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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意外的时间机器[平装]
  • 共3个商家     10.00元~19.20
  • 作者:乔?霍尔德曼(JoeHaldeman)(作者),高天羽(译者)
  • 出版社:中国妇女出版社;第1版(2010年10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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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12700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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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意外的时间机器》:科幻界最具存在感、最有包容性、最不可或缺的作家雨果奖和星云奖双料得主,给您带来最不可思议的时间传奇获2010年度科幻奇幻的最高荣誉奖——达蒙?奈特纪念大师奖世界科幻协会主席,大卫?布林,香港科幻教父,倪匡,全球最畅销小说家斯蒂芬?金,台湾著名奇幻评论家,灰鹰特别推荐世界最畅销科幻作家联盟,最经典作品集萃,最多奖项,获得者,最多铁杆铁丝。

    媒体推荐

    乔·霍尔德曼是位功底扎实、经验丰富的作家。《意外的时间机器》是部构思巧妙的作品——这可不是意外。
      ——《科幻评论》
    如果有座诺克斯堡金库,专门保存写得出真东西的科幻小说作家,我们绝对该把霍尔德曼锁进去。
      ——斯蒂芬·金
    在本书中,作者霍尔德曼用生动的描写和扭曲的想象为我们塑造了一系列未来。主人公马特在好奇心和意外的驱使下进入了这些未来时光。一路上的经历磨炼了他的品格,使他渐渐融入环境、如鱼得水
    这部小说不是对威尔斯的《时间机器》的即兴重复,它在气质上更接近尼尔·盖曼的《蜘蛛男孩》,也是一则男青年被迫跳出沉闷的日常生活、踏上冒险之旅的故事。把文章写得行云流水肯定要下苦功,但霍尔德曼写来毫不费力。
      ——《出版

    周刊》
    《意外的时间机器》以俏皮的文风写成,书中充溢着幽默、悬念、科学、玄想,对宗教的反思和各种大胆的观念。主人公马特是科幻文学中最可爱的角色之一,他长着把乱发,好奇心旺盛,性格有一些幼稚。他是服了利他林的汤姆·索亚,他的骨子里有着库尔特·哥德尔和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这是本年度的必读书,在娱乐读者之余,偶尔也会吓到他们。
      ——Bcloldoons网站科幻界最具存在感、最有包容性、最不可或缺的作家雨果奖和星云奖双料得主,给您带来最不可思议的时间传奇获得201O年度达蒙·奈特纪念大师奖如果有座诺克斯堡金库,专门保存写得出真东西的科幻小说作家,我们绝对该把霍尔德曼锁进去。
      ——斯蒂芬·金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乔·霍尔德曼(Joe Haldeman) 译者:高天羽

    乔·霍尔德曼,Joe Haldeman,雨果奖和星云奖双料得主。曾两度担任美国科幻作家协会主席,目前为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副教授。曾著有《门》、《意外的时间机器》(The Accidental’rime Machine)和《古老的二十世纪》(0ldTwentieth)。作品文字风格清晰明快,常以其聪明才智提出了基于尖端技术的思考,被誉为科幻小说界最可靠的开创者之一。
    高天羽
    网名“红猪”,爱读书,读完的不多;爱看电影,看过的不少。英文半瓶醋,汉语三脚猫。闲极无聊开始翻译,先是兴趣,继成工作,作品有《神秘失踪的太空船》、《沉思课》等。译笔不精彩,幸亦无大过。自勉云:译事刚刚起飞,新手仍需努力。

    后记

    1971年,我刚开始写《千年战争》。当时需要设计一种方法,能在不对狭义和广义相对论造成太大违背的前提下,让书中的士兵在有生之年从一颗恒星到达另一颗。我折腾了很久,最后想出了“塌缩星跳跃”技术——“塌缩星”曾是黑洞的别称,尽管当时我还不知道“黑洞”这个词。科学家们现在用“塌缩星”表示一种大体积的旋转黑洞。
    几年过去了,物理学家基普·索恩(Kip Thorne)出于真实科研而非小说情节的需要,提出了功能完全相同的“虫洞”,这让我相当高兴。我从没想过这样的事会再次发生,但这部小说又的确让它发生了。
    为了让时间机器成为可能,我去找了些稀奇古怪的科学理论,结果发现了重力子和弦论。重力子这东西从来没人见过,因此我可以自由发挥。另外,普通人也不明白弦论是怎么回事,所以那方面也同样可写。
    然而,就在书写到一半时,我在《新科学家》杂志上看到了一则报道,说是夏威夷大学的海因里希·派斯(Heinrich Pas)和桑迪普·帕瓦萨(Sandip Pakvasa)与范德比大学的托马斯·怀勒(Thomas’Wheiler)合写了一篇论文,标题为《非对称弯曲的膜宇宙中的闭合类时间曲线》(Closed rimelike Curves in Asymmetrically Warped Brane Universes),文中真的用重力子和弦论描述了一台时间机。我顿时目瞪口呆。

    文摘

    “你有幻觉了,马修,回家去吧。”
    马特做了个绝望的手势:“可刚才真的——”
    “我说回家去吧,我也得回去了。”导师大人关掉示波器,从衣架上摘下鲜红的保暖外套,肩膀一耸,把衣服穿到了身上。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说:“我是说真的,回家睡会儿,再吃点东西,甜甜糕就别吃了。”
    “嗯,好的。”听听,导师大人给起饮食建议来了,意思是:你大概是脑袋吃坏了,可能是糖,可能是咖啡,可能是晚饭后的那一点快药①,也可能是薯条、巧克力薄饼干、安非他命。这些东西都能让你看见不存在的东西,或者,看不见存在的东西。
    他冲教授挥了挥手,表示晚安,然后又重新坐下来望着校准仪,它的外形有些哗众取宠。马特在外形方面颇有些癖好,当时为了改造校准仪,他去八宝储物罐里找了块上好的长方形橡木,又把金属部分切了切,好让机器和橡木咬合。木材和黑色哑光金属结合的外观,再加上屏幕上闪着光芒的读数,这些都让他觉得开心。
    马特本人总是有点邋遢,可他的机器却完全不同。他的自行车像油脂一般无声,轮子中间的铁丝都可以当竖琴弹;那台示波器是他自己拆开后重装的,显示器比教授的那台还要清晰,而且工作时没有“咝咝”声;他有过一辆车,马自达ibuki,它总是一尘不染,开起来只有嗡嗡的轻响。但在MIT,他需要的不是车,而是钱,于是某个住在亚克朗的人就把车子连同他的手工一起掠走了。他到现在都很怀念那种能随意摆弄的自在感觉。
    马特用手在机器顶部摩挲了一遍,机身凉凉的,只有电池盒上方略微发热。该关机了,他按下了“重启”键。机器又消失了。“见鬼了!”他冲到门口吼了一嗓子,“马尔什教授!”教授正在大厅另一头戴帽子:“又怎么了?”马特回头望去,校准仪又出现了。它的影像闪动了片刻,接着就变实在了。“呃……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说吧,马特,到底怎么了?”他又回头望了望:“呃,我是想,能不能让我把校准仪带回家?”
    “你到底要校准什么?”教授微笑道,“家里藏着个小型引力子发生器?”
    “就是想给电路板做点测试,在家和在实验室做都一样。”他的脑筋飞转着,“明天下雪,能在家干活,就不想跟路上费劲了。”
    “好主意,我可能也不来。”说话间,教授已经戴上了手套,“有事就给我电邮吧。”他顶着强风推开大门,然后回头阴阳怪气地说:“那东西再消失的话务必联络我,我们下礼拜还要接着用呢。”
    马特转身关上门,在校准仪旁坐下,小口喝着冷掉的咖啡。他对了对手表,然后再次按下了重启键。机器闪了一下,又不见了,但消失的只有金属盒,橡木基座还在原地,四个角上各露出了一个锥形榫孔——上次消失时也是这样。
    要是把手掌放在盒子消失的地方会怎样?会在盒子重新出现的时候被齐腕削断?又或者是发生大规模核爆?旧科幻小说写到两个物体占据同一个空间时都会这样写。但应该不会,那个位置在盒子前两次消失后都填充了大量空气分子,而盒子重现时并没有发生核爆。
    光芒一闪,盒子回来了。马特对了对表:不到1.3分钟。第一次消失了大约1秒,第二次大约10到12秒。
    他的手表是花20元从廉价商店买来的,但秒表功能还是有的。他把表从手腕上解下来,按了几下,调出了秒表功能。随后,他同时按下了手表上的记时键和校准仪上的重启键。
    接下来的时间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窗户上的扑簌声已经停了,雪珠变成了雪。机器重现时,马特按下手表停止记时:34分33.22秒,换算后等于2073秒。他走到教授的办公桌前翻了几张对数坐标纸。这东西每次失踪的时间长度,似乎正好是前一次的十二倍,这样算来,下一次应该会消失大约6小时。
    马特打算在家做个实验证明一下,他找了几个塑料垃圾箱的衬里,准备用来保护机器。包装之前,他先在重启键上盖了个硬纸套筒,用胶带固定好。他可不想让这机器在地铁上被别人无意间碰到而不翼而飞。
    要是那机器头一次消失的时候,马特的导师刚好在一旁看着,下面的故事就会有很大不同。
    老头子当时正在示波器前弓着背,盯着屏幕上的那片绿光,样子活像一头肥胖悠闲的猛禽。他胡乱摆弄着两个把手,试图抓住一个扭动着想摆脱他的控制的明亮椭圆。至于马特·富勒,如果他跟着机器的话,他本可以在另一个房间,或者另一个州。
    雪珠扑簌簌地打在漆黑的窗户上,眼前放着一台鞋盒大小的新校准仪,马特放下手上的螺丝刀,按下了它的重启键。那机器消失了。马特愣了一秒钟。等到张大的嘴终于合上时,他高喊出声:“马尔什博士,快看!”
    马尔什博士老大不情愿地从圆形屏幕上抬起头:“怎么了,马修?”
    但这时机器又出现了。“唔……是校准仪。刚才有那么一会儿,它……呃……它好像不见了。”
    马尔什博士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不见了?”
    “就是说,它消失了!不在了!刷的一下!”
    “现在好像还在么。”
    “呃,现在么,当然了。我的意思是,它回来了呀!”
    大块头的马尔什博士把后背靠上了工作台,椅子上那几根疲惫的弹簧吱嘎吱嘎地发出抗议。“我们俩都很久没睡了。你熬了多久?”
    “呃,很久了,可是——”
    “多久?”
    “可能有三十个钟头吧,”马特看了看手表,“或许还要久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