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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后资本主义社会[平装]
  • 共2个商家     23.60元~24.80
  • 作者:彼得·F.德鲁克(PeterF.Drucker)(作者),傅振焜(译者)
  • 出版社:东方出版社;第1版(2009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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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60356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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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后资本主义社会》是由东方出版社出版的。

    媒体推荐

    本书是这位德高望重的管理学泰斗近年来最发人深思的一部著作。
      ——《旧金山纪事报》
    如此卓越的视野和洞察……这是迄今为止关于“知识社会”正如何从地缘政治到工作场所改变我们世界和生活每个方面的最好著作。
      ——罗萨贝斯?M?坎特,哈佛商学院
    德鲁克对当今及未来工作社会的趋势与力量的洞见,不仅令人着迷与富有指导意义,而且不可不被重视。
      ——沃尔特?B?里斯顿,花旗集团前董事长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 彼得·F.德鲁克 (Peter F.Drucker) 译者:傅振焜

    彼得·F·德鲁克,社会思想家,集作家、顾问、教授于一身。1909年11月19日生于奥地利维也纳,1937年移居美国,一生著有41部巨作。1939年出版《经济人的末日》,受到丘吉尔高度赞赏。1954年的《管理的实践》则奠定其大师级的不朽地位。之后的一系列著作构建了现代管理学的根基,因而他被尊称为“管理学教父”。但其本人则坚持以“社会生态学家”自居。通过管理的哲学思想贯彻落实“自由而有功能的社会”愿景。 2002年获美国总统布什颁发的“总统自由勋章”,这是美国公民所能获得的最高荣誉。2005年11月11日辞世,享年95岁。

    目录

    序言变革
    后资本主义社会与“受雇的经营者”当家
    向知识社会的转变
    民族国家再见吗
    第三世界的潜力
    行动的时刻:社会和知识
    导读后资本主义社会已来临
    后资本主义社会与知识
    运用知识于知识
    知识人与管理人
    第一部分社会
    第一章 从资本主义到知识社会
    一、知识新义
    二、现代工业革命与简?奥斯汀的社会
    三、生产力革命
    四、管理革命
    五、从统合知识到专门知识

    第二章 组织的社会
    一、组织的功能
    二、组织“异形”
    三、组织的特征
    四、组织作为“启动器”
    五、受雇者的社会与带着工具跳槽

    第三章 劳动力、资本及其未来
    一、劳动力还是一项资产吗
    二、需要多少劳动力和哪些劳动力
    三、没有资本家的资本主义
    四、退休基金资本主义
    五、公司的权力
    六、让管理有责任

    第四章 新劳动力的生产力
    一、什么样的团队
    二、专注本职,排除杂务
    二、重组组织
    四、外包论
    五、新阶级冲突

    第五章 以责任为基础的组织
    一、对与对冲突
    二、什么是社会责任
    三、权力与组织
    四、从命令到信息
    五、从信息到责任
    六、让每个人成为贡献者
    第二部分政体

    第六章 从民族国家到万能国家
    一、民族圈家的吊诡与以帝国之名
    二、万能国家的维度
    三、保姆国家
    四、作为经济控制者的万能国家
    五、财政国家
    六、冷战国家
    七、日本特例
    八、万能国家成功了吗
    九、政治分肥国家
    十、“成功冷战”的失败

    第七章 跨国主义、区域主义和地方主义
    一、金钱无国籍
    二、信息无国籍
    三、环保需要跨国化
    四、消灭恐怖主义
    五、武力管制与人权监督
    六、新现实:区域主义
    七、回归地方主义
    八、寻根的需要

    第八章 政府需要反败为胜
    一、军事援助无用论
    二、哪些经济政策需要放弃
    三、要专心做什么
    四、一半成功:超越保姆国家

    第九章 重建民间社会
    一、外包的需要
    二、爱国心不嫌多
    三、社区意识
    四、工作共同体的失落
    五、公民自愿者与非营利组织
    第三部分知识

    第十章 知识、知识经济学和知识生产力
    一、知识经济学
    二、知识的生产力差异
    三、资金的生产力差异
    四、管理要求
    五、只要连贯

    第十一章 有绩效的学校
    一、日本是如何做的
    二、新能力的要求
    三、学习要怎么学与全A学生
    四、融入社会的学校与职位通行证
    五、学校伙伴
    六、有绩效的学校

    第十二章 知识人

    序言

    西方历史每隔几百年,就会有一次大变革。我在《管理新现实》(1989年)一书中称此为“时代分水岭”。短短几十年内,社会自行重组其世界观、价值观、社会与政治架构、技术和重要部门等。50年后,又重现了一个新世界。此时出生的新世代已无法想象过去祖、父辈成长的时代面貌了。
    如今我们就处于这样的变革中。这场变革孕育了“后资本主义社会”,这也是本书所要探讨的主题。
    13世纪也曾发生这样的变革。当时欧洲世界一夕之间转向以新兴城市为中心的发展方向,而由商人、工匠组成的行业公会(guild),则是新兴的社会支配团体;长途贸易复苏,而哥特式新建筑风格则代表了资产阶级的品味;锡耶纳(Sienese)画派兴起,发源于意大利中部城市,代表人物为杜乔(Duccio);回归亚里士多德的思想运动出现;城市大学取代遁世的修道院,成为文化中心;新起的道明会与圣方济修会肩负传教、授业、解惑的使命;几十年内,但丁就舍弃拉丁文改用方言写作,从而创造了“欧洲”文学。

    文摘

    民族国家再见吗
    如果1989年柏林墙倒塌,象征冷战的结束,那么1991年2月多国联军制裁伊拉克入侵科威特,就象征着400年来在政治舞台扮演主角的“主权国家”(soveI eignnation)已经终结。这种多国联合行动是前所未见的,未来的历史学家必然会将此划入历史大事记。在此之前,大家几乎都反对各国为了国际社会的共同利益,搁下本国人民的情感或利益,去打击恐怖主义。现在大家却都同意,反恐怖主义不是单一政府的事,需要跨国行动。
    很多人相信(特别是美国的自由派人士),1991年制裁伊拉克的军事行动,主要是保护西方国家的石油命脉。这种看法与事实差矣。就经济上来讲,一旦伊拉克控制科威特(和沙特阿拉伯)的油田,对西方国家反而有利——石油价格会便宜很多。因为科威特与沙特阿拉伯人口不多,并不那么依赖石油出口的收入。而伊拉克是人口过剩的国家,除了石油,几无其他天然资源。所以科威特与沙特阿拉伯希望抬高石油价格,减少产量,而伊拉克则需要尽可能出售更多石油,后者会使国际油价下跌。这可以说明为何美国一直大力支持萨达姆政权,直到他攻击科威特,展开恐怖行动为止。我以为,这也是萨达姆失算之处,他必然深信美国会姑息他出兵科威特,以保油价的低水平。即使在西方,我所认识的一家大型石油公司的人,也都认为美国只会对两伊战事叫嚣,不至于出兵干预。
    16世纪法国的法律政治学家博丹(JeanBodin)首度提出“民族国家”的理念,在往后400年中,无论对内或对外,民族国家都成为唯一的政治权力机关。后200年里,亦即从法国大革命起,民族国家成为现世宗教的承继者,肩负解救社会的使命。事实上,将主权国家视为至高无上权力机关的概念,无限制地推演到最后,就变成了极权主义(纳粹就是如此)。
    目前政治学理论和宪法仍体现主权国家的理念。在过去100年中,主权国家的权力与影响力愈来愈大,最后转变成“万能国家”。这也是目前为止我们所熟知的政治结构。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起,近200个脱离殖民地国统治的新兴国家,都高举主权国家的大旗,直到前苏联瓦解,原加盟共和国也还是希望成为主权国家。
    但是这40年来,主权国家逐渐在丧失其作为唯一权力机关的地位。以内在环境而言,发达国家正快速转变为多元的组织社会;从外在环境来看,许多有别于国家范畴的政治机关不断出现,有些是跨国的,有些是区域性的(如欧盟),另有些是地方性的。
    民族国家并不会走向灭亡。在未来极长的一段时间内,民族国家仍旧会是最有权力的政治机关,只是不如以往一样,有绝对唯一的地位,它必须逐渐分出权力给其他的组织机关与决策者。所以我们的问题是:民族国家会分出哪些权力来?哪些机能会变成“超国家的”(super national)?哪些会变成“跨国家的”(transnational)?哪些又会变成“地方性的”?
    这些问题会是未来几十年中政治课题的核心。过去的政治戏幕中,每个演员的大小、财富、宪政结构、政治信仰各有不同,但全都披上民族国家的外衣,每个人在领地范围内部声称拥有主权。现在的几个例子虽不足以预测未来,但我们可以肯定的是,未来的政治秩序肯定会跟以往的世纪不同。
    所谓“前现代”哲学家中的最后一人莱布尼兹花费了大量时光想要重整基督教王国的统一,但结果却是徒劳的。他并不担心基督新教与旧教的,或新教不同派别的宗教战争,他只担忧一般人的信仰会丧失超自然的神,如此,现世宗教就会出现。而他深信,依照定义推论,现世宗教必然会演变成一种专制统治。
    一个世纪后,卢梭证实了莱布尼兹的忧虑。卢梭认为,社会能够、也应该指导个人;社会能够、也应该创造“新亚当”;社会能够、也应该创造人类的普遍理想。但是,社会同时也能够、且应该让个人服从于超越个人的“普遍意愿”(generalwill),也就是马克思主义者所说的“客观历史法则”。从法国大革命起,社会救赎在西方社会逐渐成为有力的信仰,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遍及全世界。不论这种概念怎样装扮“反宗教”的外衣,骨子里仍然是一种宗教信仰。当然,其手段是非宗教性的:禁酒、屠杀犹太人、崇尚泛精神分析学而非真主、废除私有财产等,但其目的却是宗教性的,是要创造“新人类”,从而建立现世王国。
    苏联之所以崩解,是因为其经济体制产生了贫穷,而不是富裕,为官僚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特权,而非经济公平,还因为其思想教条不但未创造出“新人类”,反而暴露了“旧亚当”的腐败。
    人类很可能毫无救赎的希望。以前有个拉丁诗人可能说得对:“人性往往前门进,后门出。”意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或许犬儒者说得对:人性没有美德、至善、公正,只有自私自利和伪善。
    但可以肯定的是,社会救赎信仰终结之后,我们无法得知未来会出现何种信仰,只能等待。但除了听天由命之外,难道别无其他吗?说不定会有传统宗教复兴,致力解决知识社会中个人的需求与问题。现在美国不断激增的莫名教派与聚会就是一个象征。伊斯兰世界的年轻一辈,现在都狂热信奉基本教义,如果退到40年前,他们应该会信仰马克思主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