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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士兵系列004:士兵?一个德国士兵的二战回忆录(1936-1949)(附CD光盘1张)[平装]
  • 共1个商家     26.70元~26.70
  • 作者:西格弗里德?克纳佩(作者),德?布鲁瑟(作者),小小冰人(译者)
  • 出版社:北京艺术与科学电子出版社;第1版(2012年1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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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89429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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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士兵系列004:士兵?一个德国士兵的二战回忆录(1936-1949)》编辑推荐:从内部探索纳粹战争机器恐怖真相的惊鸿之作!《东线狙击手》后又一经典小人物回忆录。一名第三帝国军人眼中的二战是怎样的呢?——巴黎、索姆河、意大利战役、俄国前线、希特勒暗堡内、柏林战役……西格弗里德?克纳佩参与了德国国防军几乎每一场重要的战事,他多次负伤,并最终生还下来。他那惊人的职业生涯伴随着希特勒的崛起而开始,随着苏军杀入硝烟弥漫、遍地瓦砾的柏林,最终以在苏联的五年囚禁而告终。
    《士兵系列004:士兵?一个德国士兵的二战回忆录(1936-1949)》根据克纳佩的战时日记撰写,并添加了战争结束后他偷偷带至西德的16幅照片。《士兵系列004:士兵?一个德国士兵的二战回忆录(1936-1949)》为读者们提供了一个难得的机会,从而了解一个冷酷无情的精神病患者是如何驱使整整一代普通德国人执行他那可怕的计划……

    名人推荐

    本书精确地描绘了给克纳佩产生重大影响的二战时代图景——他的家庭、他的圈子(包括一个不得不离开德国的犹太朋友);驻扎在各个不同的地方,那里的民风和生活;在俄罗斯的冬季和地狱般的战斗中,克纳佩以非常人的敏感、忠诚而迅速地成长,也对生命更加尊重;自欺欺人的民族主义和无处不在的战争让他感到困惑,他为军队征召儿童而感到愤怒,他为俄罗斯女人大骂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一样糟糕而感到困窘。驻扎之处也充满不安,暴力反抗不曾停止。克纳佩为犹太人的遭遇感到担忧,也为德国违反合约入侵俄国感到不解。但他的伦理道德不允许他支持密谋杀死希特勒的行为。
    这是一部极优秀的,描述德国战争机器从创建到失败的经典作品。
    ——柯斯克书评

    媒体推荐

    这是一部迷人的、内省的回忆录,展现了一位有着深入思考和严肃态度的前国防军军官的内心世界。
    ——《出版人周刊》
    读者可能会怀疑,克纳佩为何坚持他是为了德国,而不是为了国家社会主义。其实这种心态在他那个年代是很常见的,并不是他的狡辩或选择性回忆。他的回忆录主要基于战时日记,显示了一个有才华的专业士兵和草率的爱国者在那时常见的经历——最初认为希特勒为德国所做的一切是合法的,之后慢慢开始探究该政权的表面之下的真实。
    ——《图书馆杂志》

    作者简介

    作者:(德国)西格弗里德?克纳佩 (美国)泰德?布鲁瑟 译者:小小冰人

    西格弗里德?克纳佩(1917-2008),二战时期在德意志国防军中担任一名军官,战争结束前,他还曾在柏林元首堡垒中参与每日简报工作,后被苏军俘虏。重获自由后,他开始撰写回忆录。回忆录中曲折精彩的经历吸引了大量的军事、历史爱好者,使他在西方国家成为名人。2004年获第77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的《帝国的毁灭》的部分情节就是来源于克纳佩的回忆录。

    目录

    第一部:巫婆的大锅,1945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二部:快乐的时光,1936-1939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三部:毁灭之路,1939-1944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四章
    第四部:明天会更好,1945-1949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九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五章

    序言

    前言
    我们这些二战期间的德军士兵,都是些为国而战的年轻人。我们不是“纳粹”,我们只是德国士兵。本书讲述的就是他们其中一员的故事。
    西格弗里德?克纳佩
    俄亥俄州,齐尼亚
    1991年9月
    本书之所以能提供大量的细节,主要是因为西格弗里德?克纳佩一直保存着他从青少年时期到1945年5月2日走进苏军战俘营期间的日记。另外,1949年12月从苏联战俘营被释放后,克纳佩欺骗了东德人允许他返回西德,他设法将存放于母亲家中的许多战时照片偷偷带到了西德。在长达450个小时的采访中,我们用这些涵盖了他战争期间每一个阶段的照片,多次帮助克纳佩唤醒了他的记忆。
    西格弗里德手中还拥有魏德林将军关于第56装甲军从奥得河败退至柏林,以及参与柏林保卫战的作战记述,这份记录是魏德林将军在投降后写给苏联人的。当西格弗里德于1949年12月从苏联战俘营被释放后,他首先做的事情就是记录下自己在同一时期以及在苏联战俘营里的经历。另外,西格弗里德手里还拥有1940年5月入侵法国期间,他所在的炮兵连的每日作战记录,这份记录是他的炮兵连连长撰写的。
    对一位作者很难再要求比这更加详细的文件了。
    泰德?布鲁瑟
    俄亥俄州,戴顿
    1991年9月

    后记

    我们从西德的黑尔姆施泰特坐火车赶到不莱梅附近的一所医院进行身体检查。我的体重过轻,至少差了30磅,并严重缺乏蛋白质。冯?布尔克斯洛达也在医院里,他是几天前乘坐我们原先那列火车到达的。我们在医院里待了三个星期,直到医护人员把我们养胖为止。
    莉洛获得了护照,赶到医院里看望我,我们制订了让她和孩子们逃出东德的计划。小孩子在东西德之间旅行不需要护照,但必须有成年人陪同。我们的计划是让她先把克劳斯送到我身边,然后我就给她发一封电报,说克劳斯患了致命的急症,让她立即过来。当然,这个计划是让她带着亚历山大一同过来。
    出院后我找到了什未林伯爵,他在两年前获释,已经在不莱梅开办了自己的企业。他在他的公司里给我安排了一份工作,等我把工作和住处安顿好后,莉洛把克劳斯送到了我身边。由于我的住处只有一间卧室,而克劳斯必须去上学,所以我找了一户人家,对方愿意让克劳斯寄宿,直到莉洛和亚历山大赶来与我会合为止。然后,按照计划,我给莉洛发了一封电报,告诉她克劳斯患了急病,让她立即赶过来。可是,东德政府拒绝给她签发护照,除非她能提供为克劳斯治病的医生所签署的证明信。我找到了一位医生,他愿意出具这种证明,于是,莉洛得到了她的护照。可是,东德政府现在又规定,孩子出境也需要护照,而且,他们拒绝给亚历山大签发护照。无奈,莉洛不得不把亚历山大交给我母亲照料,她单身一人来到不莱梅,与我和克劳斯会合。
    我们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设法让亚历山大离开东德政府的掌握。我的母亲每天都去护照官办公室,缠了他们整整一年,最后把他们弄烦了。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法律上的漏洞,从而使他们能摆脱面前这个烦人的女人——他们发现我实际上是出生在布伦斯比特尔科格,那里现在属于西德。终于,我们一家人可以永久地在一起了。
    1951年4月,在西德政府的资助下,我进入了不莱梅附近的吕斯特西尔大学学习。一年后,1952年4月,我们的第一个女儿西尔维娅降生了。
    1952年9月,作为交换生,我来到美国俄亥俄州耶洛斯普林斯市的安蒂奥克学院学习。在该学院学习期间,我找到了最终能让我重返美国的担保人。我已下定决心要让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尽可能地远离共产党的统治,无论是地理上还是意识形态方面。1953年我回到了不莱梅,1954年4月,我获得了毕业文凭。
    1954年6月下旬,我带着家人以移民签证来到了美国。在俄亥俄州耶洛斯普林斯市的一个建筑队短暂地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我于1955年初加入了一个大公司的国际部。1983年,我66岁时退休。
    书中其他一些主要人物的命运如下:
    据冯?杜夫文说,魏德林将军于1955年死于莫斯科的布提拉卡监狱。
    冯?杜夫文上校在俄国被关押了十年,1955年获释。他在俄国的最初两年被关押在布提拉卡监狱。然后在奥廖尔的一座监狱里关押了两年多。1949年,他被送至北极圈以北的沃尔库塔(Workuta)劳改营。前往沃尔库塔的途中,他遇到了拉乌尔?冯?瓦伦贝格,这位瑞典外交官在战争末期被俄国人囚禁(俄国人声称他已在1947年时死去)。在沃尔库塔,考虑到当地的气候,每天的工作量,住宿条件以及严重不足的食物,看来,俄国人显然打算让这些囚犯都死掉。在那里,每年有几个月的时间完全是漆黑一片,令人抑郁无比。不可思议的是,冯?杜夫文竟然在那里生活了近两年时间,随后被转至斯大林格勒附近的一个战俘营,1951年时,他在那里收到了家里的第一封来信。杜夫文剩余的囚禁生涯在乌拉尔山区的阿斯贝特战俘营度过,等西德总理阿登纳与俄国人谈判,要求释放剩下所有的德国战俘以改善西德与苏联的关系后,他于1955年底被释放。今天,冯?杜夫文居住在科隆附近的一个小镇。
    冯?布尔克斯洛达定居于西德的巴登-巴登。
    沃尔夫少校成为了我们的女儿西尔维娅的教父,但他后来忽然消失了,很多年来,我再也没有听到他的消息。
    什未林伯爵已经90多岁,他移居加拿大,现定居于蒙特利尔。

    文摘

    大约45分钟后,简报室里的会议结束了。希特勒出现在门口,身后跟随着戈培尔博士、克雷布斯将军、魏德林将军以及其他一些人。希特勒朝我走来,我立正敬礼。等他靠近后,我被他的外表惊呆了。他弯着腰,弯曲的左臂颤抖着。他的半张面孔向下垂着,就像是中风那样,一侧的面部肌肉已经没有反应。他的两只手都在发颤,一只眼睛有些肿胀。看起来,他就像个老人,至少要比他56岁的实际年龄老上20岁。
    魏德林把我介绍给希特勒:“克纳佩少校,我的作战参谋。”
    希特勒握着我的手说道:“魏德林已经将你们所经历的一切告诉了我。你们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我习惯了回答“是的,将军先生”,于是我脱口而出:“是的,将军……”,但我立即意识到这么回答不对,只好赶紧改口道:“是的,我的元首!”。希特勒微微笑了笑,戈培尔也跟着笑了,但魏德林将军却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的部下犯了个社交错误。
    希特勒说了声再见,再次与我握手,随即朝着戈培尔寝室那个方向走去。尽管他的举止并不迟钝,但他的外表看上去却令人同情。希特勒现在的形象与过去一直讽刺他的漫画肖像差不多。我实在不明白,仅仅6年时间,我们那一代年轻人所崇拜的偶像,身体怎么会衰老成这副模样。我忽然想到,或许希特勒依然是德国的象征——但仅仅是德国眼下的象征。在这6年时间里,这个繁荣向上、生机勃勃的国家变成了一堆燃烧着的废墟。
    魏德林和我离开了元首暗堡,穿过帝国总理府的走廊。我们找到了一条安全通道,穿过地下室,一直通到一扇面对着赫尔曼?戈林大街的窗户处。
    “他批准了我们的计划吗?”我不安地问道。
    “没有。”魏德林气愤地说道,“但关键是他的做事方式。”我所认识的魏德林,即便在最不利的险境下也会保持冷静,但他此刻却如此愤怒,声音也在颤抖,“他听了我的提议,然后说‘不,魏德林,我不想冒上像条野狗那样死在街头的风险。’在过去的6年里,我们的士兵死在欧洲的街头——都是遵从他的命令!可他现在却暗示,这种死法并不光彩,是令人厌恶的。”此刻的魏德林将军是如此的气愤,以至于把小心谨慎抛到了脑后。如果有人无意间听到他的这番话并向上汇报,魏德林的生命肯定会面临某种非常危险的境地。
    自从我们抵达柏林后,每一天、每一夜,我们的部下都在柏林的街头流血牺牲,甚至在进入柏林前,他们同样在其他城市的街道上牺牲。希特勒对这些阵亡的将士竟然毫无尊敬之意,这些将士每天所付出的生命,仅仅是为了让他再多活一天。想到这一点,我的内心同样气愤无比。自打战争开始后,我的许多部下都已经牺牲,我的弟弟也“为了元首和祖国”而阵亡了。魏德林的愤怒完全可以理解。战争开始时,我们俩就投身其中,近6年的战争期间,我们都目睹过身边无数的牺牲。作为军人,我们可以接受死亡——哪怕是要付出自己的生命,这就是我们生活的组成部分,我们得去接受它,并将其视为我们所认为的正义事业必须付出的代价,至少在开始时是这样。也许只是在此刻,在战争的最后一刻,我们才真正地看清楚,我们一直追随的是个怎样的人。
    第二天,当我带着每日作战态势图赶到元首暗堡汇报时,我看见希特勒从暗堡的一间房间走到另一间房间,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朝着手枪伸去。我产生了一种强烈而又可怕的冲动,打死他,从而结束所有的苦难。这很容易能做到,因为在暗堡内部,他没有贴身保镖。当然,我也无法活着出去,因为所有的通道和出入口都有党卫军士兵把守,但我确实能轻而易举地打死他。当然,我并不是因为怕死才停止了把手伸向配枪的举动。苏军向德国推进的过程中,每一场战斗过后,俄国人都会把被俘的德军军官枪毙掉。随着突围计划遭到否决,我的最终命运已经被决定,这一点已无可避免。无疑,我的生命无论怎样也剩不了几天了。那一瞬间,我做出了决定,这一决定完全是凭着直觉,我不能冒上让希特勒成为烈士的风险,从而创造出另一个“背后一剑”的说法。到4月下旬,保卫柏林的任何机会已经不复存在。可怕且毫无希望的战斗依然在街道上延续着,但我们的各个师,实力已经被削弱为营级规模。我们的士气低落,弹药几乎也已耗费一空。从理论上说,我们有4个师被用于守卫柏林,但实际上,每个师的兵力,连一半人都不到,其中还包括许多伤员。如果把希特勒青年团和人民冲锋队也算进去的话,也许能凑满4个整师的人数,但人民冲锋队里都是些老人,而希特勒青年团也是由半大的孩子组成(尽管希特勒青年团在防御阵地上能发挥些作用)。就算我们拥有4个指挥人员齐备,经验丰富,兵员得到充分休息的师,我们依然寡不敌众,我们的一个军要对付苏军的两个集团军群!最关键的一点是,我们知道,我们已经无法获得更多的弹药了。
    在柏林城内进行户外活动已经变得更加危险了,因为苏军的坦克此刻已经驶入城内,德军的反坦克小组拎着“铁拳”追逐着这些坦克,双方都朝着各个方向疯狂地开火射击。现在,要赶到城市的某个地方,意味着必须从一个隐蔽处飞奔至另一个隐蔽处,从一个门口跑到另一个门口,攀过或绕过散落在街头成堆的砖块瓦砾以及腐烂的尸体。当一名士兵每天都会在无意间走过或绕过街头的尸体时,他的神经会变得麻木不仁。我开始怀疑,我们是否还能被称为“人类”。
    我们的白天和黑夜,都充斥着巨大的战斗轰鸣。通常,我们听声音便能分辨出是何种武器在开火。迫击炮炮弹的声音比较缓慢,火炮炮弹的声音稍快些,而重型火炮炮弹的声音更快。当然,重型火炮炮弹的爆炸声比轻型火炮以及迫击炮响得多。根据炮弹破空的声音,我们也能猜出炮弹是从哪个方向射来的,根据声音,我们还能判断出它是从我们头顶掠过还是在我们附近爆炸。一段时间后,我们的判断力随着这些声响自动调整,所有的反应都已出自本能。
    此刻,我们依然没有放弃突出柏林的打算。很明显,只要我们能悄悄地赶到皮彻尔斯多夫桥,突围行动就能获得成功。辖内的各个师也催促我们立即开始突围,战士们得知了突围的可能性后,士气也为之大振。魏德林将军继续催促克雷布斯,让他劝说希特勒同意这一计划,但克雷布斯将军说,希特勒不可能改变他的决定。希特勒的拒绝浪费着宝贵的时间,每一天、每个小时……与此同时,俄国人继续加强着对柏林的环形包围——特别是在柏林城的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