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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漆夜?镰与帆[平装]
  • 共3个商家     7.90元~12.40
  • 作者:伊谢尔伦的风(作者)
  • 出版社:新世界出版社;第1版(2011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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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10415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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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漆夜·镰与帆》:白日梦骑士团2011糖果骑士书系,candyworkshop开年剧献,伊谢尔伦的风、水果君领衔, 原创轻小说社团——白日梦骑士团 飒爽登场!
    坐在家里备个考也会被海盗船劫走!伊谢尔伦的风《SEEKER》系列最新作壮阔起航!
    来吧,为实现白日梦而战!
    《漆夜·镰与帆》(作者伊谢尔伦的风)——一无所知的年轻人意气风发,即将起航。

    作者简介

    伊谢尔伦的风,编辑、写手。自2003年起活跃于各大人气动漫杂志,发表小说、评沦、散文等数十万字。曾出版小说单行本《SEEKER·风住尘香》。与水果君合作的幻想故事《X2》正于《漫友》火热连载中。

    目录

    解缆·夕阳斜
    挂帆·宵月照
    起锚·人定时
    离港·逢亥正
    上更·恰子初
    满舵·待鸡鸣
    瞭望·夜渐阑
    把定·将质明
    后记
    附录1 莱克德大陆地图
    附录2 莱克德大陆年表

    后记

    开始计划这个以少年时代的卓阅和雷蒙德为主角的故事,好像是零七年的事隋。看来我的故事们从播种到发芽所需时间真的都蛮久的。
    但写起来却是前所未有的快——主要是因为终于摆脱了“先写在草稿纸上然后誊写到WORD里”的习惯,于是最快的时候一天可以写三千字——虽然不如传说中那些“一天三万”的强者,但对以钱钟书先生写《围城》时的“一天只写五百”为榜样(和底线)的我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最后平均下来,大概是正好一天一千字,当然,除数里还包括很多因为各种原因一个字都没写的日子,写到一半跑去研究资料花掉的时间,以及平均五天一次的卡壳。
    平时我很少看小说,只喜欢各种社科、人文类的杂书。写这个故事期间有针对性地看了一些相关资料,还差点翻出中学课本来回顾已经快忘光了的地理知识,结果最后居然养成了一个习惯或者说强迫症,并且传染到了我之后进行的另一个故事:开始故事之前总要找一大堆相关资料来看,总想多看点资料再写,总觉得看更多资料的话就会有更多资料更多灵感,总觉得最好的还没有来……
    另外,因为我正同时进行着好几个莱克德大陆上不同时代的故事,创作过程中难免经常自己都觉得有点穿越:每当发现那些相同又不同的角色、地点或事物错综交织,似曾相识或是彼此对照,有时觉得有趣,偶尔也略感沧桑,一如面对真正的时光潮汐与历史轮回。
    就比如每次看见那张亚契靠着纸风车公爵的墓碑打盹的插图,便会忆起在与水果君合作的《X2》中,他们正言笑晏晏;望着笔下与画中的阿阅,也时常想到最初的印象,那个总在照顾纱乐芙的三十来岁的卓医生,还是02、03年时的设定。而第一次写到她,是05年的《永夜格泽》,不过当时唱主戏的是依然欢快又神经的雷蒙德。
    写完这本书之后回头看,19岁的阿阅大概是我写过的女主角里最成熟的一个,聪明,勤奋,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连闹离家出走都闹得有条有理——当然这一切优点,也都依然还笼罩着小姑娘的小天真。
    对于这一次的女主角,我特别注意的是,不去刻意为她设计十分醒目的外貌或性格特征,也没有什么很特殊的能力或者太复杂的身世,尽量让她普通自然,但关键时刻又能顺理成章地展现出毫不突兀的勇气与决断,带动整个故事的方向……嗯,基本上应该还算达标。
    而雷蒙德是我很喜欢写的那种傻乎乎的满心想耍帅的男生,还带着点疯疯癫癫的英勇无畏和没心没肺,总有一天能成长为疯癫又英俊的美中年,把尴尬的倜傥都磨练成倜傥的尴尬……大概。
    至于其他角色,比如无论哪个故事里都有他串场的亚契古拉法,以及气场极强的艾博大姐(好吧,现在还不算御姐)、良心教授和端木中尉(我有没有在小说正文里提到过他不幸的全名是端木乔治,家里还有几个兄弟姐妹叫端木玛丽、端木安娜和端木约翰?),在下卷《星夜·镰与帆》中还会有活跃表现,敬请期待哦☆
    言归正传,除了“速度最快”,这本书创下的另一个我的私人纪录是“单个故事篇幅最长”,因此初下笔的时候难免有点担心,不过话痨发作起来,担心的事情就很快从“写不写得完”变成了“字数会不会超太多”……结果事实再度证明,我确实已经在多年实践中神秘地养成了“下意识地掐着字数限制写”的生存本能。
    但写完之后回头看,其实话痨得还是不够。同样的信息量,换个风格或者让别人来写,也许可以写出多一半甚至一倍的字数来。
    “我自己可不可以多加一些‘过程’进去呢?”虽然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最后还是觉得,像现在这样就够了,就很好了。这种感觉有点类似于……每次在故事进行了大半之后再去回望那个早已面目全非的初期大纲,总会觉得“完全不认识。”“这也是我写过的吗?”“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就仿佛是在回望着另一个“本来也可以”的人生。
    是的,我们总是忍不住去设想其他可能,总会希望自己相信现在的选择才是最好的,也总是知道必将有那么一天,会觉得现在的这些小小的努力、成果、满足与骄傲都青涩得可笑甚至可耻……然而这都是,总得经历的过程。
    带着这样的心情,望向阿阅与雷蒙德接下来将要经历的冒险,邂逅的人物,遭遇的故事,见到的景色……感觉就像是在注视着自己之后即将经历却又无法把握、有着无数可能性的人生旅程一样,期待却又忐忑。我也很享受这个过程。
    那么最后,谢谢大家陪我一起走到这里,也要谢谢鸽子的插图让我对不少角色有了全新的认识——从卓神官的发型、端木中尉的长相,到帝国军制服的款式,再到“雷蒙德这个大众脸果然是人要衣装……”,还有我一直微妙地纠结着的“克米特你画文身就画文身呗干吗连雷蒙德的鞋子都扒了这要他回去之后怎么面对父老乡亲……”。有点儿游戏海报感觉的封面也非常漂亮,极大地满足了我的RPG魂——于是我便一不小心在人物设定里给他们挨个写出了全套战斗技能,OTZ。
    附带一提,这个故事的结尾延用,或者说吸收了我04年写的《甘冰之鉴》的部分内容,但又更动了不少情节和设定。虽然那只是个七千字的小短篇,但我知道,总归还是会有些人记得,并因此难免心存疑惑,所以这里略作说明。
    诸位Seekers,《星夜·镰与帆》再见。
    伊谢尔伦的风,2010年秋。

    文摘

    版权页:



    插图:



    她并不记得自己当时说过那句话。
    她时常想起相遇之日,那场普普通通的救援演习。也还记得当时的夕照鸥鸣,浪飞风舞;还有远山的炊烟,近岸的风车,响彻港区的晚钟与刚刚醒来的灯塔……尽管它们如此平淡无奇。
    是的,她都还记得。却始终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怀着怎样的心情,说了那么一句话。
    或许就像之后她所经历的许多个需要抉择的时刻一样,做决定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完全是空的,似乎嗖嗖地穿过了许多念头,却一个都没留住。也许想了很多,又可能什么都没想。
    所以最重要的话,反而想不起来了。
    然而直到现在,她也依然记得并且从不后悔,自己所下的那个最重要的决定:
    “出发吧。”
    卓家这处宅子修得依山望海,三楼的房间更是凭窗就能一览港区的全貌。卓阅双肘撑在自己卧室的窗台上,心不在焉地瞟着入夜后繁忙依旧的远濑港。
    各类船只络绎不绝,码头的卸货区灯火通明,灯塔投出的光柱来回巡行,海平线上隐约可见远来的航船逐渐升起的桅杆。已经是春天了,咸涩的海风全无寒意,带着港区的喧嚣拂过她的脸颊。
    黑发的眼镜少女不知为何叹了口气,关上窗回到桌前,翻出好了范围的咒文书,开始专心准备明天的期中考。
    直到半小时后那艘小艇乘风破空长驱直入,捣碎所有玻璃冲进了她的房间。
    期中考虽然不算最重要,可毕竟关系到总分的高低,更关系到自己下学期能不能成为学校选送赴京泽。医科大学习的交换生。
    卓阅对自己从没跌出过年级前三的成绩还算满意,但为了能顺利实现自己的目标,分数当然是越漂亮越好。她抱着咒文书背得认真,几乎没注意到时间流逝,却突然听见背后传来劈里啪啦的一长串巨响。
    她吓了一跳,回头去看,只见自家精致的钩花地毯上满是玻璃碎片,而把窗框与周围的墙壁都破坏得惨不忍睹,现在正卡在一片狼藉的窗台上的……竟然是一条小型帆船,船头上还站了个人,朝她欠了欠身:“晚上好。”
    夜里视线昏暗,又是逆光,卓阅只注意到他戴了一顶镶金边的三角帽,下面一头深色长发,附加造型夸张的大耳环(样子有点像鱼骨架),左眼蒙着眼罩。她还来不及喊救命,他就已经跳下船头欺近前,用一块有香味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嘴。
    绑架?谋杀?恐怖袭击?家里其他人肯定也听见这动静了怎么还不来?刚才进屋的时候该不会把卧室门反锁了吧这可怎么办……在被按到墙上的那一瞬间,卓阅脑子里已经掠过了无数念头,刚想到“如果就这么死了,死之前至少要把秘密日记都处理干净”……就晕了过去。
    醒的时候是在皎洁的月光下,嗖嗖的寒风中,黑发少女睁开眼睛,有些迷糊地四处打量。身边站着个人,貌似正在操控风帆。月亮刚刚破云而出,离自己很近。四下里空空荡荡,唯一映入视野的是高度与船舷平行、正在发光四处扫射的一个什么东西,好像是……好像是远濑灯塔的塔顶。
    塔顶?
    卓阅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身在何方,猛地-下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款式华丽但有点脏的男装外套,但即便如此仍觉得冷,只怪自己穿的那套家居服太单薄——没办法,它原本就不是为了大半夜坐着船在天上飞准备的。
    而控帆的那个人单穿一件衬衣,绑着造型十分花哨的腰带,迎风而立却丝毫不见畏缩之态,见她醒了,就回头朝她笑:“不好意思,事态非常。不过我也没想到从那个炼金术士手里买的蒙汗药效果居然这么好…一傩怪不肯打折。”
    “……你是谁?。”卓阅一手攥着那件外套,警惕地望着他,一手借着外套的“掩护”,在身边徒劳地摸索着,希望能找到什么可以拿来当武器的东西……结果连一把桨或是一个螺丝钉都没摸到。
    “不记得我了?”他朝她弯下腰,拉起眼罩,露出完好无损的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