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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融卷[平装]
  • 共3个商家     16.80元~18.00
  • 作者:宫平(作者)
  • 出版社:作家出版社;第1版(2008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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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634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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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金融卷》由作家出版社出版。这是一扇窗,靠近它,展现在你眼前的是一个特殊行业,鲜为人知的精彩;
    这是一面镜,透过它,你将清晰地审视平静的心态,在金山银海的裹围中能否依旧。

    后记

    成书之日,掩卷而泣,十年前的梦想在我点滴积累不懈努力下终了心愿。手中的秃笔虽然已伴我二十多个春秋,撰写调研论文游刃有余的笔尖从金融调研转换为金融文学,想以一个自己从未触及的表述形式展现共和国这段金融史,自感些许惶恐,底气不足。但为金融事业鞠躬尽瘁的老父亲在天之灵时时鞭策着我,两代金融人对为之奉献一生的事业使命感不容我懈怠自己。我亲身经历见证了九十年代我国金融艰难的发展历程,感受了中央一次次力挽狂澜的磅礴气势。平息房地产热、集资热、开发区热狂潮;推出了六项重农措施,解决了粮食“白条”,邮政“绿条”难题;对股市实行政策引导,额度控制,在最短的时间内平息了一九九六年底的股市风潮,逐步规范了我国证券市场,为国内企业发展提供了巨大的融资天地。这一桩桩的政策举措落实到老百姓身上,那就是一个个的故事。而对金融行业持续不断的清理整顿,也使得一件件尘封的金融案件最终昭然。以此可以载入我国金融史册的大事记为背景,从一九九七年起我就登程金融文学创作之路,跌跌撞撞一路走来,这是终点还是又一个新的起点,我仍然还有些犯晕。
    从记事起,家门前偌大的石头房子在印象中就是一处最重要的保护之地,半夜稍有动静父亲提着枪出去,我也翻身爬起毫不犹豫地拿起门后的棍子跟在后面;艳阳天下,我提着饭菜和老白干给父亲送午饭,看着在烈日下的金库院内门前和守库员翻晒着一捆捆钞票的父亲那严肃的神情,我有时也神气地坐在金库外面的阶梯上不时用稚气的声音呵斥着不经意间靠近的人。对于从抗战中走过来的父亲来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是上级给他下达的命令,是他要不惜任何代价都要完成的任务:“银行的钱是国家的,我的职责就是保护它,按上级的要求使用它。”父亲对职责的理解从小耳濡目染便根植于我心中,这也就造就了我后来从事央行金融工作,身在银海钱山之中能有一颗平常心和一份神圣的责任感的原因吧。但是不少人是做不到的,我亲眼所见这些年来在我身边倒下的一个个行长,同事,他们大都精明强悍,才华过人,大权在握时春风得意,一旦东窗事发,痛哭流涕,抱怨不应该拥有这份诱人的权力。其实,我认为金融防范最关键最难的所在是对人的心态中贪婪的防范,其次才是制度的防范,陈毅的“手莫伸,伸手必被捉,党和人民在监督”的诗句有的人就是滥记于心中,在面对诱惑时也会抱着侥幸心态跃跃欲试的。
    小说漫长的写作过程是快乐的,可以不用像公文写作那样拘谨,那样事实依据地求证。放飞我的想象,在现实中我无法达成的意愿,我可以给它一个随我所愿的结局。书中融进我的思想,我的才华,我的金融从业经验积累,我的珠宝古玩鉴赏爱好也派上了用场,我一生的闪光点都凝聚在了书里。今天的金融已融入了百姓生活的方方面面,成为了大众关注的行业,读者从书中一个个鲜活的故事中也许能领略到银行业务、保险业务、证券业务相关的历史回顾和点滴专业知识。在金融业历经艰辛终于得到长足发展的今天,在眼下让人们目不暇接的金融产品的操作中,了解这些点滴的专业知识,兴许能使你在投资时多一份理性的审慎。
    曾经有位金融报社的老师对涉足金融文学不自信的我说,认准了目标就不要怀疑自己的能力,如同爬山一样,只要奋力地往上爬,别往下看,当你到达期望的顶峰时,没准你已经一览众山小了。今天当我登上金融文学这座山峰,也算是为我的金融调研生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感恩之情油然而生。多年来我历经无数坎坷,都是在人民银行司、处、行级领导、金融报社老师、身边挚友的关怀和鼓励下挺过来的,写作灵感有些也源于他们,我衷心向他们致谢。我也终于可以对在天堂注视着我的父亲说我做到了他老人家对我一生的要求:勤勤恳恳工作,堂堂乓正做人。
    2007年秋

    文摘

    纪东春坐在台灯下写着白天的采访报道,她搁下笔伸伸懒腰,桌上的小闹钟已指向深夜十二点,她走到卫生间,拿起牙刷,挤上牙膏,门铃响了。
    “张平,这么晚了,你这是?……”她开门见张平背后还有一个老太太。
    “不速之客,害怕了?”在市法院工作的大学同学张平跨进来顺手带上门。
    “你请坐。”纪东春将老太太让到客厅,转身拿杯子倒水。
    “把你儿子的事照直说。”张平将老太婆让到沙发上坐下,轻声地对她说着,纪东春端着水递过来。
    “我那苦命的孩子死得好冤啊。”老太太刚想号啕被张平一摆手制止,她放低了声音。
    “他们说我儿子是偷东西拒捕逃跑,人家才开的枪,都过了两天居委会带着公安局的人来告诉说,我儿子已死了,让去认领。认领什么呀,就一个骨灰盒,人早就没了,被他们烧了呀,呜……”
    “说是小偷不假,但当时是否在作案,就让人质疑,那片旧城区居民已搬迁完,这几天就要平掉了,他去那里偷什么呢?她已经找了人大政协,可都没个说法,你是做新闻的,这不就带过来了,我是想能不能通过新闻媒体将事件真相了解后暴光,通过舆论监督……”
    纪东春耐心听完老太太的叙述以及张平的看法,将张平拉到里屋。
    “我知道你的目的,可如果真只是表面事件那么简单,为什么省、市公安部门要如此大动干戈地做遮掩?”
    “就是这个大动干戈使我觉得不安,不管怎么说小偷都罪不致死,我们可是头顶国徽的执法人员啊。”
    “我看这样吧,我找郝钢了解一下再答复你,行不?”
    “好吧,不担搁你休息了。怎么,还是孤枕难眠啊。”张平环顾四周。
    “又想冒什么坏水啦。”纪东春看着张平怪笑的样子,把头扭向一边。
    “你还在犹豫什么呀,这空壳有什么不能割舍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拿软刀子杀人呀。人家回来快半年了,就冲二十年为你守身如玉你也得有点表示吧。”张平凑在纪东春耳边小声地说着。
    纪东春回头瞧了一下还在客厅抹泪的老太太:“少废话,走人吧。”她把张平往客厅里推。
    关上门,纪东春看着墙上的全家福,不由得心潮起伏,由于自己的工作总是在外到处奔波,女儿筱筱上初一了自己从未参加过一次家长会,对孩子的学业也过问甚少。丈夫宋潮弃教从商到证券公司后,这个家就成了空壳了。筱筱住校,星期六才回家,孩子懂事,每周末回来就成了小当家,买菜做饭收拾屋子。在学校品学兼优是班长、团干部,由于从小独立生活时间长,孩子身上没有独生子女的那种依赖性。筱筱常对人说她的才干是妈妈懒出来的。
    孩子并不知道父母早已处于多年分居的状态,为了孩子他俩每星期六回家团聚,这是在筱筱去年上初中以后的约定。他们谁也不想让夫妻的不和谐在孩子心里留下阴影,这样会伤害孩子的心灵。况且筱筱懂事早,她一直以为爸爸妈妈都是事业心重的人,当然顾不了家了。从小在外婆家长大,和父母共同相处时间较少,以前父母就像走马灯似的常去看她,今天爸爸来,明天妈妈来,一星期父母都要来三四回,每次都不同时间,她还觉得不错,每天都能看到爸爸或妈妈。表面的和谐就这样遮盖着婚姻裂痕。父母之间的客气她认为是相敬如宾的表现,在筱筱眼里可能知识分子家庭的父母就是这样子的。
    十多年平静无味的婚姻生活纪东春已经习惯了,她也不想有什么改变,因为她认为自己从来就不会为爱所动,爱为何物她说不清,婚姻是人生必须走的一道程序,那就走吧,按父母的安排她已完成了这道程序。在心灵深处最隐秘的地方,也曾经有过一个朦胧的影子,但他飘渺不定,看不见,抓不住。可偶尔也会在心海中泛起阵阵涟漪,那是少女时代的一份朦胧的情怀,但还未等她仔细品味却随着那个身影悄然逝去。她留恋那份转瞬即逝的萌动,也只有在静谧不眠的夜晚,她偶尔剖开感情的浮尘,将这份珍藏轻轻捧出,审视,品味。可谁知二十多年后那个朦胧得自己都无法描述的影子,却被张平突然清晰地推到眼前,她情不自禁地伸开双臂,可是去拥抱他还是去推开他,她不知所措。但看到眼前自己认为已经平复无痕的生活将被覆盖,被颠覆,她本能地抗拒着,因为婚姻的分量她清楚,这连带着心爱的女儿;可爱情的分量呢,她不知道,她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