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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融探索小说三部曲之二:保险战争[平装]
  • 共3个商家     12.40元~12.80
  • 作者:蜀蛇(作者)
  • 出版社:时代文艺出版社;第1版(2009年6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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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8727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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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保险战争(金融探索小说3部曲)》: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当一个女人想征服另一个女人时,她靠的是什么?

    作者简介

    蜀蛇,本名徐建华,1965年生,四川人。因为所做的职业需要微笑,所以总是笑嘻嘻的。其实没有那么开心,经历了很多人经历过的事满肚子都是故事。  已出版的作品有金融探索小说三部曲《金钱人生》、《保险战争》、《银行风暴》。

    目录

    自序
    第一章 艳出深巷
    第二章 走进银行
    第三章 无效保证
    第四章 闲话苏州
    第五章 一场好戏
    第六章 富丽生活
    第七章 固守淳朴
    第八章 过眼常州
    第九章 画个圈儿

    文摘

    第一章 艳出深巷
    她生活在城市旮旯,她对这个世界陌生得让人吃惊。比如她至今没见过日出,即使她家门口没有苏州监狱高大的围墙阻隔曙光,住在如此幽暗、低洼的古巷里,庭院那株百年玉兰树照样遮天蔽日。
    好在能否看见日出并不影响她现在的生活,她不需要日出而作,也不像先前必须大早起来上学。她已经从苏州大学保险精算专业毕业,从此与其他保险公司职员一样,她获得了早晨九点上班的资格。
    这资格令她一家人扬眉吐气,表明她已经忝入干部行列,通常干部才是九点上班。尽管她知道保险公司职员并不是干部,但父亲说入分四类,干部第一、工人第二、农民第三、无业第四,保险公司职员肯定不算后三类,或许真能忝列第一。
    能不能忝列第一对于这个家庭十分重要。祖祖辈辈没一个有幸忝列第一,甚至没一个跻身第二,他们又看不起第三,便一直屈居第四。
    严格说他们不能算无业,他们世代以锔缸为业。锔缸就是修补坛坛罐罐,虽说也算手艺活儿,究竟只是修补坛坛罐罐。加上苏州已经先富起来,而且靠近陶都宜兴,买个崭新坛罐也不费几文钱,还肯拿出坛罐修补的人家越来越少,因此接近无业。
    传到吴师傅这一辈时更是每况愈下。他起早贪黑走街串巷,仍是经常几天揽不到一个活儿。他越来越忧愁,又患上肺病,沉重的生活把他压得上气不接下气。
    幸而中年得子,虽然只是个女儿,他照样满怀期待。他给女儿取名吴上,就是期盼女儿能够成为人上人,至少不要像父亲只会锔大缸。
    吴上并不喜欢父母给她取的名字,这名字太沉重,寄托了父母太多的功利和梦想。但她没有要求更改个时髦的或者动听的名字,尤其在她长大以后。
    她越大越沉默,学习上更加勤奋,她在默默无语中努力超越所有同学。
    她的成绩一直优异,即使在英才济济的省立苏州中学她照样出类拔萃。可惜家里太穷,为了节省住宿费和生活费,她只能去念苏州大学的走读。苏州大学就在她家门口,她来去都十分方便,只是起早摸黑稍微辛苦点而已。
    现在她总算毕业了,还顺利地分配到保险公司。
    一早窗外就传来她熟悉的歌谣,这歌谣从童年伴随她到今天。多年来歌声一直低沉压抑,不知从哪天起终于欢快轻松了许多,至少她能听出歌声饱含父亲无尽的喜悦:
    大缸里有个好姑娘。
    多大啦?
    十五了,
    明年就该出嫁啦……
    看窗外依然是一片灰白,吴上蒙头再睡,却越来越清醒。她凝神静听,父母在叽叽咕咕商量:脚踏三轮车又坏了,要不要仍旧请江北人来修一修?
    母亲的意思是继续请江北人来修,否则去修理店起码多花好几块钱,弄不好还遭修理店宰一刀。
    可是父亲担心:“唉,怎么就是提不上干部!他今天站最后一班岗,可能明天就要走人。”
    母亲带着哭音问:“他跟你讲过,今天最后一班岗了?”
    “他战友讲的。本来轮不上他站岗了,他还要站,说是实在舍不得走,还哭兮乃呆呢……”
    吴上蹦跳下床,冲着窗外嚷一声:“好吵呀!”
    父亲“嘘——”一声,老两口赶紧把声音压低到谁也听不见。
    他们说的江北人,是苏州监狱武警,满口北方口音,他们习惯叫他江北人。
    四年前吴师傅去监狱食堂锔大缸,突然肺病犯了,吐血不止。为了省钱,他又不肯去医院,弄得监狱卫生所束手无策。
    这时有人提醒说,旁边的苏州大学工学院,有个老师有祖传偏方,监狱领导立即安排江北人背上吴师傅去求助。
    那时江北人刚刚入伍,他不熟悉苏州街道,又听不懂苏州话,人家也听不懂他浓重的北方话,他整个就是盲人瞎马乱撞。本来应该朝东过相门桥,他却一口气把老人差点背到双塔院,完全南辕北辙。直到他累瘫了,这才招呼出租车。
    吴师傅阅尽人间沧桑,见过的人多啦!仅从这么一点吴师傅就看出,这孩子没一点坏心眼。他完全可以出门就叫出租车,又不要他付车钱。即使一时没想到,他也不必飞跑呀。可这孩子像是背着自己的父亲,看他着急惊慌的样子,听他“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吴师傅因为咯血说不出话来,就只是老泪纵横,泪水把江北人肩膀都淋湿了。
    过后一家人都喜欢江北人,他的憨厚朴实让人感到安全可靠,这个家太需要安全和依靠了。江北人也喜欢这一家人,他得空就来不停地做事,粗活重活都揽下。他非常勤劳,粗手大脚还十分灵巧,休假时他就跟随吴师傅走街串巷锔大缸。
    吴师傅夫妇差不多把他当儿子了,天天都盼望他来。只要他来老夫妇就感到安全,就感到有依靠。他是那么高大强壮,让人感到顶天立地。老夫妇甚至希望,江北人永远不要退伍。如果他能提成干部,吴上也大学毕业了,倒是无比美满。
    可江北人一直没能提干,只是在监狱站岗。而且听他吞吞吐吐的意思,这一批退伍名单中肯定有他。
    一旦退伍他将回到北方乡下种田,至多像千万民工一样四处颠沛流离。好不容易寻到个工作,说不定又是拿不到工钱。
    吴师傅夫妇一时没有主意。他们实在舍不得这孩子,然而吴上可是大学毕业的保险公司干部,姿容又是那么出色,即使衣服太朴素,也掩盖不住她西施样动人的美貌。
    清晨的天空像是高挂一盏巨大的节能灯,由灰白暗淡逐渐明亮。吴师傅夫妇决定自己修理三轮车,他们不想再麻烦江北人,他们要跟江北人讲客气了。
    然而他们不得要领,摊开满地零件不会装配。看上去简单的三轮车,一旦拆卸了就十分复杂。
    听着窗外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吴上轻轻叹息,她同样不知道该不该疏远江北人。
    这么说不大准确,应该说她肯定不会疏远江北人,她只是不知道,这两天江北人就要退伍,是永远地留住他,还是送他回北方乡下?吴上心头乱极了,肯定希望留住他,可是……
    “唉——”她翻身起来,又慵懒无力地倚坐在临窗的椅子上。窗下是运河的一条支流,随着船桨打水的“噼波噼波”声,照例响起悠长的吆喝:“豆——浆——卖豆浆哩——”
    吴上打开窗户,熟练地吊下竹篮,准确地落在小船上。船家都熟悉,他嘻嘻哈哈地逗笑:“又不要上学堂了,姑娘起介早弄啥?想姑爷想得不困觉了啵?”吴上羞红了脸,提起吊篮就气呼呼地关上窗户,隔断外面的嘻嘻哈哈。
    八月的天十分闷热,吴上趿着拖鞋出后门,不远处就是仓街的一口水井。
    她家舍不得用自来水,洗漱都来水井边。好在这是苏州的古老习惯,甚至有人直接使用运河水,上游涮马桶、下游淘米洗菜也见怪不怪,因此使用井水不算丢人。
    吴上打一桶水倒进雪白的搪瓷脸盆,将她整个脸埋在水中。清凉惬意,她咕咕吹出一串水泡,禁不住格格欢笑。她很少用香皂,更不可能用化妆品。就这么清水浸泡后,用一条雪白毛巾揩干,再提一桶清水回卧室。
    穷人家女儿享受不起淋浴,但她一样爱干净,她的办法是早晚都擦一遍身子。
    睡裙是妈妈用旧床单绗缝的,十分方便。她解开束腰,双肩一耸睡裙就滑落。看着自己雪白光洁的肌肤,她很愉快。除了姿容出色和学习成绩优秀,她没有值得自豪的。而学习成绩已经成为过去,现在只剩姿容了。好在这姿容实在出色,足以支撑她的自尊。因此她越来越多地花心思照顾自己,这是她仅有的资本。
    她把一身淋湿,浑身上下使劲揉搓。每天都擦身不可能有多少积垢,这是她习惯成自然。她冬天也是这样擦身,没有空调,没有热气蒸腾的淋浴,她常常冻得直打寒战。于是掌握了一门技巧,她尽可能将皮肤快速搓热。没想到这是一种保健方法,皮肤受热后毛孔扩张,有助于新陈代谢。再用冷水清洗,毛孔迅速收缩,保持皮肤光洁如玉。
    没有受过任何化学物的刺激,她像山里姑娘的肤色,天然纯净,身体曲线又是优美到极致。这时候她的感觉最好,充满自信。穿上衣服反而感到自信心遭受压迫,她只有一条还算穿得出的裙子,其他衣服都朴素得接近寒酸。
    没有箱笼,她的衣服都整齐地叠码在床头的纸箱里。青石板地面,瓦房屋檐低矮,这屋子阴暗潮湿。好在没几套衣服,几天就轮换一遍,不必担心受潮发霉。
    即使如此,她还是在纸箱里放了好多天然香料,唯恐衣服沾带霉味。她的香料都是自制的,也就是在栀子花、黄果兰、桂花将要谢市时,多买一些晾干,再用纱布包裹了。
    这样的香气不算馥郁,但她总是满身喷香。其实香气多半从她口中发出,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满口都是香气。按照中医说法,应该是她非常健康,也就是体内不存积食。她的肠胃接近晶莹透亮,没有污秽残留,肥胖和口臭多半就是因为肠胃积食太多。
    她擦干身子,乌黑的披肩发稍微一拢就十分熨帖,而又不失飞扬。
    她穿上那条连衣裙,之所以还穿得出是因为式样别致。
    上身收得很紧,类似绣花马夹,把鲜亮的脖颈和圆润的双臂都展现出来,洁白的酥胸则是若隐若现;下面裙子对襟开衩,缀一排鲜艳的镶边布扣,从胸口一线贯穿到下摆,还不失飞动飘逸。
    她的身材无可挑剔,再穿这样一条裙子,即使不戴任何佩饰,也看不出丝毫苦寒。
    这一收拾花去好多时间。墙上那个历尽沧桑的挂钟“当”地一声提醒已到八点半,她这才紧张了,飞快地吃过早饭。
    出门看见父母还在那里修理三轮车,她愣了愣,说不出的难过。两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为了节省几块钱的修理费,天蒙蒙亮就起来折腾到现在。而且看样子,他们反而把三轮车越修越坏了。老两口都是一身大汗,太阳已经金光四射,庭院里那株百年玉兰树可以遮蔽曙光,却遮挡不住八九点钟的太阳。
    老父亲有些难为情地解释:“不晓得这车子样样都坏了,弄半天弄成了傻婆娘补衣裳——剪下裤裆补袖口。”
    吴上翘起嘴巴埋怨:“病弄翻了,看你省钱还是赔钱!”
    出院门就是幽深的小巷。石子路面,两边灰墙壁立,巷道仅够两人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