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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州志(第13辑)[平装]
  • 共1个商家     9.80元~9.80
  • 作者:江南(作者)
  • 出版社:长江出版社;第1版(2012年4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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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版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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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92085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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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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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恢弘盛大的场面,感受蔷薇之世的血色风骨。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强如天道,也有收敛的时候——凤歌《震旦Ⅶ》,带你继续畅游幻想的国度。
    《九州志(2012.4VOL.13)》汇集了江南、白北五、苏梨叶、行烟烟、唐缺等著名小说作家,著名画家张旺、伊吹五月领衔主笔。
    精彩的小说、严谨的资料、华丽的画卷,图文并茂气势恢宏地将九州世界里最战乱热血的王朝展现在读者面前。超豪华的作者阵容,吸引众多粉丝的目光。适合小说爱好者阅读。

    目录

    九州之星
    特别策划·蔷薇血风录
    蔷薇血风录·江荆
    蔷薇血风录·息虎哲
    蔷薇血风录·司徒熊
    蔷薇血风录·敖青
    卷首语
    十二国记·葵花血
    将君Ⅱ(连载一)
    和议 蛮族 过往
    商博良Ⅺ
    龙□蛛巢 诱惑
    四色狐
    失踪 秘密 狐山
    锈蚀天使
    留恋 魔像 死亡
    长生·洛之棺
    山洛 鲛女 永恒
    震旦Ⅷ
    夜行 转变 玄冥
    绘画课
    皇极经天
    胤周刊
    九州同学会

    序言

    愚者
    江南
    Stay hungry,stay foolish.
    “保持饥饿,保持愚蠢。”这是2005年斯坦福大学毕业典礼上,—篇致辞的结语。这篇致辞教育世界上也许最聪明的一批人说,他们应该蠢一点。有点搞笑是不是。
    致辞者名叫Steve Jobs(史蒂夫·乔布斯),苹果公司总裁,前些日子他死了。
    乔布斯的人生超顽固,1976年他作为合伙人创立了苹果公司,1985年他被踢出了苹果,1997年他重回苹果CEO的位置,带领它最终成功。
    当年诺基亚每年出品几十种手机,霸占了所有渠道,乔布斯相信他只要做出一款手机就可以打败整个诺基亚。便如姬野说:“我一个人,打败你们所有人。”
    世界上每天都有人说着狂妄和愚蠢的话,但一旦这些话实现了,愚者便被惊叹为天才和教主。Iphone打败了整个诺基亚,姬野打败了所有人。
    他的车是一辆奔驰SL55,总是很鸡贼地把车停在残疾人车位上,并且从不悬挂车牌,大约是为了躲开记者。但加州法律规定新车落地只能半年不挂车牌,所以要么乔布斯一直在违法,要么就是他每半年买一辆新的SL55。
    他相信极致的工艺和美学能帮他打败看起来巨无霸的微软,后来他赢了。
    2011年8月25日他觉得自己不行了,递交了辞职信,一个半月之后死了。
    他还是个佛教徒,他没能打败癌症的一大原因是他患病之初拒绝吃药,靠吃素治疗。
    乔布斯就是这么个人,一生精彩不断又二不兮兮,但当他固执地相信一个目标时,他总是能完成。这种固执就是他所谓的“愚蠢”吧。
    愚者是塔罗牌中的一张,牌面上一个年轻人在悬崖边轻盈地跳跃,面带微笑,左手捏着代表热情的玫瑰,头上戴着表示胜利的桂冠。这张牌的解语是:无忧无虑、与众不同、纯洁的热情、追寻目标。
    这张牌总让我想起某些朋友,他们是作者、编辑、画家或导演,在旁人眼中,我们神秘莫测,固执任性,很像一群傻逼,老聚在一起胡说八道;而我们彼此看去,大家都是城市钢筋水泥森林中羽毛艳丽的鸟,我们鸣叫起来,整片森林都变成绿色,抽出新枝,开出繁花。
    是的,我们可以改变世界,仅靠笔。
    这么说来,“九州之星”征文比赛就是一场招募愚者的盛会,今年是第二度。来吧,朋友们,也许在人群里你总是少数派,也许作为一只羽毛艳丽、与灰色世界格格不入的鸟,你常觉得有点孤独,那就试试来和我们—起鸣叫。
    写下这篇卷首语时,去年“九州之星”的冠军九伏已经加入《九州志》团队。而最具潜力的新人相里未已经将她的《长生》系列连载到了第二篇。
    此外,今年“九州之星”终于有了自己的英文缩写名“NVA”,NOVOLAND ALLSTAR。回想当时我生造出Novoland这个词的时候,暗指的不仅是“九州”,Novo是拉丁文“新”的词根,这个生造词的真实意义是——新大陆。
    一起奔赴新大陆吧朋友,我们是雄赳赳的傻鸟,我们羽毛鲜艳,我们放声高唱。
    这世界上的聪明鸟其实已经太多了。

    文摘

    【一】
    叶府长子出生时,正值三月。
    春寒料峭,毕止城中积雪未融,喜报送抵王城时天已擦黑。长街肃寂,政殿飞檐上挂了层薄冰,阶下宫人立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门开门合,齐凛在外除去鞋履,着袜入殿。敞阔的大殿中只点了数支宫烛,未置暖炉熏笼,殿砖冰凉,冷意从他的脚底一路侵上来,透心的寒。
    烛光暗影空荡荡地交错着,依稀映出坐在御案后的瘦削人影。
    齐凛在门口处微微停顿,逆光望了一眼那人,然后快步上前,抱袖垂首道:“王上。叶府适才遣人送来喜报,说是叶夫人生了个男孩。”
    “哦?”孟守文闻声抬眼,暂时搁下手中之笔,神色变得饶有兴致,“可知名字?”
    齐凛点头:“叶夫人取的,双名存嚣。”
    孟守文轻微一笑:“叶增尚在永沛,倘是知晓自己得了个儿子,不知会何等高兴!”他想一想,又笑道,“料想他叶增的儿子,长大亦必是将种。”
    齐凛跟着笑了:“方才叶府前来报喜的人也说,小公子生下来足重八斤六两,哭声洪亮如钟,将来定是块习武的好料子。”
    孟守文起身,舒活了一下因久坐而僵乏的筋骨,瞥一眼满脸笑意的齐凛,淡淡问道:“你闻此喜报,可是恨不得自己仍能像从前一样身在叶府?”
    齐凛神色微微一紧,片刻后又渐渐松缓,笑着摇头道:“叶夫人既是将微臣举荐至王上身边当差,微臣又岂敢心存贰念。”
    孟守文依旧淡淡地问:“你可知她当初为何要向我举荐你?”
    齐凛略略苦笑几声:“微臣不习军武,留在叶府何用?”
    “在我面前便也不必装了。”孟守文却道,“你又岂是笨人?”
    齐凛哑然,半晌挑了下眉。
    “你我都心知肚明,”孟守文微晒,踱近他几步,“她之所以要将你举荐给我,是因叶府留不得谟臣——如今叶增战功威震淳国南疆,手握京畿戍军重权,遥领边军五个大营,倘是在府里再蓄幕僚,朝中谁能不疑他?但她又不甘心就这样让你走——是不舍你的才智,亦是不舍你背后齐家的财业——这才将你送到我这儿来了。”
    齐凛无话可说,只得默认。
    孟守文轻扯嘴角,又哂道:“他叶增娶了个聪明妻子,却又不避忌妻子的聪明,倒也难得。”他瞟向齐凛,问,“让张茂、许闳、石催、夏滨这些他的心腹亲将们重回边军,怕也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主意吧?”
    齐凛面色有些讪然,应得倒是坦然:“论叶将军的脾性,王上应比旁人都清楚。将军在疆场之上杀伐决断一人能当,但在这毕止朝中……倘无夫人替他谋虑周全,怕是难以稳妥立身。”
    孟守文不再开口,自然明白齐凛所说的皆是事实。
    当初他甫一即位便大肆重用这个毫无家世根基的年轻边军大将,已是让不少老臣们不满于心;然因碍于叶增身拥拱立新王即位的赫赫血功,朝中文武诸臣才没有对他此举大加反对。
    元光八年春,叶增受命留京典兵,遥领河南、河北、永沛、西川、剑阁五大边营。他先是花了整一年的时间,令淳国诸路边营各出兵马、轮流番上入京卫戍,又从中陆续选留了二万精兵壮马,依王命重建京畿戍军天翎军,同时在边地另募壮丁,以补各营被天翎军所抽之兵源;然后他又花了整一年的时间,严慎统练这支由两万名来自不同边营的精兵组建而成的天翎军,一洗从前京畿戍军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污劣名声。
    至此,距离淳国先王过世,孟守文雷霆登基、血洗毕止京防,已过去了整整两年。
    而两年后的此时,这个年纪轻轻便手握京畿重兵、深受淳王倚重信任的鹰冲将军叶增,又重新令朝臣们生出了深疑忌惮之心。
    然而近数月来,叶增先后拜表、启请王命,将麾下追随他多年的数名亲将远调至各边路大营,大有自减羽翼之意;其后又闻叶增的将军府中陆续遣散了两年多来蓄养的多名幕僚、清客,更显其欲明哲保身之意。
    由是也暂时堵住了那些对叶增又起疑忌的朝臣之口。
    “王上信将军,”齐凛在后低声道,“可未必国中人人都信将军。”
    孟守文回身,打量他半晌,似笑非笑道:“有我信他,便也够了。”
    齐凛眯眼,良久亦笑:“王上说得在理。”
    夜寒露重,孟守文坐回御案前,半垂着眼,忽而又道:“入夜前接北面来报——北陆鄂伦部派使节来了。”
    齐凛微愕,双眉渐渐拧紧,似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孟守文兀自又道:“南面方太平了没多久,这北面又不让人省心了——”他冷冷一哼,“鄂伦部在北陆和羽族打了十三年的仗,又和北陆南部的七个蛮族部落斗了整六年,如今只怕是连自己的烂摊子都还没收拾干净,却又想来打东陆什么主意?”
    齐凛思忖片刻,才开口:“王上倒也不必多虑——起码鄂伦部此番是向淳国遣使,而非出兵。”
    “便是出兵又如何?”孟守文倏然抬眼,目光阴厉,似乎隐怒待发,可咬牙半晌,终是泄了那一股子气,缓缓叹道,“只是可恨。”
    说罢,他拂袖,阖目正坐。
    烛火暗光下,孟守文的侧影如石雕一般冷硬。齐凛静立,打量起这个已在淳王之位上坐了两年的新主,半晌默默低眼,心底跟着叹了一口气。
    他十分清楚孟守文是在恨什么。
    淳国如今纵算兵备充足,却也不敢于北面再起战端——天启城中的裴沂自两年前大败之后无一刻不思反扑复仇,东面澜州三国唯裴氏伪庭马首是瞻,两年来蓄兵养马,所图不过是出兵西进伐淳,南面宛州三国数年来与洛族争端不休、战事频发,虽不向均廷纳贡称臣、却也无暇分兵北上匡复大贲社稷——淳国孤立于北,两面受敌又无外援,孟守文所恨的,便是自己竟不敢实说一句淳国当真不怕北陆蛮族兵犯疆土。
    而这恨的根源,正来自于那窃了他大贲孟氏江山、如今仍安卧于天启皇宫暖榻上的裴氏贼人。
    齐凛贵在心思剔透,既闻孟守文主动将此事说与自己听,便知他此刻也仅仅是想要有个人能听他说话,便不留痕迹地问:“想必王上已做好打算了?”
    孟守文点头:“今日接北海大营之报,道鄂伦部使节并五百名扈从于三月初三抵赴沣峡军港,彭泽成已拨营中兵马两千,护送使节南下入京。京中札子已连夜发往永沛,我欲诏叶增回京迎使。”
    齐凛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不过是蛮子派来的使节罢了,值得大费周章让叶将军星夜兼程赶回来?”
    “你知鄂伦部此番派的使节是谁?”孟守文未答,却反问道。
    齐凛愈发不解,摇了摇头:“微臣如何能猜得到。”
    孟守文的脸孔有些僵硬,口中吐出几个字:“札儿赤兀锡·博日格德·鄂伦台。”
    齐凛当即一惊。
    饶是他对北陆诸事再孤陋寡闻,也曾听人谈论过孟守文所说的这个蛮族人名。
    鄂伦部的蛮族人起名,通常是由氏族名称为前缀,部落名称为后缀,自己的名字则在当中。鄂伦部的男人称鄂伦台,女人称鄂伦真,而“札儿赤兀锡”正是眼下统治鄂伦部的主君氏族。
    他虽知来使定非寻常人等,可却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此番鄂伦部派来出使淳国的人,竟是那个随鄂伦部主君哈日查盖征伐数年、一统北陆南部七个部族、驰骋草原未逢敌手的鄂伦部大王子博日格德!
    P2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