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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薄码:陈楸帆科幻小说选本[平装]
  • 共3个商家     25.50元~30.40
  • 作者:陈楸帆(作者),成追忆(编者)
  • 出版社:百花文艺出版社;第1版(2012年1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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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0659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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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薄码:陈楸帆科幻小说选本》收录了陈楸帆从二〇〇四年以来创作的大部分作品,可以看到其中蜕变的痕迹,是好是坏,各有判断,不变的是对“异化”主题的偏执与对科幻小说中“小说”二字的坚持。取名“薄码”,不单单是为了让宅男大脑中某个区域兴奋起来,它有两重含义,某种程度上说互为镜像。

    作者简介

    陈楸帆,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的正牌文学青年,前途未可限量的青年作者。科学与文学在他的手中被书写成一个又一个诡异的意象,向读者昭示着他心底黑暗且华丽的幻想。

    目录

    第七愿望
    递归之人
    谙蛹
    心机
    开窍
    吉米
    丽江的鱼儿们

    双击
    老李
    涟漪
    虚拟的爱
    鼠年
    颐和园

    丧尸InC
    痛感超人
    亲爱的,我没电了

    序言

    如果码,请薄码
    想象一幅照片,奥巴马把手放在希拉里的胸前,在关键部位出现了一片肉色的马赛克,你的大脑会因此而兴奋不已吗?
    这是广告公司 Memac Ogilvy & Mather Dubai 为非盈利机构“记者无国界组织”制作的广告,名为Censorship Tells the Wrong Story。想必中国人对此定会含笑不语。我们的大脑早已习惯了一个被重重编码的世界,每个人都被训练成一个天生的解码器,按照不同的逻辑规则,还原重组所谓的“真相”。更为可怕的是,每个人又在下意识中充当了信息的编码器,像是无数的光学棱镜,折射幻化出一个缤纷错乱的人间万花筒。
    在这个时代,科幻小说反倒显得朴素直白了。
    取名“薄码”,不单单是为了让宅男大脑中某个区域兴奋起来,它有两重含义,某种程度上说互为镜像:
    一、科幻是一种对世界的观照方式,就像一面滤镜,把现实经过扭曲加工进行重现,就像打上一层马赛克,但又不远离到无法理解的程度,是为薄码;
    二、相对于伸手不见指的“厚码”现实来说,科幻有时反倒能说出几句真话,理清一些常识,拨开重重迷雾,以一种逻辑自洽的诗意来还原这个宇宙,是为薄码。
    我有一个梦想,有一天,我们的孩子能够手牵着手,享受一个无码的世界。
    可大脑会不会在真相的高清码率冲击下崩盘呢?
    仅以此书献给我的父母及所有在写作道路上帮助过我的良师益友。
    陈楸帆
    2011年11月11日于都柏林

    后记

    我第一次读到陈楸帆的文章,是他跟李广益合作撰写的一篇有关晚清科幻研究的论文。后来在一次跟松鼠会成员小姬聊天时谈到北大中文系的那个科幻人群。小姬说,他们都很厉害。可不是吗,李广益毕业了出国读文学博士,陈楸帆选择去谷歌公司。每年他有部分时间都在世界各国跑来跑去,业务十分繁忙。
    但他不会忘记科幻。所以,此后我跟陈楸帆的见面反而越来越多。在多数北京举办的科幻活动中,楸帆是读者喜爱的青年偶像作家,有的会上,粉丝会直呼他的名字表示青睐。
    年轻人的优势是活力四射、敢创意、敢做前人没做过的事情。这点我觉得在楸帆、夏笳、婧波、马伯庸等我认识的新作者那里,体现尤为突出。摆在大家面前这本书,是楸帆的第一部科幻作品集。我通读了全书,第一次全面领略了他的科幻风采。
    我觉得陈楸帆作品的特色是象征多于写实,零度情感多于极度情感,对心理学等软科学的青睐多于对传统硬科学的青睐,对构成哲理的探索多于对生活哲理的探索。
    谈到他的作品的象征性,全书的十八篇小说都在这方面具有突出的表征。例如,在《谙蛹》和《颐和园》中,作者表达出一种对整体性生物的担忧甚至反感。这种反感是对泯灭个性的本能反应。在这个崇尚多样性的时代,虽然和谐是重要的,但君子和而不同,个性的存留,才是一个民族、一个群体走向未来的资源基础。
    在对整体性生物的担忧主题之下,作者尝试从多个方面展现与此相关的行为所造成的社会和个体的损失。《坟》提供了脑残给社会和个体带去的可怕景象,《虚拟的爱》阐释了受控制的人生的苦恼,《吉米》和《霾》都讨论了假象与真实,当然是在一种比较复杂的认知基础上进行的讨论。而《丽江的鱼儿们》则既朝向真假判断,也朝向自由主题。
    陈楸帆小说的第二个特点,我认为是一种零度写作。我不甚同意韩松所说的充满情感,我宁可说,作家创作的情感,是通过展现出一种零度化的情感状态而达成的。楸帆认为,在这个科技为生活引导的时代中,人正在失去基本的感觉功能。像《丧尸Inc》里面提到人的角质化就是如此。身体都角质化了,感觉功能自然就失去了。至于《痛感超人》就更是谈到了丧失疼痛感的生理状态。感官迟钝麻木了,对时代的感受力的下降,情感自然趋于零度。在《谙蛹》、《第七愿望》、《老李》、《丽江的鱼儿们》中,我接触到了作者通过描述感觉丧失而表达的冷静或冷酷。就说开录像厅的老李吧,与其说他责任感缺乏,不如说他根本感觉不到应有的做人的责任。
    在寻找这种零度情感的原因方面,我更愿意把陈楸帆的路径看成是对媒体时代的批判。像刚刚提到的真假判断、冷酷还是温情,都跟这个虚拟的时代有关。楸帆在书的序言中说:“我们的大脑早已习惯了一个被重重编码的世界,每个人都被训练成一个天生的解码器,按照不同的逻辑规则,还原重组所谓的‘真相’。更为可怕的是,每个人又在下意识中充当了信息的编码器,像是无数的光学棱镜,折射幻化出一个缤纷错乱的人间万花筒。”这段话中,有对真相的质疑,也有对假象制造的批评。
    科幻小说跟其他小说最突出的差异,就是它从这个科技时代有关。但楸帆小说的科技,多数不是硬科技而是软科技,是心理学和社会学,像《第七欲望》、《心机》、《痛感超人》等都是这类作品。心理学是中国科幻作家最喜欢的软科幻题材。晚清的《新法螺先生谈》就讲到心理学,顾均正的《和平的梦》,写阈下感知和梦。叶永烈的《魔盒》是情感依赖,也有点神秘主义色彩。我的《心灵探险》还探索过超心理学。与这些都不同的是,楸帆的心理学主要从社会心理效应和当代脑科学出发来创作,无论从生活还是科技方面,都很有时代感。就拿脑科学来讲,这是当今的前沿科学。我们北师大就有脑科学研究所,还常常有人在NATURE或SCIENCE上发表点成果。此外,我刚刚读了一本猛犸写的新书,叫《未来在现实的第几层?》,其中有不少脑科学的描写。把科幻小说写在时代科技的制高点上,是科幻的正路。
    当然,文科出身的陈楸帆不是硬科幻作家,他更喜欢这些科技背后透射的社会哲理。从作品中我能看出,他对哲理是非常敬畏的。像《递归之人》,已经将自己的哲理追求深入到古希腊所谓数的层次,抽象到极端了。我发现陈楸帆虽然喜欢触摸社会问题,但在谈论哲理时,还是更加偏重事物的构成哲理。而生活哲学、生存哲学在他那里反而不那么重要。
    陈楸帆的科幻小说,在科幻的脉络中其实是可以找到许多基础的。他的作品跟许多经典作品构成了互文性。这其中一个明显的例子,就是对英国作家克拉克《二○○一年太空漫游》的直接引用。还有对阿西莫夫和其他作家的引用,以及对中国科幻作家作品的传承。我甚至觉得,他作品中也有我的影子。也许,是因为我们同样生活在一个科幻背景之下的缘故。
    从作品中感受作者,感受他们的喜怒哀乐是个有趣的事情。上述看法就是我读陈楸帆作品的一点感受。作为一个跟我年龄差距在二十年以上的作者,我自然能感受到他的那种青春活力,特别是在《鼠年》和《痛感超人》中所隐含的那种想要找刺激、想要呐喊的冲动。这让我想起那句网络用语:“吼吼!”
    吼吼吧。趁你的嗓音还健全的时候!
    是为跋。

    文摘

    版权页:



    凯利·克拉森在唱片签售会中途失踪了。
    愤怒的歌迷砸碎了玻璃,把垒成金字塔形的CD哄抢一空,唱片经纪人在闪烁的镁光灯下冷眼旁观,无论如何,这都足够登上各家娱乐杂志的头版了。他知道那个十九岁的南方姑娘,五白金唱片的拥有者,Bilboard连续七周冠军,此刻在哪里,她越来越有明星派头了,他想。
    在一间超五星级总统套房的巨幅落地窗前,凯利·克拉森赤裸着上身,端着琥珀色的酒杯,激动地打着手机。窗外的纽约市灯火辉煌,恍如白昼。
    “去你妈的,我没有嗑药,戴夫,我只是喝了点酒,就这样……不,那个婊子一点机会都没有,她别想在排行榜上超过我,想都不用想,就这样……”
    凯利挂断电话,随手扔到床上,她跌坐在地,猛力地揪着自己的头发,痛哭流涕,地毯上散落着各色药丸。
    “不,她不会超过我的……狗娘养的……你们别想毁掉我……休想……”她气若游丝地喃喃着。“……休想……”
    一点微弱的光亮穿透落地窗,进人黑暗的屋内,它轻盈地飘浮在凯利的面前,绽放出五彩波纹,如同翅膀翩翩舞动。
    说出你的愿望。
    凯利抬起浮肿苍白的脸庞,眼线随着眼泪洇成两条长长的黑线,她看着眼前这闪亮的妖精,如同童话里的角色,心想这次的“E”真他妈带劲。
    说出你的愿望。
    “哈哈!真他妈带劲!我想……我想当女神,我想让人们都跪倒在我面前,崇拜我……到死!”
    重复,你想成为被崇拜的女神,请确认。
    “没错,你这白痴,我要当女神!女……神……”
    那点亮光开始扩散开来,成为炫目的白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当凯利醒过来的时候,她的经纪人已经在门外等了一个多小时,他手里拿着当天飞往布里斯班机票和一个装满现金的信封。
    “快点,凯利,要误点了。”
    “见鬼……我头疼死了,这回是去哪?”凯利揉揉一头乱发,随便找件外衣披上。
    “你半夜打电话给我,说你想去昆士兰的星期四岛上休息一段时间。”
    “该死……那是什么鬼地方……我真的说过吗?”
    “你还让我提醒你……把E带上。凯,那玩意儿会毁了你的。”
    “噢,我想我的愿望快实现了……”凯利做了个夸张的表情,眼睛一转,接过机票。“为什么不呢,等我半小时。”
    他们飞机换汽车,换船,又换汽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他们入住了当地最好的酒店,尽管凯利对卫生间的装潢及屋内气味颇有怨言,他们还是吃了一顿海鲜,稍缓舟车劳顿之苦。
    经纪人显然水土不服,面色苍白地躲进了卫生间。凯利掏出随身携带的瓶子,往嘴里抛了两片E,便出门欣赏热带岛屿风光了。
    带着药劲,凯利趔趔趄趄地从大路走到小路,又逛进树林,对于习惯繁华都会的明星来说,热带森林风光虽旖旎,总没有长岛来得舒适,炎热潮湿,连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怪异的味道。
    突然,“啪”的一下,有什么东西贴在她裸露的颈后,她伸手一抓,竟是巴掌大小的褐色飞蛾,她尖叫一声扔了出去。谁知这些飞蛾竟然像扑火般朝她飞来,贴在她的背上、头上、胳膊上,凯利声嘶力竭地高叫着,跌跌撞撞地闯过重重树林,试图甩掉这些讨厌的追求者。
    她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那是个土著人,黝黑的皮肤上描着复杂的纹路,腰间仅仅以简单的饰物掩盖私处,头上却戴着密密麻麻的头饰。他脸上咧开洁白的笑容,从凯利身上摘下那些巨大的飞蛾,扔进一个口袋里。
    “谢谢……太感谢了……这些恶心的大……”凯利忙不迭地道谢。
    土著人毫不在意,将最后一个飞蛾扔进嘴里,发出汁液饱满的咀嚼声。
    “噢……上帝……”凯利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棵树上,土著人围在周围,用自制的工具扑打着空中巨大的飞蛾,奇怪的是,无论是飞蛾如何被打下,更多的同伴总是前赴后继地从四面八方扑来,时不时有漏网之鱼,“啪”地贴到凯利的脸上,蠕动着分泌出刺鼻的气味。
    刚醒过来的凯利于是再次昏迷。
    一股浓重的甜味熏醒了凯利,她仍然被绑着,眼前仿佛是一个村落,篝火点点,土著人围着火堆,跳着古怪的舞,唱着古怪的歌,他们不时把口袋里的飞蛾扔进火堆,于是便响起噼啪的爆裂声,他们便会一阵欢呼。
    “快把我放下,你们这群狗娘养的野人!”凯利厉声高呼。
    土著人突然全停下了,转过头看着她,一个身上纹饰明显复杂于其他人的男人举起手杖,发出一声长啸,在他的带领下,土著人一步步朝凯利走来。
    “滚开……你们想要干吗?我可是美国公民!滚开!”
    又是一声长啸,所有的土著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凯利的脚下,将双手高举过顶,又低低地伏倒在地,吟诵着听不懂的咒语,如是再三,又有一名小男孩从人群中走来,手中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烤飞蛾,来到凯利面前,小男孩的眼睛出奇的明亮。
    “拿开……我不吃虫子……”凯利把头努力地偏向一边,一脸的嫌恶。“……是珍妮佛派你们来的吗?那个臭婊子……这是个圈套……你们想阻止我参加KCA吗,没门儿!”
    凯利从小就有种奇怪的妄想,常常觉得有一些外星人,从亿万光年之外的太空来到地球,潜伏在四周,伺机致她于死地,那些人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雷朋墨镜,没错,就跟电影里演的那样。
    她把所有跟自己做对的人都当成黑衣人,可这回,她遇见了不穿衣服的。
    三天之后,她甚至求着那些人能给她一些吃剩的飞蛾残肢。
    土著人不再跪拜,没有舞蹈,没有歌颂。口袋里的飞蛾吃光了,新的飞蛾没有出现。
    她有气无力地哀求着,只有那个小孩不时接一些水给她喝。
    从万众瞩目的超级偶像到绑在树上的虫饵子,凯利·克拉森自知心理素质平平,成名之后的压力已让她几近崩溃,如今又陷入如此困境,澳大利亚警方的效率之低举世皆知,她只能期待经纪人带着使馆人员尽快到达。
    她忽然找到了救星,裤袋里的小药瓶。
    E代表逃避。
    凯利费尽所有的演技,让小男孩从自己的裤袋中掏出药瓶,打开,小男孩自己尝了一片,皱皱眉,吐掉。
    该死,那玩意儿很贵的。凯利张大嘴巴,示意小男孩喂给她。
    眼睛明亮的小男孩十分乖巧地将整瓶药片倒进了她的嘴里。
    干。我会死的。凯利犹豫了数秒,在舌底压了三片,将多出的药片悉数吐掉。
    小男孩笑了。
    白痴。凯利吞下E,等待着药效发作,晕眩,心悸,如在云端漫步。那股怪异的体味又出现了。接着是飞蛾。铺天盖地的大飞蛾。
    凯利·克拉森等待着第二次成为受人膜拜的女神,只是,她没有第三次机会。
    一周之后,经纪人带着澳大利亚警方在密林深处发现她的尸体,更确切地说是残尸。她像尊神像般展开成十字形,枯瘦如柴的躯体上被划开许多道口子,法医在伤口中发现一种当地特有的大飞蛾的幼卵,警察介绍,当地的原始土著人最爱吃这种飞蛾的幼虫,据说火烤之后犹如滑嫩的小鸡胸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