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微信

推荐商品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分享到:
  • 九州志12[平装]
  • 共1个商家     11.10元~11.10
  • 作者:江南(作者)
  • 出版社:长江出版社;第1版(2012年3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549208425

  • 商家报价
  • 简介
  • 评价
  •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九州志(VOL.12)》由江南主编。
    恢弘盛大的场面,感受蔷薇之世的血色风骨。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强如天道,也有收敛的时候——凤歌《震旦Ⅶ》,带你继续畅游幻想的国度。
    暖风包裹着商博良,离开草原之后他很少遇到能令自己喝醉的酒,也很少遇到会对他发酒疯的人,他看着莲珈无声地笑,忽然就醉倒了——江南《商博良·归墟Ⅹ》,瀛县,这座海中小岛最终将归往何处?
    新人新作相里未《长生》、萧如瑟《锈蚀天使》,《蔷薇血风录》继续记录蔷薇王朝的血色风华!

    目录

    特别策划·蔷薇血风录Ⅱ 右手/ISOTONE/叶千河
    蔷薇血风录·秋子潇 ISOTONE/鬼月柒
    蔷薇血风录·杨疾 叶千河/鬼月柒
    蔷薇血风录·泉庶 ISOTONE/TRYLEA 008 蔷薇血风录· 季少卿 江南/鬼月柒
    卷首语 江南
    四色狐·秘密 白饭如霜/ziiii
    十二国记·两界书 金朔
    游弋于未抵达 相里未/叶明珰
    锈蚀天使 萧如瑟/白树
    商博良Ⅹ 江南
    四色狐 白饭如霜/Ziiii
    震旦Ⅶ 凤歌/李堃
    长生·忘忧草 相里未/金朔
    死神的星期天2 多多/卡小N
    皇极经天 ISOTONE
    九州之星 叶明珰
    九州同学会 叶明珰

    序言

    江南
    开元
    “忆昔开元全盛日,天下朋友皆娇妻。”
    啊错了,是“皆胶漆”……这是唐朝乐队在那首《梦回唐朝》里口昌的。
    小时候向往乱世,总想着在那乱石崩云、英雄辈出的年代,我坐在茅草为顶的凉亭中饮茶,听那妇孺的哭喊,闻那空气中的血腥,忽然拔剑而起,弃杯于地说:
    “这是我涤荡天下的时候!”
    现在渐渐明白了古人对盛世的赞美,顺带说,这歌词其实改自杜甫“忆昔开元全盛日,小邑犹藏万家室。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是对开元盛世的怀念。
    春是一年的开端,元有开端的意思,所以这篇题作【开元】。
    希望《九州志》和中国的幻想架空世界,如将到来的春天般绽放。
    新年新作。
    九州的第四个世代【蔷薇之世】的创作渐入高潮,“天颜若素”的苏梨叶将在《风中古卷·玉之略》中继续【蔷薇帝玺】素文纯的命运,号日“千手人屠”的右手君则以《逆命书》系列拉开“天启七年血”的悲剧大幕。
    完成《商博良·归墟》后,我会开始我的蔷薇征程。蔷薇这个时代,我们三个的作品希望能汇成和声。
    此外,“将血红颜”的行烟烟将在四月重开《将君II》的连载,“名将之血”叶家的故事会继续。
    唐缺兄三十万字长篇《无尽长门》已经就位。
    其他世界来的大兄们依旧给力,凤歌兄的《震旦》暖身一年后开始杀人高潮了;萧如瑟的《锈蚀天使》也终将镜头转回了破败的地球,真纠结;而本期隆重推出的《四色狐》则是白饭如霜的力作,我刚才说什么的来着?其他世界来的大胸们……
    白饭是能穿保姆装持家,能穿小晚礼服泡吧的辣妹,笔下一堆豪气干云的长腿美少女和二货青年,我审稿时笑懵了。
    新人作者中得着力介绍去年“九州之星”【最具潜力新人奖】得主相里未同学,主打作品《长生》,很清新的作品,淡淡怅惘。
    看完稿单,就想历史上那个开元盛世,三大士齐集长安,姚崇、张九龄相继为相,玄宗治下的唐朝也进入了最鼎盛的辉煌时期,你走在街头,随处都是李白杜甫喝得醉醺醺。
    盛世是最好的时代,一人拔剑冷对千山,不若兄弟们喝醉了一同奋笔。
    春来早。

    文摘

    锈蚀天使
    十一(续)
    沿着低矮的天花板边缘耐心敲击了最后一遍,安德呈亚终于放弃,皱着眉头跳下长椅。
    坐在长椅另一端的荞默默抬起头,像是等待着他的结论。
    他恼怒地横了她一眼:“没希望了。整体成型,厚得要命,连门缝里都有屏蔽条,根本就是实验室级别的电磁暗室。就算通讯器恢复功能,也不可能收发任何讯号的。这下你满意了?”
    荞不安地蠕动了一下:“对不起,我……”
    “省点劲吧。”安德里亚打断了她,“是你用枪指着我,把我踹进这个破铁箱里的,这一点说什么都改变不了。”
    那支肇事的枪早已不再威胁地指向安德里亚,而是平搁在荞的膝头上,可是女孩也还不敢松手,两手攥着枪管,一副略显心虚的尴尬神情。
    长椅仅有这么一张,安德里亚没有别的选择,只得悻悻地在荞的身边坐下,双臂交抱,紧锁眉头平视前方,以示最大限度的抗议。
    除了灰冷的金属墙面以外,前方其实什么都没有。他们置身的这个空间狭小而方正,长宽高都不过两米出头,压根算不上是个房间,人被困在里头,只能无聊至极地枯坐着,像是被锁进了保险柜。
    事实上,那个拥有无数孪生姐妹的摩诺少女也就是这么称呼它的。
    半个小时前,女孩推开厚达一英尺的金属门,率先走进这个大铁箱,热情的语气配上那身女佣制服,活像是小旅馆的服务员在向客人展示房间:“这个保险柜有点小,当然不如我们的包厢舒适,不过装下两个人还是没问题的。等你们安顿好了,门就会从外面锁上。”
    “然后呢?”不顾双手被铐在身后,不顾荞在身后用枪口顶着他的后腰,安德里亚在门口停下脚步,打量着门上复杂的气密锁,狐疑地扬起一边眉头。
    “然后整个保险柜会被裹上垃圾焚化后的灰烬,再送进冲压机,一起压缩成一个立方体,接着装船出发。”少女的口吻轻松,像是这一切都简单得不值一提,“天衣无缝的伪装,是吧?就算有人想要追踪你们的去向,也只能一无所获,就像是眼看着你们蒸发了一样。”
    “是啊,如果想隐藏两具尸体,没有比把它们压成薄片藏在垃圾堆里更安全的方法了。”安德里亚冷笑。
    摩诺少女掩口轻笑:“别紧张,‘水族馆’开业至今四十年,不是我们自夸,保险柜里运送过的皇亲国戚也颇有几位,绝对安全。”她歪头看看荞,“怎么样,要进来吗?现在你还是可以改变主意的。”
    荞的回答是抬脚猛踹安德里亚的后背,让他跌跌撞撞地冲进保险柜里,自己也跟着走了进去。
    “好啦,也该出发了。祝你们一路顺风,恕不远送。”少女走过来捏了捏荞的脸颊,“我挺喜欢你的,如果你不想再待在‘孔雀眼’,我可以给你找份工作……不是你讨厌的那种工作,而且报酬优厚哦。”
    “我会考虑的。”养随口回答着,灵巧地让那支夺来的枪在手心翻转了半圈,回身将枪柄递向一直沉默地跟在后头的彼得,“还给你。”
    彼得走过来,替安德里亚解开了手铐,却不伸手接枪,只是站在原地微一鞠躬:“不必了,请留着它,以备路上不时之需。”
    荞回头看了满脸阴云的安德里亚一眼:“说得也是,谢谢。”枪口再次调转,又抵在安德里亚的太阳穴上。
    少女看着他们,禁不住笑出了声。她容貌本来就无懈可击,此刻更是眼波明媚,风致嫣然,足以惑乱人心。
    “如果你决定接受这份工作,记得随时来找我,或者到最近的大城市去找我的姐妹们。我们的名字都一样——”厚重的金属门关闭之前一秒,她倾身贴近养的耳畔,声音轻悄,仿佛是在吐露一个小小的秘密,“潘朵拉。”
    安德里亚懒得说话,荞也保持着长久的沉默。
    其实除了时不时的摇晃和轰鸣声,以及缓慢下降的温度之外,这段不知终点的旅途倒也没有什么令人不适之处。
    面对那堵灰暗平滑的金属墙,会令人逐渐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安德里亚已经无法正确估算自己被锁在这里究竟多久,更无从得知外头发生了什么事。唯一能确定的是潘朵拉没有说谎,保险柜确实安全,至今他们仍然完好无损,不曾被冲压机碾成薄片。
    但是太静了,静得让人不知道世界是否还在运转,静得像是连空气都变得凝滞而沉重,很快就要压迫得人抵受不住,终于崩溃。
    不知道父亲和母亲此刻在做什么,父亲和母亲也不可能知道安德里亚在做些什么。他们只知道儿子处于叛逆期,违背父命,一意孤行地投考军校,毕业考试结束之后就会回家。
    母亲的舞会上,安德里亚偶尔代替父亲充任舞会男主人的时候,客人们会称赞安德里亚的成绩出众,将来必是将帅之才。母亲总是打扮得艳惊四座,挽着安德里亚的手,笑眯眯地听着那些恭维话,然后仰起头问安德里亚是不是想吃一块杏仁糖霜干层酥。那是安德里亚小时候最喜欢的甜点,可是母亲好像忘了她的儿子已经长得比她还要高,不再是那个坐在丝绒沙发一角啃着千层酥,看着客人们谈笑起舞,最后昏昏睡去的小男孩了。
    这几年以来,一直都是这样,父亲埋首研究,母亲耽溺享乐,他就算放假回家,也只是躲在游戏室里,一遍又一遍地玩着飞行战斗模拟器。如果不是因为安德里亚难得在家,母亲觉得有必要刻意聚在一起用餐,在庞大如同迷宫的选帝侯府邸里,一家人可以十天半月都不必碰面。安德里亚不禁怀疑,如果他就此失踪,父亲和母亲没有了非聚首不可的理由,是不是就会终其余生不再相见,直到最后被埋葬在家族墓园中的同一间华丽的大理石墓室里为止?
    还有伊斯塔姑姑……如果失去了安德里亚,她也会失去最后一线希望,大概只能日复一日地仰望着那个毫无意识地漂浮在液柱中、年纪足以做她祖父的皇夫,猜测着他何时才会真正死去。那间皇宫地底深处的密室里没有一丝生气,只有她一个人唇边的呼吸,黑暗中结成淡白的丝丝缕缕。
    安德里亚叹了口气,忽然察觉他呼出的竟也是冷凝的雾气,如有朵朵轻絮从眼前拂过,清晰可见。舱室里已相当寒冷,似乎声音都冻结了,越发清晰的宁寂中,只有一串细小而密集的喀喀声顽强地响着。
    转头一看,荞在长椅上蜷成了小小的一团。她的晚礼服是厚重的丝绒料子,可是肩背手臂都暴露在刺骨的空气中,起了密密麻麻的寒栗。她用力抱住双腿,看得出是竭力想控制自己的颤抖,然而牙关还是止不住地轻响。
    他厌烦地皱了皱眉,脱下外套抛过去。
    外套落在荞的肩上,让她惊跳了一下,像是林中的鹿听见了猎人的枪声。
    “不想要就快还给我,我还用得上。”安德里亚说。
    养什么也没说,飞快地抓起外套穿上,两手拽着衣襟紧紧裹住自己。 确实越来越冷了,安德里亚摸了摸双臂,单薄的衬衫其实也抵挡不住寒气的入侵。又过了一会,他觉得再不开口说点什么,他的牙关也要开始作响了。
    “你这人究竟怎么回事?”他终于打破了静默。
    荞防卫地看着他,不吭声,眼里满是自我保护的警惕。其实安德里亚是想平心静气地闲聊几句的,可是荞那神情让他一看就有些怒火攻心。
    “你怎么那么顽固?怎么每次都那么极端?”他不知不觉就数落起来,“上次要把海恩烧成灰,这次用枪顶着我的脑门。你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吗?想过后果没有?”
    “大部分情况下,暴力是最高效的方法。”荞的下颌搁在膝头,尽量将自己缩成一团,以减少热量的散失。礼服的裙裾从长椅上铺洒垂下,宛如一瀑浓碧的藤萝,繁复的手工刺绣花样中穿缀米粒大的鸽绿珍珠,在灰暗灯光下依旧流转着潋滟的华彩。可是那个裹在礼服里的人却有着不相称的顽固眼神,像个勇决的战士:“不惜一切代价达成战术目标,必要的时候采取武力威吓。他们就是那么教我的……从我记事起。”
    “他们?谁是他们?”安德里亚只觉得不可理喻。
    “我认识的每个人。”荞说得理所当然,“每一任的战术教官、格斗教官、射击教官、飞行教官、西默…·还有诺纳斯和艾瓦。”大约是这两个已经不在人世的名字让她觉得伤感,她的声音逐渐低落下去。
    安德里亚挫败地揉了揉额角:“算了,你过的根本不是正常人的生活。我看你连正常人的生活是什么样也不知道。”
    “我知道!我看过电视的!”荞迎着安德里亚怀疑的目光,“正常人都和家人住在一起,每天他们会一起吃晚餐,然后妈妈洗盘子,爸爸看报纸。”
    “不对!”安德里亚哭笑不得,“比如我就住在学校宿舍,和我共用宿舍的人是海恩,一年都见不了家人几面。”
    “可是你有家吧?想回家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回去吧?家乡的妈妈会做好了饭等着你吧?”养振振有词地反问。
    “家乡的妈妈……你电视剧看多了吧!”安德里亚气得想笑,可是下一瞬间,他发觉自己在出神。
    难怪他会想起父亲和母亲。
    和父亲母亲一起用餐的时候,餐厅里也总是这样寂静。贵为公爵夫人,母亲从不下厨,更不洗盘子,可供五十人就座的柚木长桌上,只有父亲的刀叉轻轻触碰骨瓷餐盘的声音,和母亲宿醉未醒的呵欠。一道菜被撤下,等待下一道菜送上的间隙里,如果闭上双眼,就会以为自己还是独自一人。
    那些回忆的片段堵在心口,像是一团乍着芒刺的乱草,让他心底燃起无法解释的烦躁。
    “住在哪里,和谁一起吃饭,这些都无关紧要,你懂吗?重要的是正常人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不会动不动就要打要杀,不会自愿被锁在大铁箱里送进冲压机,不管朋友的遗物有多重要,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去冒险,更不会拿我的命去冒险!”
    P2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