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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现实我的主义:阎连科文学对话录[平装]
  • 共1个商家     29.40元~29.40
  • 作者:阎连科(作者),张学昕(作者)
  • 出版社: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第1版(2011年3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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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300132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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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我的现实 我的主义:阎连科文学对话录》:阎连科说作家与批评家,批评家读作家的书是公开的;作家读批评家的书却是偷偷的。批评家有时根本没看作家的书,可他硬说看过了;作家有时明明看了批评家的书,可他偏偏说没看。
    批评家似乎应该是作家的敌人,可许多时候他们成了朋友;作家许多时候应该是批评家的学生,可他们的样子总和老师一样。
    我们常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可对于作家和批评家,进了一家门,也不一定就是一家人。阎连科说神实主义神实主义绝不排斥现实主义,但它努力创造现实和超越现实主义。在现实土壤上的想象、寓言、神话、传说、梦境、幻想、魔变、移植等等,是神实主义通向真实和现实的手法与渠道。
    在文学没落的时代向文学发问:何为现实?主义何为?

    作者简介

    阎连科,中国当代创作力最旺盛、想象力最丰富的作家之一,他的每一部作品都是对文学现实的一次冲击,多次获得包括鲁迅文学奖、老舍文学奖在内的重要文学奖项,其作品被译为日、韩、法、英、德、意大利、荷兰、西班牙、葡萄牙等十余种语言,在近二十个国家出版发行。主要作品有《日光流年》、《坚硬如水》、《为人民服务》、《受活》、《丁庄梦》、《风雅颂》等。阎连科的每一部作品出版,都会引来一场媒体狂欢,他也是中国当代作品被禁最多的作家。2010年,阎连科推出最新长篇小说《四书》(繁?字版,另有多种外文版正在翻译中),是他“神实主义”写作观念的一次大胆实践。
    张学昕,现为大连理工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文学与文化研究所所长,《当代作家评论》杂志副主编;曾在《文艺研究》、《当代作家评论》、《南方文坛》、《文艺争鸣》、《人民日报》等报刊发表学术论文、文学评论170余篇;多次获得“《当代作家评论》奖”、“辽宁文学奖·文学评论奖”、“当代中国文学批评家奖”等奖项。

    目录

    第一辑 写作,是对土地与民间的信仰
    一、生存,在我的记忆中占有重要布置
    二、最初的写作是为了逃离土地
    三、土地对我的要求,就是我对它们的书写
    四、民间,有无尽的写作资源
    五、民间真实,我小说的起点和归宿

    第二辑 现实、存在和现实主义
    一、直面现实,是拿头撞墙的艺术
    二、作家,应该表现出对“人民”的厚爱
    三、时间,是艺术的无刃之刀
    四、存在的荒寒与乌托邦的诗意之灯
    五、独有的情感,是现实存在的艺术标码
    六、文体:是一种写作的超越

    第三辑 追寻结构和语言的力量
    一、结构:小说内蕴的必然要求
    二、语言:由故事的灵魂所决定
    三、创造和变化应该是全方位的

    第四辑 文体:是一种写作的超越
    一、文体觉醒的最初萌动
    二、文体自觉的长篇实践
    三、文体与故事的平衡和制约
    四、文体下的真实与理论

    第五辑 阅读的文学资源
    一、拉美文学:中国新时期文学的催生剂
    二、拉美文学的炫目光彩
    三、翻译文学:中国文学振翅的一翼
    四、中国当代文学的内在缺失

    第六辑 我的现实 我的主义
    一、当代文学漫议
    二、作家和批评家
    三、当代文学中的“神实主义”写作
    四、写作最难是糊涂

    第七辑 随思随言说
    一、写作是情感焦虑的结果
    二、文学的个人主义
    三、文学与亚洲“新生存困境”
    四、“乌托邦”笼罩下的个人写作
    五、当代文学中的中外关系
    后记

    后记

    “我的现实,我的主义”,当这两句话成为书名时,它透出的肯定有
    些斩钉截铁的味道了。其实,在这册对话、演讲和有关写作的零碎文字中
    ,讲的是我的生活现实和我的写作环境,还有我对于小说在闪念问的偶然
    想法。把这些视为我的文学观,还是让我有些心虚和不安。毕竟,演讲多
    是在“即兴”的背景中开始;对话也多随感而发、信口言说,缺少深思的
    准备。因此,漏洞、矛盾与不合时宜的说法,一定像一个粗疏孩子收割的
    庄稼,收是收了,遗漏的一定让人痛心。还有,和我进行文学对话的不仅
    是署名的张学昕教授,还有我的挚友陈众议,他是著名学者、翻译家,其
    学识与人品,用谦谦君子说他都有些把大山比作了石头。蔡莹是我的同乡
    ,文学博士,人文皆好,前途大佳,这儿把与他们的文学对话载在书中,
    最封面不见署名,却更见他们的文品人品,为谢为感,我都把他们念记在
    我的心里。
    深谢出版社和为本书斟字酌句的编辑,我知道对他们该说该做的,不
    是他言别事,而是我应该努力写作,写出严谨、有理、有为而新颖的所谓
    论说性的文学文章;更写出我没有理由不写好的小说、这也是所有读者和
    出版者对作家共有的期许。
    阎连科
    2011年2月18日

    文摘

    版权页:



    插图:



    真的就是真的,而绝然不能是假的。但在作家这里,每个作家都有自己对“真实”的理解,都有自己的真实观。张:一般说来,发生过的事情,必然是真实的事情,这一点,毋庸置疑。阎:那么,我就说一件千真万确发生过的事情,我亲身经历的事情。就是今年的三月,我大伯病故了,他八十多岁,属正常的谢世。大伯家里有六个儿子,其中的老五叫铁成,在二三十年前他十八九岁时,当兵到了新疆,因为背井离乡,举目无亲,刚到部队两天,在训练中班长打了他,一时想不开,就上吊自杀了。我这个叔伯弟弟铁成,死时没有订婚,按照河南的习惯,有一种“冥婚”的习俗,就是男孩、女孩死掉了,把他们埋在一起,让他们在阴间成为伴侣。因为当时配冥婚时他们双方都还不到二十岁,没有把他们直接埋入祖坟,这也是安葬必然的规矩,就是死者不到四十岁,一般暂时不入老坟。
    但二三十年后,他们应该都在四十多岁了,所以,我大伯在病故之前交代说:随着他的谢世人坟,给这两个孩子也举办一次婚礼,埋进祖坟。今年三月那几天,我家乡大雪飘飘,一片白雪皑皑,非常寒冷。就在这雪天里,我们都跪在我大伯的灵棚前,一遍一遍地进行那三叩九拜的送安仪式。而在我大伯的灵棚后边,有一个小的灵棚,小灵棚里,安放的是我这个叔伯弟弟和他对象的棺材,是一对死去的“新人”。张:他的对象是怎么死的呢?阎:是下河洗澡淹死的。他俩在生前没有任何关系,死掉之后埋在一起也就“结亲”了。当时,“成亲”时没举行过任何仪式。二十多年之后,要送他们人坟时,就要给他们补办一个“结婚”仪式。所谓仪式,就是在我大伯的大灵棚后面架起一个小灵棚,在小灵棚里摆下那两个小棺材,棺材上盖满了红布,贴了红色对联。这一大一小的灵棚,前边一切都是白色,后边一切都是红色,中间由竹帘子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