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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悬的画布:不带理论的旅行[平装]
  • 共1个商家     24.00元~24.00
  • 作者:陆建德(作者)
  • 出版社: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第1版(2011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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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108036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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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高悬的画布:不带理论的旅行》……我自己更愿意做后一类读书人,可惜这本文集里的文章,不少是编辑布置的导读性质的作业,因此阅读不是全无目的。好在出版社里的朋友们有眼力、让我在做功课的过程里经历了种种在大路上跋涉、在山坡上攀登的年轻读书人的乐趣,看到了一张张商悬的画布,而且还在那些永远留待一代代读者完成的画布上,留下一些自己的笔触,与同行者分享、交流。
    纳博科夫的这句话深得我心:“拥抱全部细节吧,那些不平凡的细节!”如果这本书里留意到的细节体现了我的兴趣和心得,并由此产生一点微弱的感染力,那么我就非常高兴了。我的阅读,漫无章法,缺少理论的装备,恐怕行之不远。然而没有理论的读者,就像没有地图的旅人,也会有一些不期而至的收获。
    ——陆建德

    作者简介

    陆建德,浙江海宁人,1954年2月生于杭州,1982年毕业于上海复旦大学,1990年获英国剑桥大学博士学位。多年供职于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曾任《外国文学评论》主编,现任文学研究所研究员、所长.主要学术兴趣为英语文学和中国近代史,著有《破碎思想体系的残篇——英美文学与思想史论稿》与《思想背后的利益:文化政治评论集》等。

    目录

    序言
    天下人的口音言语,都不一样
    超越家庭和民族
    扬眉吐气之日
    为了灵魂的纯洁
    意识形态的颜色
    互文性、信仰及其他
    平常生活的礼赞
    一部想象之作的道德意义
    “文明生活的本质”
    中转
    校园与中央情报局
    平常生活的礼赞
    最聪明的学生
    奈保尔与《河湾》
    阅读印度,认识中国
    黑暗的启示
    过失与重罪之间
    幽暗人心
    断章中的政治与性情
    文明的外壳
    “不仅仅是经济学家”
    习惯的力量
    词语的政治学
    附:撒切尔夫人的“民族主义”
    永不停息的叛逆者
    统治形式与统治程度

    序言

    波德莱尔在《远行》一诗里写到为了旅行的旅行。为了发现新奇的旅行,真正的旅人为走而走,“他们欲望的形状有如云朵”,天堂地狱都去得,心轻得像气球,总是说:“走!”这样的远行,可以有多种方式,人们甚至不必借助交通工具:
    我们想远行而不用蒸汽和风帆!
    为了把坐牢一样的烦闷减轻,
    我们的精神如画布一般高悬,
    请画上你们的回忆及其远景。(郭宏安译)这里远行变成了记忆和创造的行为,它可以是绘画,也可以是诗歌,也可以是一般的写作和阅读。高悬的画布既是历史的,也是想象的。它已经有了线条色彩,但还是继续可画的,作者、读者和形形色色的远行者的心智在这块画布上相遇。这就是本书题目的来历。
    诗人波德莱尔在画布上写出了当时人类还未知的新奇,他也带了他的读者踏上远行之路。旅行与读书总是十分相像。蒙田说,旅行使我们看到众多别样的生活、思想和习俗,其长处是心灵持续不断地练习注意从未见过的新鲜事物,实在是最好的培养生活能力的学校。(散文《论虚妄》)善游的蒙田为锻炼心灵的敏感,曾经漫无目的地离家远游,时间长达十七个月。但是他上面那段话不也是在讲述读书的本质吗?打开一本好书,我们就准备见识别样的生活,体会一个可能的世界。弗吉尼亚·伍尔夫喜爱蒙田,她也欣赏蒙田和波德莱尔式的远行者——他们将远行自身视为目的,出发时不知在哪里过夜,或什么时候回来。伍尔夫还说:“最需要也是最难得的是,我们应当在出发前找到性情相投的人同行,在途中可以随时向他倾吐我们头脑里产生的想法。因为,快乐若无人分享,便缺少滋味。”伍尔夫谈读书的时候往往也用相似的语言。她所偏爱的阅读不是为了获取知识和教益,而是为了交流,为了把交流扩大到我们的时代和地区之外。她将读书人分为两类:一类读书是为了学问,另一类读书则不带目的。前者固然讨人喜欢,但是面容苍白,身体赢弱;后者完全不一样:“一位真正热爱读书的人应该是非常年轻的。他充满了好奇心,满脑子各种想法;他胸襟开阔,乐于交流,对他而言,阅读与其说是书斋里的苦心钻研,不如说是轻松活泼的户外活动;他在大路上跋涉,他在山坡上攀登,他越登越高,直至最后空气太稀薄而难以呼吸;对他来说,阅读根本就不是埋首书案边的求索。”(散文《读书时光》,张军学、邹枚译)
    我自己更愿意做后一类读书人,可惜这本文集里的文章,不少是编辑布置的导读性质的作业,因此阅读不是全无目的。好在出版社里的朋友们有眼力,让我在做功课的过程里经历了种种在大路上跋涉、在山坡上攀登的年轻读书人的乐趣,看到了一张张高悬的画布,而且还在那些永远留待一代代读者完成的画布上,留下一些自己的笔触,与同行者分享、交流。
    先来谈谈这本书里的分类。第一组文章题为“天下人的口音言语,都不一样”,涉及的作家有阿摩司·奥兹、奥尔罕.帕慕克、大江健三郎和艾·巴·辛格。他们都来自非英语国家,因此归人同一组。辛格常年生活在美国,但一直用意第绪语写作。他在精神上更属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的中、东欧犹太社区,将他划归美国文学,恐怕不合他的心意。
    第二组文章所评论介绍的都是英美小说。前两篇关于康拉德和麦克尤恩,后三篇则与美国文学相关,涉及多斯·帕索斯、罗伯特·斯通和理查德·拉索。题目“平常生活的礼赞”选自其中一篇文章。这些作家对叙事的复杂性当然都是有所意识的,但是他们还在讲故事,并没有为语言与所谓的现实的关系而苦恼,没有写“元小说”或者把小说视同哲学概念的演绎。
    第三组文章论及的两位作家也是用英语写作的,如并人第二组,似不尽合适。这里略作说明。奈保尔和库切都有英联邦的背景.可以归为一类。奈保尔在英国生活了六十年,对英国的价值深深认同,甚至被封为“爵士”,可以说早就是英国作家了。但是他的作品主要刻画的是西印度群岛、非洲和印度以及非阿拉伯穆斯林国家,并没有像亨利·詹姆斯和康拉德那样深入自如地描写英国习俗。将他的归属定为英联邦,他会感到心安吧。由这两位作家想到自19世纪以来英国在殖民地推行的英语教育。当年鲁滨逊在荒岛上教“星期五”说英语,称赞他是个好学生。现在学生的英文已经不逊于老师,而且极大地丰富了英语创作,这是“二战”后世界上最重要的文学发展趋势之一。库切作出了与奈保尔非常不一样的选择。他从小喜爱英国,但是离开南非后,英国却不是他的首选之地。他处处得益于英国文学,然而又为这层关系不安。假如笛福代表英国的话,他和笛福究竟是什么关系?是“主人和奴隶?是兄弟,双胞胎兄弟?手挽手的同志?还是敌人、仇敌”?也许他们可以比为驶往相反方向的船,或者说是船上做苦力的水手:“他们的船交会时贴得很近,近得可以抓住对方。但大海颠簸起伏,狂风暴雨肆虐而至:风雨冲刷着双眼,两手被缆绳勒伤,他们擦肩而过,连挥一挥手的工夫都没有。”(文敏译文)
    第四组文章与小说无关,对象较杂,如来自英国的凯恩斯、E.P.汤普森和雷蒙·威廉斯分别是经济学家、史学家和文学批评家,但是他们思考的范围远远超出了他们的专业。关于凯恩斯的文章是斯基德尔斯基《凯恩斯传》一书的书评,作于2006年。我当时觉察到作者故意将凯恩斯“右”移,或者在将凯恩斯与哈耶克比较时对后者有所偏袒,于是行文时不敢苟同。金融危机爆发后,斯基德尔斯基小心调整了自己的立场,写了《别了,新古典主义革命》等文章与格林斯潘所象征的一切保持距离,并在2009年出版《凯恩斯:大师归来》一书,呼吁经济学界、金融界恢复凯恩斯式的伦理关怀。这些变化倒与我那篇书评的基本精神相近。这组文章后面两篇与美国学者相关。乔姆斯基是一位“越界者”,他是20世纪最伟大的语言学家之一,可是他又全身心地投人到对美国外交政策的研究中。就此而言,他还可以被称为亨廷顿的同行。文集里最后那篇文章是借亨廷顿的《变化中社会的政治秩序》一书讨论治理形式与治理程度孰轻孰重的问题。最近写了一些关于中国近代史的文章,希望它们是下一本集子的内容。
    纳博科夫的这句话深得我心:“拥抱全部细节吧,那些不平凡的细节!”如果这本书里留意到的细节体现了我的兴趣和心得,并由此产生一点微弱的感染力,那么我就非常高兴了。我的阅读,漫无章法,缺少理论的装备,恐怕行之不远。然而没有理论的读者,就像没有地图的旅人,也会有一些不期而至的收获。
    书稿2009年初就交给三联书店了,中秋正值国庆长假,想提笔写这篇短序。一时难以落笔,抬头看到窗外大片絮状的白云浩荡而来,皓月在云间时隐时现,而云和月的背后是深不见底的宝蓝色夜空。天幕原来是如此优美的画布,优美得让人失语。也许自己在画布上的涂抹不如人意,总是难以面对,这篇序就拖过了春节。最后我得感谢编辑郑勇先生和卫纯先生。他们不仅就本书的分类提出了很好的意见,还宽厚地容忍了我的拖沓。
    陆建德
    2010年春

    文摘

    版权页:



    《凶年纪事》中多政治,但也是“为文学一辩”式的著作。将文学与政治断然分隔开来总是不妥的。文学即人学,永远涉及“应该怎么生活”这个折磨晚期托尔斯泰灵魂的问题(见《随札》第十三篇《写作生涯》)。C先生并不像浪漫主义者那样将作家视为“未经认可的立法者”,他戏称作家无非只是“娱乐业中不太眩目的那部分的一员”。但是艾伦之类不免小看了文学的力量。C先生写道:
    这些信息行家们忘了诗与诗意,那里面的文辞可能与词典
    上的解释大相径庭,那里隐喻的火花是永远超越解码功能的,
    还有,那里面有着永远无法预测的阅读的可能性。“解码”出自于“信息行家”艾伦之口倒也自然,可叹的是它近数十年来也变为文学理论界偏爱的行话。库切本人多年研究、教授英语文学,他对20世纪的文学批评却是不大恭维的。《危言》与《随札》中有好几篇关于文学的短评。C先生为文学一辩,为经典一辩,尤其为托尔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一辩。俄罗斯形式主义者连篇累牍的研究无非要证明,托尔斯泰只是一个修辞学的高手,讲故事的专家,有本事让读者浑然不觉地落人他的圈套。他们以为,如果能把这些技巧一一归类、解码,那么他们就掌握打开文学奥秘的钥匙了。稍后,罗兰.巴尔特和福柯的一系列关于作者的说法也是跳不出修辞的窠臼。C先生不敢苟同所有独重形式和修辞的文学理论。他写道,这些理论界的大师红过一阵后还是如过眼烟云,丝毫撼动不了托尔斯泰的权威。C先生相信经典,相信经典里人道的理念和渗透了人性的故事。在《随札》最后一篇,C先生讲到自己阅读《卡拉玛佐夫兄弟》时竟然抽泣起来。他感谢“俄罗斯母亲”对人类的贡献,正是托尔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样的作家为后世确立了检验作品的试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