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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界文学文库?战争与和平(上下)[平装]
  • 共1个商家     16.00元~16.00
  • 作者:托尔斯泰(作者),周煜山(译者)
  • 出版社:北京燕山出版社;第1版(2007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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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0212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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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世界文学文库?战争与和平(上下)》由北京燕山出版社出版。

    作者简介

    列夫?托尔斯泰,(1828-1910),十九世纪后半期俄国最伟大的作家,他的一系列不朽杰作,使他登上了当时欧洲批判现实主义的高峰。

    目录


    第一卷
    第一部
    第二部
    第三部

    第二卷
    第一部
    第二部
    第三部
    第四部
    第五部

    第三卷
    第一部
    第二部
    第三部

    第四卷
    第一部
    第二部
    第三部
    第四部
    尾声
    第一部
    第二部
    主要人物表

    序言

    列夫?托尔斯泰(1828-1910)是十九世纪后半期俄国最伟大的作家,他的一系列不朽杰作,使他登上了当时欧洲批判现实主义的高峰。托尔斯泰出生在俄国图拉省一个世袭的大贵族地主家庭,早年父母双亡。他一八四四年在喀山大学学习,受到法国启蒙思想的影响。因对学校教育及沙皇专制制度不满,于一八四七年辍学回到家乡的庄园。他在自己的领地致力于改善农奴生活,但以失败告终,于是开始文学创作。后来他随兄长去高加索当了一名志愿兵,并参加了克里米亚战争。这一时期的作品——自传三部曲《童年·少年·青年》(1851-1857),具有真实细致的心理分析、鲜明的人物个性刻画和生动自然的叙述风格,显露出托尔斯泰以后的创作特点。短篇小说集《塞瓦斯托波尔的故事》(1856)则真实记录了作者参加过的克里米亚战争。短篇小说《一个地主的早晨》(1836)、《琉森》(1857)和中篇小说《哥萨克》(1852-1862)也是这一时期的重要作品。
    一八六二年,托尔斯泰同莫斯科名医的女儿索菲娅·安德列耶芙娜·别尔斯结婚。此后,他集中精力于文学创作,完成了史诗性的巨著《战争与和平》(1863-1869)。接着,他又完成了第二部里程碑式的长篇小说《安娜·卡列宁娜》(1873-1877)。此后,为了照顾孩子们上学,他从一八八一年起迁居莫斯科,直到一九0一年才重新返回自己的领地。在后期,托尔斯泰经过长期的精神探索,思想发生了巨大改变,这也反映在他这一时期的作品中,像中篇小说《伊凡·伊里奇之死》(1886)和《哈泽·穆拉特》(1904),特别是长篇杰作《复活》(1889-1899)。晚年的托尔斯泰深感家庭生活同自己的信念之间的矛盾,经过痛苦的斗争,终于离家出走,以实现自己过平民生活的理想,不幸在途中得肺炎逝世。
    《战争与和平》自问世以来,一直被认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小说”。这部卷帙浩繁的巨著以史诗般广阔和雄浑的气势描绘了“近千个人物,无数的场景,国家和私人生活的一切可能的领域,历史,战争,人间一切惨剧,各种情欲,人生各个阶段,从婴儿降临人间的啼声到气息奄奄的老人的感情最后进发,人所能感受到的一切欢乐和痛苦,各种可能的内心思绪,从窃取自己同伴的钱币的小偷的感觉,到英雄主义的最崇高的冲动和领悟透彻的沉思——在这幅画里都应有尽有”。(斯特拉霍夫)
    小说以库拉金、罗斯托夫、鲍尔康斯基和别朱霍夫四大贵族家庭的生活为情节线索,气势磅礴地反映了十九世纪初到二十年代俄国社会的重大历史事件。作品中心主题则是俄国贵族的命运和前途。贯穿全书的主要人物可分为两类,一类以库拉金为代表,他们自私贪婪、虚伪堕落,在国难当头的时刻仍争权夺利、寻欢作乐。在小说中,库拉金是官痞,儿子阿纳托尔是恶少,女儿艾伦则是荡妇。另一类是彼埃尔·别朱霍夫、安德烈·鲍尔康斯基和娜塔莎·罗斯托娃,他们接近人民,厌恶上流社会的空虛无聊,经过长期的精神探索,成为社会的精华。安德烈和彼埃尔是探索型的青年贵族知识分子,两人在性格和生活道路上形成鲜明对比。安德烈性格内向,意志坚强,有很强的社会活动能力,他后来投身军界,在严酷的生活面前认识到上层统治阶级的腐败和人民的力量,最后在卫国战争中献身;彼埃尔性格直爽,感情冲动,缺少实际活动能力,他更侧重对道德理想的追求,在与人民的接触中精神得到升华,最后成为进步革命团体的主要成员;女主人公娜塔莎个性鲜明,生气勃勃,她与人民和大自然接近,具有强烈和丰富的情感。作者对这几个正面人物投以诗情洋溢的艺术描写,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通过作者特有的心理描写,这些人物形象性格特别鲜明生动,具有很高的认识价值和审美价值。
    这部作品的缺点是在情节中夹杂了过多的道德哲理说教,造成作品在艺术上的某些累赘。但是,这部巨著场面宏大壮阔,结构复杂而清晰,人物丰富多彩且形象鲜明,具有一种大海般恢宏开阔的美。《战争与和平》是俄罗斯文学乃至世界文学史上公认的最光彩夺目的杰作之一。
    编者

    文摘

    安娜?帕夫洛夫娜微笑了一下,并答应照管彼埃尔,她知道彼埃尔的父亲和瓦西里公爵是亲戚。先前坐在姨母身边的那个老夫人急忙站了起来,并在前厅里追上了瓦西里公爵。她脸上原来那种装出的兴致完全消失了。她那张善良的、哭过的脸上只有不安和恐惧。
    “公爵,关于我的鲍里斯的事您说怎么办呢?”当她在前厅里追上他时说道(她在说到鲍里斯的名字时把重音放在“鲍”上),“我不能再在彼得堡待下去了。请问,我能给我那可怜的孩子带去什么消息呢?”
    尽管瓦西里公爵很不情愿地、几乎是不礼貌地听着这个老夫人说话,甚至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她还是对他温柔动人地微笑着,并且握住他的手,好不让他走掉。
    “在君主面前说上一句话,对您来说算得了什么,而他就可以直接被调到近卫军去了。”她恳求说。
    “请相信我,公爵夫人,我会尽力的。”瓦西里公爵答道,“但是,我很难向君主提出请求;我倒是建议您通过戈利钦公爵去找鲁缅采夫,这样做更为明智。”
    老妇人是德鲁别茨卡娅公爵夫人,出自俄国一个名门望族,但是她穷,早已脱离上流社会,失去了过去的关系。她这次来是为把自己惟一的儿子安排到近卫军中去。只是为了见到瓦西里公爵,她才不请自来,参加安娜‘帕夫洛夫娜的晚会;只是为了这个目的她才听子爵讲故事。瓦西里公爵的话把她吓了一跳。她昔日曾经漂亮过的脸上现出激忿的表情。但这只持续了一刹那,她再一次微笑了,并且更紧地抓住瓦西里公爵的手。
    “请听我说,公爵,”她说,“我从未求过您,以后也不会再来求您,我从来也未向您提起过我父亲对您的情谊。但是现在,看在上帝的分上我求您为我儿子做这件事吧,我会把您当做恩人。”她急忙补充说,“别,您别生气,请您答应我。我求过戈利钦,他拒绝了。请您像过去那样,发发善心吧。”她说着,眼里已噙着泪水,但是,还竭力微笑着。
    “爸爸,我们要迟到了。”等在门口的公爵小姐艾伦说道,转过自己那挺在富有古典美的双肩上的美丽的头。
    在上流社会中权势是资本,必须珍惜,使它不会消失。瓦西里公爵懂得这一点。他想到,如果他替每个向他提出请求的人去求情,那么,要不了多久,他就不能为自己请求什么了,他很少利用自己的影响。但是在德鲁别茨卡娅公爵夫人这件事上,当她再次提出恳求之后,他的良心有点不安。她提醒的一点是实情:他在仕途上起步时,多亏她父亲的帮助。此外,从采用的手法上他看到,她是这样一种女人,特别是做母亲的,一旦她们头脑中打定了什么主意,那么她们不实现愿望是决不会罢休的。不然的话,她们会每日每时地缠着您,甚至无理取闹。这后一点考虑使他动摇了。
    “亲爱的安娜?米哈伊洛夫娜,”他用自己惯有的亲昵而干巴的语调说,“对于我来说几乎不可能做到您想要做的事;但是为了向您证明我多么爱您和怀念您已故的父亲,我要办到这件不可能的事:您的儿子将被调到近卫军去。这就是我的保证。您满意了吗?”
    “我亲爱的,您真是善心人!我想您会这样做的,我知道您的心肠多么好。”
    他想走开。
    “请等等,我还有两句话。那么什么时候把他调到近卫军去呢……”她犹豫了一下,“您和米哈伊尔·伊拉里昂诺维奇·库图佐夫的关系不错,把鲍里斯推荐给他当副官吧。那时我就安心了,那时就……”
    瓦西里公爵微笑了一下。
    “这我不能保证。您知道,库图佐夫自从被任命为总司令以后,有多少人缠着他啊。他亲口对我说过,所有莫斯科的女士们就像串通好了似的,都想让自己的孩子给他当副官。”
    “不,请您答应吧,我不放您走,我亲爱的恩人。”
    “爸爸,我们要迟到了。”美人用同样的腔调又重复一遍。
    “好,再见吧,该告别了,您看……”
    “那么,明天您禀报皇上吗?”
    “一定,可是库图佐夫那儿我不敢允诺。”
    “不,请您答应吧,答应吧,瓦西里。”安娜·米哈伊洛夫娜追着他说,面带青年妇女卖弄风情的那种微笑。从前,这大概是她特有的笑容,可现在与她那憔悴的面庞是那么不相称。
    看来,她忘记了自己的年龄,习惯地把所有陈旧的女性的手段都使出来了。但他刚一走出去,她的脸上又恢复了以前那种冷冰冰的造作的表情。她又回到听子爵继续讲故事的人的圈子中去,装出在听的样子,等待时机离去,因为她的事已办完了。
    “可是,您对最近在米兰举行加冕礼这出闹剧怎么看?”安娜·帕夫洛夫娜说道。“还有新的闹剧呢:热那亚和卢加的人民向波拿巴先生表达愿望,而波拿巴先生坐在宝座上就实现了各族人民的愿望。噢!这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不,这会使人发疯的。想想看,全世界都昏了头。”
    安德烈公爵直视着安娜·帕夫洛夫娜的脸冷笑了一下。
    “‘上帝赐予我王位。谁胆敢来触动它,谁就要遭殃’(波拿巴在加冕时说的话)。”他说,“据说,他在讲这些话时,非常神气。”他补充说,并用意大利语又重复一遍这句话。
    “我希望这是忍让的极限。各国君主再不能容忍这个给一切造成威胁的人了。”安娜·帕夫洛夫娜继续说。
    “各国君主?我不是说俄国,”子爵谦恭而又失望地说道,“君主们!他们为路易十六、为太后、为伊丽莎白都做了些什么呢?什么也没做。”他继续说,越说越兴奋。“请相信我,他们会因为背叛波旁王朝的事业而受到惩罚的。这些君主们!他们派出使节去向这个篡位者表示祝贺。”
    他轻蔑地叹了一口气,又变换了一个姿势。长时间透过长柄眼镜注视子爵的伊波利特公爵听到这些话后,突然整个身子都转向小巧的公爵夫人,向她要了根针,开始用针在桌上画孔代的族徽。他那么郑重其事地向公爵夫人讲解这一族徽,好像她在向他请教这个问题似的。
    “孔代宅邸的族徽是一张张开的兽嘴,嘴里插着一根权杖,周围缠绕着天蓝色的兽嘴。”他说。
    公爵夫人微笑着听他讲。
    “如果波拿巴在法国的王位上再维持一年,”子爵继续已开始的话题,摆出一副比所有的人都了解这件事的架势,不理会别人说什么,只按照自己的思路讲,“那么,事情就走得太远了。整个社会,我指的是法国上层社会就会被阴谋、暴力、驱逐、死刑彻底毁掉,那时……”
    他耸了一下肩,摊开了双手。彼埃尔对谈话发生了兴趣,本想说点什么,但守候着他的安娜·帕夫洛夫娜打断了他。
    “亚历山大皇帝宣布,”她带着每逢谈到皇族时都现出的忧郁神情说道,“他将让法国人自己去选择管理方式。所以我想,毫无疑问,摆脱了篡位者之后,全国都将投入合法皇帝的怀抱。”安娜·帕夫洛夫娜说道,竭力对流亡者及保皇党分子表示殷勤。
    “这点值得怀疑,”安德烈公爵说,“子爵先生十分公正地认为事情走得太远了。我想很难再回复到旧的状态中去。”
    “根据我听到的消息,几乎整个贵族阶层都转向波拿巴一边了。”彼埃尔红着脸也插进来说。
    “这是波拿巴分子说的,”子爵眼睛不看彼埃尔说道,“如今很难了解法国的社会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