曾退去,道:“回禀师叔,弟子刚才一来到这里,见到的就是这副情景了。至于恩师,这一个月来,他几乎天天都是在祖师祠堂这里静修的,弟子实在想不到,除了这里,他老人家还会去了哪里?”
    水月大师眼中担忧之色越来越重,欲言又止,便在此刻,忽地从旁边传来一声轻响,在场众人都是道行高深的人,几乎立刻都听见了这个声音。
    “有人。”阳长老迅速判断出了这个声音竟是来自那个被打断的巨大供桌背后。
    全身无力的苏茹猛然一惊,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站直了身体,叫道:“不易,是你么?”
    早有弟子跑了过去,合力将供桌翻开,那供桌也不知道是哪一代的祖师传下来的,巨大厚实,沉重无比,那几个弟子虽然也有些道行,但居然也要几个合力,方才吃力的将桌子翻开。
    翻开之后,果然在瓦砾碎屑之下,现出一个身影,同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众人大喜,围了上去,但片刻之后却又是一怔,只见此人却并非田不易,也不是青云门掌教道玄真人,而是那个一直在祖师祠堂中守灵的龙首峰弟子林惊羽。
    只见他半边身子衣衫都被血染的红了,显然也受了伤,且伤势不轻,看他脸色也是苍白无比,似乎仍在昏迷当中,对此刻跪在他身边呼唤他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苏茹面上喜悦之色慢慢消失,随即被更大的担心与焦虑所代替,水月大师站在她的身边,柔声安慰着。阳长老脸色铁青,环顾四下,青云门祖师祠堂乃是青云门中首屈一指的重地之一,几可与幻月洞府相提并论。此番竟沦为这等景象,实在是千年来从未有之事,而更重要的,还是青云门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似乎随之而失踪了。
    “萧师侄,”阳长老转头望向萧逸才,道:“你确定掌门师兄是在这里吗?”
    萧逸才望着那昏迷不醒的林惊羽,脸上神情慢慢镇定了下来,沉吟了片刻,道:“是,这一段日子以来,恩师的确是只在这祖师祠堂里,平日弟子有什么事情请教回禀于他老人家,也都是在这里的。”
    阳长老显然有些心烦意乱,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萧逸才咳嗽了两声,慢慢走近阳长老,压低了声音,轻声道:“阳师叔,此事不宜拖下去,这么多师弟聚集此处看到圣地祠堂受损,有害无益。而且听苏茹苏师叔所言,恩师与大竹峰的田不易田师叔似乎还有隐情,只怕也与这里发生的事有些干系,不如先让他们退出去,我们再一一决断,如何?”
    阳长老醒悟,连连点头,随即道:“这些事我也不大做的来,掌门师兄一向相信你,平日里也是你打理一切,如今你就临机决断吧!”说罢,摇头叹息,走到了一边,与站在一旁的白胡子范长老低声商量起来。
    萧逸才对着阳长老点了点头,算是领命,随后转过身子,朗声道:“诸位师叔,诸位师弟,近日祖师祠堂这里突遭大难,只怕是有外敌入侵,方才至此。所谓亡羊补牢,我等不可坐以待毙,”说到这里,他眉宇一扬,向旁边众通天峰弟子中一人道:“秦师弟,你带着十人,立刻去祖师祠堂外围守着,任何人也不许进来,万一这其中竟然还有敌人隐藏,发现之后也要速速通报前山于我。”
    通天峰弟子中走出一个高个子,拱手肃容道:“是。”说罢,回头向左右招呼了一声,连指数人,立刻快步走了出去。
    此刻祖师祠堂里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萧逸才居中站着,旁边虽然还有几位长老辈分高过于他,但此时此刻,看去似乎他才是青云门的主心骨一般。
    萧逸才又道:“常师弟!”
    “在。”随声走出一人,面容坚毅,却是当年曾带着张小凡等人上山会武,与大竹峰大弟子宋大仁曾有一战的常箭。
    萧逸才点了点头,道:“常师弟,眼下最要紧之事,莫过于找到恩师,有他老人家主持大局,便什么也不怕了。虽然这里似有大事发生,但恩师他道法通神、天下无敌,寻常妖孽绝不能侵害于他了。你带上八十人……不,人越多越好,你带上一百五十人,从通天峰上从上往下找,前山后山都要找过,万万不可错过了丝毫线索。”
    常箭面上深有忧色,显然也知道萧逸才虽然前面说的好听,但最要紧的却都是后面一句,当下更不迟疑,沉声答过,便迅速招呼众人,走了出去。看那人数显然还不够萧逸才所说之数,多半还是要到前山去调兵遣将的。
    这一大群人一走,祖师祠堂登时显然空阔起来,大致上只有几位长老辈的人物和萧逸才,还有跟在水月大师身后的文敏,最后就是仍然昏迷的林惊羽了。
    萧逸才叹息一声,转身向诸长老行了一礼,低声道:“诸位师叔,今日青云门又有大变,弟子临机擅断,有不当之处,请各位师叔责罚。”
    苏茹和水月大师都没有说话,阳长老点了点头,道:“萧师侄,你不必自谦,刚才你做的很好,现在我们几个老头子还需要做什么,你只管吩咐,不用客气。”
    萧逸才沉吟了一下,道:“如今事态不明,我们还需小心谨慎,几位师叔还请就回各自山头,若有万一,也好对各自门脉有个照应。只可惜这位龙首峰的林师弟尚昏迷不醒,否则我们问问他,只怕便能知道一切了,毕竟当时只有他一人在场的。”
    众人一起皱眉,俱都是心事重重,苏茹此刻在水月大师安慰之下,也慢慢平静了下来,毕竟田不易人影不在,虽然担心,但终究还是有希望的,也便不那么紧张了。听着萧逸才一路调遣,她心乱如麻,只盼望着田不易不要出事。
    便在此时,她目光扫过躺在地上的林惊羽,忽地眉头一皱,低声轻呼了一声:“咦!”
    水月大师站在她的身边,微愕道:“怎么了?”
    苏茹一指林惊羽,道:“他手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众人都是一惊,萧逸才快步走到林惊羽身边,将他身子轻轻翻转过来,果然只见他压在身下的右手里,赫然紧紧抓着一块长方形的黑色木板。萧逸才伸手去拿,不料一拔之下,木板竟然动也不动,林惊羽虽然昏迷,但不知怎么,竟然将这块木板抓的严严实实,丝毫也不曾放松了。
    众人看在眼里,都是疑惑不解。
    范长老走到一旁,转了一圈,忽然道:“这木板好像是供奉的祖师灵牌啊!”
    水月大师定睛看了看,点头道:“不错,便是灵牌。”
    萧逸才费了老半天劲,这才慢慢掰开林惊羽抓得紧紧的手指,将这块对他来说似乎重要之极的灵牌拿了出来。众人都围了上来,身为这场变故的目击之人,林惊羽如此在意这块灵牌,显然大有干系。不料一看之下,众人尽皆愕然,随即面面相觑。
    这一块灵牌虽然与其他灵牌一样大小,也同样是漆成黑色,但尚算完整的灵牌牌面之上,赫然竟是空无一字。
    这竟是一块无字的灵牌!
    那它摆在这庄严肃穆的祖师祠堂里,所供奉的灵位又是谁的?
    又是谁将它放在了和历代祖师一起享受香火的,既然放了上去,却又为何不写上名字?
    林惊羽死死抓着这块木牌,重伤昏迷也不肯放手,又意味着什么呢?
    种种疑惑,千头万绪,似乎都萦绕在了诸人心头。
    南疆,十万大山,镇魔古洞。
    传说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首先,传说本身似乎就并非是可靠的意思,只是因为某些事物似乎有流传下去的理由,人们便口耳相传,又或者有文人以笔记之,流传下来。其次,传说流传的时间越久远,往往这个传说的本身,便会渐渐发生了变化,当年的人和事,渐渐变得面目全非,在无数人的添油加醋和时光岁月的磨砺下,又有谁还记得当年的真相呢?
    又有谁还在乎?
    于是传说终于便成了传说,就像那倾城般美丽温柔的女子,慢慢在光阴中换了容颜。
    千万年后,你可还能相认么?
    黑暗中,阴风似乎静止了,猖狂放肆,似乎只是属于这个古洞外面的世界,而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一切都是安静的。
    这里是镇魔古洞的最深处,当初黑木取来南疆五族圣器,复活兽神身躯的地方,便是在这里。只是今时今日,这里曾经沸腾澎湃的妖气却已经消逝的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安静,还有那偶尔低低的喘息。
    那是喘息,从最深的黑暗处传来,一点妖异的暗红之光,随之在这黑暗而显得有些虚无的空间里发亮。
    低低的咆哮声,忽然在黑暗深处,就在那喘息发出的地方响了起来,如猛兽凶狠中带着浓浓的不安,甚至还有些许可以听出的畏惧,龇牙咧嘴,愤怒地对着那点红光。
    低低的喘息声停顿下来了,似乎有什么安抚了那只黑暗中的异兽,咆哮声渐渐低了下去,终于消失,山洞里又回复了寂静,只有那点诡异的暗红火光,还在一闪一闪,不停的闪烁着。
    忽地,一个女性的声音,悦耳却似乎不带着什么感情,淡淡地在这洞穴之中回响起来:“你那只饕餮,似乎一直都对我没什么好感啊!”
    这片黑暗所在的空间,似乎真的很大,那个女子的声音听起来,也彷彿传的很远,飘来荡去,空空荡荡,只是听那声音出处,正是在那点暗红火光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