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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雅舍忆旧(插图典藏版最新修订)[平装]
  • 共2个商家     17.30元~23.80
  • 作者:梁实秋(作者)
  • 出版社:云南出版集团公司,云南人民出版社;第1版(2012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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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222089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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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雅舍忆旧(插图典藏版最新修订)》是梁实秋晚年最为重要的作品。其中《槐园梦忆》深情叙述了他与妻子程季淑五十三年相濡以沫的传奇爱恋;《忆冰心》展现了他与冰心老人五十年的相知相惜;《忆老舍》记载了抗战时期老舍等人与他在重庆“雅舍”的交往和友情;更多的则是他在远离故乡的三十八里对故土的怀念……

    媒体推荐

    一个人应当像一朵花,不论男人或女人。花有色、香、味,人有才、情、趣,三者缺一,便不能做人家的一个好朋友。我的朋友之中,男人中只有梁实秋最像一朵花。
    ——冰心

    作者简介

    梁实秋(1903-1987),20世纪华语文坛一代文学宗师,著名散文家、文学评论家、翻译家,国内第一个研究莎士比亚的权威。他一生笔耕不辍,著述丰富,给中国文坛留下了两千多万字的文学作品,创造了中国现代散文著作出版的最高纪录,享誉海峡两岸几十年,代表作有《雅舍小品》、《英国文学史》、《莎士比亚全集》(译)、《沉思录》(译)等。
    梁实秋的散文富有文趣之美,能在平凡中显真诚,于小节处蕴含哲理,文字简洁,风格恬淡,看似平平淡淡,却蕴藏着无穷的艺术魅力,最合乎知识分子的品味和格调;令人读后余味无穷,遐想不已。

    目录

    第一辑 清华八年
    我在小学
    清华八年
    清华七十
    琵琶记的演出
    海啸
    “疲马恋旧秣,羁禽思故栖”
    回忆杭战时期

    第二辑 雅舍怀人
    酒中八仙
    想我的母亲
    回首旧游
    徐志摩的诗与文
    关于徐志摩的一封信
    叶公超二三事
    怀念陈慧
    关于老舍
    忆老舍
    我的一位国文老师
    “但恨不见替人!”
    悼齐如山先生
    记梁任公先生的一次演讲
    忆冰心
    记张自忠将军

    第三辑 槐园梦忆
    槐园梦忆

    文摘

    版权页:



    我在六七岁的时候开始描红模子,念字号儿。所谓“红模子”就是红色的单张字帖,小孩子用毛笔蘸墨把红字涂黑即可。帖上的字不外是“上大人孔乙己化三干……”“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以及“王子去求仙丹成上九天……”之类。描红模子很容易描成墨猪,要练得一笔下去就横平竖直才算得功夫。所谓“字号儿”就是小方纸片,我父亲在每张纸片上写一个字,每天要我认几个字,逐日复习。后来书局印售成盒“看图识字”,一面是字,一面是画,就更有趣了,我们弟兄姊妹一大群,围坐在一张炕上的矮桌周边写字认字,有说有笑。有一次我一拱腿,把炕桌翻到地上去。母亲经常坐在炕沿上,一面做活计,一面看着我们,身边少不了一把炕苕帚,那苕帚若是倒握着在小小的脑袋上敲一击是很痛的。在那时体罚是最简截了当的教学法。
    不久,我们住的内政部街西口内路北开了一个学堂,离我家只有四五个门。校门横楣有砖刻的五个福字,故称之为五福门。后院有一棵合欢树,俗称马缨花,落花满地,孩子们抢着拾起来玩,每天早晨谁先到校谁就可以捡到最好的花,我有早起的习惯,所以我总是拾得最多。有一天我一觉醒来,窗棂上有一格已经有了阳光,急得直哭,母亲匆忙给我梳小辫,打发我上学,不大工夫我就回转了,学堂尚未开门。在这学堂我学得了什么已不记得,只记得开学那一天,学生们都穿戴一色的缨帽呢靴站在院里,只见穿戴整齐的翎顶袍褂的提调学监们摇摇摆摆的走到前面,对着至圣先师孔子的牌位领导全体行三跪九叩礼。
    在这个学堂里浑浑噩噩的过了一阵。不知怎么,这学校关门大吉。于是家里请了一位教师,贾文斌先生,字宪章,密云县人,口音有一点怯,是一名拔贡。我的二姊、大哥和我三个人在西院书房受教于这位老师。所用课本已经是新编的国文教科书,从“人、手、足、刀、尺”起,到“一人二手,开门见山”,以至于“司马光幼时……”。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这一段就没有经历过。贾老师的教学法是传统的“念背打”三部曲,但是第三部“打”从未实行过。不过有一次我们惹得他生了大气,那是我背书时背不出来,二姊偷偷举起书本给我看,老师本来是背对着我们的,陡然回头撞见,气得满面通红,但是没有动用桌上放着的精工雕刻的一把戒尺。还有一次也是二姊惹出来的,书房有一座大钟,每天下午钟鸣四下就放学,我们时常暗自把时针向前拨快十来分钟。老师渐渐觉得座钟不大可靠,便利用太阳光照在窗纸上的阴影用朱笔划一道线,阴影没移到线上是不放学的。曰久季节变幻阴影的位置也跟着移动,朱笔线也就一条条的加多。二姊想到了一个方法,趁老师不在屋里替他加上一条线,果然我们提早放学了,试行几次之后又被老师发现,我们都受了一顿训斥。
    辛亥革命前二年,我和大哥进了大鹁鸽市的陶氏学堂。陶是陶端方,在当时是满清政府里的一位比较有知识的人,对于金石颇有研究,而且收藏甚富,历任要职,声势煊赫,还知道开办洋学堂,很难为他了。学堂之设主要的是为教育他的家族子弟,因为他家人口众多,不过也附带着招收外面的学生,收费甚昂,故有贵族学堂之称。父亲要我们受新式教育,所以不惜学费负担投入当时公认最好的学校,事实上却大失所望。所谓新式的洋学堂,只是徒有其表。我在这学堂读了一年可以说什么也没有学到,除非是让我认识了一些丑恶腐败的现象。
    陶氏学堂是私立贵族学堂,陶氏子弟自成特殊阶级原无足异。但是有些现象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陶氏子弟上课时随身携带老妈子,听讲之间可以唤老妈子外出买来一壶酸梅汤送到桌下慢慢饮用。听先生讲书,随时可以写个纸条,搓成一个纸团,丢到老师讲台上去,代替口头发问,老师不以为忤。陶氏子弟个个恣肆骄纵,横冲直撞,记得其中有一位名陶拭者,尤其飞扬跋扈。他们在课堂内外,成群的呼啸出入,动辄动手打人,大家为之侧目。 国文老师是一位南方人,已不记得他的姓名,教我们读诗经。他根据他的祖传秘方,教我们读,教我们背诵,就是不讲解,当然即使讲解也不是儿童所能领略。他领头扯着嗓子喊“击鼓其镗”,我们全班跟着喊“击鼓其镗”,然后我们一句句的循声朗诵“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他老先生喉咙哑了,便唤一位班长之类的学生代他吼叫。一首诗朗诵过几十遍,深深的记入在我们的脑子里,迄今有些首诗我能记得清清楚楚。脑子里记若干首诗当然是好事,但是付了多大的代价!一部分童时宝贵的光阴是这样耗去的!
    有趣的是体操一课。所谓体操,就是兵操。夏季制服是白帆布制的,草帽,白线袜,黑皂鞋。裤腿旁边各有一条红带,衣服上有黄铜纽扣。辫子则需盘起来扣在草帽底下。我的父母瞒着祖父母给我们做了制服,因为祖父母的见解是属于更老一代的,他们无法理解在家里没有丧事的时候孩子们可以穿白衣白裤。因此我们受到严重的警告,穿好操衣之后要罩上一件竹布大褂,白色裤脚管要高高的卷起来,才可以从屋里走到院里,下学回家时依然要偷偷摸摸溜到屋里赶快换装。在民元以前我平时没有穿过白布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