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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共悟人间:父女两地书[平装]
  • 共1个商家     26.60元~26.60
  • 作者:刘再复(作者),刘剑梅(作者)
  • 出版社:海峡出版发行集团,福建教育出版社;第1版(2010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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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3453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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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共悟人间:父女两地书》编辑推荐:从《红楼梦》与《桃花扇》的世界,谈到现实人生的顿悟与彷徨.再从女性和母亲的自处之道,谈及文学艺术的认知与培养天下襟怀。〈br〉父女间真纯灵魂的诉说 生命深处的温暖感动

    作者简介

    刘再复,一九四一年生于福建南安,一九六三年毕业于厦门大学中文系,曾任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文学研究所所长,中国作家协会理事。后旅居美国,先后在芝加哥大学、斯德哥尔摩大学、科罗拉多大学任教,现任香港城市大学中国文化中心荣誉教授。著作有《性格组合论》、《文学的反思》、《论中国文学》、《鲁迅传》、《鲁迅美学思想论稿》、《传统与中国人》《罪与文学》(与林岗合著)、《放逐诸神》、《人论二十五种》、《读沧海》、《漂流手记》(十卷)、《红楼四书》(四卷)等四十几部学术论著和散文集。作品已译为英、韩、日、法、德等多种文字出版。
    刘剑梅,出生干福建省南安县。北京大学中文系学士,美国科罗拉多大学东亚系硕士,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系博士,现为美国马里兰大学亚洲与东欧语言文学系副教授。曾出版过中文著作《狂欢的女神》、《共悟红楼》(与刘再复合著)、《革命与情爱》,英文专著《革命与情爱:文学史女性身体和主题重复》(Revolution. PlusLove:Literaty History,Women’sBodies,andThematic Repetitionin TwenUeth-Centuz-y Chinese Fiction)、《金庸现象:中国武侠小说与现代中国文学史》(The.finYongPhenomenon:Ch]i2ese。MartialA.rts Fictionand Modem Chinese Literazy History)(与何素楠Ann Huss合编),另有中英文文章数十篇,发表于各种报刊。

    目录

    女儿·女性·女神(刘再复自序)
    父亲·个体·孩子状态(刘剑梅自月
    论我所热爱的那个世界
    论《桃花扇》之外的生活
    论精神之旅
    论文化气脉
    论齐物之心
    论生命场
    论德谟克利特之井
    论大器存于海底
    论生中之死
    论享受黎明
    论父爱的形式
    论母爱的悲剧性
    论爱的困境
    论婴儿状态
    论安逸
    论人性与佛性
    论智者大忌
    论不隔之境
    论人生分期
    论生命状态决定一切
    论灵魂的根柢
    论快乐的巅峰
    论罗素的三激情
    论多次再生
    论贵族子弟的平常心
    论性格的诗意
    论拒绝世故
    论慧根与善根
    论受难情结
    论思想的韧性
    论外婆意蕴
    论女性话语与漂流文学
    论女性式写作
    论女子做学问
    论女子散文
    论预言的溃败
    论天下襟怀
    论审美眼睛
    论漂流美学
    论文化之乡
    论生命浓烈也是形式
    论腔调
    论《红楼梦》方式
    论文学之尺
    论张爱玲的局限
    论福科的相对思维
    论个体本体论
    论宽容
    论人的复制
    论学术与生命的衔接
    论传记文学
    论艺术革命
    论文学信仰
    附录一:金庸谈《共悟人间》
    附录二:《亚洲周刊》书评——父女两地书人间真性情
    附录三:性隋中人与理性中人的双重雕塑一《刘再复海外散文i勘序
    香港版《共悟人间》后记
    香港版《共悟人间》后记补
    为自救而写作——香港版《共悟人间》再版感言
    国内版后记

    后记

    《共悟人间》能在国内出版,我和剑梅都很高兴。这是我们的第一次长篇心灵对话。第二次则是前年的《共悟红楼》,后者已由北京三联和香港三联出版了。
    《共悟人间》在香港出版后,连印五版。经金庸的大力推荐,被香港文康委员会评为二O O二年十大好书之一。该年香港国际书展举行读书征文比赛,高中部的第一名和初中部的第三名写的都是《共悟人间》的读后感。大约此书有益于世道人心,更有益于年青学子灵魂的健康和生命活力的激发,所以它在香港竟成了畅销书。
    剑梅在北大中文系毕业后到美国深造,于哥伦比亚大学获得博士学位后便到马里兰大学担任助理教授、副教授。在美国大学校园里任职,比在国内的校园辛苦多了。除了教学,还得著写英文专著,否则就无法“提职”。可是中文写作却不被列入查核范围,在这种制度下,很容易放弃中文写作。

    文摘

    张爱玲在《谈女人》一文中曾说:“男子偏于某一方面的发展,而女人是最普遍的、基本的,代表四季循环,土地,生老病死,饮食繁殖。”又说:“超人是男性的,神却带有女性的成分,超人与神不同,超人是进取的,是一种生存的目标。神是广大的同情,慈悲,了解,安息。”父亲也一直把柔和的女性视为“神”性,认为美好的女子如同永恒之女神,她们会引导诗人们飞升,会引导男人远离尘世间的各种诱惑。他还认为女性是美的象征,希望我保持“弱女子”的温馨与美。
    我在博士论文中不时用到学院派的女权主义理论。父亲常常怕我成为过激的“女权主义者”与男性化的“女强人”。在这方面,他的看法是古典的。他不喜欢李双双似的性格与形象,不喜欢革命文学里失去女性美的粗糙形象。相反的,他为《红楼梦》的女性王国所陶醉并认定真性真情的女子才能体现文学的审美向度。
    其实,学院派的女性主义理论是多样复杂的,并不只是简单地反男权。西蒙·波娃(simonedeBeauvioir)在《第二性》中曾指出:“女人并非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这种说法是为了让人们认识到,女性不是由天然的本性所决定的,而是由社会、政治文化所规定的产物。也就是说,女性主义所要做的工作是要梳理男权社会的权力结构是如何制造、定义及限制女性的。女性的定义及其性别(gender)的定义,决不可以脱离历史语境而单独存在,相反,这些定义与种族、阶级、伦理、性爱、地域等各种话语都存在着纠缠不清的关系。所以,女性主义理论不仅拒绝把性别定义成一个固定的认同,而且反对把女性看成是一个全球性的统一的整体。它并不局限于压迫和反抗的二分法,而是积极参与话语权力关系的讨论。目前的女性主义理论,重视历史性和差异性,比如说第三世界的女性主义就不完全认同第一世界的白人女性主义理论,而同性恋的性别定义就不能认同异性恋的性别定义。
    我受了女性主义理论的影响而不能完全接受父亲对女性的看法。也不大明白许多国内的女作家,为什么要特意强调自己不是一个女性主义者。我能够体会到父亲希望我成为美好女性的愿望,但我反对将“美好女性”神化,当然也反对女子男性化。由于自己并不完美,我更看重“人性”,而不是“神性”。我自己与其他女子就有差异,我的知识背景和我看问题的角度与其他女子肯定有不同之处,我对女性主体的认同和我说话的位置(position)有关。
    在《金庸小说中的性别政治》一文中,我曾分析金庸笔下的女性起到了引导少年男侠超越父辈价值体系的作用。其中有一群美若天仙,让人无法逼视的少女,美到似乎不食人间烟火。这种神话固然极其尊敬女性,可是并不真实,它忽视了人间女子具体的痛苦。相对而言,我更喜欢黄蓉,她既精灵古怪,又有点小心眼,可爱极了。而金庸笔下的“坏女人”、“怪女人”群象也写得比神似的美女群象好,因为这些坏女人超越了男性中心社会对女性的规定以及对女性固定的“凝视”。
    我羡慕近于“神性”的女子,但我作为女性,更理解女性真切的痛苦。在女性的书写中,我喜欢更贴近真实女性的作品。比如说,张爱玲的小说,经常以平凡女子的遭遇为故事,体现人类于生存困境中的挣扎;丁玲的某些小说,像《我在霞村的时候》,虽然政治概念减弱了小说的文学价值,可是,她的女性观点却在对女性身体的描述中顽强地表现出来;萧红的《生死场》,惊心动魄地把抗日背景下女性与国家的关系暴露在女性书写里;而当代小说家如王安忆、西西、李昂等笔下的性别政治,都非常耐人寻味。
    虽然我在女性主义上与父亲的观点不同,可是我却很理解父亲所说的“神性”。我知道,那是做人方面他对我的期待,他不愿意看到我陷入名利场中,他希望我有超越功利的力量。进入文学殿堂就像进入大观园里那个一尘不染的女儿国。

    我与父亲的这本两地书,实际上是他海外生活中思考的继续。例如“论婴儿状态”、“论母爱的悲剧性”、“论受难情结”,“论人生分期”、“论人生境界”、“论拒绝世故”等,都是他对人生永恒命题的思索。虽然他以父亲的身份与我探讨这些问题,可是讨论形式,并非是说教式的,而是一种极其个人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