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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妖精的瓶子[平装]
  • 共4个商家     21.00元~24.96
  • 作者:夏笳(作者)
  • 出版社:四川科学技术出版社;第1版(2012年10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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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6474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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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 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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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夏笳,本名王瑶,2002年考入北京大学物理学院。热爱幻想类小说创作,其作品《关妖精的瓶子》于2004年获中国科幻最高奖银河奖。迄今已发表科幻作品《关妖精的瓶子》、《卡门》、《夜莺》,奇幻作品《逆旅》等多篇小说。《关妖精的瓶子——夏笳科幻佳作选》这本书选录的就是她写的科幻小说,共计20篇,包括:《关妖精的瓶子》、《茄子小姐》、《卡门》等。

    媒体推荐

    作为看着夏笳由青涩萝莉成长为宅男女神的历史见证人,她笔下清新靡丽细腻的幻想世界令人沉醉,尤其是拜入戴锦华师门之后自觉用理论武装自己,为她具有“稀饭”特色的科幻小说打开了思想上的广袤宇宙。充斥男性气息的中国科幻,因有了夏笳而更精彩!
    ——北大才子 陈楸帆
    夏笳的小说像飞出瓶子的科幻精灵,灵动而充满活力,在色彩缤纷中变幻莫测,具有不可抗拒的魔力。
    ——科幻作家 刘慈欣
    夏笳的文字是流动的灵气,故事轻盈婉转得像一颗透明星球,里面流转的是细腻的心思和锐利的生命力。
    ——科幻迷 小姬

    作者简介

    女,夏笳,双子座,生于西安,瓶中小妖精,科幻后新生代,能吃善饮好做梦,北京大学理学学士,吃饱睡好是最低标准,不宅不基不腐不冷不烂,美食与梦是最高追求,中传媒电影学硕士,旅行拍照看电影,奇幻九州新秀,暴走小公主,现居北京,八零后,茄子,猫。

    目录

    关妖精的瓶子
    茄子小姐
    卡门
    六月物语
    黑猫
    断层——一个冬夜的科幻故事
    one day
    遇见安娜
    勇敢者游戏
    永夏之梦
    汨罗江上
    盗圣白玉汤
    百鬼夜行街
    热岛
    独自旅行
    永远的白色隋人节
    杀死—个科幻作家
    马卡
    天上
    你无法抵达的时间
    后记:假如时间足够……

    序言

    写在“基石”之前
    “基石”是个平实的词,不够“炫”,却能够准确传达我们对构建中的中国科幻繁华巨厦的情感与信心,因此,我们用它来作为这套原创丛书的名字。
    最近十年,是科幻创作飞速发展的十年。王晋康、刘慈欣、何宏伟、韩松等一大批科幻作家发表了大量深受读者喜爱、极具开拓与探索价值的科幻佳作。科幻文学的龙头期刊更是从一本传统的《科幻世界》,发展壮大成为涵盖各个读者层的系列刊物。与此同时,科幻文学的市场环境也有了改善,省会级城市的大型书店里终于有了属于科幻的领地。
    仍然有人经常问及中国科幻与美国科幻的差距,但现在的答案已与十年前不同。在很多作品上(它们不再是那种毫无文学技巧与色彩、想象力拘谨的幼稚故事),这种比较已经变成了人家的牛排之于我们的土豆牛肉。差距是明显的——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差别”——却已经无法再为它们排个名次。口味问题有了实际意义,这正是我们的科幻走向成熟的标志。
    与美国科幻的差距,实际上是市场化程度的差距。美国科幻从期刊到图书到影视再到游戏和玩具,已经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动力十足;而我们的图书出版却仍然处于这样一种局面:读者的阅读需求不能满足的同时,出版者却感叹于科幻书那区区几千册的销量。结果,我们基本上只有为热爱而创作的科幻作家,鲜有为版税而创作的科幻作家。这不是有责任心的出版人所乐于看到的现状。
    科幻世界作为我国最有影响力的专业科幻出版机构,一直致力于对中国科幻的全方位推动。科幻图书出版是其中的重点之一。中国科幻需要长远眼光,需要一种务实精神,需要引入更市场化的手段,因而我们着眼于远景,而着手之处则在于一块块“基石”。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对于基石,我们并没有什么限定。因为,要建一座大厦需要各种各样的石料。
    对于那样一座大厦,我们满怀期待。

    后记


    1992年,7月某天
    我在夏日清晨的阳光里爬起来,趿上塑料凉鞋,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跑去我最好的朋友家里。那时候还没有空调,我们两个头顶着头,趴在她小小的床上看书,窗外风吹着梧桐树影哗啦啦摇晃。
    我们总是分享彼此所有的藏书,如果看上同一套书,便会各自央求父母一本两本地买回来,直到终于凑齐整。我们彼此约定,长大后一个要当科学家,另一个要当作家,只是究竟如何分工,却一直没能决定好。我们都爱着那些怪力乱神天马行空的故事,把郑渊洁与郑文光并列推举为我们第一喜欢的作家。
    我们在洁白的打印纸上画漫画,机器猫,花仙子,美少女战士……我们也在那些印着红绿格子的稿纸上写各种小故事。清晨的风里吹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我们肩并着肩,头挨着头,把自己的故事读给对方听。
    作者与读者,读者与作者。许多年后回想起那一幕,仿佛开天辟地之初浑然天成的一粒小宇宙。
    后来我们合写的一篇小故事,被亲戚推荐去一家杂志发表了。那是我们人生中发表的第一个故事,名字叫做《稀奇古怪国历险记》。
    正午太阳光变得热辣,我又趿上塑料凉鞋,沿着来时路噼噼啪啪跑回家吃饭。路边篱笆上的牵牛花被晒了一上午,一朵朵无精打采地垂下脸来。这梦一般漫长的炎炎夏日,才刚刚过去一半。

    1998年,1月某天
    父亲出差回家,带了一张光盘给我,样子普普通通,上面用马克笔写着潦草的四个字:“科幻小说”。
    现在回想起来,那八成是他学生帮忙刻录的水木清华BBs科幻版精华区全部文章的合集。但那时我并不知道“水木清华”或者“BBs”都是什么,只是第一次惊讶地发觉,竞有那么多看也看不完的小说,像堆满宝藏的山洞一样等我去探险。
    于是整个寒假都坐在电脑前,沿着作者名字一个文件夹一个文件夹地扫荡过去:阿西莫夫、威尔斯、海因莱因、倪匡、黄易、星河、杨平、王晋康、潘海天……
    印象中最深刻的,竞是潘海天的一篇《我们脚下的土地》。许多年后当面跟他提起时,自己也觉得有几分羞赧,因为彼此心里都知道,那并不是他最好的作品。
    还有《生命之水》。
    还有《为了凋谢的花》。
    还有《握别在左拳还原之前》。
    有时候甚至想不起来,最初一见钟情被打动的究竟是哪一点。或许某处细节,或许一两个句子,又或许是少年心性,梦想原本就该在宇宙深处群星的尽头,在可望不可即的亿万光年之外。
    夜里,我蜷缩在被子里面沉沉睡去,却梦见自己在深紫色的夜空里飞翔。

    1999年,10月某天
    语文老师在黑板上写下大大一行字:假如××可以移植。
    全班同学骚动起来,我和几个好友相视窃笑,脑袋里已浮现出千百万个词语,像一群鸟儿快乐地追逐盘旋。
    记忆、爱情、青春、命运、风、阳光、星辰、宇宙、时间、大海、云、死亡、噩梦、山水花草力热光电……
    这无边无际无限可能的世界里,又有什么是不能移植的呢? 回家路上开始构思,然后坐在桌前一口气写到凌晨一点,八千字的小说,硬生生撑爆一个作文本,后面还用胶水粘了六页纸。
    《白鹿原》的开头写道:“白嘉轩后来引以为豪壮的是一生里娶过七房女人。”
    我也曾把那六页作文纸,当做人生中最豪迈的瞬间时不时拿出来跟别人说。
    《假如梦可以移植》。
    ……
    ——截选自《后记:假如时间足够……》

    文摘

    詹姆斯·C.麦克斯韦先生虽然是一位严谨的物理学家,但在面对各种超自然现象时却相当能沉得住气——这或许要多亏了他的妻子多年来对于一切民间传说的兴趣爱好。
    眼下不速之客正坐在壁炉旁边,样子多少有点寒酸。经过主人的再三请求,他才勉强摘下头上那顶又厚又皱的暗绿色尖顶帽放在膝盖上揉捏着,露出汗涔涔的额头和那双标志性的尖耳朵。
    “抱歉,失陪一下。”麦克斯韦先生说着,起身离开了客厅,这时,麦克斯韦夫人正端着咖啡站在走廊尽头。
    “那就是传说中的妖精?”她好奇地问。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说的。”
    “个头倒挺大的。”玛丽评价道,“就是样子好像不太中用。”
    的确,那个坐在壁炉旁的……(该怎么称呼呢,东西?)完全没有任何可以称作威严、神奇甚至是可怕的仪容——裹着一件满是尘土的破旧外套,浑似一位刚从玉米地里钻出来的农场工人。尽管他确实是像传说中那样,嘭的一声,伴随着一阵烟雾凭空出现在麦克斯韦先生的实验室里的。
    “我猜这是谁在跟我开玩笑。”麦克斯韦先生耸耸肩,“尽管不明白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你还是小心点,人不可貌相,更何况妖精呢。”玛丽说道,语气中却听不出什么担忧之意。他们一起回到了客厅。
    喝下一杯热乎乎的黑咖啡后,妖精看上去放松了一些,于是,麦克斯韦先生重新挑起话题。
    “龙……抱歉,这位先生,您一开始说您的全名是?”
    “科鲁耐里亚斯·古斯塔夫·龙佩尔斯迪尔钦。”妖精回答道,表情几乎有点儿不好意思,“这是后来人家给我起的名字,一个非常古老的德国姓氏。”
    “是的,是的,先生,不过还是让我们继续吧,我记得刚才我们谈到阿基米德。”
    “对,他是我的第一个主人,实话说吧,一个不折不扣的老疯子。”妖精板着脸说,“我被他使唤了几十年,造了不知道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罗马兵进叙拉古的前一天晚上,他招呼都不打就把我封到石板里面,一封就是一百多年哪。”说到这里,妖精的眼眶居然有点湿润了,他连忙用长满毛的手背胡乱抹了两下。
    麦克斯韦先生清了清嗓子,“我明白,不过您还没说你们当时打的什么赌呢。”
    “打赌?哦,是的……太久啦,我……我记不清了。”妖精一边结结巴巴地回答,一边低头揉捏他的破帽子,“其实那件事儿从开头就注定是我吃亏,您也知道他是个多么难缠的老头。”
    “好吧,那么您又是怎么从法拉第先生的实验笔记里冒出来的呢?”
    “这个说起来话可长,中间经历了好多事儿哪,您要是知道了我那一串儿主人的名字准能猜到是怎么个过程,我也不跟您在这儿废话。”妖精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怨的眼神望着他,“总之你们这些搞物理的没几个正常人,就拿那位法拉第先生来说吧,我那天正帮他缠线圈缠得好好的,他就突然跟我来一句:‘你跟着我已经够久了吧,也该歇歇了。’连声道别都没有,就这么着拿个本子把我封起来,然后我就稀里糊涂地到了您这儿。千真万确,跟了他这么久,除了线圈就是线圈,连一个铜板也没想起来向他要过。”
    麦克斯韦先生刚想对此事发表一下评论,因为,众所周知,法拉第先生是他的老师,但玛丽仪态万方地出现在门口。
    “詹,要留这位先生吃晚饭吗?”
    妖精顿时坐立不安起来,“不……不用麻烦了,先生,太太,我想我们还是尽快把事儿办了吧。”他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卷油腻腻的羊皮纸,因为年代久远而残缺不全。
    麦克斯韦先生展开细细地看,妖精在旁边继续说:“总的来说就是这么回事儿,咱们俩打个赌,我输了,就供您差遣;要是您输了,您的灵魂和一切财产就归我,而我就从此自由了。”
    “一定得这么办?”玛丽斜过身子问道。
    “老规矩啦,太太,几千年来大家都是这么办的,您大概多少听说过。”
    “和妖精打赌未必是件有利可图的事。”麦克斯韦先生抬起头,“你能带给我什么?”
    “很多。”妖精伸出毛茸茸的爪子,亮闪闪的金币从掌心里冒出来,他故意让它们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财富、权势、地位,只要是你所要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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