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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童年?在人间?我的大学[精装]
  • 共1个商家     21.00元~21.00
  • 作者:高尔基(作者),聂刚正(译者),等(译者)
  • 出版社:凤凰出版传媒集团,译林出版社;第1版(2010年6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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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471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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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童年·在人间·我的大学》是经典译林系列之一。

    作者简介

    作者:(苏联)高尔基 译者:聂刚正 等

    目录

    童年
    在人间
    我的大学

    序言

    前苏联俄罗斯作家高尔基(一八六八一一九三六)原名阿列克谢·马克西莫维奇·彼什科夫,出生于普通的木匠家庭,幼年丧父,在小业主外祖父家度过童年。他十一岁踏上社会,独自谋生,饱尝人世间的辛酸,后来接受了具有民粹派观点的知识分子的影响,参加过秘密革命活动,并曾被捕。
    高尔基是以浪漫主义的作家登上文坛的,一八九二年就开始发表作品,早期撰写的《马卡尔·楚德拉》、《伊则吉尔老婆子》、《鹰之歌》等作品中所塑造的形象都充满对战斗的渴望及用“自己燃烧的心为人们照亮前进道路”的献身精神和追求光明、视死如归的大无畏气概。高尔基认为文艺应当负有改造现实这一社会使命,他撰写现实主义的短篇小说,描述底层人民在黑暗腐败的沙皇专制统治下的苦难生活,揭露刚刚开始发展的资产阶级的残酷剥削和空虚的心灵,抨击品德低下的市侩化的知识分子,并努力思考生活的意义,探索新的生活道路。
    高尔基在十九和二十世纪之交创作的长篇小说《福马·高尔杰耶夫》展示了资产阶级在俄国发展过程中的历史使命,揭露其丑恶本质,否定追逐私有财产、逃避斗争的道路,提出城市居民生活的意义这一主题。
    高尔基从一九〇〇年开始撰写剧本,部分作品在思想和艺术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例如《小市民》和《在底层》。《小市民》中塑造了俄国文学作品中第一个以新的精神面貌出现的工人形象——火车司机尼尔,反映了小市民思想和无产阶级思想之间的冲突。

    文摘

    “唉呀,有啊!唉,你再找找,我求求你啦!它在那儿,我知道……”
    不过,外婆从来没有说错过,我每次都在离床老远的什么地方找到一只蟑螂。
    “打死了吧?这下好了,感谢上帝!也谢谢你……”
    于是,她掀开头上的被子,轻松地笑着喘了口气。
    倘若我没有找到那个小虫子,她就睡不着觉了。我感觉得到,在静谧深夜,只要有一丁点儿声音,她就浑身哆嗦,我听见她屏着呼吸,悄声说:
    “它就在门槛旁边……爬到箱子底下去了……”
    “你干吗怕蟑螂啊?”
    她振振有词地说:
    “我不明白,它们有什么用?到处爬啊爬的,这些黑漆漆的东西。上帝给所有的小虫子都下了任务:甲壳虫爬出来,是告诉人,屋里潮湿了;生了臭虫,说明墙上脏;虱子咬人,提醒人要生病了,一切都明明白白!而这些黑东西,它们身上附了什么妖精,派它们来是干什么的?”
    有一天,外婆正跪在那儿专心致志地和上帝交谈,外祖父突然猛地推开门进了房间,嘶哑着嗓子说道:
    “喂,孩子他妈,上帝看望咱家来了,着火啦!”
    “你说什么,真的啊!”外婆大叫一声,从地板上跳起来,两个人脚步沉重地向前面昏暗的房间奔去。
    “叶夫根尼娅,快把圣像拿下来!纳塔利娅,快给孩子们穿好衣裳!”外婆大声严厉地指挥,而外祖父却低声地哀泣:
    “噫……噫……”
    我跑到厨房里,面朝院子的窗户被火照得金光闪耀,火光映照的黄黄的斑点不断从地板上掠过;光着双脚的雅科夫舅舅一面穿靴子,一面不住在地板上跳,仿佛地板上的火光灼痛了他的脚掌,他喊道:
    “啊哈,这是米什卡①放的火,放了火后他就跑啦!”
    “喔,狗东西。”外婆骂道,用力把雅科夫向门口一推,他差一点跌倒。
    透过窗玻璃上的白霜看到,染坊屋顶上烧着了,染坊开着的门里面,一团团通红的火,像龙卷风似的在屋里翻滚、打旋。在静悄悄的夜空里,仿佛一朵朵火红的花正在不断地怒放,没有烟雾,只是在火焰的花朵的高空上,有一朵黑色的云彩随风飘荡,天边的一道银白色的天河仍清晰可见,雪被映照得闪出紫红的光。房屋的墙壁不住地颤动,摇晃,仿佛就要向炽烈的院角冲过去似的,那里火烧得正旺,就像孩子嬉戏一样正在劲头上,无数通红的火苗灌满了染坊墙上宽宽的缝隙,墙缝里露出一根根被烧红的、弯弯曲曲的钉子。干燥的屋顶上一块块熏黑了的木板,眨眼间就被仿佛金光灿灿的、红色的绦带弯弯曲曲地缠满了;陶土砌成的细细的烟囱,竖立在缠着绦带的木板中间冒着烟,发出刺耳的声音;还有一种像叩击窗玻璃发出的低低的噼啪声和像绸缎磨擦的簌簌声。火烧得愈来愈旺,整个染坊到处都是火焰,就像教堂里的圣像壁那样被装饰得金碧辉煌,令人抑制不住地被吸引过去。
    我头上披了一件沉甸甸的短皮外衣,脚套在一双不知是谁的靴子里,趿拉趿拉地走进过道。谁知刚走到台阶上就被惊呆了,耀眼乱蹿的火苗使我眼睛发花,外祖父、格里戈里和舅舅声嘶力竭的喊叫声和失火时发出的劈里啪拉的爆裂声,震得我耳聋,外婆更把我吓坏了:她把一只空口袋披到头上,身子裹上披马的被子,直向火里冲去,口中喊道:
    “硫酸盐,你们这批蠢货!硫酸盐会爆炸的……”
    “格里戈里,拉住她!”外祖父吼叫着。“唉,这一下她完了……”
    但是,不一会外婆从火里钻出来了,她浑身冒着烟,脑袋直打晃,躬着腰,两臂伸直,抱着有水桶大的一瓶浓硫酸出来了。
    “他爸,把马牵出去!”她一面咳嗽,一面嘶哑着嗓子喊着。“你们快把我肩上的东西拿下来,我就要烧着了,难道没看见?……”
    格里戈里扯下她披在肩上已经隐隐燃着的马被——马被成了两段——随后开始用铁锹把大块大块的雪,一锹一锹往染房门里抛;雅科夫舅舅手里拿着斧头,在他旁边跳来跳去;外祖父则在外婆旁边奔跑,把雪往她身上扔;外婆把浓硫酸瓶塞进了雪堆后,便奔到大门口,打开大门,不住地向跑进门来的人鞠躬,说道:
    “街坊们,请你们帮帮保住仓库吧!眼看火就要烧到仓库、烧到干草棚了,不然我家要烧光,你们也会遭殃的!把仓库顶掀掉,干草都扔到园子里!雅科夫,别瞎转转,拿斧子、铁锹给大家!街坊爷儿们,帮帮忙一齐儿干吧,愿上帝保佑。”
    看外婆忙这忙那,就像看失火一样有趣:她身子被火照得雪亮,她这个穿黑衣裳的人,似乎被火捉住了,受火指挥,满院子团团转。到处都有她,指挥你干这,安排他干那,什么事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突然沙拉普跑到院子里来了,抬起前蹄直立起来,一下子把外祖父腾空掀起。大火熏痛了它的两只大眼睛,眼睛里闪着红光。它前蹄撑地,呼噜噜打起响鼻,外祖父放开手中的缰绳,跳到一边,喊道:“孩子他妈,拉住它!”外婆奔到马腾起的前蹄下面,叉着两手站到它的前面。马如怨如诉地嘶叫起来,斜眼看着火焰,向外婆探过了身子。
    “你别怕!”外婆一面拍着马的脖子,一面用低沉的声音说,随后拿起了缰绳。“我怎么会把你忘在这儿受这惊吓啊!哎咳,你啊,胆小得简直像只小老鼠……”
    这只比她大三倍的“小老鼠”,顺从地跟在她身后向大门走去,一面打着响鼻,一面瞅着她红红的脸。
    小保姆叶夫根尼娅把两个包得严严实实、呜呜哭着的孩子领出了屋,大声叫道:
    “瓦西里·瓦西里奇,列克谢不见了……”
    “快走,快走吧!”外公挥着手回答说。我不想被保姆带走,便躲到门口的台阶下面。
    染坊的屋顶已经烧塌了,叉梁上一根根细椽子向天空撅起,冒着烟,就像烧红的炭,泛出金黄色的光。房子里不断地传出噼噼啪啪的爆炸声和呼啸声,仿佛一阵接一阵卷起绿色的、蓝色的和红色的旋风,一团团火喷到院子里,冲到人身上,人们就像聚在一堆巨大的篝火前面,不断地用铁锹向篝火里抛雪。在大火中,几口染锅里的染色水疯狂地沸腾,不断冒起一股股云团似的蒸汽和烟雾,院子里到处散发着各种怪味,刺得人眼睛流泪。我从台阶下钻出来,正好碰到外婆的脚。
    “走开!”她大叫一声。“会被踩死的,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