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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官路[平装]
  • 共1个商家     17.90元~17.90
  • 作者:普扬(作者)
  • 出版社:文化艺术出版社;第1版(2011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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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39489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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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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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官路》:在老百姓眼中,官场看上去别提有多美:大权在握、前呼后拥。然而,当我在官场中度过了整整1738天后,彻底改变了这种看法。如果我告诉您,在中部经济不发达地区,一个真正廉洁的县委领导工资还不足以养家,您信吗?如果我还告诉您,一个副县长全年的所有公务开支仅仅1万元,每天都要为车轮子转不动而发愁,您信吗?
    我见过很多高官走路时一律小碎步,就很是不解。问其中一位,那人的回答很幽默:“多年历练,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说实话,我不想做这样的高官。
    领导签字,如果字是横着签,意思是“可以搁着不办”;如果是竖着签的,则要“一办到底”;如果在“同意”后面是一个实心句号,说明这件事必须“全心全意”办成;如果点的是一个空心句号,百分之百办不成,拿领导的话说是“签了字也是空的”。
    “争议市长”姜宗福作品,原名《我的官样年华》王跃文+阎真+洪放+许开祯联袂推荐。
    新华社、《人民日报》、《广州日报》、《京华时报》、《楚天都市报》、《扬子晚报》、《成都商报》、《华商报》、《辽沈晚报》、《山西晚报》……百余家主流媒体铺天盖地报道中。
    官民同心是构建和谐社会的重要基础,我写本书是让大家知道官场也有“弱势群体”,希望大家不要仇官。
    一年工资两万多,副市长竞连自己都养不活走路部得小碎步,时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横着签字,捌着不办;竖着签字,一办到底官场也有“弱势群体”,一日在官场,时时受煎熬官场生存之道是融入,如何融入,还得保持独立人格关于中国真实的官场。还有你更多的不知道,不容易,不可思议!

    名人推荐

    作者是个真性情的官员,这种真性情恰恰易被官场排斥。他的尴尬遭际和莫名走红,是现实的啼笑皆非,也是绝妙的反讽。
    ——王跃文 著名官场作家,代表作《国画》
    官场并非我们想象中的酣畅快意,它里面也有弱势群体,现在有种民众仇官心理,这部小说,为消融这种心理提供了可能!
    ——阎真 著名官场作家,代表作《沧浪之水》
    读完了书稿,十分好。这部小说,关键是有思想。本来想写一个长些的东西,但最近穷忙,只好写上这几句,以表想法。
    ——洪放 著名官场作家,代表作《秘书长》
    写官场小说,有很多禁区是作家所不能碰的,而这本书宛若野马般无所顾忌的姿态,让我看到了撕开一切假象的痛快,而在真实的背后,我看到的是书写者鲜红的良心。
    ——许开祯 著名官场作家,代表作《省委班子》

    媒体推荐

    作者是个真性情的官员,这种真性情恰恰易被官场排斥。他的尴尬遭际和莫名走红,是现实的啼笑皆非,也是绝妙的反讽。
      ——王跃文。著名官场作家,代表作《国画》
    官场并非我们想象中的酣畅快意,它里面也有弱势群体,现在有种民众仇官心理,这部小说,为消融这种心理提供了可能!
      ——阎真,著名官场作家,代表作《沧浪之水》
    读完了书稿,十分好。这部小说,关键是有思想。本来想写一个长些的东西,但最近穷忙,只好写上这几句,以表想法。
      ——洪放。著名官场作家,代表作《秘书长》
    写官场小说,有很多禁区是作家所不能碰的,而这本书宛若野马般无所顾忌的姿态,让我看到了撕开一切假象的痛快,而在真实的背后,我看到的是书写者鲜红的良心。
      ——许开祯,著名官场作家,代表作《省委班子》

    作者简介

    普扬,本名姜宗福,男,1969年生。曾任湖南某市副市长,现任湖南某职业学院院长助理。2010年1~4月,姜宗福两次炮轰张艺谋和高房价,引发全国关注。根据其自身经历所创作的长篇小说《官路》(原名《我的官样年华》)在网络引起了极大轰动,新华社、《广州日报》、《人民日报》等百家主流媒体曾进行深度正面报道。

    目录

    自序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被“双规”/001
    在老百姓看来,大部分官员的日子,的确过得很滋润。殊不知这些表面上的滋润,并不值得羡慕,一日在官场,时时受煎熬,滋润的背后是诚惶诚恐,战战兢兢,说不准哪天就得被纪委请去“喝咖啡”。

    第一章 我的官样年华,遭遇黑色幽默/007
    刚从学校毕业,我就在枫林山庄宾馆担任了总经理助理。可总经理怕我对他构成威胁,便设计逼走了我。跳槽至《云梦法制报》,因与领导交恶,广告部主任任命书刚下来就被收回。而步入官场时,迎接我的却是一位局长朋友的锒铛入狱。

    第二章 赴任江南,见识官场潜规则/019
    官场中有诸多讲究,度假时官员一般都不愿到三亚的天涯海角,到了那里就意味着到了天的尽头,再想爬就爬不上去了。难怪有次我邀一位官场中的朋友去三亚,他死活都不肯去。同时,当官要想爬得快,有两个地方不能不去,一个是韶山,一个是延安。

    第三章 分管旅游,绝境之中求生存/045
    江南旅游靠财政?谈都莫谈,每年1.9亿元的财政收入连吃饭都不够,更何况在江南人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旅游这个概念。怎么办?只有玩空手道。即策划一个好方案引老板上钩,借老板之力,达到营销景区的目的,官方解释是:政府主导,市场运作。

    第四章 主管教育,混乱局面用强力/059
    在中学校长竞选会上,我强硬地宣布:从即日起教育系统全面冻结人事,实行“三脚踩死”,即三年内农村教师不准调动进城、城区教师不准调进机关、普通教师不得提拔搞行政。大规模裁减各中小学校行政职数,用三年时间消化过于臃肿的教育行政机构。

    第五章 投票遭误解,“官位”起纷争/087
    投票开始。周围的人写名字时尽力遮挡,生怕别人看见。我感到好笑,不遮不掩地写下了中意的候选人。中午到了食堂,有位领导数落我:“致远,平常我对你不薄,人家搞得我就搞不得?”我顿时惊出了身冷汗,知道有人向他告了密。

    第六章 重掌旅游,面对困难如斗士/105
    在江南,对于旅游资源银砂的保护。除了旅游、文化界人士,我再也得不到任何人的支持。眼看着一车车运往码头的砂子,我感到特别心痛。我不知道我这一个人的战斗究竟还能支撑多久。许多次我也曾想到过放弃,但一觉醒来,我又变成了一个斗士。

    第七章 官场式人际中的虚伪与真诚/135
    后来,在我离开江南之前,我特意到老萧家坐了坐,我们俩聊了一个多小时。他说他还算是一个很大量的人,就凭我在外面说他坏话这件事,他就可以不让我待在江南。自此,终于证实了我的猜测。唉,对此我不得不佩服那个设下如此狠毒阴谋的造谣者。

    第八章 内幕重重,目睹官场怪现象
    第九章 “市长经济”与官员的灰色收入
    第十章 私生活:美色在左迷信在右
    第十一章 高房价:政府与开发商博弈
    第十二章 其实,官场中也有弱势群体
    第十三章 在“事故”中完成我的华丽转身
    后记 挂职五年,我竟然还不是公务员

    序言

    原以为远离了官场会远离恐惧,没想到现在却变得更加恐惧。
    2010 年8 月17 日,《广州日报》记者曾向荣首次向公众披露了本书的部分细节,继“炮轰”张艺谋和高房价之后,我再次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人们普遍关注的是官场潜规则!数以千万计的网友对官场陋习的讨伐,让我一夜之间成为了官场中的“叛徒”,像非典患者一样我很快被孤立起来,身边的官员见了我一律避而远之,生怕不小心说漏了嘴被我“曝光”。有媒体更怀疑我此举“只不过是因为无法再把权力资源控制在手上,才希望通过贩卖官场潜规则,来拥有更多的经济资源……也许还希望通过写'官场小说'这种文化行为,来安抚一下失去权力资源后的心理不平衡”。
    最揪心的当数我的亲人们,他们整天为我提心吊胆,生怕我因为这部书招致相关人员的报复。说实话,我也很害怕,每天都在惶恐不安中度过,老是产生幻觉被莫须有地双规。惊醒之后我就想,不就是讲了几句真话吗?怕什么呢?
    这种“怕”皆源自于公众、媒体及官场对我的误解。我并不是一个乐于揭人隐私、品质败坏的人,更无意“靠贩卖官场潜规则”来售书获利。早在2006年的时候,我就向《女报》副总编辑樊舟先生透露过我的想法。我说我想写两本书,一本是《官路》。小社会,大官场,即使我所任职的城市无法与北京上海相比,却也“五脏俱全”,官场里有的它一样不缺。所以,我就想采用原生态的方式,小说的笔法,将我的官场经历详尽地表达出来,目的在于,为大众了解真实的官场提供一种可能。另外一本是《我的治国方略》。我认为,小公民应有大责任。大责任促使我产生了“站在总理的高度提出我的治国理念,为总理治国出谋划策”的“狂念”。樊舟非常惊讶,道:“恕我直言,你的这两个想法都很大胆,也很冒险,前者扒掉了官场的裤子,后者'暴露'了政治野心,太张扬了,只怕到时你会被视为官场中的异类!”
    果真,我成了异类。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心忧天下,怎么就成了异类呢?
    自去了一趟故宫后,我找到了答案。
    大凡去过那里的人都会发现,通往皇宫的路有三条。皇帝贵为天子,当然要走中间那条道。这条道将屋檐下的两个“口”字从中间连接起来,就成了繁体的“宫”字。因为它是天子的专用通道,所以对除天子以外的人来说,是不能够有非分之想的,否则就是谋反。右边那条是皇亲贵族走的道。他们是皇帝的亲戚,所以专门为他们开辟了一条觐见皇帝的“快速通道”。对于平民出身通过科考“入宫事君”的人而言,此路不通。他们要见皇上,只能走左边那条道。这条道将象征宫殿的两个“口”字一连起来,就是个“官”字,这不是巧合。如果再更深入地研究进去,你会有新的发现:“宫”因天子之气形成场,即为“官场”,平民出身的官员入场只能进旁门走左道,否则就是对皇权的藐视,会被视作“异类”,招来杀身之祸。
    很多次我都在想,“旁门左道”是不是就这么来的呢?如今天子早已作古,皇权亦不复存在,我不走旁门左道进入“官场”,结果还是被归为了“异类”。
    我入官场,也的确“异类”。2004年,我忧国忧民地在网上发了个帖子,博士书记朱笔一点,我便进入了官场。尽管当时只是个“市长助理”,但毕竟是入了官场。像所有被提拔的官员一样,在等待报到的那几天里,别提感觉有多好,连走在大街上,都觉得别人看自己的眼色,突然间恭敬谄媚了不少。其实,这只是一种错觉:人虽在民间,心已至宦海。
    怕就怕这种错觉,自己对自己产生错觉,无非是有些飘飘然,最严重的后果亦不过是自己毁灭自己,且毁灭的仅仅只是一个人;但如果百姓对官员产生了错觉,百姓就会对官员失去信任,当信任度归零、百姓“仇官”至极致时,后果将是非常严重的。
    可怕的是,这种错觉正在形成。
    在老百姓看来,官场,看上去别提有多美:大权在握,前呼后拥,呼风唤雨,财色兼收。也难怪,从整个社会面看上去,自古以来官场给人的印象就这样。在我做百姓的时候,也是这么认为的。然而,当我在官场中度过整整1738天之后,我改变了这种看法。如果我告诉你,在中部经济不发达地区,一个真正廉洁的县委书记的工资,还不足以养家,你信吗?如果我还告诉你,同样是在中部经济不发达地区,一个副县(市)长全年的所有公务开支,包括车辆保险、维修、用油及司机补助等,仅有一万元,每天这些副县(市)长,都要为车轮子转不动而发愁,你信吗?
    恐怕没人相信。
    可是我信,我就在这样的窘境中艰难地走过了1738 天。于是,许多人可能会追问,既然官员的薪酬如此之低,为什么他们的日子还过得那么滋润?
    这就是我要解剖我所任职城市的原因。我所任职的城市虽小,但其官场却是中国众多县(市)级官场的标本或缩影。在老百姓看来,这些地方大部分官员的日子的确过得很滋润。殊不知这些表面上的滋润,并不值得羡慕,一日在官场,时时受煎熬,滋润的背后是诚惶诚恐,战战兢兢,说不准哪天就得被纪委请去“喝咖啡”。
    第一种煎熬,是金钱的诱惑。中国中部经济不发达地区官员的工资收入普遍很低,以我本人为例,每月扣除保险等打到卡上的钱仅剩2600元。要命的是,收入不高,“面子”却很大,老家修路募捐的、续家谱化缘的、亲戚上门借钱的、朋友打秋风要你请客的等等,络绎不绝。特别是像我们这些当副县(市)长的,要想连任保位置,必须得积累一大笔资金,“以争取代表们的支持”,否则落选便在意料之中……
    第二种煎熬,是美色的诱惑。有官场的地方就有美色,“异地为官制度”为美色的入侵,提供了可乘之机。像所有经济不甚发达的县(市)一样,我所任职的城市不开发却很开放。领导们不是柳下惠,美女坐怀还是会乱的,要想不乱,唯一能做的是不给任何美女以坐怀的机会。很显然,这种“不给机会”的代价,是煎熬。
    第三种煎熬,是难以保持独立的官场人格。其实要在官场中生存并不难,诀窍只有两个字:融入。可一旦融入,就失去了独立的人格。许多官员初入官场时,也曾试图保持独立的人格,像我一样愤怒至极时,也会当着所有正副市长们的面,痛斥政府某领导和开发商签订的合约,是“贱约”。可一旦碰壁,要么妥协,要么像我一样选择离开。
    第四种煎熬,是权力无限小责任无限大。在普通人眼里,副县(市)长的权力很大。其实不然。真正的权力掌握在书记、县(市)长和局长手中。副县(市)长所拥有的权力,还不及财政局的一个预算股长。乡镇书记、乡镇长和局长们,要钱找县(市)长,要官找书记,化解矛盾、出了问题,就上了副县(市)长们的门。权力小倒还无关紧要,关键是从政的风险越来越大。管安全吧?怕矿山吃人;管教育吧?怕食物中毒。相对而言,管旅游风险最小。可是,旅游靠炒作,炒作靠活动,活动怕踩踏,其风险系数亦可见一斑。
    2010年“五一”黄金周,在事业心和责任心的驱使下,我本想在离任之前冒最后一次险,再搞一次活动。当我向市长开口要钱时,市长说:“算了吧,我知道你能想事、干事,更能干成事,但千万不能出事。”我知道他是发自内心地关心我,除了遗憾,我别无怨言。
    我经常自嘲,当官就好比开车,刚刚学会开车的时候车瘾大,不晓得怕,速度也不怕快。然而,随着车龄的增加,反倒感觉安全系数越来越低,越开胆子越小,越开车速越慢。我曾见过很多高官走路时一律小碎步,当时就很不解,问其中一位,那人的回答很幽默:“多年历练,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说实话,我不想做这样的高官。
    于是,在公元2010年5月14日,一个没有眼泪、也不见阳光的日子,在众多媒体和成千上万热心网友同情并惋惜的目光中,我傲然完成了人生的华丽转身:做个真学者,保持真性情。就在转身的一刹那,我突然接到《瞭望东方周刊》好友陈安庆的电话,他建议我把这五年的官场经历,用小说的方式记录下来,以给后人留下一份珍贵的记忆。
    我接受了他的建议。

    文摘

    果真,我成了异类。
    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心忧天下,怎么就成了异类呢?自去了一趟故宫后,我找到了答案。大凡去过那里的人都会发现,通往皇宫的路有三条。
    皇帝贵为天子,当然要走中间那条道。这条道将屋檐下的两个“口”字从中间连接起来,就成了繁体的“宫”字。因为它是天子的专用通道,所以对除天子以外的人来说,是不能够有非分之想的,否则就是谋反。右边那条是皇亲贵族走的道。他们是皇帝的亲戚,所以专门为他们开辟了一条觐见皇帝的“快速通道”。对于平民出身通过科考“入官事君”的人而言,此路不通。
    他们要见皇上,只能走左边那条道。这条道将象征宫殿的两个“口”字一连起来,就是个“官”字,这不是巧合。如果再更深入地研究进去,你会有新的发现:“官”因天子之气形成场,即为“官场”,平民出身的官员入场只能进旁门走左道,否则就是对皇权的藐视,会被视作“异类”,招来杀身之祸。很多次我都在想,“旁门左道”是不是就这么来的呢?如今天子早已作古,皇权亦不复存在,我不走旁门左道进入“官场”,结果还是被归为了“异类”。我入官场,也的确“异类”。
    2004年,我忧国忧民地在网上发了个帖子,博士书记朱笔一点,我便进入了官场。尽管当时只是个“市长助理”,但毕竟是人了官场。像所有被提拔的官员一样,在等待报到的那几天里,别提感觉有多好,连走在大街上,都觉得别人看自己的眼色,突然间恭敬谄媚了不少。其实,这只是一种错觉:人虽在民间,心已至宦海。怕就怕这种错觉,自己对自己产生错觉,无非是有些飘飘然,最严重的后果亦不过是自己毁灭自己,且毁灭的仅仅只是一个人;但如果百姓对官员产生了错觉,百姓就会对官员失去信任,当信任度归零、百姓“仇官”至极致时,后果将是非常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