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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潮[平装]
  • 共1个商家     22.90元~22.90
  • 作者:蒋梦麟(作者)
  • 出版社: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1版(2012年6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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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6387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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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西潮》里面每一片段都含有对于社会和人生的透视。古人所谓“小中见大”正可于此中求之。其将东西文化相提并论之处,尤其可以发人深省。著者好举平凡的故事,间杂以微妙而不伤人的讽刺,真使我们感到一股敦厚淳朴的风味。

    作者简介

    蒋梦麟,(1886年-1964年)中国近现代著名的教育家。幼年在私塾读书,12岁进入绍兴中西学堂,开始学习外语和科学知识,后在家乡参加科举考试,中秀才。1908年8月赴美留学,次年2月入加州大学,先习农学,后转学教育,1912年于加州大学毕业。随后赴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研究院,师从杜威,攻读哲学和教育学。1917年3月,蒋梦麟获得哲学及教育学博士学位后即回国。1919年初,蒋梦麟被聘为北京大学教育系教授。自1919年至1945年,蒋梦麟在北大工作了20余年。

    目录

    序言
    前言 边城昆明
    第一部 满清末年
    第一章 西风东渐
    第二章 乡村生活
    第三章 童年教育
    第四章 家庭影响
    第五章 继续就学
    第六章 西化运动
    第二部 留美时期
    第一章 负笈西行
    第二章 美国华埠
    第三章 纽约生活
    第三部 民国初年
    第一章 急剧变化
    第二章 军阀割据
    第三章 知识分子的觉醒
    第四章 北京大学和学生运动
    第四部 国家统一
    第一章 宪政的试验
    第二章 中山先生之逝世
    第三章 反军阀运动
    第四章 国民党之出掌政权
    第五部 中国生活面面观
    第一章 陋规制度
    第二章 社会组织和社会进步
    第三章 杭州、南京、上海、北京
    第六部 抗战时期
    第一章 东北与朝鲜
    第二章 抗战初期
    第三章 大学逃难
    第四章 战时之昆明
    第七部 现代世界中的中国
    第一章 中国与日本——谈敌我之短长
    第二章 敌机轰炸中谈中国文化

    序言

    这是一本充满了智慧的书。这里面所包涵的晶莹智慧,不只是从学问的研究得来,更是从生活的体验得来。
    读这本书好像是泛舟在时间的洪流之中,一重一重世间的层峦叠嶂激湍奔涛,都在我们民族和个人的生命中经过。而且这段时间乃是历史上一个极不平凡时代的新序幕,举凡人类中各个集团的冲突,乃至东西文化的磨荡,都集中在这风云际会。
    时代的转变愈快,被人们忽略的史实愈多。若当时的人不以记载,则后起的人更无从知道,无从了解。这种忽略和遗忘都是人类很大的损失,因为在不断的历史的过程中间,以往的经验,正是后来的教训。
    了解这种意义,才能认识蒋梦麟先生这本书所蕴藏的价值。他生长在这极不平凡时代已经过了七十年了。他从中国学究的私塾到西洋自由的学府,从古老的农村社会到近代的都市文明,从身经满清专制的皇朝到接受革命思想的洗礼,他多年生活在广大的外国人群里面,更不断生活在广大中国人群尤其是知识青年群众里面。他置身于中西文化思想交流的漩涡,同时也看遍了覆雨翻云沧海桑田的世局。经过,七十华年,正是他智慧结晶的时候,到此时而写他富有哲学内涵和人生风趣的回忆,其所反映的绝不是他一生,而是他一生所经历的时代。
    《西潮》这本书里面每一片段都含有对于社会和人生的透视。古人所谓“小中见大”正可于此中求之。其将东西文化相提并论之处,尤其可以发人深省。著者好举平凡的故事,间杂以微妙而不伤人的讽刺,真使我们感到一股敦厚淳朴的风味。这种风味在当今是不容易尝到的了。至于其中的妙语妙喻,不断的流露,正像珍珠泉的泉水,有如粒粒的明珠,连串的喷了上来。
    这本书最难达到的境界,就是著者讲这个极小平凡时代的事实,而以极平易近人的口吻写出来,这正像梦麟先生做人处世的态度。若不是具备高度文化的修养,真是望尘奠及的。我何敢序梦麟先生的大著,只能引王荆公两句诗以形容他的写作和生平。诗云:
    “看似平常最奇绝,成如容易却艰难。”
    罗家伦
    1959年12月6日

    文摘

    版权页:



    在我的童年时代,没有学校,只有家塾。男孩子在家塾里准备功课应付科举或者学点实用的知识以便经商,女孩子不能和男孩子一道上学,要读书就得另请先生,穷苦人家的子弟请不起先生,因此也就注定了当文盲的命运。
    一位先生通常教数十位学生,都是分别教授的。家塾里没有黑板,也不分班级。先生从清晨到薄暮都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学生们自然也就不敢乱蹦乱跳。那时候时钟是很难见到的。家塾里当然没有钟。冬天白昼比较短。天黑后我们就点起菜油灯,在昏暗的灯光下念书,时间是靠日晷来计算的。碰到阴天或下雨,那就只好乱猜了。猜错一两个小时是常事,好在书是个别教授的,猜错个把钟头也无所谓。
    我在六岁时进家塾,一般小孩子差不多都在这个年岁“启蒙”的。事实上我那时才五岁零一个月的样子,因为照我家乡的算法,一个人生下来就算一岁了。家塾里的书桌太高,我的椅子下面必须垫上一个木架子之后我才够得上书桌,因此我坐到椅子上时,两只脚总是悬空的。
    我最先念的书叫《三字经》,每句三个字,而且是押韵的,因此小孩子记起来比较容易。事隔六十多年,我现在还能背出一大半,开头几句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性善论是儒家人生哲学和教育原理的出发点,这种看法曾对十八世纪的大光明时代的法国学派产生过重大的影响。
    虽然我现在已经懂得什么叫“性本善”,在当时却真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