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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式秘书[平装]
  • 共1个商家     23.90元~23.90
  • 作者:丁邦文(作者)
  • 出版社:天津人民出版社;第1版(2010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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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201064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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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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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中国式秘书》一经发表即被百万人传看,奉为官场教科书,丁邦文超越王晓方《中国式秘书》PK《市长秘书》,新浪原创、搜狐原创强力推荐!中国首部官场生存小说。
    有些事,不能不知。有些人,不可不防

    作者简介

    丁邦文,1961年9月生于江苏如皋。做过农民,穿过军装,当过警察,最终选择记者为职业,现为南通日报社编委。以新闻谋衣食之余,喜欢操弄杂文、散文、小说等,有作品获得包括中国新闻奖在内的若干全国奖项,出版散文随笔集《自言自语》等两部。近年有中篇小说多部分别在《清明》《青年作家》等发表,其中《造节》被《作品与争鸣》等多种选刊选用,并入选《2007年中国争鸣小说精选》。

    目录

    第一章
    千万不要小看秘书黄一平上述貌似细微的举止,这恰恰显示出他是一个谙熟本行业潜规则的高手。有些人在秘书岗位上工作了大半辈子,直到头发掉光、牙齿全松、胡须皆白,也还是没能领悟十之一二,而黄一平仅仅在秘书岗位上做了十年,就已经烂熟于心乃至臻于化境了。

    第二章
    不管有多了不起,服务的机关多大、领导级别多高,秘书也还只是个秘书,这个职业终究只宜过渡。做得再出色也只能作为通向仕途的一块眺板。黄一平联想到不久之后,自己将脱离做了十年的秘书岗位,进人到某个期待中的权力核心,也像身边的冯市长这样权柄在手、指点江山,心中充满着一股豪迈之情。

    第三章
    那么,这个郑小光到底是个什么人呢?他和冯市长又是什么关系呢?跟随冯市长快五年了,这是黄一平一直无法猜透的一个谜。然而,作为一个具有较高素养的“不俗”秘书,他又时刻牢记着那句秘书行业人所共知的格言:不要好奇心太重,不该知道的不要打听!

    第四章
    “我想,凭这篇文章的水平和影响,应该可以组织一批专家、学者,召开一个专题研讨会。同时,还可以利用报纸、电视这些新闻传媒炒一炒嘛。市长改选,社会舆论也很重要,在群众中知名度高了,代表们才会投你们冯市长的票呀。要知道,我可是省人大常委,这方面并不外行哟。”从方教授的侃侃而谈中,黄一平看到十几年来,政治与时世是如何改变着一个大学老师,使之远离了象牙之塔。彻底落人了滚滚红尘。

    第五章
    “对我们来说,形势有些严峻!”
    面对纸上那一百六十多个熟悉的名字,冯开岭陷人了沉思,黄一平更是有些迷茫——在市长换届的关键时刻,这些人,谁是不容置疑的朋友、同盟者,谁是铁定的对立面,谁又将是可能两面倒的墙头草呢?

    第六章
    其实,黄一平早就猜到。冯市长在省城有个情人,可是现在面对市长夫人朱洁,他还是不知所措。
    不知什么时候,朱洁已经敞开上衣,将黄一平紧紧抱住。火热的唇也迎了上来。黄一平原本僵硬的身体,在女人充满激情的摆布之下,渐渐活泛、生动起来,眼神与气息也主动迎合上去。

    第七章
    真是说什么见什么,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冯开岭说眼皮跳得厉害的第二天,还真是跳来了一颗灾星——凤凰小区出事了。
    黄一平坐在出租车里。想起那个凤凰小区的事。竟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别的地方出事还好说,独独凤凰小区不能出事,否则受到牵连的会是好几个,从省委组织部的年处长到冯市长,最终肯定也会殃及到他本人的命运。

    第八章
    副书记张大龙和副市长秦众很可能结成某种同盟!这就意味着,两个原本利益冲突的竞争对手,将可能联起手来共同对付冯开岭,原先的某种平街会被打破,冯开岭面临的形势便由优势在握变为急转直下,乃至命悬一线。

    第九章
    随着换届进人倒计时,阳城市长人选之争渐人白热化状态,眼见张大龙、秦众有结成同盟的可能,冯开岭决定借重阳节之名,有选择地送礼攻关,意在随机应变、神兵奇袭。当然,在这个敏感时期,但凡有点政治头脑的候任官员,都会尽量避免出现在上级领导机关,更加避免出现在现任领导们的官邸。因此,冯开岭这才特派黄一平急赴省城,重点却放在了一批老干部身上。

    第十章
    一封突如其来的举报信,使黄一平忽然慌了手脚。
    这时,他想起老家阳北县城那个瞎子,在给冯市长算命时曾经说过的一段话:“祛此小人暗算,无外乎上依贵人,下赖死党。恐怕还要用些舍车保帅的办法。”原来,这死党就是指他黄一平,所谓舍车保帅也只是让他做个替罪羊。

    第十一章
    黄一平读着这份由冯市长亲笔撰写的短信,上边的每一个文字乃至标点都非常熟悉,语境更是具有强烈的冯氏特色。他把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反复咀嚼着其中那些话。真是万般滋味一齐涌上心头。他在内心里一再检讨、追问自己:难道我真的做过什么,差点毁掉冯市长的大事?我需要正视什么错误、吸取什么教训呢?我怨天尤人了吗?我是在哪里跌倒、又应当从哪里再爬起来呢?

    文摘

    第一章
    1
    时针早已转过七点,副市长冯开岭的电话打了将近一个小时,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黄一平这边,手机和座机轮番响起。明达集团老总邝明达已是第三次电话催促,语气显得有点儿不耐烦。女儿小萌更是短信加电话,一个连着一个,声音里明显带了哭腔,甚至历数起爸爸往常不守承诺的斑斑劣迹。电话那头,妻子汪若虹也在边儿上推波助澜,埋怨丈夫不该在女儿过生日的时候如此拖拖拉拉。
    既像个疲于应付的消防队员,又似逆来顺受惯了“夹棍气”的小媳妇,黄一平一边低声下气地应付邝明达,一边变着花样哄小萌。
    其实,冯市长的办公室就在黄一平斜对门,中间只隔一道宽大的走廊。在阳城市的委、府机关,几乎所有书记、市长与秘书的办公室,都是这样的布局。如此设置的好处显而易见。一方面,坐在黄一平的位置上,凡是从电梯上来进市长办公室者,必先经过秘书室,方便秘书为客人引路,或向领导请示、报告、预约,也可直接为领导挡驾;另一方面,两边门都开着的时候,黄一平稍一探头,就可以纵览对面市长办公室,领导有事招呼秘书,只要轻呼一声或一点头、一招手即可。眼下,冯市长那边门虽然紧闭,却依稀听得见里面嗡嗡嘤嘤的讲话声,只是不能敲门进去催罢了,即便邝明达在电话里叽叽歪歪也不行。
    对于冯市长这个电话的重要性,黄一平当然心知肚明,或者说,也只有他才能洞察。电话响时,冯市长正好去了卫生间,黄一平照例代接。“您好,我是秘书小黄,请问您是——”,一串礼貌用语送过去,显示出黄一平的个人修养,也衬托出冯开岭乃至整个阳城市府机关的整体素质。对方回应却很淡然,并没有按照正常逻辑出牌通报姓名、身份,开口只道请开岭同志说话,而且声音明显压得很低。凭借多年秘书生涯历练出的超人听觉,黄一平一下便听出是省委组织部年处长的声音,但既然对方没通报,他就绝不会主动招呼。这样的应对,与礼貌之类毫无关系,也不关乎个人自尊,而是一个优秀秘书的必备素养。在黄一平看来,倘若秘书职业也可独立成一个行当的话,那么这个行当里除了有许多众所周知的显规则,肯定还会有若干鲜为人知的潜规则。不该问的不问,不该懂的不懂,何时该走在领导前边,何处当落在领导后头,诸如此类常识性的东西,大抵属于秘书应知应会的范围,是为显规则。而像年处长这样的特殊身份者,在这样一个敏感时刻,打来这样一个语气明显神秘的电话,偏偏市长不在由他代接了,到底是否应当积极地显示自己的热情,主动介绍自己、称呼对方,却不是所有秘书都能像黄一平这般拿捏得准的。正洋洋自得间,冯市长刚好小解完进来,黄一平只说了声请稍等,便把电话递给领导,离开时又悄悄把门反锁了。
    千万不要小看秘书黄一平上述貌似细微的举止,这恰恰显示出他是一个谙熟本行业潜规则的高手。有些人在秘书岗位上工作了大半辈子,直到头发掉光、牙齿全松、胡须皆白,也还是没能领悟十之一二,而黄一平仅仅在秘书岗位上做了十年,就已经烂熟于心乃至臻于化境了。这种悟性与修炼,也许就是当年那个道士预言的“天生秘书”一说吧,更显示出黄一平的“不俗”之处。“不俗”这个词,出自冯市长之口,说过不止一次,却从来不曾当着黄一平的面。何况,冯开岭本就是秘书出身,在阳城能得他如是评语,可见,既非敷衍之词,含金量也不算低。就因为这个“不俗”的评价,黄一平在秘书圈子里赚足了颜面。
    年处长是冯开岭省委党校的同学,在部里主政市县干部处,据说马上就要提副部长了。这个时候的电话,肯定与来年初将要进行的阳城市府班子换届有关,事关冯市长本人的前途命运。
    眼下,离换届还有半年多,民间就开始流传新一届政府班子人员组成。照例版本众多、变化万千、五花八门,唯有一个位置人选几乎铁定——四十五岁的常务副市长冯开岭,卸副转正,荣升阳城市长。据说,市府机关里已经有人开始提前行动,或是详细打听冯市长的朋友圈子、社会关系、个人爱好,或是拜托与冯市长私交不错的官员届时代为引荐、奥援。就连事务管理局食堂那帮人,往日只顾着丁松市长的川辣口味,此时竟也已着手物色调整小灶厨师,好让饭菜符合未来市长冯开岭的淮扬口味。原本在机关里不太引人注目的黄一平,也因此渐渐浮出水面被推向前台。公开场合大家当然不便明说什么,私下里就有人提前向黄一平道贺,说以后可要多多关照呀,或者苟富贵勿相忘呀,等等之类。也有相处甚好者干脆直言不讳,说冯市长转正了,你小子肯定会跟着捞个师长旅长的干干,难不成哥们儿也顺便沾点小光,在你手下弄个团长营长的还不行?黄一平呢,脸上依旧作刀枪不入状,嘴里打着哈哈:“嘁!我一人微言轻的小秘书,天生就是跑腿拎包的命,什么关照、富贵全是扯淡。”内心里哩,却灌了蜂蜜一样甜美滋润。
    事实上,黄一平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只要冯市长一提拔,也就等于他提拔,套用了本地流行的两句俗语——跟哥哥进城、水涨船高呗。如此说来,这干部体制岂不又落入封建社会那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陋习、俗套了?其实不然。对于领导与秘书这种同进同退、共消共长、相辅相成的关系,黄一平自有一套与众不同的理解。记得在他刚进市委办公室不久,有一次参加秘书业务培训,当时还是最末一位副市长的冯开岭也来上了一课。作为在省、市委领导身边工作多年的老秘书,冯开岭于秘书岗位体会尤深、心得尤精,特别在讲到领导与秘书的关系时,反复使用了两个成语——唇齿相依,唇亡齿寒。这八个字,当时就把黄一平给震了,也彻底颠覆了他对秘书职业的一些成见——原来,过去曾经被自己所不屑的秘书,并不如某些人理解的那样狭隘、狠琐与不堪。领导与秘书之间,不单是领导与被领导、上级与下级之间的从属关系,也绝不是主与仆、指使与服从这样庸俗的解读,秘书这个称呼更不是伺候人、拍马屁、逢迎献媚之类的代名词。唇与齿,亲密而不失独立、尊严,形象且饱含无限深情,领导与秘书之间由此而提升到高山流水觅知音、伯牙因子期而断琴的境界。也正是冯市长这句话,令黄一平对“士为知己者死”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他当时就憧憬,要是能做冯市长这样领导的秘书,多好啊。幸运的是,仅仅四年之后,愿望即成现实,他与冯市长果真组成了相依相存的一对唇齿。
    七点二十了,对门冯市长还是不见动静。这时,黄一平心里也有些焦躁起来。他的焦躁,倒不是完全出于邝明达和小萌的不断催促,而是对冯市长这个超长时间的电话,隐隐觉出一些不妙。
    “怎么还没结束呢?是不是换届一事,出了什么麻烦?”黄一平想。
    他知道,冯开岭本不是婆婆妈妈的性格,不要说打个电话,就连正式会议报告,都不太讲究虚与委蛇、起承转合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