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微信

推荐商品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分享到:
  • 末日之书[平装]
  • 共1个商家     14.50元~14.50
  • 作者:康妮·威利斯(ConnieWillis)(作者),杨蓓(译者)
  • 出版社:中国妇女出版社;第1版(2009年10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802037885

  • 商家报价
  • 简介
  • 评价
  •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末日之书》:荣获“星云奖”及“雨果奖”双科大奖巨著,历史上最杰出的传染病科幻小说。世界科幻协会主席大卫·布林,香港科幻教父倪匡,全球最畅销小说家斯蒂芬·金,台湾著名奇幻评论家灰鹰特别推荐。

    媒体推荐

    一部杰出之作——惊心动魄、引人入胜、感人至深,这部考据严谨、文笔优美、直指人心的作品,其影响力远远超出一般科幻小说的范畴。
      ——《柯克斯书评》重点评论
    书中所描绘的1348年的世界在我们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每个人物都栩栩如生,仿佛触手可及……康妮?威利斯花费了五年多的时间写作此书,她开启了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窗口,将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呈现在我们面前。
      ——《华盛顿邮报书评》
    一部极其优秀的作品……充满张力、扣人心弦。
      ——《底特律自由报》
    本年度最佳类型小说之一……受到广大读者的热切推崇。
      ——美国图书馆协会《书单》杂志
    本年度最佳科幻小说获奖呼声最高的作品……震撼灵魂的悲剧性氛围,直抵人心的感染力。
      ——《明尼阿波尼斯明星论坛报》
    威利斯的文字清晰流畅,叙事技巧娴熟,堪称十年以来最杰出的作家之一……《末日之书》值得特别关注。
      ——《图书馆杂志》
    传统科幻小说与历史重构小说完美结合的天才典范之作。
      ——《出版人周刊》
    一部宏大的小说,细节描写出色,叫人不能释卷。
      ——著名科幻评论杂志《轨迹》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康妮·威利斯(Connie Willis) 译者:杨蓓

    康妮·威利斯,史上荣获“雨果奖” “星云奖”最多的作者,最强悬念制造者,已入选科幻名人堂。 自1983年以来,她已十获雨果奖,六获星云奖,外加十三次雨果奖提名和八次星云奖提名,奖项更是从超短篇到短篇、中篇、长篇,一应俱全。 康妮·威利斯作品风格多样,她既能写很传统的科幻小说,例如《镜中的西顿》、《撒马利亚人》和《忧郁的月亮》;也能写立意深刻的社会派科幻小说,例如《未知领域》、《重拍》;更能写所谓的“软”科幻——科学在这些小说中成了背景的一部分,而非关注的焦点。 从文学的角度讲,康妮·威利斯文笔平和、淡雅、琐碎而蕴含张力,是公认的将风尚喜剧带进写作的作家之一。

    文摘

    卷一
    丹沃斯教授打开实验室的门,他的眼镜立即蒙上了雾气。
    “我来得太迟了么?”他猛地扯下眼镜,半眯着眼看着玛丽。
    “把门关上,”玛丽说,“那些讨厌的颂歌害得我听不见你说什么。”
    丹沃斯关上门,“我来得太迟了么?”他又问了一遍。
    玛丽摇了摇头:“你只是没赶上吉尔克里斯特的讲话。”她往椅子里缩了缩,好让丹沃斯挤过去进到狭小的观测区域。她已经脱下她的外套和羊绒帽,把它们放在旁边唯一的空椅子上,挨着衣帽搁着一个大购物袋,里面塞满了礼物包裹。她灰色的头发状如飞蓬,就好像她脱下帽子后试着拍松它们来着。
    “只是一段关于第一次中世纪时间旅行的演讲,又臭又长,”她说,“还有布拉斯诺斯学院目前所处的地位,他把它比成历史学皇冠上的宝石。外面还在下雨?”
    “嗯。”丹沃斯在围巾上擦了擦眼镜,朝前走向薄玻璃隔墙查看传送网。实验室的正中是一辆散架的马车,周围环绕着倾翻的箱子和木盒。它们的正上方悬挂着网状的防护罩,像一顶薄纱降落伞般垂挂下来。
    伊芙琳的导师拉提姆正站在其中一个箱子旁边,看上去比平常更显年迈体弱。蒙托娅倚着控制台站着,她穿着牛仔裤,套着一件恐怖主义分子式样的夹克,正不耐烦地看着手腕上的电子表。巴特利坐在控制台前,正在往里键人着什么,并冲着显示屏蹙起眉头。
    “伊芙琳呢?”丹沃斯问道。
    “我没看见她,”玛丽说,“过来坐下吧,这次传送预定在十二点进行,我很怀疑他们能不能让她准时出发,要是出点什么意外的话,我希望。他们别弄上一整天。我得在三点钟去地铁站接我的侄孙科林,他正在往这儿来的地铁上。”
    玛丽翻着购物袋:“我侄女蒂尔秋动身去肯特州过节了,她叫我帮她照看儿子。我真希望他在这待着的时候别一直下雨,他今年12岁,是个好孩子,很聪明,就是有点爱说粗话,说起什么事情不是疽,就是'世界末日'。蒂尔秋太惯着他了。”
    “我买了这个给他做圣诞礼物。”玛丽用力从购物袋里扯出一个狭长的红绿条纹盒子,“本来打算在来这儿之前买齐其他东西,但是雨太大了,所以我只能忍受着那些可怕的电子钟琴声在高街上做了点简单采购。”
    玛丽打开盒子,取下包装纸:“我对现在的12岁小男孩怎么穿戴没什么概念,不过围巾永远不会过时,是不是,詹姆士?詹姆士?”
    丹沃斯把目光从刚才茫然盯着的显示屏上转过来:“什么?”
    “我说,对男孩子来说围巾永远是件合适的圣诞礼物,你说是不是?”
    丹沃斯瞧了瞧那条围巾,那是条深灰色的格子花呢羊毛围巾,即使在50年前他自己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也死都不会戴上那玩意儿。“是啊。”他说,又转回去面朝着薄玻璃隔墙。
    “怎么了,詹姆士?有什么问题吗?”
    拉提姆捡起一个黄铜包边的小盒子,然后心不在焉地环视四周,好像他忘了自己想干什么来着。蒙托娅不耐烦地匆匆扫了一眼她的电子表。
    “吉尔克里斯特呢?”丹沃斯问道。
    “他到那边去了,”玛丽指着传送网较远那头的一扇门说,“我猜他还在帮她做准备。”
    “帮她做准备。”丹沃斯咕哝着。
    “詹姆士,过来坐下,跟我说说出什么问题了,”玛丽将围巾塞回包装盒里装到购物袋中,“你刚才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在这儿了呢。不管怎么说,伊芙琳可是你最心爱的学生。”
    “我刚才想去找历史系主任来着。”丹沃斯说,眼睛盯着显示屏。
    “贝辛格姆?我想他去什么地方过圣诞节了吧。”
    “嗯,所以吉尔克里斯特趁着他不在耍了个花招,让自己被指派为代理主任,这样他就能开放中世纪的时间旅行。他废除了将整个中世纪统一定为10级的危险级别定级法,自作主张地把每一个世纪分别定了级。你知道他给14世纪定的是几级吗?6级。6级!要是贝辛格姆在这儿,他绝对不会允许这么做的。不过现在哪里都找不着他。”他满怀希望地看着玛丽,“你也不知道他在哪儿,是吗?”
    “嗯,”玛丽说,“我想他大概是在苏格兰的某个地方吧。”
    “苏格兰的某个地方,”丹沃斯一脸苦相地说,“而这会儿,吉尔克里斯特正把伊芙琳送往一个危险级别毫无疑问是10级的世纪里去,那个世纪有结核病和鼠疫,圣女贞德也是在那个时候被烧死在火刑柱上的。”
    他看向巴特利,巴特利正在对着控制台的耳麦说话。“你说巴特利做了一些测试,那都是些什么测试?坐标核对?野外投放?”
    “我不清楚。”她含糊地朝显示屏挥了挥手,显示屏上显示着不断变化的矩阵和一行行数字,“我只是个医生,不是网络技术员。我想我认识这个技术员,他是从贝列尔学院来的,对吧?”
    丹沃斯点了点头:“他是贝列尔学院最好的技术员。”他注视着巴特利,巴特利正一个键一个键地敲击着控制台的按键,眼睛盯着不断变化的数据。“新学院的所有技术员都去度假了。吉尔克里斯特本来打算用一个一年级的见习生,那孩子连一次真人传送都没操作过!我说服他用巴特利。即使我不能阻止这次传送,我至少也要看到它在一个合格的技术员操作下进行。”
    巴特利对着显示屏皱起了眉头,他从衣袋里抽出一把尺子,朝那辆马车走了过去。
    “巴特利!”丹沃斯叫道。
    巴特利没有表现出任何听见喊声的迹象。他沿着那些盒子、箱子的外围走了一圈,眼睛盯着尺子。他把其中的一个盒子稍微向左移了移。
    “巴特利!”丹沃斯大声喊起来,“我需要和你谈一谈。”
    玛丽站了起来:“他听不见,詹姆士,玻璃隔墙是隔音的。”
    巴特利对着拉提姆说了些什么,拉提姆仍然拿着那个黄铜包边的匣子,看上去有点困惑。巴特利从他手里拿过那个匣子,放在一处用用粉笔标记的地方。
    丹沃斯环视四周,想找一个麦克风,但一个也没找着。“你怎么能听到吉尔克里斯特的讲话?”他问玛丽。
    “吉尔克里斯特按了那里面的一个按钮。”玛丽指着一个嵌在传送网旁边墙上的控制面板。
    巴特利再次在控制台前坐下,又开始朝着耳麦说话。防护罩开始朝地 面下降。巴特利又说了些什么,防护罩升回到原来的位置。
    “我嘱咐巴特利重新检查所有的东西,传送网、实习生的计算结果,每一样东西,”丹沃斯说,“我还告诉他不管吉尔克里斯特说什么,只要发现任何错误就要马上中止传送。
    “但是吉尔克里斯特肯定不会不顾伊芙琳的安危,”玛丽提出了异议,“他告诉我他已经采取了每一项预防措施——”
    “每一项预防措施!他没有进行过重构测试或是参数核对。在将真人传送到:20世纪之前我们进行了两年的无人传送,他一次也没做过。巴特利告诉他应该推迟这次传送,至少进行一次无人传送,可他反而还把这次传送提前了两天。这家伙完全不靠谱。”
    “但是他解释了为什么把这次传送定在今天的原因,”玛丽说,“他说除了播种、收获的日子和宗教节日以外,14世纪的人们不关注具体日期。这样伊芙琳就能利用基督降临节来测定她所处的时间点,并且确保她在12月28号那天能回到传送点。”
    “他现在传送伊芙琳和基督降临节或宗教节日毫无关系。”丹沃斯的眼睛盯着巴特利。巴特利正皱着眉头,按相反的顺序一个键一个键地敲打着按键。“他可以在下个礼拜传送她,利用主显节作为回收日。吉尔克里斯特现在传送她,只是因为贝辛格姆去度假了,不能阻止他。”
    “哦,亲爱的,”玛丽说,“我也觉得他在拼命地把这件事情往前赶。当我告诉他伊芙琳需要在医院待段时间时,他试图说服我别把她留在医院,我不得不解释说她接种的疫苗需要时间来生效。”
    “一次定在12月28号的回收,”丹沃斯苦笑着说,“你知道那是什么宗教节日吗?诸圣婴孩庆日①!按照这次传送的操作进程来看,这个节日也许再应景不过了。”
    “你为什么不能阻止这次传送?”玛丽说,“你可以严令禁止伊芙琳去的,不是吗?你是她的导师。”
    “不。”丹沃斯说,“我不是。她是布拉斯诺斯学院的学生,拉提姆才是她的导师。她跑到贝列尔学院来恳请我指导她,非正式地。”
    他转头盯着那些薄玻璃看,若有所思:“那时我就告诉她不能去。”
    伊芙琳来见他时还是个一年级学生:“我想去中世纪。”她甚至还没有一米五高,金黄的头发梳成辫子,看上去好像还没长大到能够自己一个人过马路。
    “你不能去。”丹沃斯说,“中世纪被关闭了。它们的危险级都是10级。”
    “一刀切的10级,”伊芙琳说,“吉尔克里斯特先生说它们不应该被这样定级。那种一刀切的分级法以当时人们的死亡率为基础,而当时的死亡率很大程度上归咎于营养不良和医药的短缺。对一个接种了疫苗的历史学家来说,危险级别远不应该那么高。吉尔克里斯特先生计划提请历史系重新评估那些定级并且开放14世纪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