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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州志(VOL?10)[平装]
  • 共1个商家     9.90元~9.90
  • 作者:江南(作者)
  • 出版社:长江出版社;第1版(2011年12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5492067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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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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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九州志(VOL.10)》汇集了江南、白北五、苏梨叶、行烟烟、唐缺等著名小说作家,著名画家张旺、伊吹五月领衔主笔。
    精彩的小说、严谨的资料、华丽的画卷,图文并茂气势恢宏地将九州世界里最战乱热血的王朝展现在读者面前。适合小说爱好者阅读。

    目录

    特别策划·轮回
    轮回·九州世界
    轮回·洪荒世界
    轮回·云荒世界
    轮回·无限世界
    轮回·霹雳世界
    轮回·古剑世界
    卷首语
    十二国记·歌无畏
    蔷薇之世·神武入魂
    锈蚀天使
    商博良VII
    震旦连载V
    风中古卷·花之韬
    逆命书·铁决
    九州之星·颁奖仪式
    皇极经天
    九州同学会

    序言

    团队又开始招新了,这一次招新的机构是创作部。
    很多读者知道我们,是因为《九州志》或者“江南”。但我们究竟是谁、为了什么、何所从来、何所向去,却很少有人真的知道。
    在世人眼中,我们是脸上蒙着铁面,举旗穿越闹市走向荒原的一群人。风吹起我们黑色的长衣,我们的甲片叮当,手上苍青色的指环色彩斑斓。
    我在微博上发了招聘启示,说我们有三部影视剧脚本和一部游戏的世界观设定正在同时推进,急需新血加入。很多人惊讶地司我,你们不是在做“九州”么?我说是啊,可你们知道“九州”对于我是什么么?狭义地说那是一个幻想世界,架空历史小说,一种类型文学;广义地说,那是创造,是雕琢,是戴着镣铐的舞蹈,也是荷载于文字中的希望。
    唯有这种东西,才值得我们坚持许多年。
    其实早在1997年我就涉足出版了,而在2001年我和师兄们讨论做一家名叫“开点”的公司,那年月我们都曾质疑过文字的生命,因为世界如此喧嚣,有太多可供消遣时间的东西,那些高清的蓝光光碟方便地下载和互动游戏,席卷如潮,印在纸上的字怎能不被淹没?有—个人解答了我这个问题,那是科幻作家刘慈欣,他说他相信文本不会消亡,因为那是一切娱乐一切交流的载体。我惊觉自己的担忧多么虚妄,我们递给读者的是一本纸书么?不是,其实是那些字里行间跳动的精灵,那些精灵邀您遨游天空。
    所以我们连载了《震旦》,有读者问我这是“九州”么?是啊,它和九州就像是兄弟,当您读到30万字的时候,您便会发现那个名叫凤歌的男人把蓄力而成的巨潮推向了您。
    我们还连载了《锈蚀天使》,它跟我写的“九州”区别很大,但您读过萧如瑟的《斛珠夫人》么?那部淳厚如酒、锤炼如铁的九州小说,其实在不同的故事背后,是同一个敏感而冷冽的女孩在为你讲述。
    还不止如此,在我们未来要做的事情中,您还会听到类似《天龙八部》《葫芦兄弟》《XXX》(这是—个还不能公布的名字)这些看起来并不那么“九州”的东西,但在其背后,都站着我们这样—个团队在为您呈现。
    十年之后,我们终以自己的努力证明了文字、文案、文本和创意的价值,十年之前我们辛苦求索的一切,随着一个又—个合作者走进我们的办公室而变成现实,他们期待的东西在任何超市和豪华的商场里都无法买到……
    在那个慵懒的午后我从笔记本上抬起头,看见—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推开我办公室的门,递上他的名片,那公司声名显赫。
    “我想向您订购—件东西。”他冷冷地说,像—个刺客或者—个CIA特工。 “什么东西?”我眯起眼睛。
    “—个全新的……世界!”
    期待您的加盟,请把您的简历发送到我们的招聘信箱:novo—recruit@163.com,加入我们售卖世界的巨型托拉斯。

    文摘

    前情提要:
    魔鬼一般的阴离贞,向阿大展示了难以想象的神技“屠龙”,朴实的渔民逐渐在魔鬼的诱惑中沉沦。另一方面,瀛县的末日即将到来,大船“影流号”成为整个海岛唯一的生机所在。为了这唯一的机会,保持不同立场的天罗刺客们终于拔刀相向,在海潮涌起的一瞬间,商博良被莲珈夫人的红裙拉上了船,尴尬地面对岛主阴离贞的目光……
    商博良·归墟Ⅷ
    [十六]
    乳白色的浓汤上飘着几圈金黄色的油花和青绿色的葱末,汤中一卷玉白色的龙须面,盛在一个雕花填红的大木碗里。
    “吃吧!你不是饿了么?”莲珈把汤碗冲商博良一推,赶紧双手捏耳朵。
    桌上放着一本书,《鼎食纪》。莲珈就是拿着这本古书,按部就班地给商博良下了一碗面。
    “真想不到岛上还有《鼎食纪》这样的书,”商博良忍不住向着那本书伸出手去,“传说此书记录了前朝皇室的两干多种菜色,皇家‘钟鸣鼎食’,所以起名<鼎食纪》。可惜后来传的版本多半是伪造,我—直想找这本书来看,遍寻书坊也不见,想不到却在这里……”
    他的手还没摸到书,一柄寒光照人的菜刀已经恶狠狠地斩在书前,商博良手指若是再伸两寸,就得给斩落下来。虽说是菜刀,可刀身上流云纹错杂,显然是一柄“百炼”钢刀,近刀柄处还有“龙j台别作”的款记。这种款记通常都是名刀匠用以标记自己的得意之作,出现在一柄菜刀上有点小题大做。商博良刚露出一丝笑意,抬头却看见莲珈恶狠狠的一张小脸。他立刻收敛笑容,讪讪地把手收了回来。
    “我吃面,我吃面。”他赶紧说。
    他虽然不太懂女人。但在一个女人以倾国之色说出“若想要我便带我走”这番话时,以“我饿了”回应,他心里也知道这女人心里的怒火该有燎原之势。此时此刻莲珈还能下一碗面给他吃,已经是克制的极限,此刻若还不以风卷残云之势把面条吃完,被砍手指都是轻的,多半下场是个“死”字。
    商博良以那对银嵌象牙箸在汤中翻了翻,没有找到鲜笋、珍蘑、羊肉之类常见食材,却看到了鲍鱼片、海参丝和红蟹膏。这碗面里的配料皆是名贵之极的海鲜,大概皇宫内院做面也不能奢侈如此。商博良挑了一筷子面,龙须面煮过后略呈半透明状,异常爽滑。商博良赞叹地对着面吹气。
    “不烫的,你看都没有冒热气。”莲珈没好气地瞪着商博良。
    “你不用骗我,那是因为汤面上一层油压住了,汤的温度比沸水尤甚。这是宛州人做汤面所谓的“过桥”之法,面只是过一道滚水,汤却是高温的油汤,分别盛在两个大碗里,放在扁担两头肩挑着。妇人送给在岛上读书的丈夫吃,过了长桥再把面倒进汤中,靠汤头的热气把面烫熟。”商博良慢吞吞地说。
    “聪明不死你!”莲珈的诡计被戳穿,也不恼羞成怒,只是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吃!”
    商博良把那筷子面吹得温度适中才放进嘴里,缓缓地咀嚼,体会汤味和面味交融的感觉,闭上眼睛沉吟了许久,然后慢慢地放下了筷子。
    “喂!你说要喝酒,我陪你喝酒;你说不思女色,我也没有死乞白赖地要献身给你;你说饿了,我就下面给你当宵夜;我这够百依百顺了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啊客官?”莲珈开始声色俱厉,说到客官两字时万般婉转,但是满脸怒到火山爆发之前的模样。
    “这不是面,是鱼翅。”商博良拿起桌上的锦帕擦了擦嘴,低声说。
    莲珈忽然收敛了满脸凶相,正色直视商博良的眼睛:“你出身自一个大富之家。”
    商博良沉默了片刻,微微点头,表示承认了:“那又怎样?”
    “细看你的眼睛,颜色泛褐。你虽然看起来是个东陆人,但是手背有褐色的细毛……你是个蛮族人。”莲珈又说。
    “嗯。”商博良承认得很爽快。
    “这鱼翅我用汤喂过又蒸了一道,口感本该很像面条,又用各种配料藏住鱼翅的鲜味,但你一吃就知道了,说明鱼翅海鲜这种东西你吃得很多。但你又说你以前没有到过海边。普通的蛮族富裕人家,也不过用些上好的牛羊肉、獐子肉、田鼠肉。可你不一样,你在北方,却能够常常吃到各色海鲜,这些海货只能用快马递送。你出自北陆王爵般的家庭。”莲珈缓缓地说。
    “你为什么关心我的家世?”商博良微笑,“倒像想要嫁给我似的。”
    “你看起来彬彬有礼,但是跟女人说话毫不扭捏,你这话说得倒像是调情……你有过很多女人!”莲珈的目光森冷,“你拒绝我,不是因为你翩翩君子,只不过你对我没兴趣!”
    这一次商博良终于默然了,于是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摸鼻子就是想撒谎!”莲珈大声说。
    商博良赶紧把手放到膝盖上:“没有,你说得都对,可你到底想问我什么?”
    “我就是对你好奇,你出自蛮族王爵的世家,从小过的也算是娇生惯养的生活,你英俊倜傥,不缺女人,却因为某个女人而弃世流浪……你念念不忘的女人真有逆天的姿色?”莲珈的口气咄咄逼人。
    “不……她其实是个小孩子。”商博良轻声说。
    “小孩子,”莲珈啧喷,忽然换了诡秘的语气,“你跟她……欢好过么?”
    商博良久久不说话。 “嘿!原来我们商先生心里也还是有不能碰的伤疤。你不是心死了么?不是一心求死么?一个人有死的觉悟却会羞于说这种事么?”莲珈的语气里满是挑衅。
    商博良想了许久,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没什么不能说的,我跟她之间没有嫁娶,所以也没有欢好这种事。”
    “那她是你的什么人?未婚妻?”
    “算是……我所有的一件东西,我的奴隶,我收集的珍宝。”商博良轻声说,“大概就是这样的东西。”
    莲珈默默地盯着他的眼睛看,这一次她不再有讥诮的神色,异常地认真。直到她确信自己看透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坦然没有掩饰,仿佛打开大门的深宅。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不知为何满脸茫然,慢慢地躺倒在床上,隐没在纱幔后。两个人在莲珈的红木小楼里,桌子就摆在莲珈的床前,他们并坐在那张熏透龙涎香的床沿上,就像是睡前的一对夫妻。
    “你怎么啦?”商博良反倒不安起来。
    “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莲珈的语气飘忽。
    “怎么?”
    “因为你跟其他人都不—样。”
    商博良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句话的意思可以做百般理解,但他听得懂莲珈的意思,大概是说他简直就是个怪物。
    “男人就是那么一种东西吧?就像是露着獠牙的野兽,行走在荒原上,总想从这天下夺取更多,牙齿不能闲置,闲着就会寂寞。女人就是你们从天下间夺取的战利品,你们把我们背在背后,和伤疤一起向对手炫耀。有时候你们也会为女人悲伤,只不过是失去战利品的野兽觉得自己老了,獠牙不锋利了,所以悲伤。如果你们身边还有其他女人,你们很快就会淡忘失去的那个,因为战利品嘛,总不止一个两个的。”莲珈幽幽地说。
    “这个……”商博良挠挠头,“听起来你比我懂男人。”
    莲珈不说话,冷眼看着他。
    商博良意识到这大概不是一个说风趣话儿可以遮掩过去的话题,脸色渐渐地凝重了,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在我遇到她之前,我自负家世和才能,自以为可以挞伐天下。可我遇到她,忽然觉得我以前所做的一切都错了。男人就是这样的,当他遇见一个女人让他觉得自己以前所做所想都是锚的,那他就是真的爱这女人了。”他忽地又微笑起来,“就像是一生终有一次的劫数,你遇到她,你知错了,从此就是一生一世。”
    “你遇到她…一你知错了……”莲珈喃喃地念着这两句,抬头看着屋顶,久久无言。
    “今天死的那个男人跟我丈夫同姓,阴氏,阴晴初;那个女人姓龙,龙念恩。”莲珈好像自言自语,“他们都是天罗上三家的精英刺客,来这个岛上的时候还都是半大的孩子,跟我一样。”
    “名字都挺好听。”商博良说,“龙念恩,听名字像是寻常人家的女孩。”
    “我都还没来得及知道他们何时相爱呐?”莲珈摇摇头。
    “死亡的人数点出来了么?”
    “六十八人,六十七个美得没有瑕疵的女孩,一个阴晴初。”莲珈说,“看起来惨烈,其实跟这岛上的人比起来不算什么,我丈夫满心震怒,只是觉得惊到了你们这些贵客。”
    “天明的时候会对岛上的其他人公布这个消息么?”
    “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么?瀛县就要毁灭了,此刻对于这远在天涯海角的岛来说,便是天地崩塌无路可逃。岛上的家规很严,但是大家能活命才会服从家规,若是让岛上的人都觉得死之将至,我丈夫也收拾不了这个局面了。所以他什么都不会说。”
    “能逃走的路只是影流号?”
    “粗制滥造的船是无法远吭的,就算是影流号也不过是一线生机。岛上没有能造船的人,也没有懂星相的人,我丈夫本已绝望,却看见你们共潮而来。”
    商博良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如果把一切能丢掉的东西都丢掉,准备一个月的食水,影流号也只能带走八百多人。”
    “所以有些人注定是不能活的,”莲珈说,“你不用慈悲心肠或者古道热肠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岛上还得歌舞升平融融恰恰,直到那一天到来。几千人里只有八百个人能活下去。你要说无辜每个人都无辜,你要说老弱这岛上可真没什么老弱,你要说妇孺,年轻女孩子们都算妇孺。几千张美玉无暇的脸,几千个蛮腰粉腿的身体,带走谁留下谁?”她忽然笑了,“很好玩,对不对?”
    商博良眉峰微微一皱,难得少有地露出厌恶的神色:“有什么好玩?、’
    “这是一道题,几千个无辜的人里救八百个。在这里讲道学讲悲天悯人都没用,选八百个该活下去的人吧,任其他都死了。怎么选呢?你可以做出几千个生死签让她们抽,抽到生签的走,抽到死签的留,不过这等若把杀人的罪过推给老天。当然啦,你也可以选择那些你看得上眼的女人,你是八百个绝色的救命恩人,你带着她们泛着巨舟返回大陆,她们对你有求必应婉转承欢,听起来皇帝也没有这般的人生,是不是?”莲珈的语气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她的言外之意。
    商博良愣住了。确实,这是一道没有解的题,无论怎么做,都难以安自己的心。他忽然想起阴离贞那双被岁月时光洗得空茫的眼睛,初见时觉得如神人般飘然云外,细想起来却赫然领会到其中的森冷无情。
    “太上忘情,槁木其心。”他喃喃地说。
    P39-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