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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孟实文钞[精装]
  • 共1个商家     27.50元~27.50
  • 作者:朱光潜(作者)
  • 出版社: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第1版(2013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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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7835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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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孟实文钞》是朱光潜先生早年时期所写关于文学研究的论文,“代表十年来(指20世纪二三十年代)作者对于文艺兴趣的倾向,可以说是一种单纯的精神方面的自传。作者对于文艺的趣味和现在一般人的不同,他是由学心理学而转到文学理论和美学的,所以研究的对象,特别注重诗书中包含关于诗的研究六篇,作家研究三篇,其他七篇。研究文学的人,不可不读。”

    作者简介

        朱光潜(1897—1986),笔名孟实、盟石。安徽桐城人。中国美学家、文艺理论家、教育家、翻译家。我国现代美学的开拓者和奠基者之一。主要编著有《文艺心理学》、《悲剧心理学》、《谈美》、《诗论》、《西方美学史》、《谈美书简》等,并翻译了《歌德谈话录》、柏拉图的《文艺对话集》、莱辛的《拉奥孔》、黑格尔的《美学》、克罗齐的《美学》、维柯的《新科学》等。朱光潜学贯中西,博古通今。

    目录


    我与文学
    谈学文艺的甘苦
    谈趣味
    谈读诗与趣味的培养
    诗的隐与显
    诗的主观与客观
    诗人的孤寂
    近代美学与文学批评
    论小品文

    序言

    这个小册子所搜集的杂文大半是近三年中零星发表的,其中也有几篇如“小泉八云”,“安诺德”,“诗人的孤寂”等还是在国外做学生时代的试作。“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这些杂文虽非“千古事”,它们没有什么好处,我自己却比旁人知道更清楚。我不让它们埋在破烂朝报里,除未能免俗之外,还有两个原因:
    一,它们代表十年以来我的兴趣偏向,虽是一些散漫的理论文,篇篇都有我在里面。它们可以说是一种单纯的精神方面的自传,虽是敝帚,亦足自珍。
    二,它们所代表的趣味,虽不敢说是特殊的,和现在一般人的却也不尽同。我本来学心理学,后来半路出家研究文学,由文学名著转到文学理论和美学,我的研究对象特别是诗。这条路似乎是中国一般研究文学者所轻视的。他们的注意都集中在比较重要的创作方面。这本是应该的。但是我从专干创作的朋友们的谈话中,深深地觉到他们的理论——他们瞧不起理论,其实也还在讲理论,——往往缺乏极粗浅的逻辑线索和极基本的事实根据。因此,我想如果有一部分人以约翰生为前车之鉴,少做些TheVanityofHumanWishes之类的诗,多做些PrefacetoShakespeare之类的论文,对于将来的文坛也许不至于毫无裨补。创作文学和研究文学原来是两回事。现在一般人似乎以为非创作就不足与谈研究,或以为创作之外无研究,这种见解固然防碍研究的发展,对于创作自身,就长久之计说,也不见得有利益。文学和其他艺术在现代,似乎已离开“自然流露”的阶段而进到“有意刻划”的阶段了,是具有“自意识”的了,要想把理论的研究一笔勾消,恐怕也很难吧。
    这部小册子也并没有建设什么理论,不过它的趣味是偏向理论方面的。这几年中我在写一部“文艺心理学”和一部“诗学”,这些杂文是抽空儿写的。在那两部书里我用力对于文艺理论作有系统的研究,这些杂文多少流露一些做正经工作时的情趣和感想。
    把这些杂文搜集在一块的兴头是沈从文和赵家璧两位先生惹起来的。内子今吾帮助校改错字,也费了好些力。
    二十五年二月北平慈慧殿。

    文摘

    版权页:



    像一切艺术一样,戏剧要有几分近情理,也要有几分不近情理。它要有几分近情理,否则它和人生没有接触点,兴味索然;它也要有几分不近情理,否则你会把舞台真正看成世界,看奥瑟罗回想到你自己的妻子,或者老实递消息给司马懿:说诸葛亮是在演空城计!
    “软玉温香抱满怀,春至人间花弄色,露滴牡丹开”,淫词也,而读者在兴酣采烈之际忘其为淫,正因在实际人生中谈男女间事,话不会说得那样漂亮。伊底泼司弑父娶母,奥色罗听谗杀妻,悲剧也,而读者在兴酣采烈之际亦忘其为悲,正因在实际人生中天公并未曾濡染大笔,把痛心事描绘成那样惊心动魄的图画。
    悲剧和人生之中自有一种不可跨越的距离,你走进舞台,你便须暂时丢开世界。
    悲剧都有些古色古香。希腊悲剧流传于人间的几十部之中只有《波斯人》一部是写当时史实,其余都是写人和神还没有分家时的老故事老传说。莎斯比亚并不醉心古典,在这一点他却近于守旧。他的悲剧事迹也大半是代远年淹的。十七世纪法国悲剧也是如此。腊辛在《巴加遮》(Bajazet)序文里说,“说老实话,如果剧情在哪一国发生,剧本就在那一国表演,我不劝作家拿这样近代的事迹做悲剧。”他自己用近代的“巴加遮”事迹,因为它发生在土耳其,“国度的辽远可以稍稍补救时间的邻近。”莎斯比亚也很明白这个道理。《奥色罗》的事迹比较晚。他于是把它的场合摆在意大利,用一个来历不明的黑面将军做主角。这是以空间的远救时间的近。他回到本乡本土搜材料时,他心焉向往的是李尔王,马克白一些传说上的人物。这是以时间的远救空间的近。你如果不相信这个道理,让孔明脱去他的八卦衣,丢开他的羽扇,穿西装衔雪茄烟登场!
    悲剧和平凡是不相容的,而在实际上不平凡就失人生世相的真面目。所谓“主角”同时都有几分“英雄气”。普罗密修司,哈孟列德乃至于无恶不作的埃及皇后克里阿拍屈拉都不是你我们凡人所能望其项背的。你我们凡人没有他们的伟大魄力,却也没有他们的那副傻劲儿。许多悲剧情境移到我们日常世界中来,都会被妥协酿成一个平凡收场,不至引起掀然大波。如果你我是伊底泼司,要逃弑父娶母的预言,索性不杀人,独身到老,便什么祸事也没有。如果你我是哈孟列德,逞义气,就痛痛快快把仇人杀死,不逞义气,便低首下心称他做父亲,多么干脆!悲剧的产生就由于不平常人睁着大眼睛向我们平常人所易避免的灾祸里闯。悲剧的世界和我们是隔着一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