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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关村的乌鸦[平装]
  • 共1个商家     15.60元~15.60
  • 作者:周老九(作者)
  • 出版社:北方文艺出版社;第1版(2008年5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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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1723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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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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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首次披露中关村软件行业风支人物的秘密掌故!真实揭露软件行业内部运作的潜规则!《中关村的乌鸦》是一本IT职场教科书,这是一本职场情感生死书,在职场,你可以不看《青瓷》,你也可以不看《圈子圈套》,但你一定要看《中关村的乌鸦》。

    作者简介

    周老九,男,著名作家、诗人。在北京中关村IT业任高管多年。
    曾任《炎黄世界》主编、《中国计算机报》特约记者、评报专家组专家。主要著作有长篇小说《苹果》等300多万字,以及诗集《缪斯的情人》、《周瑟瑟17年诗选》、《披着语言飞翔》、《卡丘卡丘》等。
    近年开始倡导卡丘主义艺术流派。获得过中国博客网与《诗选刊》联合主办的首届汉语博客诗歌大赛一等奖等多个奖项。作品收入《北大年选》、《中国诗歌年鉴》等国内外权威选本,其长篇小说在网络与读者中产生过较大影响,多次进入文学图书销售排行榜。
    现为北京人文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中央电视台国际频道《文明与创造》运营总监、编导,北京中关村高科技园海淀园区青年企业家协会副秘书长,北京软件行业协会理事。

    目录

    引子
    第一回:三里屯“男孩女孩”酒吧
    第二回:美好的爱
    第三回:大运村草地半夜情
    第四回:呆头鹅与燕子的旧日恋情
    第五回:我与丁香玉的幸福婚姻
    第六回:中国软件江湖生死录
    第七回:IT销售的真功夫
    第八回:50万回扣是这样敲定的
    第九回:最爱我的人是谁
    第十回:运作你的软件公司
    第十一回:IT秘书的潜规则
    第十二回:给秘书服务
    第十三回:旧爱与新欢
    第十四回:胸口里卡着一块痰
    第十五回:青春逝,鲜花开
    第十六回:人生是一场错觉
    第十七回:公司里的风流韵事
    第十八回:你是一只小小鸟
    第十九回:婚姻是否只是荷尔蒙过剩的产物
    第二十回:到杭州指导工作
    第二十一回:青春的遗骸
    第二十二回:强奸史或红颜薄命
    第二十三回:喜欢萨达姆那样的男人
    第二十四回:老板回家了
    第二十五回:行政副总的老婆闹到公司
    第二十六回:为老板两肋插刀
    第二十七回:我进了号子
    第二十八回:我们都是剥削阶级
    第二十九回:与五个大区总经理的较量
    第三十回:专制的IT管理成功案例
    第三十一回:对老婆的管理出了问题
    第三十二回:中关村夫妻经典对白
    第三十三回:我还是想先杀了他们
    第三十四回:成功捉奸
    第三十五回:中关村式的离婚
    第三十六回:裁员,中关村的乌鸦在哀叫
    第三十七回:离婚与大裁员同时进行
    第三十八回:中关村的乌鸦哭了
    第三十九回:一只乌鸦死了
    结束:乌鸦是没有悲伤的

    序言

    我们都是中关村的乌鸦
    只要你是一个有欲望的人就可以在北京找到爱情,哪怕你没有钱,但只要你有梦想,就会有人爱你,就会有人与你一同吃苦,一同奋斗,在夜里与你紧紧拥抱在一起,与你一起释放对未来的欲望。
    北京就是这样一座城市:一对陌生的男女,他们在中关村的天桥上相遇。男的只是一个卖盗版黄色光碟的穿着肮脏25岁的外地青年,而女的说不定就是北大、清华、人大的硕士生或博士生。他们在初春的风中相遇,外地男青年饥渴的眼神与知识女青年飘忽不定的眼神对接上了,过程难以置信地神奇而不经意。
    夜里,外地男青年在知识女青年的学生宿舍的高低铁床上释放了荷尔蒙,与对北京生活的粗暴激情。事情就这么美妙而简单。
    北京的宽容与神奇的爱,在中关村,在这些名校周围,几年的工夫就演绎得让人目瞪口呆。
    中关村,它的宽容与神奇的爱,它的温情与残酷,发生在这个伟大的激情时代。
    我在中关村生活了十年,见证了中关村成长中的痛苦与欢乐,如果你非要把中关村比喻成一个白领姑娘,那我就是那个对这个白领姑娘了如指掌的男人。
    对中关村的宽容与神奇的爱,本人颇为熟悉。对中关村的众多天桥上的奇异恋情,本人也常能碰到。总之,中关村的激情时代,我深陷其中,深得其味。
    那是哪一年?我记不清楚了,记忆模糊了。我在北四环志新桥边的海泰大厦做软件,与我们亲爱的百度公司在同一楼层办公,与中国IT行业的著名男人李彦宏同志经常能在厕所里交流。那年秋天,他蹲在厕所里思考如何上市时,我们隔着厕所那小小的格子聊得火热。
    “李总,新投资到位了吗?”我问。
    “嘿嘿,你等着吧。”李彦宏哼哼哈哈地回答。
    “你啥意思?难道你明天上市?”我满不在乎,随之拉出一堆黄金。
    “文人周呀,你半个月内会惊呆的,嘿嘿。”李彦宏吓我,语气神秘怪异。
    可是,真的不出半年,李彦宏从海泰那沉闷的5楼搬到理想大厦后,就神不知鬼不觉地上市了,李蹲友一夜之间身价数亿元,再也不用与我等管理软件界的苦行僧同蹲海泰大厦那倒霉的厕所了。
    记得我与李彦宏富翁曾经还在一起抢过海泰大厦那珍贵的厕所。海泰呀海泰,曾经的海安分局的办公楼,一个楼层好几家公司,数百人就只有两个同性蹲位。委屈了我们的百度老板。可是,当时谁又能想到,百度能值那么多美金呢?李蹲友能一跃成中国的IT新贵呢?对不起了,百度,对不起了,李彦宏蹲友。
    现在我将海泰大厦那段与百度抢蹲位时写的一首诗,在此存录,以示对百度,对李彦宏蹲友的纪念。这首日后在中关村流传的诗叫《中关村的乌鸦》。我现在要大声念出来,用中关村的乌鸦那沙哑的嗓音。

    后记

    乌鸦是没有悲伤的
    中关村的乌鸦,是一群群眼里暗含泪水的乌鸦。
    一只乌鸦死了,留下另一只还驾着那辆丰田佳美,跑在中关村的秋天,穿着黑色的风衣,系着黑色的领带,领带看上去有些软软的,死了女人的男人就是这样,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没有悲伤,但有比悲伤更难捉摸的痛苦。
    中关村的乌鸦,内心里的阴影紧缩,从一棵棵树上起飞,在中关村上空盘旋。中关村的乌鸦飞过了双安商场、数码大厦、中国人民大学,飞向当代商场、海龙大厦,在知春路上打了个来回,在翠宫饭店的宫形屋顶停了一下,绕过北航、世宁大厦、海泰大厦,就直接飞到了理想大厦,在新浪、搜狐的醒目招牌上梳理了一会儿湿漉漉的羽毛,再飞向上地、在联想大厦那里吃上一顿丰盛的午餐,再折回清华、北大、海龙、硅谷电脑城,最后在中关村管委会、苏州街、万泉河边缓缓滑下、降落,一天的生活就这样打发了,乌鸦累得不轻了,甚至咳起来了。天暗了下来,开始目送下班的人流从各家写字楼里涌出来。
    中关村的乌鸦就这样一天天飞呀飞,我们的爱与痛、金钱与生活,都在乌鸦的飞动中像破落的羽毛,一片片抖落。
    我们是乌鸦,只是飞一阵,然后疲惫地蹲在树枝上,看着行色匆匆、的中关村,偶尔叫两三声,但大多时候我们是沉默的,因为我们只是一只只乌鸦。

    文摘

    第一回:三里屯“男孩女孩”酒吧
    2003年4月4日夜,我和燕子在三里屯“男孩女孩”酒吧喝得烂醉,在一个猫王一样忧伤沙哑的红发男孩的歌声中,我扶燕子进了吧台旁的洗手间。“胡春,我要尿尿,我要飞。”我把洗手间的门反锁上,帮燕子解开皮带,她蹲下尿尿,我靠着门抽烟。
    燕子的老公肥头大耳,说话时鼻孔朝天,还总喜欢歪着脖子,偏着脑袋,斜视着你,牛皮哄哄的,所以大家给他取了个外号“呆头鹅”。他比我们高一年级,我们入校那一年,噢?那是88年来着,呆头鹅混上了学生会主席的位子。在我们这些低年级学生面前,他恨不得说自己就是校长的代言人,就是他娘的校长,“你们要记住,不许在我眼皮底下谈恋爱?”“你们要老老实实读书?”而他自己利用学生会主席的光环,在校园内外大肆进行恋爱活动,欺骗那些敬仰小权威、爱慕虚荣的女生。燕子就是那时被呆头鹅搞上的。在“男孩女孩”酒吧的洗手间里,两个被酒精麻醉的人形状古怪地抱在一起,女孩的裤子掉到了地上,雪白的下身让男孩发狂,酒吧里的音乐节奏强劲,“我们这是在做什么?”燕子双眼迷离,嘴里呼着酒气问。“我们这是在做梦。”我说。此时此刻,美英联军在海湾向巴格达发动了新一轮进攻,伊拉克人民在炮火中死伤无数,萨达姆政权摇摇欲坠。
    “战争进展如何?”燕子双手吊在我脖子上问。
    “惨无人道,每枚售价在120万美元以上的‘战斧’巡航导弹在巴格达上空鸟屎一样降落。”我说。我把燕子的杨柳细腰抱得更紧,就像用那颗善良的心紧紧抱着可怜的伊拉克人民一样。
    “他们那么有钱,还要去抢人家的石油和天然气。”燕子一边吻我边说。
    “这是一场CEO发动的战争。”我说。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没有不吃腥的猫。”燕子说。她哧哧发笑。
    “什么?你是说布什吗?”我说。
    “是,你也是。”燕子狠狠地说,她双腿腾空而起,紧紧夹着我的腰。我背靠着墙,在燕子的进攻下差点跌倒。
    “我和布什都是侵略者,都是爱吃腥的猫。”我在燕子耳边悄悄说。
    这时有人敲门,“里面的人快一点行吗?”是一位小姐的声音。我和燕子赶紧停住。“我忍不住啦?”小姐着急了。
    我们马上穿上裤子,一回头,我看到洗手间的门后贴了一张漫画,一只肥猫正扑向一条美丽的鱼,下边一行字:没有不吃腥的猫?
    我理解这幅画的寓意:我们在洗手间里干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想,酒吧里的男人和女人都这样干,也未尝不可。
    虽然世界各地反战热潮一浪高过一浪,但美英联军一步步向巴格达挺进,布什该怎么干还怎么干,也就是说,猫要吃腥,这是它的本性,谁也没有办法。
    只要稍微想一想,就不难发现我与布什先生没有什么区别,伊拉克太诱人,发动一场战争有它的理由,而燕子这样漂亮的女人,我当然忍不住想一搞。
    我和燕子衣衫不整、缠缠绵绵地从洗手间里双双而出,把门口那位等着拉尿的小姐惊呆了,她鲜红的嘴唇张成了一个“О”形,这是怎么回事?男人女人已经这样了?
    第二回:美好的爱
    丁香玉曾经对我说过,“如果你以后不爱我了,你肯定会爱上另一个女人。”
    记得我当时嬉皮笑脸地回答她:“如果我以后不爱你,那我就要爱上你的妹妹丁香莲。”
    “不?你会爱上她:燕子?”丁香玉尖叫着,举起粉拳打我的胸膛,小嘴翘起,红嘟嘟的,甚是性感。
    “燕子看你的眼神不对劲,我总觉得你们有朝一日会勾搭上的。”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年燕子看我的眼神好像确实暗含寓意,但我明白那绝不是什么爱情。那个年纪,大家在一起相互躁动,你打他一拳,她踢你一脚,今天你抱她一下,明天她吻你一口,都是很平常的事。
    我想丁香玉真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她居然能看清好几年之后的事,并且她的预感被我验证。只是这么多年我才和燕子勾搭上,效率也他妈的太低了点,照这样下去,世界上会有多少好姑娘闲置浪费。
    丁香玉的妹妹丁香莲,开始的那几年,我还根本没把她当回事。记得第一次去她家时,我像一个文化汉奸一样跟在丁香玉的身后,在她的逼迫下叫了老太太“妈妈”,叫了老头子“爸爸”,丁香莲从里屋跑出来,我却主动叫了声“小妹”。丁香玉当时就火了,你怎么见了我妹妹嘴巴这么甜这么快?是不是想使坏?弄得老太太老头子很难堪,用一种敌意的目光审视着我。我想两位老人可能给我下了结论:好像一条色狼?
    那一年是大三,我正在潜心研读世界名著《金瓶梅》,在丁香玉家的客厅里,我马上想起了《金瓶梅》第二十一回:“姐夫垂涎娇小姨”。但丁香莲也太小了,她给我倒水时,我趁机观察了她的前胸,据我判断才刚刚发芽。就几年的工夫,丁香莲就出落得楚楚动人,该翘的地方翘起来了,该凹的凹下去了。每次见我,总是像见到亲哥哥一样高兴。有一次我故意向她放电,她被电得面红耳赤:“姐夫哥,你没事吧?”我用手搔她的胳肢窝,她咯咯发笑,追得我满屋子乱跑,“你坏你坏,我要打死你。”
    在三里屯路口拦了一辆的士,我一手扶着东倒西歪的燕子,一手打开车门。燕子把头插在我怀里,发出对生活的质疑,“胡春,你说这世道到底还有没有爱情?我的生活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说完,还不等我回答,燕子在我怀里就呼呼沉睡。车外是灯红酒绿的城市,流动的街景恍然如梦,天上的月亮斜斜挂在云层后,露出千古不变的那种美丽。而我们曾经坚守过的东西,在生活面前变得面目全非,变得越来越不真实,越来越像一个谎言。车过蓟门桥,拐向电影学院,快到大运村时,在国家计生委前面,燕子突然从我怀里抬起头,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我,像一只受伤的青蛙一样哇地一叫,我看到她的腮帮子向两边膨胀,嘴里黄色的液体向外冒,还不等我躲闪,这位大美人就非常慷慨地把今夜吃下的美食美酒,稀里哗啦地倒向我的怀里。顿时出租车里酒香四溢,把司机急得哇哇大叫。我怀里热乎乎的一大堆,有生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礼遇,我想如果是雷锋叔叔也会不耐烦的。燕子如释重负地望着我:“不好意思,舒服多了。”可我不舒服了,但还是口是心非地说:“没事没事,不就是呕吐物吗?”燕子抓着我的手,在月亮的照耀下盯着我的眼睛说:“你他妈真够朋友,胡春,你喜欢呕吐物吗?”“当然,我喜欢呕吐物,你的呕吐物我当然喜欢。”说完,我们在车里哈哈大笑。
    那位司机老兄嚷嚷着,要把我们赶下车:“我的大爷,我的姑奶奶,你们下车得了,好不容易才拉上一趟生意,不要钱啦?算我今晚倒霉。”
    可不要钱也不行,总不能把姑奶奶扔在半路上吧,燕子耍起了酒疯,“我要投诉?”她把人家的车弄脏了,还牛皮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