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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茶花女(附赠英文版1本)[平装]
  • 共3个商家     11.60元~17.20
  • 作者:小仲马(作者),董强(译者)
  • 出版社:上海三联书店;第1版(2009年5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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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263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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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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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茶花女》是世界上流传最广的名著之一,更是舞台上久演不衰的保留剧目。开创了法国“落难女郎”系列的先河,一场俗世的爱情成全了一个女人的永恒美丽。买中文版送英文版。

    媒体推荐

    我读《茶花女》是向好朋友挪的十小时,从晚上八时我便拼命看,夜间一时看完,让我妹妹起来看,翌晨五时,妹妹回到床上睡觉。我一边翻看第二遍,一边走到轮渡过海去还书。还记得那晚停电,点两盏油灯。仿佛听见窗下有人哭泣,几次撩开窗帘,望着发白的小路,我已泪流满面。
      ——舒婷(当代著名诗人)
    孤山处士音琅琅,皂袍演说常登堂。可怜一卷茶花女,断尽支那荡子肠。
      ——严复

    作者简介

    作者:(法国)小仲马 译者:董强

    小仲马(1824-1895),法国小说家、戏剧家。其父是以多产闻名于世的大仲马。在大仲马奢侈豪华而又漂浮不定的生活影响下,小仲马最初“觉得用功和游戏都索然寡味”。二十岁时,他就结识了一些有妇之夫,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小仲马热切期望能像父亲一样扬名文坛。于是,他开始从现实中取材,从妇女、婚姻等问题中寻找创作的灵感。代表作有《私生子》《放荡的父亲》等。
    译者简介:
    董强,祖籍江苏江阴,生于江西南昌。毕业于苏州大学社会学院,获硕士学位,现攻读博士学位。主要从事江南文化及中外古典文学研究。已发表相关论文十余篇,其中数篇被上海《新民晚报》、新浪网等主流媒体转载。

    目录

    译者序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一十章
    第一十一章
    第一十二章
    第一十三章
    第一十四章
    第一十五章
    第一十六章
    第一十七章
    第一十八章
    第一十九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七章

    序言

    “亲爱的孩子,我最好的作品就是你”,当父亲大仲马看到儿子排演的话剧《茶花女》在巴黎一举成名时,他给儿子发出7这封贺电。《茶花女》是国人家喻户晓的经典文学著作,它是小仲马一生的精髓,也是世界浪漫主叉文学的典范。
    《茶花女》中女主人公玛格丽特出身贫苦的农民家庭,聪颖美貌的她,不幸少年时就沦为娼妓,由于她喜爱茶花,人们称为茶花女。玛格丽特凭借着自己的智慧与魅力,有幸出入于巴黎上流社会。但她早已厌恶了卖笑生活,希望拥有真正的爱情。在荒淫嬉笑的生活中,玛格丽特与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友阿尔芒相识,阿尔芒是个愿用生命来换取爱情的年轻人,凭借着赤诚之心阿尔芒深深地打动了玛格丽特。他们彼此坚信是瞬间进发的激情使他们相遇,面对这个物欲横流、虚情假意的巴黎名利场,他们早已身心疲惫。抱着对美好生活的憧憬,他们远离巴黎市区在乡间过起了田园生活,玛格丽特创伤的心灵开始愈合,并决心一改往日颓废生活。就在一切都如愿以偿时,阿尔芒的父亲——迪瓦尔先生以维护家族声誉为由,坚决反对他们结合,并逼迫玛格丽特离开阿尔芒,最终玛格丽特在爱情和疾病的双重折磨下悲惨死去。
    《茶花女》中的人物内心思想是矛盾的。无论是主人公玛格丽特和阿尔芒,还是配角布吕丹丝和迪瓦尔,在小仲马的笔下人物处于现实与希望中摇摆不定。

    文摘

    时间还早,可是房子里已经有参观的人了,甚至还有女人。虽然这些女宾穿的是天鹅绒服装,披的是开司米披肩,大门口还有华丽的四轮轿式马车在恭候,却都带着惊讶、甚至赞赏的眼神注视着展现在她们眼前的豪华陈设。
    不久,我就懂得了她们赞赏和惊讶的原因了。因为在我也跟着仔细打量了一番以后,不难看出我正处身在一个高级妓女的房间里。然而上流社会的女人——这里正有一些上流社会的女人——想看看的也就是这种女人的闺房。这种女人的穿着打扮往往使这些贵妇人相形见绌;这种女人在大歌剧院和意大利歌剧院里,也像她们一样,拥有自己的包厢,并且就和她们并肩而坐;这种女人恬不知耻地在巴黎街头卖弄她们的姿色,炫耀她们的珠宝,传扬她们的“风流韵事”。
    这个住宅里的妓女已经死了,因此现在连最最贞洁的女人都可以进入她的卧室。死亡已经净化了这个富丽而淫秽的场所的臭气。再说,如果有必要,她们可以推说是为了拍卖才来的,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人的家。她们看到了广告,想来见识一下广告上介绍的东西,预先挑选一番,没有比这更平常的事了;而这并不妨碍她们从这一切精致的陈设里面去探索这个妓女的生活痕迹。她们一定听到过一些有关妓女的非常离奇的故事。
    不幸的是,那些神秘的事情已经随着这个绝代佳人一起消逝了。不管这些贵妇人心里的期望有多大,她们也只能对着死者身后要拍卖的东西啧啧称羡,却一点也看不出这个女房客在世时所操的神女生涯的痕迹。
    再说,还是有些东西值得买的。房间陈设富丽堂皇,布尔雕刻的和玫瑰木的家具、塞弗尔和中国的花瓶、萨克森的小塑像、绸缎、天鹅绒和花边绣品,应有尽有。
    我跟着那些比我先来的好奇的名门闺秀在住宅里漫步溜达。她们走进了一间张挂着波斯帷幕的房间,我正要跟着进去的当儿,她们却几乎马上笑着退了出来,仿佛对这次新的猎奇感到害臊,我倒反而更想进去看个究竟。原来这是一个梳妆间,里面摆满各种精致的梳妆用品,从这些用品里似乎可以看出死者生前的穷奢极侈。
    靠墙放着一张三尺宽、六尺长的大桌子,奥科克和奥迪奥制造的各种各样的珍宝在桌子上闪闪发光,真是琳琅满目,美不胜收。这上千件小玩意儿对于我们来参观的这家女主人来说,是梳妆打扮的必备之物,而且没有一件不是用黄金或者白银制成。然而这一大堆物品只能是逐件逐件收罗起来的,而且也不可能是某个情夫~人所能办齐的。
    我看到了一个妓女的梳妆间倒没有厌恶的心情,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饶有兴趣地细细鉴赏一番。我发现所有这些雕刻精湛的用具上都镌刻着各种不同的人名开头字母和五花八门的纹章标记。
    我瞧着所有这些东西,每一件都使我联想到那个可怜的姑娘的一次肉体买卖。我心想,上帝对她尚算仁慈,没有让她遭受通常的那种惩罚,而是让她在晚年之前,带着她那花容玉貌,死在穷奢极侈的豪华生活之中。对这些妓女来说,衰老就是她们的第一次死亡。
    的确,还有什么比放荡生活的晚年——尤其是女人的放荡生活的晚年——更悲惨的呢?这种晚年没有一点点尊严,引不起别人的丝毫同情,这种抱恨终生的心情是人们常听说的最悲惨的事情。这并不是追悔过去的失足,而是悔恨错打了算盘,滥用了金钱。我认识一位曾经风流一时的老妇人,过去生活遗留给她的只有一个女儿。据她同时代的人说,她女儿几乎同她母亲年轻时长得一样美丽。她母亲从来没对这可怜的孩子说过一句“你是我的女儿”,只是要她养老,就像她自己曾经把她从小养到大一样。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名叫路易丝。她违心地顺从了母亲的旨意,既无情欲又无乐趣地委身于人,就像是有人想要她去学一种职业,她就去从事这种职业一样。 长时期来耳濡目染的都是荒淫无耻的堕落生活,而且是从早年就开始了的堕落生活,加上这个女孩子长期以来孱弱多病,抑制了她脑子里分辨是非的才智,这种才智上帝可能也曾赋予她,但是后来却没有人想去发扬它。
    我永远也忘不了这个年轻的姑娘,她每天几乎总是在同一时刻走过大街。她的母亲始终形影不离地陪着她,就像当母亲的陪伴她真正的女儿一般。那时候我还年轻,很容易沾染上那个时代恣意纵欲的社会风气,但是我还记得,一看到这种丑恶的监视行为,我从心底里感到轻蔑和厌恶。
    一个处女的脸庞上从来不会有这样一种天真无邪的感情和这样一副忧郁苦恼的表情。
    这张脸就像委屈女郎的头像一样。
    一天,这个姑娘突然容光焕发。在她母亲替她一手操纵的堕落生涯里,上帝似乎赐给了这个女罪人一点幸福。诚然,上帝为什么要赋予她以懦弱的性格,让她承受痛苦生活的重压,而不给她一丝安慰呢?这一天,她发觉自己怀孕了,她身上还残存的那么一点纯洁的思想,使她开心得全身战栗。人的灵魂有它不可理解的寄托。路易丝急忙去把那个使她欣喜若狂的发现告诉她母亲。说起来也使人感到羞耻。但是,我们并不是在这里随意编造什么风流韵事,而是在讲一件真人真事。这种事,如果我们认为没有必要经常把这些女人的苦难公诸于世,那也许还是索性闭口不谈为好。人们谴责这种女人而又不听她们的申诉,人们蔑视她们而又不公正地评价她们,我们说这是可耻的。可是那位母亲答复女儿说,她们两个人生活已经不容易了,三个人的日子就更难过了;再说,这样的孩子还是没有的好,而且大着肚子也是虚度光阴。
    第二天,有一位助产婆——我们姑且把她当作那位母亲的一个朋友——来看望路易丝。路易丝在床上躺了几天,后来下床了,但脸色比过去更苍白,身体比过去更虚弱。
    三个月以后,有一个男人出于怜悯,设法医治她身心的创伤,但是那次的打击太厉害了,路易丝终究还是因为流产的后遗症而死了。
    那母亲仍旧活着,生活得怎么样?天知道!
    当我凝视着这些金银器皿的时候,这个故事就浮现在我的脑海 一之中。时光似乎随着我的沉思默想已悄然逝去,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一个看守人,他正站在门口严密地监视着我是不是在偷东西。
    我走到这个正直的人跟前,他已被我搞得心神不定了。
    “先生”我对他说,“你可以把原来住在这里的房客的姓名告诉我吗?”
    “玛格丽特·戈蒂埃小姐。”
    我知道这位姑娘的名字,也见到过她。
    “怎么!”我对看守人说,“玛格丽特·戈蒂埃死了吗?”
    “是呀,先生。”
    “什么时候死的?”
    “有三个星期了吧。”
    “那为什么让人来参观她的住宅呢?”
    “债权人认为这样做可以抬高价钱。你知道,让大家预先看看这
    些织物和家具,这样可以招徕顾客。”
    “那么说,她还欠着债?”
    “哦,先生,她欠了好多哪!”
    “卖下来的钱大概可以付清了吧?”
    “还有得剩。”
    “那么,剩下来的钱给谁呢?”
    “给她家属。”
    “她还有一个家?”
    “好像有。”
    “谢谢你,先生。”
    看守人摸清了我的来意后感到放心了,对我行了一个礼,我就走了出来。
    “可怜的姑娘!”我在回家的时候心里想,“她一定死得很惨,因为在她这种生活圈子里,只有身体健康才会有朋友。”我不由自主地对玛格丽特的命运产生了怜悯。
    很多人对此可能会觉得可笑,但是我对烟花中人总是无限宽容的,甚至我也不想为这种宽容态度与人争辩。
    一天在我去警察局领取护照的时候,瞥见邻街有两个宪兵要押走一个姑娘。我不知道这个姑娘犯了什么罪,只见她痛哭流涕地抱着一个才几个月大的孩子亲吻,因为她被捕后,母子就要骨肉分离。从这一天起,我就再也不轻易地蔑视一个女人了。
    拍卖定于十六日举行。
    在参观和拍卖之间有一天空隙时间,这是留给地毯商拆卸帷幔、壁毯等墙上饰物用的。
    那时候,我正好从外地旅游归来。当一个人回到消息灵通的首都时,别人总是要告诉他一些重要新闻。但是没有人把玛格丽特的去世当作什么大事情来给我讲,这也是很自然的。玛格丽特长得很漂亮,但是,越是这些女人生前考究的生活闹得满城风雨,她们死后也就越是无声无息。她们就像某些星辰,每天不声不响地落下又升起。如果她们年纪轻轻就死了,那么她们所有的情人都会同时得到消息;因为在巴黎,一位名妓的所有情人彼此几乎都是密友。大家会
    相互回忆几件有关她过去的逸事,然后各人将依然故我,丝毫不受这事的影响,甚至谁也不会因此而掉一滴眼泪。
    如今,人们到了二十五岁这年纪,眼泪就变得非常珍贵,决不能轻易乱流,充其量只对为他们花费过金钱的双亲才哭上几声,作为对过去为他们破费的报答。
    而我呢,虽然玛格丽特哪一件用品上都没有我姓名的开头字母,可是我刚才承认过的那种出于本能的宽容和那种天生的怜悯,使我对她的死久久不能忘怀,也许她并不值得我如此想念。
    记得我过去经常在香榭丽舍大街遇到玛格丽特,她坐着一辆由两匹栗色骏马驾着的蓝色小四轮轿式马车,每天一准来到那儿。那时候我就看出她跟她那一类人有点不一样,再加上她那独特的姿色,更使她显得不同凡响。
    这些不幸的人儿出门的时候,身边总是有个什么人陪着的。
    因为没有一个男人愿意把他们和这种女人的暖昧关系公开化,而她们又不堪寂寞,因此总是随身带着女伴。这些陪客有些是因为境况不如她们,自己没有车子;有些是怎么打扮也好看不了的老妇人。如果有人要想知道她们陪同的那位马车女主人的任何私情秘事,那么尽可以放心大胆地向她们去请教。
    玛格丽特却不落窠臼,她总是独个儿坐车到香榭丽舍大街去,尽量不招人注意。她冬天裹着一条开司米大披肩,夏天穿着十分淡雅的长裙。在这条她喜欢散步的大道上尽管有很多熟人,她偶尔也对他们微微一笑,但这是一种只有公爵夫人才有的微笑,而且也惟有他们自己才能觉察。
    她也不像她所有那些同行一样,习惯在圆形广场和香榭丽舍大街街口之间散步,她的两匹马飞快地把她拉到郊外的布洛涅树林,她在那里下车,漫步一个小时,然后重新登上马车,疾驰回家。
    所有这些我亲眼目睹的情景至今还历历在目,我很惋惜这位姑娘的矢折,就像人们惋惜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被毁掉了一样。
    的确,玛格丽特可真是个绝色女子。
    她身材颀长苗条稍许过了点分,可她有一种非凡的才能,只要在穿着上稍稍花些功夫,就把这种造化的疏忽给掩饰过去了。她披着长可及地的开司米大披肩,两边露出绸子长裙的宽阔的镶边,她那紧贴在胸前藏手用的厚厚的暖手笼四周的褶裥都做得十分精巧,因此无论用什么挑剔的眼光来看,线条都是无可指摘的。
    她的头样很美,是一件绝妙的珍品,它长得小巧玲珑,就像缪塞所说的那样,好像是经她母亲精心摩挲才成为这个模样的。
    在一张流露着难以描绘其风韵的鹅蛋脸上,嵌着两只乌黑的大眼睛,上面两道弯弯细长的眉毛,纯净得犹如人工画就的一般,眼睛上盖着浓密的睫毛,当眼帘低垂时,给玫瑰色的脸颊投去一抹淡淡的阴影;俏皮的小鼻子细巧而挺秀,鼻翼微鼓,像是对情欲生活的强烈渴望;一张端正的小嘴轮廓分明,柔唇微启,露出一口洁白如奶的牙齿;皮肤颜色就像未经人手触摸过的蜜桃上的绒衣:这些就是这张美丽的脸蛋给你的大致印象。
    黑玉色的头发,不知是天然的还是梳理成的,像波浪一样地拳曲着,在额前分梳成两大绺,一直拖到脑后,露出两个耳垂,耳垂上闪烁着两颗各值四五千法郎的钻石耳环。
    玛格丽特过着热情纵欲的生活,但是她的脸上却呈现出处女般的神态,甚至还带着稚气的特征,这真使我们百思而不得其解。
    玛格丽特有一幅她自己的画像,是维达尔的杰作,也惟有他的画笔才能把玛格丽特画得如此惟妙惟肖。在她去世以后,有几天,这幅画在我手里。这幅画画得跟真人一样,它弥补了我记忆力的不足。
    这一章里叙述的情节,有些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不过我现在就写下来,免得以后开始讲述这个女人的故事时再去重新提起。
    每逢首场演出,玛格丽特总是必到。每天晚上,她都是在剧场或舞场里度过。只要有新剧本上演,准可以在剧场里看到她。她随身总带着三件东西:一副望远镜、一袋蜜饯和一束茶花,而且总是放在底层包厢的前栏上。
    一个月里有二十五天玛格丽特带的茶花是白的,而另外五天她带的茶花却是红的,谁也摸不透茶花颜色变化的原因是什么,而我也无法解释其中的道理。在她常去的那几个剧院里,那些老观众和她的朋友们都像我一样注意到了这一现象。
    除了茶花以外,从来没有人看见过她还带过别的花。因此,在她常去买花的巴尔戎夫人的花店里,有人替她取了一个外号,称她为茶花女,这个外号后来就这样给叫开了。
    此外,就像所有生活在巴黎某一个圈子里的人一样,我知道玛格丽特曾经做过一些翩翩少年的情妇,她对此毫不隐讳,那些青年也以此为荣,说明情夫和情妇他们彼此都很满意。
    然而,据说有一次从巴涅尔旅行回来以后,有几乎三年时间她就只跟一个外国老公爵一起过日子了。这位老公爵是个百万富翁,他想尽方法要玛格丽特跟过去的生活一刀两断。而且,看来她也甘心情愿地顺从了。
    关于这件事别人是这样告诉我的:
    一八四二年春天,玛格丽特身体非常虚弱,气色越来越不好,医生嘱咐她到温泉去疗养,她便到巴涅尔去了。
    在巴涅尔的病人中间,有一位公爵的女儿,她不仅害着跟玛格丽特同样的病,而且长得跟玛格丽特一模一样,别人甚至会把她们看做是姐妹俩。不过公爵小姐的肺病已经到了第三期,玛格丽特来巴涅尔没几天,她就离开了人间。
    就像有些人不愿意离开埋葬着亲人的地方一样,公爵在女儿去世后仍旧留在巴涅尔。一天早上,公爵在一条小路的拐角处遇见了玛格丽特。
    他仿佛看到他女儿的影子在眼前掠过,便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老泪纵横地搂着她,甚至也不问问清楚她究竟是谁,就恳求她允许他去探望她,允许他像爱自己去世的女儿的替身那样爱她。
    和玛格丽特一起到巴涅尔来的只有她的侍女,再说她也不怕名声会受到什么损害,就同意了公爵的请求。
    在巴涅尔也有一些人认识玛格丽特,他们专诚拜访公爵,将戈蒂埃小姐的社会地位据实相告。这对这个老年人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因为这一下就再也谈不上她女儿与玛格丽特还有什么相似之处了,但已为时过晚,这个少妇已经成了他精神上的安慰,简直成了他赖以生存下去的惟一的借口和托词。
    他丝毫也没有责备玛格丽特,他也没有权利责备她,但是他对玛格丽特说,如果她觉得可以改变一下她那种生活方式的话,他愿意补偿她的损失,她想要什么就可以有什么。玛格丽特答应了。
    必须说明的是,生性热情的玛格丽特当时正在病中,她认为过去的生活似乎是她害病的一个主要原因。出于一种迷信的想法,她希望上帝因为她的改悔和皈依而把美貌和健康留给她。
    果然,到夏末秋初的时候,由于洗温泉澡、散步、自然的体力消耗和正常的睡眠,她几乎已恢复了健康。
    公爵陪同玛格丽特回到了巴黎,他还是像在巴涅尔一样,经常来探望她。
    他们这种关系,别人既不知道真正的缘由,也不知道确切的动机,所以在巴黎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因为公爵曾以他的万贯家财而著称,现在又以挥霍无度而闻名了。
    大家把老公爵和玛格丽特的亲密关系归咎于老年人贪淫好色,这是某些有钱的老头儿常犯的毛病,人们对他们的关系有各种各样的猜测,就是猜不到真情。
    其实这位父亲对玛格丽特产生这样的感情,原因十分纯洁,除了跟她有心灵上的交往之外,任何其他关系在公爵看来都意味着乱伦。他始终没有对她讲过一句不适宜给女儿听的话。
    我们对我们的女主人公除了如实描写,根本没想要把她写成别的样子。我们只是说,当玛格丽特待在巴涅尔的时候,她还是能够遵守对公爵许下的诺言的,她也是遵守了的;但是一旦返回巴黎,这个惯于挥霍享乐、喝酒跳舞的姑娘似乎就耐不住了,这种惟有老公爵定期来访才可以解解闷的孤寂生活使她觉得百无聊赖,难以排遣,过去那种火热生活的烈焰一下子涌上了她的脑海和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