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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雅明作品系列:德意志悲苦剧的起源[精装]
  • 共1个商家     32.90元~32.90
  • 作者:瓦尔特?本雅明(作者),李双志(译者),苏伟(译者)
  • 出版社: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第1版(2013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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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3031578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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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本雅明作品系列:德意志悲苦剧的起源》笔墨既驰骋古今,释义则不落窠臼。哲学式批评的角度在文学研究内部屡破藩篱,而在广义文化研究层面更让人耳目一新,及至今日,费解之名仍在,独创魅力不减。

    名人推荐

    思想总是颇有耐心地重新起头,辗转地回到所论事件本身。这种以不断暂停为喘息的迈进是思辨最恰当的存在方式。因为思辨在观察同一个对象吋会依照不同的意义层级,从而有一次次重新开始的动机并且也有理由采取间断性的节奏。正如马赛克在破碎成任意碎片时,仍然不改其壮丽,哲学思虑也不会为其进展而担忧。支离破碎的会重新聚合。
    ——瓦尔特?本雅明

    作者简介

    作者:(德国)瓦尔特?本雅明 译者:李双志 苏伟

    瓦尔特?本雅明(1892—1940),德国文学家、思想家,因其博学和敏锐而享誉世界,被视为20世纪前半期德国最重要的文学评论家,被誉为“欧洲最后一位知识分子”。著有《本雅明作品系列:德意志悲苦剧的起源》、《德国浪漫派的艺术批评概念》、《可技术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评歌德的<亲和力>》、《发达资本主义时代的抒情诗人》等名著,尚留下大量书信。作为众所周知的思想家,其论著丰富的解释力吸引越来越多学者的目光,俨然成为重审现代性与欧洲文化史的关键节点。

    目录

    引言
    认识论批判 代序
    劝谕文的概念——认识与真理——哲学中的美——概念的划分与分散——作为组合的理念——作为理念的词语——理念不可归类——布尔达赫的唯名论——真实主义、调和论、归纳法——克罗齐的艺术体裁——起源——单子论——对巴洛克悲剧的轻视与误解——“评赏”——巴洛克与表现主义——言归正传
    悲苦剧与悲剧
    一:悲苦剧的巴洛克理论——亚里士多德的影响并无意义——悲苦剧以历史为内容——君主理论——拜占庭作为题材来源——希律王戏剧——优柔寡断——作为受难者的暴君,作为暴君的受难者——受难剧遭受低估——基督教编年史与悲苦剧——巴洛克戏剧的内在性——戏演与反思——作为造物的君主——荣誉——历史伦理的毁灭——舞台——廷臣作为圣徒与阴谋策划者——悲苦剧的教育意图
    二:福尔科特的《悲剧美学》——尼采的《悲剧的诞生》——德意志唯心主义的悲剧理论——悲剧与传说——王室与悲剧——新旧“悲剧”——悲剧之死作为框架——悲剧性,审判中的对话和柏拉图对话——悲伤与悲剧性——狂飙突进、古典主义——政治嬉闹剧、木偶戏——阴谋策划者作为滑稽人物——在命运剧中的命运概念——自然罪责与悲剧罪责——道具——鬼魂显灵与魂灵世界
    三:合法性理论、漠然、忧郁——君王的忧郁——肉体上与灵魂上的忧郁——土星理论——意象:狗、球、石——懈怠与不忠——哈姆雷特

    寄喻与悲苦剧
    一:复古主义中的象征和寄喻——浪漫主义中的象征与寄喻——近代寄喻的起源——例子与证明——寄喻的二律背反——废墟——寄喻失去灵魂——寄喻化为碎片
    二:寄喻式人物——寄喻性幕间剧——标题与警句——隐喻——源自巴洛克的语言理论——亚历山大诗体——语言碎片化——歌剧——文字上的骑士
    三:尸体作为寓意画——基督教中的诸神身体——寄喻起源中的悲伤——撒旦制造的恐惧与预言——沉思的界限——“神秘的重力平衡”
    附录
    本雅明自传
    译名释义
    译名对照表
    译后记

    文摘

    版权页:



    就暴君来说,这是显而易见的。以发展专制权威的特例为典范的君主理论径直要求以暴君来达到完满的君主形象。这一类戏剧完全以此为要旨,即视充分扩展权力的姿态为君主的特点,在形势不要求这样做的情况下也借助暴君的言行展现这种特点。同样,当统治者出现在舞台上时,全身披挂、皇冠、权杖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会缺失。这种统治者的规范——这也是图像中的巴洛克特征——即使在君主本人陷入最让人吃惊的堕落时也没有被真正打破过。虽然华丽辞令与“紫衣必将掩盖过失”这句格言及其无穷变体让人觉得充满挑衅,但感情仍会对这些说辞表现出惊叹,甚至在兄弟相残,如格吕菲乌斯的《帕尼皮安》,或乱伦,如罗恩斯坦因的《阿戈里皮纳》,或不贞,如罗恩斯坦因的《索夫尼斯贝》,或弑妻,如哈尔曼的《玛丽安娜》的情景中也概莫能外。而恰恰在希律王(Herode)这个在此时的整个欧洲戏剧中无处不在的人物身上典范地体现出了暴君构想。正是希律王的故事给傲睨神明的国王描写增添了最有力的色彩。甚至在这一时期之前,一种恐怖的神秘已经围绕着这个国王了。在被视做疯子的独裁者和混乱秩序的象征之前,他作为反基督徒以更加残酷的面貌出现在早期基督教面前。特图里安(Ter—tullian)——而且在这方面还不止他一人——甚至谈到有一个希律教派,他们把希律王当做弥赛亚来崇拜。他的生平并非仅仅给戏剧提供了素材。格吕菲乌斯早期的拉丁文作品,即希律王史诗,清楚地表明了使这些人着迷的原因:这位17世纪的统治者,造物的巅峰,发疯的时候像火山一样爆发,毁灭了他自己和他的整个宫廷。艺术家们由衷地乐于绘出他精神失常时的画面,他双手提着两个婴儿,准备撞出他们的脑浆。君主戏剧的精神在此清楚地显现,在这位犹太国王的典型结局中交织着受难剧的特征。因为当这位统治者沉溺于最狂暴的权力展示时,历史的天启(Offenbarung)和阻止历史沉浮的更高权威的天启都在他身上显示出来。所以,当凯撒沉溺于穷凶极欲的权力之中时,可以为他辩护的也是这一天启:在被神赋予的无限的等级尊严与卑贱的人性状况间存在着一种失衡,凯撒正是这种失衡的牺牲品。
    统治者的权力与其统治能力之间的对立导致了悲苦剧特有的一个仅在表面上看具有文体类型色彩的特征,这个特征只能依据君主理论的背景加以解释。这就是暴君的优柔寡断。负责就紧急状态进行决策的君主,在随即发生的状况下却证明自己几乎不可能作出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