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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认知盈余:自由时间的力量(腾讯掌门人马化腾首度亲笔作序)[平装]
  • 共1个商家     29.90元~29.90
  • 作者:克莱?舍基(ClayShirky)(作者),胡泳(译者),哈丽丝(译者)
  • 出版社: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第1版(2011年12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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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300148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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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认知盈余:自由时间的力量》:看自由时间如何成就“有闲”世界,看克莱?舍基如何引领“有闲”经济与“有闲”商业的未来。
    《认知盈余》作者克莱?舍基被誉为“互联网革命最伟大的思考者”,他对互联网给人类所带来的行为举止以及文化的变迁洞若观火。
    其作品《未来是湿的》曾在国内掀起阅读风潮,《认知盈余》一书在国内尚未正式出版,就得到包括腾讯CEO马化腾在内的社会各界读者一致关注。
    腾讯掌门人马化腾首度亲笔作序,克莱?舍基 继《未来是湿的》之后最新力作!
    《未来是湿的》预言了“无组织的组织力量”,《认知盈余》将开启“无组织的时间力量”。
    当每个人的自由时间累积成强大的共享资源,每个人都将是这个慷慨时代的设计者和参与者……
    克莱?舍基说,美国人一年花在看电视上的时间大约是2000亿个小时,而这几乎是2000个维基百科项目一年所需要的时间。如果我们将每个人的自由时间看成一个集合体,一种认知盈余,那么,这种盈余会有多大?
    马化腾,腾讯董事会主席兼首席执行官:舍基不愧为“互联网革命最伟大的思考者”,他对互联网给人类所带来的行为以及文化的变迁洞若观火。“认知盈余”是新时代网民赋予互联网从业者最大的红利之一。舍基的每一次发现,其实都是在提示我们,未来人类世界的一个全新的发展维度。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克莱?舍基 (Clay Shirky) 译者:胡泳 哈丽丝

    克莱?舍基,被业界誉为“互联网革命最伟大的思考者”、“新文化最敏锐的观察者”,致力于网络科技对社会经济影响的研究。目前任教于纽约大学,是微软、诺基亚、宝洁、BBC、乐高和美国海军等知名机构最为推崇的咨询顾问。在《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哈佛商业评论》《连线》等权威媒体上发表了多篇指引网络科技未来的前瞻性文章。
    胡泳,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政治学博士。中国传播学会常务理事,中国网络传播学会常务理事。洞察数字社会的重要性并将其引入中国人生活的第一人,也是中国企业研究的开创者之一。著作包括《网络为王》《众声喧哗:网络时代的个人表达与公共讨论》等,译作包括《未来是湿的》《数字化生存》《2.0版:数字化时代的生活设计》《比特之城:空间?场所?信息高速公路》等。
    哈丽丝,北京语言大学英语学士,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国际传播与文化交流硕士。

    目录

    推荐序 互联网时代的晨光
    腾讯董事会主席兼首席执行官 马化腾
    译者序 认知盈余作为一种可能
    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新媒介批评者 胡泳
    第1章 当自由时间累积成认知盈余
    第2章 工具赋予的可能性
    第3章 分享,无酬的动机
    第4章 我们”为“我们”创造机会
    第5章 创造慷慨的共享文化
    第6章 从公用价值到公民价值
    第7章 寻找鼠标,世界是“闲”的

    序言

    认知盈余作为一种可能
    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新媒介批评者胡泳
    自由时间的利用
    克莱·舍基很高产,2008年出版了《未来是湿的:无组织的组织力量》,仅隔两年,又推出一部力作《认知盈余:互联时代的创造与慷慨》。
    《认知盈余》可以说是《未来是湿的》一书的续篇。《未来是湿的》关注的是社会性媒介的影响;而《认知盈余》的核心主题是,随着在线工具促进了更多的协作,人们该怎样学会更加建设性地利用自由时间也即闲暇,来从事创造性活动而不仅仅是消费。用舍基自己的话来说:“本书从上一本书遗留的地方开始,观察人类的联网如何让我们将自由时间看待成一种共享的全球性资源,并通过设计新的参与及分享方式来利用它们。”该书进而分析了这些崭新的文化生产形式背后的路径和动机,它们无一例外地与人类的表达相关。
    舍基对传统媒体在相当程度上采取了鄙夷的态度,他认为,哪怕是网上最愚蠢和疯狂的创造和分享的举措(例如汇集数千张“大笑猫”的图片)也比坐在电视机前被动消费数以千亿计小时的节目强。(根据舍基的统计,美国人一年花在看电视上的时间大约两千亿个小时。)
    认为新媒体与传统媒体判若鸿沟的人通常也强调代际的变化。旧媒体对新媒体感到不安,很大程度上缘于上一代人对年轻人所拥有的新科技感到不安,尤其是上一代人对于已进入年轻人文化核心的新媒体感到不安。从过去媒体恐慌症的历史(如漫画、摇滚乐、电子游戏机、电视等等)来看,大人对网络内容的一切恐惧,不过是来自于对孩子自主与自行界定媒体品味需求的不安感。比如,年轻人接受游戏,而年长的人则大多拒绝它。一旦年轻人长大,年长的人逝去,游戏也会像昔日的摇滚乐成为无足争论之事。所以,反对游戏的人不仅需要面对事实,还需要面对历史。
    舍基这样的新媒体鼓吹者一般坚信,历史站在自己的一边。他观察到,在电视历史上首次出现了一部分年轻人看电视的时间少于他们父辈的现象。拥有更快捷的互动媒介的年轻一代正在把他们的行为从单纯对媒介的消费中转变过来。甚至当他们观看在线视频的时候,看似和电视没什么两样,但他们却有机会针对这些素材发表评论、分享、贴上标签、评分或者排名,当然还可以和世界上其他的观众一起讨论。这个区别实际上是参与同围观的区别:参与者会给反馈,而围观者不会。对参与社区的人们来说,电影、书籍和电视剧创造的不仅是一种消费的机会;它们创造的还是一种回应、讨论、争辩甚至创造的机会。舍基把媒介消费的这种转变称为净的“认知盈余”。
    导致媒介消费量减少的选择可以是微小的,同时又是庞大的。微小的选择是一种个人行为;某人只是简单地决定下一个小时要用来创造一些事物,而不是单纯地看电视。然而数以百万计的微小选择的集合最终可能导致庞大的集体行为。全世界的认知盈余太多了,多到即使微小的变化都能累积为巨大的结果。
    而一旦改变了认知盈余的使用方法,我们将不得不重新界定“媒介”(media)这个词能代表什么。媒介在过去意味着一种商业的集合,今天,由于我们不仅消费,也创造和分享,并且我们还有能力彼此联系,所以,媒介正从一种特殊的经济部门转变为一种有组织的廉价而又全球适用的分享工具。
    舍基最爱讲的故事是一个四岁小姑娘的轶事。他在公开演讲中提过这个故事,在本书中它也出现了,甚至成为本书最后一章的标题:“寻找鼠标”。这个故事是这样的:舍基的一位朋友和他四岁的女儿一起看DVD。电影放到一半时,小姑娘毫无征兆地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电视机屏幕背后去。他的这位朋友以为她想看看电影里的演员是不是真的躲在屏幕背后。但是这并不是小姑娘要找的。
    小姑娘围着屏幕后面的电线绕来绕去。她爸爸问:“你在做什么?”小姑娘从屏幕后方探出头来说,“找鼠标。”这个故事可以再一次看出舍基对年轻人使用新媒体的方式寄予的厚望:年轻人足以开始吸收身处的文化,但是对其文化的前身却知之甚少,所以完全不必受过去的媒介文化的污染。
    消费、创造与分享
    关掉电视的人干什么呢?年轻人越来越多地用电脑、手机和其他联网设备取代电视。这并非简单的硬件转移,而是用户习惯的重大迁移:人们现在可以一起做很多更有用、更好玩的事情了。舍基在书中列举了大量协同行动的例子,比如维基百科的编纂就是他最爱引证的证据之一,还有些例子听上去颇有些匪夷所思:在韩国民众持续抗议进口美国牛肉的事件当中,一群某个韩国男孩乐队组合的少女粉丝通过在网上的松散联系,竟然几乎迫使政府下台。
    对旧媒体、旧机构做事方式的憎厌,对新技术的拥抱以及对下一代年轻人的期许,所有这些混合起来,导致舍基倾向于讲述从电视中解放的社会革命故事的一半:在《认知盈余》中,以及在更早的著作《未来是湿的》里面,舍基笔下的几乎所有网络集体行动都是积极的,每个人似乎都在使用互联网令我们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对于这样的论证方式,那些反技术决定论者当然也会乐于举出成打的例子,证明数字科技在生活品质的创造上,其摧毁能力大于贡献能力。
    舍基的另外一个问题是,他低估了文化消费的价值。在网络上创造愚蠢的东西的价值,果真高于比如说阅读一本复杂的侦探小说?是不是只要是创造就拥有了某种神圣性,而只要是消费就显示了低级智慧?美国的文化批评家史蒂文·约翰逊在他2005年出版的著作《坏事变好事》(Everything Bad Is Good for You)中,曾以游戏和电视剧为例,直接向下述说法发起挑战:大众文化是一种致人愚蠢的东西。
    例如,约翰逊争辩说,情节简单、黑白分明的电视剧早已失去市场,今天再看《豪门恩怨》,我们会十分惊异于它的天真做作。现在的电视剧叙述线索纷繁错乱,人物暧昧难明,常常含有需要观众主动填补的隐喻空间,要靠观众自行猜测人物与事件、人物与人物之间的关系。甚至连真人秀节目都在调动观众的预测性想象。在这种情况下,电视也和游戏一样,向人们提出了更高的认知能力上的要求。由此,大众文化使现代人变得聪明了,而不是相反。
    约翰逊的结论很难说是证据充足的,但同样应该指出,责难大众文化消费对大众的头脑充满损害性,也并不完全站得住脚。舍基低估了创造性生产的质量问题——平庸是创造性生产的供应增加所必然带来的副作用。由此,我们是不是可以确定,消费一些伟大的文化产品,要胜于创造另一只“大笑猫”?
    在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到舍基犯了其他媒介消费的批判者(比如说波兹曼)所易犯的同样毛病:我们不需要引用德里达的观点也可以知道,文本阅读本身就是一个创造性行为,我们必须不断地向字句的模糊性之中注入意义。头脑在这里并不是简单地被浪费;我们要怀疑舍基对于创造的定义:并不是只有我们的想法结晶为物理的或者可见的剩余物才算是创造。况且,在我们真正创造出任何有意义的产物之前,我们必得经历一个消费和吸收的过程,并对我们所消费和吸收的进行思考。这也就是尼采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所言,我们必须先变成啜饮一切水的骆驼,才会成为狮子。
    当然,只要舍基不把他对媒介和认知盈余的观察弄得那么两极化,这些批评其实也是无的放矢。舍基正确地指出,人们使用媒介具有三种目的:消费、创造与分享。二十世纪的媒介作为一种单一事件发展着:消费。但眼下我们正在越来越多地创造和分享媒介,这是件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情。不过,消费的行为并不会全然消失,甚至会继续扮演重要作用。

    文摘

    版权页:



    新方法,解决老问题
    交通问题,尤其是上下班高峰时段的交通问题,是现在亟待以社会方式解决的现实问题。上下班都要历尽一番周折,更有千百万的人一周有5天都要忍受这样的折磨。乍看之下这个问题似乎和媒体毫无关联,但有效解决交通拥堵的重要方法之一就是合伙搭车(carpooling),合伙搭车的关键并不在于汽车本身,而在于协调。合伙用车并不需要新车,需要的仅仅是现有汽车的最新消息。
    PickupPal.com是众多新消息渠道之一,它是一个为协调路线相同的司机和乘客而设计的合伙搭车网站。司机提供报价,如果乘客同意的话,系统就会让司机和乘客彼此联系。就像任何一份一句话商业计划书一样,有太多的细节藏在后面,大到如何找出相近路线、相同时间以达成一宗可接受的组合,小到如何在最少泄露个人信息的前提下令让司机和乘客相互联系。
    PickupPal同样面临着规模的问题——当司机和乘客的数量处于某一临界数字以下时,系统很难运行,当然超过临界数字越多则越好。同样是使用该系统的两个人,一个三次中配对成功了一次,另一个十次中配对成功了九次,这两者对该系统的认可程度一定截然不同。三中一是备选方案,而十中九则变成了常规。解决PickupPal规模问题的最基本方法是从社交可能性较高的地方着手,再向其周边扩展。由于该系统对大城市周边通勤最有效,与PickupPal合作的是可以向员工或成员发布拼车信息(该策略亦能协助增强使用者之间的信任感)的公司和组织。PickupPal同样整合了像facebook这样的现有社交工具,以便尽可能容易地找到合适的拼车伙伴。上述这些策略显得很有效:到2009年底,PickupPalcom已经拥有了107个国家的超过140 000的用户。
    PickupPal提供的服务和我们所知的认知盈余大致相似。当每个人都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解决上下班高峰的拥堵问题时,办法只能是每个人买辆车自己开。然而这样的“解决方式”无疑只能使问题雪上加霜。一旦我们把上下班高峰问题当做协调问题来看,我们便能想到不仅是一两个而且是一大堆解决办法。在合伙用车的情景中,马路上的汽车数量会演变成一种机会,因为每一辆有空位的汽车都有可能找到同路人。PickupPal将过剩的汽车和驾驶员重新整合,把他们当做潜在的共享资源。只要能使用允许群组交流的媒体,人们就可以依赖司机和乘客间的信息变化寻求解决交通问题的新方法,此一方法使人人都受益。
    对大多数人都有益,却未见得对公交公司也有益。2008年5月,位于安大略湖区的汽车公司Trentway-Wagar聘请了一位私家侦探来使用PickupPal;侦探确认了PickupPal的运营方式如广告所述,并以书面文字陈述了他支付司机60美元搭车到蒙特利尔的事实。凭借这一证据,Trentway-Wagar向安大略公路交通管理局(Ontario Highway Transport Board, OHTB)请愿,要求关闭PickupPal网站,理由是PickupPal以帮助协调司机和乘客的名义启动,但它运作得太好了,已经不像一个合伙搭车网站了。Trentway-Wagar引用了《安大略公用机动车条例》(Ontario Public Vehicles Act)第11章,其中规定合伙搭车只能发生在家庭和工作两种情况下(学校和医院除外),并须在政府规定的线路内。同时,每天的司机必须是同一个人。此外,汽油和途中的开支应按周支付。
    Trentway-Wagar主张鉴于合伙用车曾经很不方便,因此应当一如既往地不便,一旦这种不便消失,就应当有法令重新介入。奇怪的是,一个机构在担负起协助解决某一社会问题责任的同时,亦扮演着保护该问题的角色,因为这种机构的存在是以社会对其管理行为的持续需求为前提的。公交公司提供着至关重要的服务——公共交通运输,然而它们亦放纵自己去限制竞争,阻止把旅客从一个地方送到另一个地方的替代性方式,就像Trentway-Wagar所做的那样。
    安大略公路交通管理局支持Trentway-Wagar公交车公司的诉讼,下令禁止PickupPal在安大略的营运。PickupPal决定就此事进行抗辩——但在听证会上失败了。然而公众开始关注此事,在油价飙升、重视环境、财政缩减的年代,几乎没有人站在Trentway-Wagar一边。从在线请愿书到T恤销售,公众从各种渠道的回应都传递着同一个信息:保护PickupPal。人们对于无法享受PickupPal网络服务所带来的不便讨论激烈到令政府无法回避。在Trentway-Wagar赢得了短暂几周的胜利之后,安大略立法机关修改了公用机动车条例的相关规定使PickupPal重新合法化。
    PickupPal主要从以下几方面利用社会化媒体:
    首先,PickupPal能够迅速为其用户提供充足的信息以解决现实生活中的问题。PickupPal无法在缺少令潜在司机和乘客共享其各自路线的信息交流媒介的条件下独立存在。
    其次,它创造了集合价值(aggregate value)——用户越多,匹配的可能性就越大。原有的逻辑,如电视逻辑,仅仅把观众当作个体的集合。每个个体都无法为彼此创造真正的价值。而数字媒体的逻辑则不同,它承认这些从前作为受众的人们每天都可以为彼此创造价值。
    同时,PickupPal依赖摒除网络媒体和“现实生活”的隔阂而存在。PickupPal以一种极端琐碎的方式提供网络服务——它通过把用户配对而创造价值。但这种价值只能通过真实存在的司机和真实存在的乘客在真实存在的高速公路上驾驶着真实存在的汽车体现出来。
    PickupPal是社会化媒体作为现实社会一部分而真实存在,同时又在改进而不是脱离现实的一个例子。对为千万普通市民提供协调性资源的公共媒体的利用,标志着现代媒体已经和我们熟悉的媒体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