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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国大祭[平装]
  • 共1个商家     14.00元~14.00
  • 作者:侯刚(作者)
  • 出版社:武汉出版社;第1版(2010年7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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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3049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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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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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家国大祭》编辑推荐:但血浓于水,以家族血脉寄国民之情,望两岸和平。
    1、七十年风云往事,七十载两岸情缘。一个家族的悲欢离合,折射出一个国家的荣辱纷争。
    2、我们是一个家族,却因有两个信仰,导致两岸分离。

    媒体推荐

    台湾地区领导人马英九、亲民党主席宋楚瑜、台北市长郝龙斌、台北议员侯冠群联袂题词。

    作者简介

    侯刚 1931年出生于沈阳铁岭,现居住北京。是中央电视台最早的女摄影记者之一。侯刚是文中主人公侯公纯的小女儿,丈夫李文化也是著名的摄影、导演,曾拍摄过多部著名的记录片和电影,受过越南前总统胡志明的表彰和接见。作品有《红色娘子军》(舞剧)、《早春二月》、《侦察兵》、《决裂》、《反击》、《泪痕》等,李文化在文革期间因为才华出众,倍受江青赏识,打倒四人帮后也无故受到批判,后来在时任文化部部长胡耀帮同志的亲自过问下得以昭雪清白。侯刚的父亲是台湾警察厅高官,小妈韩英芳是宋美岭的生活秘书,妹夫是台湾海关总署高官,台湾弟弟金涛是红遍台湾的知名艺人,侄子侯冠群也是台湾艺人,现任台北议员,侯冠群的妻子李彦秀也是台北议员,两人去年的婚礼成为佳话,不仅台湾领导人马英九亲自到场祝贺,大陆访台高官陈云林本来也计划参加两人的婚礼,但临时取消行程。侯刚一直从事新闻文化艺术工作,有幸近距离接触过毛主席、周总理等老一辈领导人,也采访过巴金、杨沫、丁铃等著名作家和梅兰芳、梅兰芳、程彦秋、尚小云、苟慧生、马连良许多京剧名家的家庭。由于她父亲是台湾国民党官员的身份,她和她家人饱受其累,历经了那个特殊年代的政治风云,也因此调离了心爱的电视台,换过很多工作岗位,但她始终都从事着她喜欢的新闻文化艺术工作。现在虽然已经是耄耋老人,可是仍然和丈夫李文化一起积极参加各种文化事业活动,包括这本《家国大祭》便是由她亲笔一字一字的写出初稿,然后口诉给年轻人整理撰写,她希望能在有生之年再给后人留下点珍贵资料。

    目录

    前言/001
    第一章 豪赌奉币/001
    第二章 乱世求学/014
    第三章 送别国父/026
    第四章 狼子野心/042
    第五章 抗日第一枪/055
    第六章 锦州浴血/067
    第七章 郎才女貌/081
    第八章 爱国情怀/094
    第九章 闻一多的演讲/105
    第十章 痛歼敌寇/117
    第十一章 学生游行/131
    第十二章 沈阳守备/145
    第十三章 离开故土/157
    第十四章 父女相见/168
    第十五章 革命征途/182
    第十六章 志同道合/199
    第十七章 早春二月/213
    第十八章 岁月风云/223
    第十九章 日出云开/238
    第二十章 扎根台湾/255
    第二十一章 祖孙深情/269
    第二十二章 大陆探亲/281
    第二十三章 掌声响起/292
    第二十四章 我是中国人/302
    尾声/317

    序言

    为纪念侯公纯110岁诞辰,海峡两岸的亲人纷纷著书、著文、题词,颂扬父亲、爷爷抗日爱国传奇奋斗的一生。
    长子 侯柱石 著文
    怀念父亲
    那时是民国四十四年,父亲四十五岁,我只有六七岁,然而我对父亲的记忆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父亲在日本留过学,对日本的情况非常了解,所以重庆政府就特地派他在天津做地下工作,负责搜集情报。
    平津一带是抗日铁血青年活动比较频繁的地区,这些热血青年为中国革命事业做出了很多的贡献。然而平津地区的日寇力量也是比较强的,日本驻中国总特务机关就设在天津,机关长就是土肥原贤二。此人就是个特务头子,不知多少中国抗日英雄死在他的手下,川岛芳子就是他手下的一个大将,所以在平津抗日的铁血青年不可避免地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于是每当有热血青年被捕,父亲都会尽力找关系,将他们救出日本宪兵队。有一次父亲不小心,差一点露出马脚,还好父亲机警,在天津的一些朋友的帮助之下,侥幸逃过了厄运。
    抗日战争胜利后,父母带我们全家回到沈阳,父亲的头衔是中苏军警督察处处长,跟苏联人和日本战俘家属打交道,解救了中国许多无辜的百姓,对日本战俘的家属也是人道地对待。
    然后就是解放战争,我们和父亲来到了台湾。
    到了台湾后,我也慢慢长大了,对父亲的行为也愈加敬重了。父亲到台湾后,在台北警局做了高级官员,这期间他做了两件很不容易的事:第一件事是全省的人口普查,非常成功,以前无人做过;第二件事是完善了台湾的电话报警系统,一个电话,全省警察可以马上动员行动。
    父亲生平最敬重的人就是孙中山先生,然而父亲却始终未能见上孙先生一面,这是他一生的遗憾,晚年他还常常提起此事。
    很快,父亲就八十岁了,本来他准备自己写一本回忆录的,可是由于年纪已经大了,有些力不从心,这件事终究没有能完成。
    然而这毕竟是父亲的一个愿望,做子女的,当然要尽力完成。但我们并不是当事人,一些事情并没有经历过,对父亲的生平也只是一些零零落落的记忆,写严谨的回忆录自然是不成的。
    今年是父亲诞辰110周年,大陆的姐姐侯刚亲自动笔把侯家的故事记录下来,然后又在李文宏、樊晓剑的帮助下,收集了大量的资料并重新整理补充,终于完成了《家国大祭》一书。姐姐一再表示,正是因为这些朋友的热心帮助,才能使这本书顺利完成。
    我也仅以这篇序文怀念我的父亲。
    我还想告诉他老人家:您一直爱着您大陆的亲人,他们也爱着您!
    长孙 侯冠群题词:
    永远怀念我的爷爷侯公纯
    亲恩似海
    祖德流芳
    在大陆的女儿侯刚,为纪念父亲诞辰110周年,与作家李文宏、樊晓剑等人,著《家国大祭》一书,以表怀念之情。

    后记

    尾声:墓碑挡住了父亲的身影,却挡不住岁月的痕迹。
    多年之后,我又站在父亲的陵墓面前。蔓阶的芳草已经碧绿,带着浓浓的生的气息,将这一片死亡之地方包裹起来,一片安宁。
    六十年了,整整六十年了,同一个家族分居在两地,已经整整六十年了。
    这一次为父亲扫墓的,不止我一家人,还有台湾新婚的侄儿侯冠群、侄媳李彦秀。
    没有经过别离的人永远体会不到别离的痛苦。
    两岸终于“三通”了,我们一家人也终于可以自由自在地在一起了。
    我记得父亲当年说过:“分离没有关系,我们迟早有一天要回来的,若是我们没有机会,还有我们的儿子,还有我们的孙子,总有一天,我们家的人会再回来的。”
    现在他们已经有了机会,有了回归的机会。
    不过我最欣慰的是,父亲并没有忘记我们,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挂念着身在北京的女儿。
    我慢慢地给父亲鞠了三个躬:父亲,安息吧!
    我依然记得,那是二○○三年底,我和丈夫决定再次赴美和女儿团聚。在去美国前夕,突然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这个电话是从美国打来的,打电话的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夫,叫周修仁——原台北市海关总署的官员,现在退休在家,定居在美国洛杉矶,据说他已经得了失智症。但他千方百计地要和我通电话,好像有什么话要向我说。
    后来才知道他在台北工作,父亲病危时,除了他之外,侯公纯的子女都不在身边。父亲对他说了很多话,他都记在心里。他打这个电话就是专程要告诉我这些话的。
    周修仁因为失智症的缘故,听不太懂他絮絮叨叨地在说什么,但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听得十分清楚。
    “你父亲是爱你的!”

    文摘

    侯公纯虽然看出了日本人要侵略中国的苗头,慢说东北的张大帅就是日本人支持的,就算不是,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警官,人微言轻,也说不上话,有心想要将这事情告上去,却没有门路。
    转眼到了深秋,军警系统组织人员学习深造,说白了就是给要升官的人镀金。
    侯公纯虽然刚刚进入东北局,可是他真材实学,成绩优异,也就理所当然地进入了这个名单,进行一个月的训练后,立刻就可以官升一级。
    侯公纯很以为这一个月晃一晃就过去了,可没成想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负责训练的是黄显声将军带的一个旅的官兵。
    黄显声,字警钟,一八九六年生于辽宁省凤城县苇山河村,少年时曾就读于丹东道立中学,毕业后于一九一八年入北京大学实习班,因参加五四运动被迫辍学,回到沈阳。一九二一年,黄显声考入东北讲武堂三期炮科,翌年毕业后服役在东北军中,初任营长,后提升为旅长。
    黄显声最大的才能就是治军,他治下的官兵个个都是精锐,在战场上屡建功业。
    这样一只虎狼部队当然也将自己训练的那一套用在了这些前来培训的警官身上,没有两天,这些警官就叫苦不迭,一个月之后,已经没有一个人有一点人样了。
    出人意料的是,训练的最后一天下午,黄显声出现在了训练场地上。
    黄显声一身戎装,看上去很是威武,左右看了看,发现这些警官站的还算整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扬声道:“你们虽然是警察,可也负责一方的治安,军队不在的时候,你们就是预备队,也要到前线去打仗的,这些苦,你们这会吃了,战场上就少流很多血。”
    “你们军队都不济了,我们这些警察顶什么用?”下面的人的尽管心中大多如此想,有心想笑,可看看黄显声威严的面孔,却生生不敢笑出来。
    黄显声随即说了一大通话,将大家鼓励了一番,最后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忽然叹了口气,挥挥手说道,“解散。”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黄显声这么一走,众警官如蒙大赦,一个个瘫软在地上,连动都不能动了。
    这一个月的训练将众人练的直欲死去,侯公纯刚刚从警官学校毕业,身体素质还好点,没有象那些脑满肠肥的警官一样瘫倒,摇摇头,大步冲着黄显声追了上去。
    侯公纯抢上几步,终于在门外追上了黄显声,刚刚叫了一句,“黄将军留步……”
    四周已经有一群官兵围了上来,举起手中的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他,将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黄显声转过头,一看侯公纯穿了一身警服,挥挥手,让手下的人将包围去了,才说道,“你是刚才训练的警官吧?有什么事么?”
    “卑职找黄将军确实有事。”侯公纯四下打量着周围的卫兵,犹豫说道,“只是……”
    黄显声看不出侯公纯的犹豫,又挥挥手:“你们到一旁去休息。”
    卫兵得令,都走远了。
    黄显声这才说道:“你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侯公纯也不隐瞒,将家中侯鸿儒所说的话统统道了出来。黄显声眉头渐皱。
    过了半晌,黄显声才说道:“这件事说起来蹊跷,我也不可听你一面之词。”
    侯公纯心里大为焦急,抢上一步说道,“这件事若有虚假,可砍掉侯公纯脑袋。只是事关国家民族,若是山河有失,就是砍掉公纯脑袋又有何用?公纯自幼接受孙先生三民主义教育,也知道‘民族’为三民主义之重,若真因防备不当,致使倭奴得逞,纵然我能万死亦不可赎其咎。”
    “好……好……孙先生是好样的,他的学生也不会差。”黄显声一连说出几个好字,眉头却越皱越紧:“这件事非同小可也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你且回家,我自会处理,只是却万万不可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