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微信

推荐商品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分享到:
  • 世界文学名著典藏?全译本:弗兰肯斯坦[精装]
  • 共2个商家     9.50元~14.30
  • 作者:玛丽·雪莱(作者),耿智(译者),刘宜(译者)
  • 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第1版(2009年1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535438409

  • 商家报价
  • 简介
  • 评价
  •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弗兰肯斯坦(全译本)》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

    作者简介

    作者:(英国)玛丽·雪莱 译者:耿智 刘宜

    玛丽·雪莱,英国著名小说家,因其1818年创作里文学史上第一部科幻小说《弗兰肯斯坦》(或译《科学怪人》),而被誉为科幻小说之母。她是英国著名浪漫主义诗人雪莱的第二任妻子。

    序言

    优秀小说出版商们把《弗兰肯斯坦》一书收录在他们的系列丛书之中,并希望我能给他们讲述一下这个故事成形的前因后果。我欣然应允,因为这样我便可以借此机会简要地解答一个人们经常向我提起的问题:你那时候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哪来如此惊悚的构思,怎么会洋洋洒洒叙述这样一个骇人听闻的故事?我一向不喜欢在作品中提及自己的观点,不过这一次,我的解答只是作为原先那部作品的导言,而且我要叙述的内容也仅仅与写作这个故事的过程有关,所以谈不上什么强加个人观点。
    我的父母亲在文坛享有盛誉,作为他们的女儿,我自幼便萌发了写作的念头,这不足为奇。早在孩提时代,我就常常练笔,“编故事”是我闲来无事最喜欢的消遣活动。然而,还有一件事情更令我心驰神往,那就是在白日梦中浮想联翩一臆造空中城堡,随着接踵而来的思绪,想象各种纷繁离奇的事件。相比之下,我的这些梦境倒显得更加天马行空,令人惬意。写作时,我是在依葫芦画瓢,竭力效仿前人,并没有照自己的意愿抒发心意。写作多多少少是写给别人看一供我那个儿时的同伴和朋友欣赏;但是我的梦境则完完全全属于我自己。我不曾向任何人谈及我的梦境,情绪不佳时,梦境是我的避难所;闲暇时光里,梦境又给我带来无穷的快意。
    我在苏格兰的乡村故土度过了大半个童年。期间,我也偶尔游览过一些风景如画的地方,但是大多数的时间我都是住在丹迪附近的泰河北岸,那个地方沉闷单调,一派苍凉萧索的景象。现在回想往事,我觉得那个地方平淡无奇,但是当时的我并不这么想。当时,那片土地就是我自由的城堡,快乐的天堂,在那里,我无拘无束地与我想象中的生灵交流密谈。那个时侯,我已开始写作,只不过写作风格极为平淡。然而,也许是在我家门前的大树下,抑或又是在我家附近草木不生的荒山上,我给想象插上了翅膀,任凭思绪驰骋飞翔,我真正的创作便开始在这样的环境中萌生、成长。我并没有把自己写成故事的女主人公。我的生活实在平淡无奇,所以我觉得那些风花雪月式的悲欢离合和奇妙莫测的曲折经历决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不过我并没有把想象局限在个人的小圈子里,因为我可以想象出许许多多的人物形象打发时间,而且,我笔下人物的经历远远要比我儿时生活中的感受丰富精彩得多。
    此后,我的生活变得繁忙起来,疲于应付现实问题使我无暇顾及文学创作。一开始,丈夫见此情景非常焦急,他希望我能够写出惊世骇俗之作,不负名门后代之名。他总是不厌其烦地激励我在文坛一显身手,证明自身价值,其实我自己也曾一度想过要在文坛获得一席之地,尽管后来对此十分淡漠。在此期间,丈夫仍然激励我写作,不过倒并不是想让我在文坛上引人侧目,只是想看看我是否有发展的潜力,今后能否写出好的作品。然而,我只字未动,四处游历和家庭琐事占据了我很多的时间,此外,我还在学习,通过阅读来学,通过与丈夫交流来学。我丈夫的思想远比我的思想成熟、深邃,和他交流可以让我的思想得到升华。这两种形式的学习便是我所做的唯一与文学相关的事情。
    一八一六年的夏天,我们来到了瑞士,并跟拜伦勋爵成为邻居。起初,我们三人泛舟平湖,漫步海岸,度过了不少欢乐的时光。那个时候,拜伦正在创作《恰尔德·哈罗尔德游记》的第三章,他也是我们当中唯一一个把自己的思绪谱写成文的人。拜伦相继用诗歌的形式把他的思想呈现在我们的眼前,这些思想穿上了诗歌和谐华丽的外衣,彰显着天地之间无限的光芒,让我们看了不禁为之动容。
    那年的夏天后来变得潮湿难熬,常常一连好几天阴雨绵绵,将我们困在屋内数日无法出门。我们手边有几本由德文翻译成法语的恐怖小说。其中有一本是《负心郎的恋爱史》,书中的那个男人正想与发誓结婚的新娘十指相扣,不料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面色惨白的女鬼怀中,这女鬼正是被自己抛弃的旧情人。还有一本书讲述的是一个罪孽深重的家族缔造者的传奇。此人的命运十分悲惨,他的家族已经注定灭亡,他不得不在几个年幼的儿子长到充满希望的年龄之时,赐予他们死亡之吻。月光恍惚的深夜,一个魁梧、朦胧的身影出现在街道上,只见他全身披着盔甲,只露出一张脸,活像《哈姆雷特》中的鬼影。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在阴暗的街道上缓缓前行,最后消失在他家宅院投下的阴影中。突然,宅院的大门洞开,接着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卧房的门也打开了,他来到孩子们的床前,看到青春年少的孩子们正在摇篮中酣睡。他弯下腰,带着无尽的悲哀,亲吻孩子们的额头,孩子们便像是枝头被摘下的花朵顿时凋零消亡了。从那以后,我再没有读过这些小说,但是却对这些书中的情节记忆犹新,仿佛昨天刚刚读过一样。
    “我们每人都来写一个恐怖故事吧!”拜伦勋爵提议,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我们总共四人,这位大名鼎鼎的诗人先写了一个故事,还把这个故事的片段写入了《默泽珀》一诗的结尾之中。雪莱才情四溢,擅长用想象的光辉折射思想和情感,他善用韵律优美的诗句,这些诗句装点着我们的语言,像悦耳的乐曲一般传达着他的思想和情感。相比之下,勾勒故事情节对他来说却不那么擅长。于是,他根据自己早年的一段经历动笔写了一个故事。可怜的波利多里想出一个吓人的故事,讲述的是一个长着骷髅头的女人通过钥匙孔偷看一偷看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但肯定是什么惊悚怪异、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过,后来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波利多里将这位女士的遭遇写得比赫赫有名的考文垂的汤姆更加悲惨。最后,他一时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只好把她打发到卡普莱特家的墓穴中去了,那是唯一适合她的地方。这些蜚声文坛的诗人也终因深感写故事单调乏味,很快便放弃了这个不合心意的写作任务。
    我冥思苦想,希望能够想出一个故事,与那些激发我们来写这些故事的小说一争高低。我的这个故事要迎合人性中那神秘莫测的恐惧心理,要让人觉得恐怖至极一这个故事要让读者不敢侧目四望,周身血流凝固,心跳加速。如果达不到这样的目的,我的恐怖小说就有辱“恐怖”二字。于是我左思右想,脑汁绞尽,然而还是一无所获。众人热切地期盼故事的出现,可是等来的却是无聊的“没有”二字,其实我感到思路枯竭,无力构想,作家之哀莫过于此。“你想出什么故事来了吗?”每天早晨他们都会这么问我,而我每次都不得不忍气吞声地给出否定的答案。
    桑切曾经说过,万事皆有始,然而每一个开端都与在此之前发生的事情有着因果关系。印度人给世人一头大象支持世界,但是这大象却骑在陆龟背上姗姗来迟。我们必须老老实实地承认,任何发明都不是从虚妄的空想中衍生而来,而是从杂乱的事物中提炼出来的。要发明,首先就要有这些杂乱的事物作为生产发明的原材料。发明可以让模糊无形的事物变得有形,但是它却不能无中生有。所有的发明和创造,包括那些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发明创造,都在不断提醒我们哥伦布和鸡蛋的故事。发明在于对事物性质的把握,在于对与已把握事物相关的设想进行完善和深化的能力。
    拜伦勋爵与雪莱多次倾心长谈,他们谈话的时候,我总是十分虔诚地侧耳倾听,极少发表自己的看法。有一次他们谈起各种哲学理论时谈到了生命起源的本质,他们不知道人类能否发现这一本质,并清晰地表达出来。他们讨论达尔文博士的实验(我并不是说这位博士真的做了这样的实验,我以前也没有这样说过,我只是说当时人们曾经传言他做过这些实验,而且,这样说也许更能表达我的意思),据说,他曾把一些细粉条放在一个玻璃容器中,然后通过一些不可思议的方法,让这些粉条按照自己的意愿动了起来。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能产生生命。也许,我们可以使尸体复活,流电学已经给予人们希望;也许,我们能够制造人体的各部分构造,然后把它们结合在一起,给它们赋予生机的暖意。
    这二人侃侃而谈,不知不觉夜幕已经降临。我们休息的时候已过了子夜。我把头贴到了枕头上,但是并没有睡着,我也不能说自己当时在思考。想象之神不请自来,把我脑海里接二连三出现的那些形象塑造得活灵活现,大大超出了普通思维的束缚。我双眼紧闭,脑海里浮现清晰可见的形象一我看见一个面色苍白,研究旁门左道的学生跪在一具组合好的人体旁边。我看到一个可怕的身躯伸展开来,随后,在某种强大的机械作用下,显示出了生机,胡乱地抽搐,好像活了过来。这一幕真是令人心惊肉跳,因为任何模仿造物者高超的造物机制的企图都会导致恐怖至极的后果。研究邪术的学生成功了,但这种成功令他惊恐万分,魂飞魄散的他撇下自己的劳动成果逃离了现场。他希望自己亲手注入那具躯体的一丝生机会因其遭到遗弃而逐渐熄灭,他希望这个半死不活的怪物会因此一命呜呼。他希望墓地的宁静能够为这具可怕死尸的短暂生命永远地画上句号,他曾经把这死尸视为生命的摇篮,但是现在他希望这生命尽快消亡,好让他高枕无忧。他睡着了,却又从睡梦中惊醒,他睁开双眼看到一个令人恐怖的身躯站在他的床边,撩开床幔,正用一双昏黄、潮湿但却充满好奇的眼睛盯着他。
    我吓得睁开了眼睛。这个想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感到一阵恐惧在我周身蔓延开来。我看着周围的事物,希望他们能够帮我驱走想象中那可怕的身影。四周的景物历历在目:这房间,这深色的拼花地板,紧闭的百叶窗,以及依稀透着朦胧的月光,我分明能感觉到明镜般的湖水和洁白巍峨的阿尔卑斯山就在远方。然而,我仍然无法轻易忘掉那个可怕的幽灵,他简直如影随形。我必须想点别的东西。我想起了我的恐怖故事一想起了那个自己百思不得其解,令人失望的恐怖故事。噢!要是我能够写出一个让我的读者像我今晚一样害怕的故事,那该有多好啊!
    突然,一个令人振奋的想法犹如一道闪电迅速地在我的脑海里掠过。“灵感来了!那些令我胆战心惊的事情一定也会让别人魂不附体,我只需要把那个深夜里在我的枕边吓唬我的那个鬼怪描述一番就可以了。”次日,我宣布构想了一个故事。我以“十一月里的一个阴郁的夜晚”作为开头,把我那恐怖至极的梦中情景原原本本地描绘了下来。
    开始,我只写了一个不过寥寥几页的短故事,但是雪莱一个劲地鼓励我开拓思路,加大篇幅。虽然我的丈夫并没有为我提供任何情节,也没有提出任何建议,但是如果不是他的鼓励,这个故事便不会以现在这种形式出现在世人面前。我这么说并不包括小说的原序,据我回忆,该序完全是承我丈夫赐言。
    现在,我再次让我这丑陋的孩子走到读者中去,愿它能广为流传。我非常爱它,因为它是那些快活时光的产物,那个时候,死亡和悲伤只是些虚幻的字眼,从未在我心中产生真正的共鸣。这本书记录了许许多多散步、驱车、谈心的场面。那时的我并不孤独,我的丈夫陪伴着我。然而现在,在这个世上我已永远不能与他相见了。不过,这些都是我自己的所思所感,跟读者无关。
    最后,我再补充两句,交代一下书中所做的改动。我主要是在语言风格上作了一些润色,并没有改变故事情节,也没有加入新的想法和场景。我修改了一些过于直白、有碍读者感受叙述之美的文字,这些修改主要集中在第一卷的开头部分。这种改动自始至终只出现在小说中的附带部分之中,并未涉及故事的主要情节和主体内容。

    文摘

    我的雄心壮志并不止于此。我最喜爱的作者们曾公开承诺可以对鬼魂魔怪呼风唤雨,这是我最想做的事情,哪怕我的咒语屡试屡败,我也宁愿相信这是因为自己缺乏经验,出了差错,而不会去怀疑我的导师技艺不精,或者动摇对他们的信仰。因此,一时间,我头脑里充斥着各种支离破碎的理论体系,生硬地将各种相互矛盾的理论糅合起来胡乱推理,我在各种纷繁复杂的知识形成的泥泞中挣扎,直到一件突发的事情改变了我的想法。大约是在我十五岁那年,我们全家迁回了贝尔里韦湖畔的寓所,在那里我们目击了一场最为猛烈、恐怖的暴风雨。这场暴风雨从侏罗山脉背后向前推移,顷刻间,天空中处处雷鸣电闪,震耳欲聋,令人发怵。狂风暴雨中,我一直好奇而兴奋地关注着暴风雨的进程。我站在门口,突然看到屋外二十码开外的橡树间窜出一道火光,随着炫目火光的消散,古老优美的橡树也化为乌有,只剩下一段被击枯的树桩。次日清晨,我们前去观看时,发现这棵被击古树的残骸,它的样子十分奇特,它不是被雷电击成了碎木片,而是被彻底地碎成了一丝一丝的木屑。如此彻底的毁灭真是闻所未闻。在此之前,我对电学的一些浅显的规律已有所了解。经历这次暴风雨的时候,正好有一位造诣颇深的自然科学家和我们一起,暴风雨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他便开始对我们阐述自己建立的一套关于电学和流电学的理论。他的理论让我顿感新奇与诧异。他的阐述使科尼利厄斯·阿格里帕、阿尔伯图斯·玛格努斯以及帕拉赛尔瑟斯等这些我曾顶礼膜拜的先贤们相形见绌,黯然失色。也许是命中注定,经过这一比较,我再也无心从事先前的研究了。我似乎觉得世上的万物都不可知,一切都将是一个谜。我曾潜心研究的那些事物顿时变得狰狞、丑陋不堪。人们常常反复无常,年轻人更是这样,于是我立刻放弃了先前的研究,将一切自然科学史及其研究成果视为发育不全的畸形胎儿;至于那些不配登入真正知识殿堂的伪学科,我更是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