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微信

推荐商品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分享到:
  • 老而不死是为贼[平装]
  • 共1个商家     26.30元~26.30
  • 作者:小宝(作者)
  • 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第1版(2010年11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563397679

  • 商家报价
  • 简介
  • 评价
  •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老而不死是为贼》编辑推荐:
    1. 众多名家推荐;
    2. 海派文人的代表作;
    3. 读者追读好书有趣书的最佳指南。

    媒体推荐

    给报纸写专栏谅必要受制于人。事关正义,可以请一些暖血笨人没头没脑地发火;事关风月,可以派一些多情女子顾影自怜;其他无关紧要的,全归小宝他们了。也不知生成就是这么一支笔还是千锤百炼出深山,小宝好像很适合给报上写这样的专栏,就是说光气人不打架。这也高明。 ——王朔

    要评“上海三宝”,那小宝绝对逃不掉。他蛮海派的,那种好的海派:灵活,幽默。说话很逗,喜欢装光棍的样子,怎么调侃他,他都无所谓,你找不到他的死穴在哪儿。
    ——毛尖

    他的眼光与众不同,文笔毒辣,可能因为他一直游离在主体之外。他知道很多事情,有自己的文化趣味。他不是不激愤,但他的激愤比较有个人色彩,他会把一些严肃的问题化解成黑色幽默。
    ——陈村

    小宝就是个自由主义者,从没有放弃社会批判的立场,思考很冷静。你看他现在写的书评,虽然嬉笑怒骂,但根是严肃的。早年间,他正经八百地作的那些研究,让他的思维体系有很大不同。
    ——孙甘露

    作者简介

    小宝,本名何平,上海人,专栏作家,电视节目主持人,著有《爱国者游戏》《别拿畜生不当人》。

    目录

    文学
    时尚读品|城市浮华生活的表征
    自鸣得意|有特点的自恋也是一种才华
    夜店人物|有时也很积极 
    黑诗|文化革命确实卓有成效
    毛尖|海上风华 
    吵架|女人总能占上风 
    高阳|好写妓女与才子的作家 
    木心|粗糙时代的精致 
    《盛世》|难得的知识分子小说 
    快乐|“长期兴奋,长期没急着” 
    李敖|老而不死是为贼 
    “亦是好的”|都市文学中的鬼气 
    “娼”与“伥”|表演与行动的张力
    《小团圆》|2009年出版界最成功的商业案例 
    文坛廿四郎|韩寒应该更有出息 
    敌意|作家对批评家的仇恨 
    奥贝尔|途中派的文学 
    钱德勒|硬汉文学的首席代表 
    山崎丰子|“只会写小说的蠢蛋” 
    《达?芬奇密码》|猜谜与叛逆 
    黑道|它能做多大? 
    马特尔|天生的好作家
    虚构|非常真实的技巧 
    爱情|保持与不同对象恋爱的能力
    都市小说|诚实的表达不容易 
    《蜜月》|男人的美梦与噩梦
    普罗旺斯|幸福的印象 
    文学消费品|商业小说不丢脸 
    朗读者|死亡是比生存更好的选择 
    1Q84|小小人当道 
    梦枕貘|写鬼不忘以人为本 
    影子写手|通俗政治惊险小说 


    历史与记忆
    《蒋介石评传》|以笔墨为刑具 
    名士|自外于大众的生活美学 
    沈君山|天才多被天才误 
    追寻真相|改革可以不择手段吗? 
    希拉里|幽怨比声明更真实 
    《寄庐茶座》|当行出色的老人记旧事 
    文人|文人要有点邪气 
    共和|无法改变的潮流 
    历史八卦|用刺激性的材料讨好主流民意
    平凡人|不平凡的死
    文人恩怨|文字纷争下的冤魂 
    演讲|好话总有漏洞 
    太阳王|骄奢与暴政孰好孰坏? 
    江户时代|日本生活美学的创始时代 
    大人物|并非都有伟大的能力与人格 
    中国秘密战|同类题材中最好看的 
    太妹写史|女人的情欲史观 
    希特勒|拒绝负责的大恶人 
    章君谷|现代传记文学的高手 
    清贵之人|薄命又岂止红颜 
    棋圣|在棋中悟道 

    学术与知识分子
    知人|用人话写人,写给人看 
    “读书人”|把学问做成掌故 
    真学者|言必有据,言不轻发 
    周振甫|金针度人 
    牟宗三|圆融智慧和慈悲情怀 
    中国男人|缺乏“性”与“暴力”的男性性格 
    法与爱|爱颠覆法律,法律摧残爱 
    《魔鬼经济学》|鬼才的经济学 
    政治|任何有政治的地方,都会有人玩政治 
    头脑发昏|知识分子遇到政治 
    大题小做|知识分子都到哪里去了 
    外资|外来的和尚会念经?
    学术普及|普及求真的方法比普及知识更重要 
    意识操纵|观众也有批判的权利 
    瘾品|转换精神状态的化学捷径 
    娱乐文明|好玩才是硬道理 
    侦探小说|侦探是男人的软弱梦想 


    文化杂谈
    沈昌文|可以不读书,不可不读《读书》 
    生活史|只说事实,不轻作评论 
    无奈|谁也摆脱不了的困境 
    “不要批评上海”|妥协的结果
    翻译|翻译要有诚意 
    译述|一种翻译闲趣作品的好方法
    Chinglish|英语词汇遭遇中文语法 
    掌故|八卦的另一种写法 
    东写西读|聪明人的聪明文章 
    朱伟|文化职员 
    张大春|有小说理论的小说家 
    布兰森|喜欢玩、会玩、敢玩的老板 
    俗语画|照出上海市民的皮相和精神 
    学术散文|混乱的文体并不能说明复杂的问题 
    编鬼故事|考验写字人想象力的最好办法 
    鬼故事|吓得半死也是一种乐趣 
    读家报道|最吸引人的是它的嘉宾 
    扯淡|真假才子都喜欢作惊人语 
    评点|看古人如何读书 
    读闲书|看书外的世相 
    伪书|托名洋人的伪书屡现 
    对对子|随便玩玩还是很有意思 
    上海闲话|聊备一格的解释 
    林行止随笔|笔头矫健一路快跑 
    风雅|书艺和曲学筑就的防火墙 
    禅|没有确解,只有妙解 
    身份|需要重新确立的“第一意识”
    幽默|情感不能泛滥 
    万事通|读大英百科读出的稀奇古怪 
    数学|也有文化差异 
    内幕|别把大众当傻瓜 
    机遇|蜡做的翅膀 
    富人国|片面的真实 
    征税|用生活质疑经济学 
    难为情|也有文化差异 
    轻浮|当下现实的注脚 
    想象力|要把自己的胡思乱想说出来 
    时装设计|秘密与谎言的一种阐释 
    面子与关系|中国世情小报告 
    卡哇伊|要做到很不容易 
    笑,还是不笑|这是一个问题 
    政治笑话|政治气候的测量器 
    十年|电视节目形态的变化 
    科普|把道理说明白 
    言论戏子|靠媒体发达的人 
    打败庄家|用数学来破解赌规 

    饮食男女
    名厨|开放的心,饥饿的胃 
    唐鲁孙|好看的饮食与掌故 
    《金瓶梅》饮食谱|治一席西门家宴 
    津津有味|妙趣横生的中医食补知识 
    玩味|味中求道 
    江湖|沉闷生活中的刺激 
    爱情的意识形态|殷勤、女性崇拜、痛苦 
    风化|屎里觅道 307
    风月|只问性情,不问身份 
    妓权观点|娼妓也享有权利 
    男人与女人|231个男女问题 
    小说家笔下的希特勒|绯闻化的恶魔 
    食就是色|食物有很强烈的色欲属性 
    婚姻|需要不平等 
    情欲哲学|享乐的轻盈与沉重 
    写性经|其实是一项严肃的事业 
    时髦的身体|有洁癖的学术女性研究时尚很麻烦 
    成人片导演|做小电影的大人物 
    战争与性爱|好的性爱可以防止战争 
    后庭花开|一切都打开了 
    数学和性|再好的规律也有例外 

    余话

    文摘

    文坛廿四郎|韩寒应该更有出息
    读过韩寒的博客,我去买了一本他新出的小说《一座城池》(二十一世纪出版社2006年1月第1版)。小说写得很烂,不如他的博客。
    韩寒博客最好的部分就是那些粗口,他玩文字、玩谐音、押韵、对称……很有心得,能把那些粗口编排成流利的打油诗。他在小说中并没有一展所长,不像在博客里那么放肆,只是偶然有一些好的造句,比如“流传是比流产更可怕的事情”一类。
    其他的小说元素,诸如故事、情节、人物,他的新书里也基本没有,要是有也糟糕到不值一提。《一座城池》走的是观念小说的路子,韩寒没读过多少书,脑子里未必有很多观念,于是观念小说蜕变成牢骚小说和骂街小说。作者想找茬打架的魂灵游荡在书里的每一页,到处寻找最刻薄的话,逮谁骂谁,见什么灭什么。作者犹如拖着一麻袋板砖上街,见到橱窗不管三七二十一,砸了再说,砸的对错不论,那种谁都不吝的姿态还挺有种。
    顺便说一说,韩寒骂街够勇猛,但不够爽快;他姿态很好汉,但他的书不够好玩。他受制于他的教养,词汇不够丰富,句型缺少变化。他会把“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错写成“剥夺政治权利终生”。还有些话不一定算错,读起来却很别扭,例如书里的人物不说“不一定”,而是说“不定的,不定的”;只在(饭店)包间吃饭,他写成“是不吃无包间之饭的”。这些枯涩的自创词语可以视为中学语文教育失败的证据。
    然而,从长远看,我觉得韩寒应该有巨大的成长空间。根据《一座城池》,以我的阅读经验,我猜测作者至今为止还没有谈过一次轰轰烈烈刻骨铭心的恋爱。他的书里写到若干女性,不过看得出他对女性世界非常陌生。你再看他在博客里对徐静蕾那种仰视景慕的态度,我想他生活中缺少一个真正的女人。谁要在韩寒面前充当老师他真的会急,脏话粗话会脱口而出,但他其实很需要一位或几位成熟的女人教会他生活。只有享受了大号爱情以后,男人的生活才算真正开始。如果那个时候韩寒还在写小说,他的故事会大不一样。他现在的故事,和任何人的生活——包括他自己的生活无关。
    二十四岁的韩寒的新小说特别一般,卖得却一点都不差。书商号称给他开出一张200万的支票,首印50万册。这大概是中国书市,甚至是全世界书市的通例,或者叫通病:因为写得糟,所以卖得好。他在中学生市场本来就有很旺的人气,很多人慕名而来。而他的那些铁杆书迷应该和他一样,正在经历内心骚动找不到出口的青春苦闷期,读他莫名其妙的书可以获得同气相求的呼应。
    假设这本书是他的对头的作品,又不留神撞进他的书里成了他议论的靶子,我估计韩寒会用一种不屑的口气说:写得那么差,怪不得卖得这么好,供应纸张印书的造纸厂能够发一笔小财啦,现在市面上比那些纸走得更快的只有草纸。
    如果韩寒才十八九岁,刚写下一部流行小说,无论那本书有多少毛病都不必苛责。但他已经二十四岁了,还在得意自己的字卖得贵,那么有心的读者就应该知道,有人同样二十四岁,书比他写得好,卖得更好。
    日本作家村上龙,二十四岁那年发表他的处女作《无限近似于透明的蓝》(张唯诚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年1月第1版),这部小说创造了一个月大卖100万册的记录,而且它的销售长盛不衰,三十年卖了350万册。
    把村上龙的书和韩寒的书比较着读,你明显感到这两位文学青年的差距比中日两国人均国民生产总值的差距还要大。村上龙一点都不卖弄小聪明,他诚实地记录了他噩梦般的残酷青春,记录腐烂的生活和溃烂的感觉。他同样诚实地记录了他的青春理想,这些理想并不是空洞的概念,而是一幅接一幅宏大壮丽的电影画面。“那电影一定像面巨大的镜子,所有看它的人都会映在这大镜子似的电影中。”二十四岁的村上龙是日本愤青,宁愿坚守腐烂的生活也不和现实妥协。他的理想虽然虚幻,但充满雷霆般的力量,仍然不向主流低头:“这不是一部片尾女人走在林荫道上、勃拉姆斯的音乐悠然响起的电影。”
    韩寒在博客里和人吵架,十分蔑视所谓的“文坛”。其实对大多数老百姓来说,韩寒才是文坛。他们花费一点碎银两买到的文坛消息就是韩寒的小说。问题是现在的文坛,不管姓什么,比老百姓的无聊生活还要无聊。对文学有所期待的读者,真的希望二十四岁的韩寒出息成二十四岁的村上龙。
    李敖|老而不死是为贼
    五月买到李敖的新书《虚拟的十七岁》,花了两个月读完。不是因为好吃要细嚼慢咽缓缓品味,而是因为粗劣寡淡味同嚼蜡才浅尝即止。读了100页已经兴趣缺缺(全书一共575页),只是出于小市民的算计心,心疼买书的花费,才勉勉强强时断时续把全书看完。
    《虚拟的十七岁》以情色小说为号召,买书的第一冲动也是想观摩一下七十衰翁的色情想象。但一撕开像安全套一样密闭的塑胶书封,读上两页,你马上会发现自己上当了。如果《虚拟的十七岁》可以自称是色情小说,那么电影《赤壁》完全可以自称是《索多玛的120天》。全书唯一的肉感部分是通篇的肉麻——宣传中说这本书“每五六页就有高潮迭起的内容”——每两千字必有一见的“高潮迭起”不是颠鸾倒凤翻云覆雨,是作者肉麻的自我吹嘘。
    全书出现最多的词汇是“大师”(作者的代称)。随处可见的都是这样对话:“大师的脑细胞,一定有特异功能,帮你形成了大头脑。外面都赞美你有大头脑。我有一个怪念头,有精子银行,难道不该有脑细胞银行吗?如果能开发出你大师脑细胞银行成品,大量生产,科学植入,该多么有趣!”“世界这么大,也许有一天,有人证明你大师的全面性伟大”。大师说:“我太聪明了,我不可能不知道……”
    宽容地说,偶尔的肉麻,还不失为有趣,但三十多万字从头到尾反反复复一成不变的自舔自品就有点恶心。另外,大师自证高明的桥段设计得也很拙劣。打个比方,大师的崇拜者(书中人物除了大师就是大师的崇拜者)随便提到“椅子”,大师马上接口说椅子在古文里怎么说,英文里怎么说,法文、拉丁文、梵文、希伯来文……里怎么说(只要你手边有足够多的字典,你就能凑出足够多的说法),然后崇拜者一脸仰慕地赞叹:大师你太厉害了,这么多高深的知识你怎么能够脱口而出!大师意犹未尽:你提到了“知识”,知识在古文里怎么说,英文里……(再抄一遍字典),于是崇拜者崇拜到连死的心都有,以身相许根本不值一提,以身相殉都难表拜服之忱……有志于自我表扬的文学青中老年,这一招可以作为入门初步。
    《虚拟的十七岁》里还是有若干性幻想的段落。出人意料——同时也令人反胃的是,作者性幻想的主要对象竟然就是作者自己。作者一再强调自己的粗壮庞大,但又心虚地不敢一试,杜撰了不少能举而不举,可奸而不奸的大话。如果草草地把书翻一遍,或多或少你会以为书中十七岁的女主角是向七十岁的作者求奸不得恨恨而死。在性爱这样的体能领域内,肉身凋谢的大师还敢自封为奥运会冠军,真的应了孔子的预言:老而不死是为贼。
    从几年前的《上山?上山?爱》开始,李敖就自创了一种小说格局:用一个不伦不类的情色故事,把从前的媒体散文再发表一遍,赚第二轮稿费。书中的大量情话,都是很不得体的媒体旧文。《虚拟的十七岁》如法炮制,只是故事越发不伦不类,情话越发大而无当。新书中所谓的学问,所谓的思想,无论是聊电脑,聊人工智能,聊人生,聊情爱……都是一知半解、似是而非、浮谈无根,间或有一些语言文字上的小聪明,但根本而言不成体统。除了作者以外,没有人会以为这些是什么学问思想。
    这大概是李敖真正的悲哀。他在书中写道:“我是中国自古到今最独来独往的、也最能独来独往的伟大知识分子,不入党、不阿从、不曲学、不逃世、不寒酸、不孤愤。我是伟大的自大狂。”姑且承认李敖的“六不”,但问题是,除了自大狂以外,他还是什么?无传世之学、无传世之功、无传世之德,他凭什么自大?就连色情小说,都比他的本家李渔差三百档。他岂止“六不”,他简直什么都不是。
    李敖没有传之后人的学问,但他本人很有可能成为后人研究的学问。他是当代中国文化人自大自恋的标本。中国文人的自大和自恋,应该是未来中国心理学社会学研究中的显学。平心而论,在那些自以为是的中国文化人里,李敖读书最多,文字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