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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有不散的宴席:顾维钧夫人回忆录[平装]
  • 共1个商家     20.70元~20.70
  • 作者:黄蕙兰(作者),全国政协文史和学习委员会(编者)
  • 出版社:中国文史出版社;第1版(2012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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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343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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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不散的宴席:顾维钧夫人回忆录》编辑推荐:
    我嫁给顾维钧,在他当驻法、驻英、驻美大使期间,我过着令人兴奋的日子,和各种有趣的人们生话在一起。不过这不是一本谈论政治的书,这是一个女人身世的故事。
    ——黄蕙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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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嫁给顾维钧,在他当驻法、驻英、驻美大使期间,我过着令人兴奋的日子,和各种有趣的人们生话在一起。不过这不是一本谈论政治的书,这是一个女人身世的故事。
    ——黄蕙兰

    目录

    一、我的闺名是蕙兰
    二、我的祖父
    三、父亲的姬妾
    四、父亲的住宅
    五、我的母亲
    六、妈妈从不轻装出游
    七、初 恋
    八、我信鬼神
    九、我通宵跳舞
    十、我成了顾维钧夫人
    十一、我的新婚夫婿
    十二、玛丽王后跳舞
    十三、北京生活之始
    十四、出生和死亡
    十五、实际上是中国的第一夫人
    十六、再谈灵异
    十七、第二次世界大战前的巴黎
    十八、几番风雨
    十九、第二次世界大战:巴黎和维希
    二十、战时的伦敦
    二十一、英国志异
    二十二、华盛顿的使馆生活
    二十三、筵席将散
    二十四、回首往事

    序言

    本书是黄蕙兰女士(已故著名职业外交家顾维钧前夫人)于20世纪70年代,近80岁的高龄,在美国女作家伊莎蓓拉·泰弗斯协助下用英文写成的一部自述。黄女士是爪哇华侨首富“糖王”黄仲涵(奕柱)嫡室所生的爱女。其母中年与黄氏分居,常隹欧洲,晚年旅美。蕙兰幼年生长在爪哇,曾随父母到过上海、北京,青少年时期随其母、姊住在欧洲。她一直过着富室豪门掌上明珠的生活,接受其家庭和社会教养,娴习多种语言,形成了独自的性格。1920年,她在巴黎与当时已崭露头角的青年外交家顾维钧相识。顾氏适在新鳏,两人一见钟情,不久就在欧洲结婚。黄蕙兰自此成为贵夫人,挟慈父之多金,依贵婿之显要,生活豪纵,非同一般。
    正如作者在第一章中所说:“我嫁给顾维钧,在他当驻法、驻英、驻美大使期间,我过着令人兴奋的日子,和各种有趣的人们生活在一起。不过这不是一本谈论政治的书,这是一个女人身世的故事。”
    本书共24章,前9章描述黄氏家族的发迹和富豪生活,其祖父(黄志信)及父亲的生平及家庭中的矛盾(据说她父亲娶过18个姨太太),也触及了生活于荷属东印度殖民地的华人所受到的歧视,虽为首富,也难尽免(黄仲涵晚年不得不逊居新加坡)。第10章以后主要记述她与顾氏婚后在英国(顾任公使)、在北京(顾任北洋政府外交总长和内阁总理)、在巴黎和伦敦(顾任驻英、驻法大使),直到20世纪50年代在华盛顿(顾任国民党政权驻关大使)这30多年的生活。她以类似意识流的跳跃笔法,写出了军阀官僚和外交界上层社会人士的骄奢生活、杂事秘辛;写出了她对顾维钧外交事业的支持和帮助:写出了她的家人近戚的离合悲欢;以及她和顾维钧夫妻间感情的和谐与隔阂,波折与破裂。文笔细腻、坦率,富于感情色彩。最后描绘了她老年独居的情景和她的人生哲学,从绚烂归于恬淡。.
    作者虽说不谈政治,文字自有她鲜明的立场,她又自称相信鬼神灵异,书中有不少记述她“亲见”或听到的一些她认为是神奇的事情,娓娓而谈,事涉荒诞,有如前人志异笔记。译者姑译之,但并不以为然,读者幸留意为是。
    本书已绝版,承顾菊珍女士贻以原著,并对关系加以指点,至为感谢。译文部分章节并承何林荣、王俊文,刘钟兰诸同志读校,并此致谢。原作中对某些重要事件偶有误记,译者就所知间作译注。唯是才识疏陋,错误难免,尚祈读者禾吝指正。
    天津编译中心
    1988年5月

    文摘

    版权页:



    我的孩子们见过一些我以前的生活,但我觉得他们对过去有些厌烦。我的孙儿女与他们的同代人,对过去更一无所知。因此,就是所有记得我的世界的人都去世以前,就在那个世界完全消失以前,我尽可能准确地将我的生平写下来。历史将判断我写的某些人的重要性;我只能告诉你们,他们作为普通人是什么样子的。
    我从我的童年写起,我是怎样在爪哇出生,以及对我父母和祖父母的回忆。我不是佛教徒;我没有正式的宗教信仰。我仅相信我们大家有一个共同的上帝。虽然如此,我却能理解我们家中人崇敬祖先的理由,因为当我回顾我的一生时,我认识到正是我的祖先们造就和培育了我。
    我还理解到人们对我的看法是怎样地不同。有一个从未见过我,而且据我所知她从未到过华盛顿大使馆的中国妇女,竟然告诉一位我们都认识的朋友说,我有着一种由两个中国女孩托着我的长裙、大摇大摆地进入招待场所的习惯。凡是认识我的人都知道,这完全不符合我的作风。我不知道能从哪里去弄来这样的中国女孩;即使有,我也会笑得前仰后合,使这个办法行不通。我憎恨虚假,我恨今天年轻人所称的“做作”。
    我还听到一种传说,到大使馆的客人必须携带重金,因为顾夫人酷嗜豪赌。我喜欢赌倒是真的,而且有时用斗纸牌作为我对我不幸婚姻的逃避;但是我只在公开的赌场和不相识的人或者和那些把钱不当一回事的,钱多得惊人的军阀们赌。赢客人们的钱,对我来说是不可想象的;在我父亲家里,如果客人赌输了,作为可敬的中国东道主,有责任补偿他们的损失。
    当我刚离开我丈夫时,我在纽约租了一所带小花园的公寓。隔壁住了两个讨人欢喜的年轻人。我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愿意可以使用我的花园进行烧烤餐。一个晚上,他们向他们的朋友提及我的名字时,他们的朋友的反应显得极度憎恶。“不要和那个女人交往”,他们警告说,“她是第二个慈禧太后,当她的情人们使她厌倦时,就砍掉他们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