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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记漫谈[平装]
  • 共1个商家     28.70元~28.70
  • 作者:古农(作者)
  • 出版社:人民日报出版社;第1版(2012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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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11507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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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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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日记报》(《日记杂志》)走过十年,积累了大量有关“日记”的美文佳作,或夫子自道写日记的甘苦荣辱,或各抒己见品评某人日记的是非得失,或现身说法议论日记作用于人的种种奇效,或原汁原味展示自己数十年前的老日记……这些篇什无不精彩纷呈,别有情趣和滋味。为了让更多的人分享这些别具一格的文字,主编古农花了半年多时间,分门别类,因循原来的栏目,分别编成《日记闲话》《日记序跋》《日记品读》《日记漫谈》《日记自述》《日记书影》《日记语丝》等卷,本卷为《日记漫谈》。

    目录

    序一
    序二
    序三
    陈左高
    黄裳
    孙犁
    葛剑雄
    邓云乡
    郁达夫
    郁达夫
    郑蛰存
    周作人
    叶兆言
    韦泱
    黄波
    书友茶
    何家干
    徐雁
    高增德
    谢泳
    智效民
    马嘶
    张国功
    于光远
    林非
    周国平
    陈吴苏
    李辉
    乐秀良
    耿林莽
    楼昔勇
    储瑞德
    鲁冰
    罗维扬
    顾建新
    何民
    祝大同
    郝孚逸
    散木
    董丛林
    苗得雨
    杨臻
    滕朝阳
    杨静远
    平保兴
    罗以民
    钱念孙
    费在山
    王稼句
    杨静远
    刘宗武
    韩少华
    乐秀良
    程韶荣
    古农

    序言

    正如古农君所感喟的,“日记,记载着往事,也承载着情感”。而以《日记漫谈》《日记序跋》《日记闲话》《日记品读》四册选集所构成的“书脉日记文丛”,则记载着《日记报》《日记杂志》的成长历程。
    十多年来,我们用一腔钟爱日记的热情和干劲,用菲薄的收入和赞助,再加上可贵的恒心和坚持,终于使《日记报》这株幼苗茁壮成长为《日记杂志》这棵树,同时还赢得了一系列赞誉和褒奖,从而被南京大学徐雁教授认定济南已成为中国当代日记研究的重镇;被天津南开大学来新夏教授引为知己和“启发者”——结识《日记报》后又忘情地开始了记日记;还有长沙诗人彭国梁也在已出版的《书虫日记》的序文中公开声明是《日记杂志》引导他开始记日记,并且一发而不可收,连续出版了两部《书虫日记》。不可否认,在我们周围,的确集结着一大批全国各地的“日记人”,大家以日记为纽带,集思广益,协力同心,围绕日记学这一新学科展开了相关研究探讨,成功举办了四届全国日记及日记文学论坛大会,适时启动了《中国日记大辞典》的编纂工程,加快推动了创建中国日记博物馆的步伐……我们完全有理由这样认为:目前全国的日记写作、日记教学、日记出版、日记研究已成为历史上的最好时期。放眼前瞻,我们信心大增,随着古农君主持创建的中华日记网的开通运行,用不了多久,一批真正能够代表当代日记研究水平的成果将会陆续问世。
    收入“书脉日记文丛”中的文章,几乎都在《日记报》《日记杂志》上刊登或转载过,检点《日记报》和《日记杂志》所设置的栏目,可以因栏目成书的还有《日记情怀》《日记书札》《日记人物》《日记论坛》《日记原版》《日记书林》等。除此之外,还有以《日记杂志》“半月日记系列”专号形式刊印的《半月日谱》《半月日注》《半月日影》《半月日志》《半月日识》等原创日记,都有再刊或再版的必要,殷切希望有胆识、有魄力的出版家慧眼识真货,及早组织再版与发行。
    著有《清人日记研究》一书的学者孔祥吉先生在其《自序》中曾写道:“要认识一个历史人物,最简洁的办法,莫过于细读其日记。因为日记是记载作者见闻以及感悟的文字。日记仿佛是一扇心灵的窗户,一旦这扇窗户被打开,一切便都呈在眼前了。许多历史人物的内心活动,并不见诸奏章尺牍,或文书档案,而只有在日记中才能看到他们内心深处的东西。”以“普及日记写作,促进日记研究”为己任的《日记杂志》同仁,我们有信心也有必要帮助大家推开日记这扇心灵的窗户,让大家观赏到日记百花园中的珍株异木和奇葩秀草——这也正是我们选编刊印这套“书脉日记文丛”的初衷和目的。
    自牧
    2011年11月21日于历下东山居之百味斋

    后记

    我真正热爱上日记并付诸实践,天天记日记,是从1993年冬天开始的。当时的语文老师在作文课上,给我们推荐了一本书——《人生品录——百味斋日记》。语文老师介绍说,这是一本作家写的日记,所记全是文人雅事。我立即被那雅致的透着书卷气的封面所吸引,表现得有些迫不及待,第一个要求借看这本书。那天下午和整个夜晚,我都沉浸在这本书中不能自拔。我仿佛顿悟一般:原来日记可以这么写!多么有趣,而又多么有价值啊!第二天,语文老师告诉我,那本书可以送给我。我当时的心情,如获至宝,感激、感动、振奋。此后这本书有好几年跟随着我,一直放在枕边,我时不时地翻看,读了足有七八遍。
    这本书的作者就是作家自牧。1994年夏天我到济南上大学,那年的冬天有幸见到了自牧先生。
    1999年,我与自牧先生商议,创办一份日记内容的报纸或杂志。提了几次,他均未置可否。但因为喜爱,我没有放弃。利用手头仅有的一点材料,把《日记报》创刊号编了出来。山东诸城市的民办教师管炳圣也提供了一些稿件,并出了一些主意,自牧先生题写了报名。不管怎样,创刊号出来了。现在看来,那张四开四版黑白印刷的小报是何等幼稚和粗糙,但毕竟是我们迈出的第一步。尽管幼稚,可是真诚;尽管粗糙,但却用心。此后的几年里,我节衣缩食,四处筹款,侍弄着这张小报。从约稿、编辑、画版、排版、校对、跑印刷厂、通联寄赠,整个办报的流程,都是我一个人在张罗,虽然苦累,但极其充实。那些烈日炎炎的夏日,我铺张草席,打着赤膊,一边闻着报纸的油墨芳香,一边装信封、写信封、粘信封,报纸、信封铺满了小小的居室,满屋子飘满了纸墨的味道。那些寒风呼号的凛凛冬日,我裹紧单薄的大衣,手提报纸,一捆一捆搬运到狭窄的居室。装好封好以后,再一包一包地搬运到离住所有四五里地的邮局寄给全国各地的朋友们。年复一年,顾不上寻思赚钱的营生,顾不上考虑如何给女友一个稳定的住所——所谓成家立业,也顾不上远在乡下的父母双亲。在一家企业打工赚的工资全部花在了印刷、邮寄和房租上。当然远远不够,便找家人借,从银行贷款,就像着了魔,生活的全部,仿佛只是《日记报》了。在物质生活上,当时不是一般的清贫,简直可谓一无所有;但在精神上,却是充满了阳光,充实、快乐且欣慰。我想,即便一个真正的富翁,也难有我那样的精神愉悦吧。
    这张小小的报纸,因为其独特性和可读性,受到了几乎所有读者的喜爱和好评。上到九十多岁的老人,下到不足十岁的孩童;上到学富五车的学者教授,下到偏僻农村的村夫村妇;上到国内外著名的鸿儒名流,下到默默无闻的凡夫俗子。但凡所见《日记报》,无不赞叹惊奇,嘉言勉励。而我,就像一个老农,看到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大家肯定,对大家有益,是何其幸福复叉充满动力!每天读到朋友们的来信,我是那么欢欣鼓舞,那么感动和振奋,于是抖擞精神信心百倍地投入到下一期报纸的编校工作中。有了这样的生命支撑,生活的清贫和坎坷实在微不足道了。那几年我一直居无定所,但内心却是深有所依的。
    除了这些纸面的关誉之词,我实实在在从来稿中受益匪浅。就像一个富矿,越往下深挖,收获就越大。我没有想到,不起眼的日记,背后竟然掩藏着如许动人的故事——不,是学问。《中国日记史略》的出版,“日记学”的提出,“日记代替作文训练”的主张,都是空前的,也都是大有文章可做的。无论“我与日记”的现身说法,还是“日记论坛”的各抒己见;无论“日记原版”的轶事钩沉,还是“日记品读”的精彩点评;无论“日记书影”的书香流韵,还是“日记序跋”的画龙点睛……无不令我深深地陶醉其中,如饮甘泉。
    就这样,一晃就是五年,直到我离开济南。
    2004年,我回到淄博故里。实在没有能力继续维持这张小报了,心里充满了矛盾和痛苦。我心有不甘,而且倍觉惋惜;而继续下去,资金从哪里来?正踌躇之间,自牧先生伸出了援助之手,把这一工作接了过去。实际上,自从这张小报创刊后,他一直在关注着它的成长,而且身体力行,多次给与力所能及的帮助。著名老报人车辐先生曾开玩笑说,《日记报》是“一个半人”在办。看到报纸的窘况,自牧先生毫不犹豫地接了过去,由顾问而为主编,从幕后走到前台。从第三十一期开始,变报纸为杂志开本,容量有所增加,工作量也大大增加。
    一晃,又是五年过去了。《日记杂志》已经整整出满了五十卷(期)。前五年的三十期装订起来是薄薄的一册,后五年的二十本,则是非常厚重的一排。在这二十卷中,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厚厚的五卷“日记接力”的《日记杂志》专号,分别是:《半月日谱》(收录四十八人的2005年1月1日~1月15日的同期日记,每人半月)、《半月日。影》(收录二十四人的2005年1月1~12月31日的日记,每人半月接力而成)、《半月日注》(收录二十四人的2006年1月1日~12月31日的日记,每人半月接力而成)、《半月日志》(收录二十四人的2006年12月16日~12月31日的同期日记,每人半月)、《半月日识》(收录二十四人的2008年1月1日~12月31日的日记,每人半月接力而成)。总起来看,是七十二组“同期”半月日记,七十二组“接力”半月日记,其一百二十多万字,并配有数百幅插图。一百多位作者,来自全国各地,既有名家,也有普通人,其职业、风格、情趣各不相同。更有何满子、徐北文、钟叔河、来新夏、王稼句、止庵、徐雁、龚明德、徐明祥等书话名家的序跋文章,和峻青、黄裳、流沙河、王学仲、谷林、陈忠实、侯井天等名作家的题签,可谓锦上添花。每期卷末,主编自牧均撰有万言长跋,对入选作者一一作散点式介绍。作家徐明祥说,“半月日记”系列可以看做是当今爱书人、日记人之“联络图”。“但范围更广、人数更多,且内容原汁原味,全是自己写自己。这样一卷长长的原生态的当代读书生活图,色彩斑斓,五味杂陈,读起来别有意趣。如果从史的角度看,其价值也不可小觑。在当代日记史上,应该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对于了解知识分子的精神世界乃至当代社会,也提供了别致而真实的个人视角。对未来的研究者来说,这或许是一个值得挖掘的民间富矿。”诚哉斯言。
    办过杂志的人或许都有一个深切的体会,就是组稿、编校、通联等工作所耗费的时间和精力,还要自筹经费,其困难可想而知。盘点目下国内所谓的“民间报刊”,世纪之初曾雨后春笋般一个一个冒出来,但没有几年,便又一家一家偃旗息鼓了无声息。这当中除了体制因素外,更多的恐怕还是经费不足的掣肘。因为办这些杂志的人,大多都有一份固定的工作,也就是说都是业余时间凭一己喜好而侍弄。他们都不是很有钱的人,而是靠个人影响力张罗经费,所以就注定了民刊的不稳定性和良莠不齐。当然,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种精神的延续,书香一脉的传承。 《日记报》(《日记杂志》)走过十年,积累了大量有关“日记”的美文佳作,或夫子自道写日记的甘苦荣辱,或各抒己见品评某人日记的是非得失,或现身说法议论日记作用于人的种种奇效,或原汁原味展示自己数十年前的老日记……这些篇什无不精彩纷呈。别有情趣和滋味。为了让更多的人分享这些别具一格的文字,我花了半年多时间,分门别类,因循原来的栏目,分别编成《日记闲话》《日记序跋》《日记品读》《日记漫谈》《日记自述》《日记书影》《日记语丝》等卷,人民日报出版社不计市场风险,力促日记丛书出版,显示了独到的眼光和魄力;正是这份眼光和魄力,使得这些散珠碎玉得以贯穿起来,更加赏心悦目。
    由于时间仓促和学识所限,难免挂一漏万,瑕瑜互见,敬请读者方家不吝指正。
    古农
    2011年4月10日干北京大溪地寓所之静庐

    文摘

    多年来的习惯,临睡之前,枕侧一定要摆几本书,好像不翻看几页,总不肯安然入梦。有时白天有什么事,当天的报纸有重要的文章来不及看,想在枕上补课,但效果往往不好。不是失眠就是弄得头脑发胀,引人人胜的小说也要不得,它会使你不能掩卷,就算下决心熄灯,也还是辗转反侧……我的经验,枕上读书,最好是短篇的散文、杂文,郁达夫的日记尤佳,简直是找不到更好代替物的了。
    达夫的《日记九种》和后来的《达夫日记集》我都是多次读过的。说来可笑,二十多年前要写纪念上海工人三次武装起义的文章,缺少参考资料,达夫日记就曾帮了大忙。这怕是无论谁也想不到的。
    不久前遇见刚从富春江上归来的苗子,闲谈中听他说起,达夫的日记手稿还安然保存在富阳的老屋里,由他的儿子珍藏着。最近这日记曾整理了一些陆续发表在浙江的刊物上,我曾草草翻阅过一点,说不出什么。据说,这日记的原稿和《日记九种》中所载,颇有不同。原来,达夫在发表之前,是曾加过工的。我这才恍然大悟,仿佛摸到了从“日记”到“日记文学”的途径。达夫先生在《再谈日记》一文中说起他发表自己日记的经过时,也没有透露这一节,这就使我非常高兴,因为又学到了一点过去所不知道的知识了。
    日记,大抵总是写了给自己看的,不过当然也有例外。有些作者,当下笔之初,就已经打定了传世的主意了。如李慈铭,当写好了半年或一年日记,就装订起来,准备旁人来借抄。不过《越缦堂日记》里常常会遇到大片大片用墨笔涂得一塌糊涂的地方,使人看了气闷。可见他老先生在借出以前,曾经仔细地检查过一番。这可不是我心目中日记的正宗。此外,如曾国藩的《求阙斋日记》、翁同铄的《翁文恭公日记》……大抵都有类似的气味,不过这些到底都是名人,他们日记的手迹,也都早已影印出来,而且研经治史,朝章国故,以至封建教条的种种内容也各已辑印行世,当然也都有其参考价值的。但这毕竟不是我所向往的读物。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写日记竟成了一种危险的恶习。特别是过去十年,不少人弄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往往只不过是在日记里被发现了什么把柄。因为是白纸黑字,是定罪的头等证物,因此也更为某种人物所重视与欢迎。如此这般,我发现,一门崭新的学问,姑且名之为“日记侦察学”吧,已经产生。这确实不是我的耸人听闻,而是有确凿的事实根据的。
    我是有写日记的“恶习”的,而且也已持续了数十年之久。解放前写日记,虽然因为年轻,阅世未深,不知此中利害,但到底心存顾虑。即使如此,今天看来,违碍之处着实还是不少。但上帝保佑,竟平安地保存下来了,没有出什么乱子。解放以后,放心大胆地记日记了,每年总有一本或几本。除了日常活动,书信往来,也记些读书笔记,创作意图,山川风物,文物图书。在我,是记得津津有味的,自然做梦也想不到有出版或辑录成书的好运。但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奇怪,这些日记,十年前的一天,一股脑儿被拿去了。我还清楚地记得“英雄”们发现它们时得意的神色。当时我还奇怪地想,这又不是银行存折,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呢?可证执迷不悟之深。
    不久以前,这些日记又回到了我的手中了,足足装了一麻袋。有趣的是,每本日记中,都有几十条夹签,上有红笔批注;在日记里面,又划满了红杠子,也就是夹签指出的要害所在。每本日记的封面上,都贴上一张纸,上写编号、年月、“已抄”等等字样。这实在不能不使我惊异、佩服,而且感激了。真是做梦也不曾想到,竞变成了如此伟大的人物。在“四人帮”的爪牙们看来,我大抵是有被“宣付国史馆立传”的资格的,不知道到底应该放进“黑帮传”还是什么传里,反正是一展卷而材料皆备矣,真是不胜其惶悚之至!
    至今我还不敢擅自整理,夹签也一张都不敢抽去,也没有时间仔细研究。现在只能举几个例在这里。如日记中记与友人吃饭,就被归人“腐化生活”类;有记买书事就归入“进书”类(按,这是执行那个所谓“理论权威”的“指示”,搜集我“以伪乱真”的“罪证”的);记写了什么文章,就归入“炮制毒草”类;记采访荣德生、郭棣活事,就归人“吹捧资本家”类;出版了一册新书分送朋友,就批“从赠书名单看黄的关系人”……我只不过多少翻了一下,就发现我的平凡生活竟是如此丰富多彩!真使我开了眼界,重新发现了自己。
    从一个角度看,这正是新兴的“日记侦察学”的发展与实践的一个好例。那用心之细密,分类之严谨,着实使人吃惊;从另一方面看,这又是“四人帮”的道德观、是非观……总之是世界观的极丰富、全面的展览。我想什么时候稍有闲空,就要加以整理、研究,这是完全有可能成为一篇有分量的学术论文的,这可实在并非什么笑话。P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