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微信

推荐商品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分享到:
  • 狂生艺事(套装上下册)[平装]
  • 共1个商家     54.50元~54.50
  • 作者:马少童(作者)
  • 出版社:宁夏人民出版社;第1版(2012年5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227052067

  • 商家报价
  • 简介
  • 评价
  •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马少童是国家一级演员,国家一级工艺美术师,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中国书画联谊会会员,中国周信芳艺术研究会会员。《狂生艺事(上下)》是其所著的一本自传,讲述了著名京剧演员马少童坎坷而辉煌的艺术人生。

    作者简介

    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

    中国书画联谊会会员

    中国周信芳艺术研究会会员

    国家一级演员

    国家一级工艺美术师

    目录

    童年杂忆篇
    我的家族和童年
    大众巷孩子戏园
    事出偶然入梨园
    学戏拜师刘世莲
    姑娘收干儿 沧桑三十年
    无意惊老板 长粮二斤半
    决心练台蛮 摔出侧身翻
    技艺合戏理 跪腿翻台蛮
    飞脚挂蹑子 青州得真传
    不要当戏匠 要做好演员
    薛葵冒场出丑 徐策圆满补救
    童玲心相恋 相许结情缘
    随师学艺篇
    二次拜师王韵童 立志发奋断杂念
    初到烟台情况变 随师学艺处事难
    烟台演出一月余 生活琐事多纠缠
    首到登州府 海报题姓名
    蓬莱购古章 初结金石缘
    黄县古董摊 捡漏得珍宝
    信函退回遭师训 书写合同受表扬
    初到莱州府 乡镇趣事多
    掖县朱桥镇 弟兄得艺名
    古城会关羽昏倒 刘宝敏瓜园戏友
    益都城重逢月玲 老龙湾会后返程
    战马超演出受赏 二师弟车站惹祸
    芦花荡名师点拨 得真传胜似坐科
    首演张店中华大剧院
    赵丹看我嘉兴府
    抱不平进公安
    艺苑师友篇
    重逢良师卢酒壶 今生难忘两将军
    抄剧本二子乘舟 被误解师母疑心
    挑滑车台上出丑 雷振东技艺惊人
    创新戏昌潍会演 餐厅显丑打飞脚
    昌邑城寻访师友 拜卢公不忘恩师
    大昆仑师弟探亲 王又童脱离师门
    初识新秀张鸿君 演出合作情意深
    面恶心善何易奎 今生不忘授艺恩
    东镇幸会陆大刀
    四方艺师周金呜
    呼延庆挨打罚跪 即墨城受屈伤心
    宣传部长郑绪山 内行科长张士杰
    初识团长刘玉佩 难忘支书谷华昭
    行政搭档林治岭 心地善良于锡苗
    部长老师王尧民 良师益友忘年交
    慈善部长张素娥 海军司令老红军
    忘年搭档滕步云
    戏包座钟筱富卿
    分工带徒教学员
    临江驿主演对唱
    《生死板》倒好惊人
    威海京剧团1957~1966年演出剧目录
    劫难岁月篇
    大炼钢铁搞“四清”
    烟青演出享殊荣
    被陷害遭围攻
    西涝台劳动改造
    成黑帮有冤难申
    罚劳役苦中有乐
    半壁山巧遇故人
    躲伤害离家逃生
    雪夜逃归宿不明
    青岛避难寻挚友
    《沙家浜》排演趣闻
    赵家庄亲情铭记 危难中体悟犹深
    赵家庄试制清茶 整居处改造环境
    探监牢母子悲啼 三代人仇恨铭心
    姐病危请假不准 失亲人如刀挖心
    牛官蛇长盗窃案 贼喊捉贼偷牛棚
    拾金不昧马莉军 解围老师不知名
    岭后地头批斗会 石匠八叔似救星
    批斗中参加演出 军代表和我谈心
    当工人不去江西 守家行孝侍双亲
    合线厂跟班修机 交工友创造革新
    新剧团派性严重 玩权术排挤围攻
    《红灯记》主演招评 仓促间我举红灯
    巩富卿逝世吊唁 批判会有始无终
    外行领导弄权术 甲午海战又煽风

    序言

    纵览戏剧界中的大家和名流,一生辉煌,贡献巨大,流派代表剧目言传世间,斟善书绘画不在少数,但亲笔著传世间鲜见。之所以出现这一现象,皆因又小失学,入科班或拜师学艺,长年累月忙于演出以及社会背景所限,故前辈艺术家留下来的史料,大都是口述传记,或经后人整理加工而成。
    我非世家名门之后,无祖传之片瓦寸土,也无学历和文凭。又时家贫,为生存糊口拜师学戏。教棍之下求技艺,在眼泪汗水中翻打、滚爬、啼吟、号喊,度过六十多个春秋。舞台上耍弄刀枪、能吼几句皮黄的一个普通京剧演员,迄今古稀之年捉笔著书,实乃此生心志不吐不快也。
    我习写作,如初学自行车,越不会骑越有瘾,歪倒了摔下来,爬起来再骑,如今算是“摇摇晃晃”地上路了。此前曾写过一些大实话的文章,出版过几部脸谱书画集和戏剧文章,也曾获过各类奖项。回顾自己的从艺之路,以及所取得的点滴成就,与前辈艺术家们相比,我幸运地赶上了好时代,正如吴祖光先生为我书斋的题词——“生正逢时”。
    忆写《狂生艺事》,纯乃感情激发,怀德感恩,忆往初试。忆青年牛犊之气,又稚可笑,碰过不少钉子,挫折和失败使我明白了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怀念从艺路上,师辈传德授艺,良师益友无私地帮教和提携,却未得到我的酬报,常令我思之愧疚、感激……
    回顾今生,从少小年纪卖身梨园,到如今的国家一级演员,国家一级工艺美术师,皆乃父母家教,师辈言传的结果。古人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时刻不忘“愚身父母赐,师授技艺恩”。如“大刀”陆桂森、“酒壶大爷”卢务本、绰号“阴死爹”的何易奎先生等师辈,都是先观察、考验人品,而后教授技艺。有时甚至故意刁难,试看经得住考验之后,便掏心窝子地传授看家的本领。“戏如天,技似地;无德之人不传艺。”尽管先辈恩师们对我考验苛刻、严厉,我却深深体味到,他们重德传艺,择才而授的良苦用心。师徒之间若无真正的感情,永远得不到真传,更难传承、弘扬师傅的懿德和绝技。
    孔夫子提倡择师选徒意义之深,我深有体悟,师徒为人的反映会彼此影响。回忆20世纪90年代,我和京剧表演艺术家李慧芳先生应邀与“周信芳艺术研究会”组织的麒派巡回演小组,赴上海、江苏一带演出,只要提起先师刘奎童先生,艺界师友无不拱手翘指赞叹:“刘大爷德高望重!”都对我关照和帮助。特别是师叔刘斌昆先生授我技艺严传而细腻,实乃尊其师而敬其徒,恩师生前之德艺铺路,我今受益。
    永怀师恩和前辈,缅怀领导和良师益友对我的教诲、培养和帮助。也应感谢曾排挤、打击过我的人们,特别是“文化大革命”中那些一度丧失了人性、泯灭了天良的人对我的折磨和迫害,是他们激起我的拼搏斗志。拨乱反正,时过境迁,如今如何对待这类人,乃一个人的胸怀气度和水平。我已古稀之人,受大好形势的育化,通过学习自省,不断清除认识上的迷茫以及灵魂中的俗尘,过滤着思想深处的愚见。安定团结.和谐善良,融化了我深植于心中的怨愤。这并不是说我风格有多么高尚,而是社会形势决定了人的思想意识。忆写少年学艺的辛酸,中年坎坷与拼搏,老有所为和幸福。读者诸君若能耐心地阅完我这本啰啰唆唆的“豆腐账”,不求引起同情,但愿理解愚心。
    老来捉笔写回忆,人生如同一出戏;
    清白做人重礼义,当把德艺传后世。
    2011年10月于异像斋

    文摘

    小时候听母亲讲,在民国时期,每年农历的五月十七日至二十一日这五天,是威海传统的“五月会”,它起源于当地的龙王庙山会,后演变为各地来威海物资交流大会,俗称“五月会”。
    民国24年(1935年)五月十九日,五月会的第三天,是正会日,也是最热闹的一天,四乡结队进城,耍狮子、龙灯,踩高跷、跑旱船、抬阁等民俗节目应有尽有,好不热闹。四乡行会的人们成群结队,挤满了威海城里四街。以十字街口关帝庙前的古戏楼为中心,京、津、沪、晋、冀、苏、浙及山东各地的土特产品都在展销,各地商家摊位相连,一直摆到东、西、南、北四门。就在这一天,威海城里西街董家巷内的三间西厢房里,傍晚点灯(戌时)的时候,我来到了人世间。
    家中生了男孩,马家添后人了。为了纪念,父亲特意在庙会上买了一台座钟和一把双铜梁的宜兴紫砂茶壶。座钟昼夜二十四小时不停地跑动,只进不退,周而复始;茶壶乃紫砂土制,是冲茶倒水,进出不停、川流不息,寓意生命生生不息,平安吉祥。这台座钟直到“文化大革命”期间,因有双龙图案,被当做“四旧”扫除(紫砂茶壶也在1992年春搬迁中丢失)。
    我祖父马锡恩,叔祖父马锡鸿。祖父多年盼孙,但我与他老人家无缘。就在祖父过世的“三七”祭日,我降生了。父母重孝在身,扎腰的麻绳,俗称“绠绳”。待老人“三七”后,把绠绳放在祖田、坟茔里。因此我的乳名叫“绠田”。马家谱书上世谱的排序是书、荷、文、清、泉,蒙、来、居、海、滨。父亲是“书”字辈,我是“荷”字辈。一位老先生为我起名为“荷礼”,并有一套说辞,马在草头站(马站草字头上),人可紧相连,“禮”字为衣曲豆组成,善歌一生乐,不缺食和穿。马生草上,有草;荷生于水中,有水、有豆;有衣,曲为歌。一生有吃、有穿,吟曲长乐,因此命名“马荷礼”。
    母亲娘家是毕家瞳,我外公毕克宝,舅父毕为善。母亲姊妹四人,她排行老三叫毕淑贤。我姐姐比我大七岁,八月出生,乳名彩云,大名荷芬。
    父亲马书成,十六岁就在饭馆里学厨师手艺。满徒后,在威海威生园饭馆里当面食厨师。1937年,又在城里警察署东侧的正兴饭馆当厨师。主要是面案,墩子上、勺上也都能应付得了。那时威海城里出名的包子铺有两家,一家是城里北街德友包子铺,在十字街口北门朝东,再一家就是正兴饭馆的包子,掌柜的是望岛马家瞳马洪山与其侄子马文敬。我父亲在正兴饭馆里分工面案、墩子上,兼管门前的一个猪肉架子。
    那时候卖肉,都是挂在形同牌坊的一个木架子上,一头猪分为两大片,用铁钩子挂在架子上,架子上同时挂着一杆秤。买肉者从几两到一斤不等,很少有买几斤的,用马蔺草捆起来提着回家。一头猪大都百八十斤,论两出售,可想而知要卖多少份。买卖不大,但是很麻烦。割肉也要有技术,人家要多少钱的肉,或者要几两,卖肉的一刀割下,挂在秤钩上一称,头高头低,再少添一小块,表示多给一点,使顾客满意。若是一块块的小零碎肉往上添,买者就不耐烦了,“这是卖包子馅吗?什么手艺!”也说明卖肉师傅没技术、手里没数。据说讲究的卖肉师傅,手是秤、眼是星。当时威海城里四街和菜房子,位于大操场西南面、现在环翠区政府的位置,共有十几盘肉架子,卖肉师傅称为“刀”,也就是有十几把刀。父亲也算有名的一把刀。当时为首的叫戚树洪,外号“葛拉晃”,身材高大而壮实,为人豪爽,是有名的夫妻“两把刀”。父亲每日繁忙地劳作、拼命地干,微薄的薪水难以维持家里的生活。多亏我母亲生得一双巧手,绣花、做针线活,以手工刺绣出名。
    城里南街吴宅巷里是官宦人家,有个七太太,人称“吴七子婆”,能诗善书,水墨国画称绝,每每写了字和画,让我母亲刺绣。要求绣得细致而不走样。童年的我,每次随母亲去七奶奶家取字画样子的时候,看到墙上的字画,无比地羡慕。母亲整年不闲地做针线活,帮衬父亲维持家里的生活。姐姐大我七岁,就要哄孩子,看着我,真是孩子看孩子。
    1940年,我已经五周岁了,小小的年纪已理解父母的辛苦和不易。日寇侵华,民不聊生,钱越来越难挣,生活越来越困难。我记事的时候,由吴宅巷搬过两次家,后又搬到城里南城根的牌坊巷。我家住在院里三间临街的倒房。隔一个门有个大院子,住着当时威海有名的票友,叫付得胜。家里经常有一些人“咿咿呀呀”地唱。我只知道是唱戏,还不知道是京戏,因没听过别的戏。我满五周岁的时候,常在付家门口听唱。人家在屋里唱,我就在门外随着哼哼,几天就会唱了。什么“儿的父去投军”、“苏三离了洪洞县”、“店主东带过了黄膘马”等等都能唱下来。
    有一天,付先生发现我站在他家门外,认出我是邻居马家的孩子,就叫我进院到屋里听戏。在他家看到我从未见到的摆设——戏装照片,这是我第一次接触的艺术品,所以就目不转睛地看,付先生问:“怎么样,好看吧?”我点点头。他们几个人唱完后,问我“好听吗?”“好听!”我回答得很干脆;又问“你爱听吗?”我又点头。“想不想学?”我自豪地讲:“我也会!”
    众人大笑起来,“那你唱给我们听听。”我毫无羞涩地扯起嗓子,吼了一段“苏三离了洪洞县”。众人喊好,并叫我跟着胡琴一起唱,我很得意地和着京胡,一起唱起来,自己感觉嗓子比他们高很多,根本不懂什么板眼、节奏地唱了一段又一段。拉胡琴的姓邵,他们都叫他寿子,后来才知道他叫邵文彩,乳名叫寿子,在当时是威海票友里很有名的琴师。唱完了,听他们讲,这小子真是块料儿。我似懂非懂,高兴地离开他家。回家后谁也不知道,因为母亲不准我到别人家去串门,怕惹人嫌。
    那时家庭生活艰难,姐姐要去做童工。在花生庄拣出口的花生米,微薄的工钱,对家里也是一点帮补。母亲绣花很忙,没有时间管我,所以我就经常到付先生家里,听人家唱戏。久而久之,我也学会了几段,有时候听戏入迷,都忘记回家吃饭。有一次母亲找我回家吃饭,找到了付先生家里。邻居之间客气了半天,付先生说:“这孩子很聪明,整天在我这儿听戏,别看这孩子年纪小,还能‘偷戏’呢,都能唱好几段了。”这本来是表扬我的好话,但是年龄太小,理解不了,以为偷是很丢人的事情,伤了自尊,我怎么成了“偷戏”?明明是俺自己听会的,怎么说是我偷呢,此后再也不到他家去了。有时候叫我去,我也不去了。
    我家斜对门是一姓戚的大户,祖上有功名,大门之上还悬有匾额。哥哥戚天祝在学校当校长,弟弟戚天禄赋闲在家,兄弟都是文化人。他们喜欢小孩,叫我到他家里玩,我第一次见到房间里那么多书,非常的兴奋。很快就熟悉了,经常到他家书房看连环画小人书,童年记忆力较强,看过《西游记》、《三国演义》、《杨家将》、《济公传》等等,天禄大叔还给我讲书里的人物和故事,我都记在脑子里,并能粗浅地知道是非善恶、忠奸道义。这是我爱看书画、听故事的启蒙。
    家里人听说我经常到戚家去看小人书,戚家又是书香门第,比较放心。天禄叔叔写毛笔字,我就在一旁静静地看,这是我又年接触文化的一个机遇吧……
    父母没有文化,说什么也要让我上学。我六岁时,被送到城里清泉小学读书。一年级第一课就是《天亮了》。我上学很是用心,全校少儿演讲比赛,我讲了《小人国的故事》,获得了一等奖。奖品是一个大仿本,上面有学校的题字和大红章子。带回家父母非常高兴。班级老师近视眼,外号“林瞎子”。林老师指名叫我当班长,我自己也很得意,很负责任。但本班学生比我大的有好几个,欺负我小,不服管,我又打不过他们,我对老师讲,我不干这个窝囊班长了。为此事回家父母训我:“可能是犯了错惹了祸,不然怎么会不用你当班长了?”我很气愤地说:“是我自己不干的,他们都比我大,不听我管,管不了人家的班长,还不如不干。”
    P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