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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文学线装珍本丛书[精装]
  • 共1个商家     960.00元~960.00
  • 作者:汤姆司摩耳(作者)
  • 出版社:西泠印社出版社;第1版(2004年3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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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805176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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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新文学线装珍本丛书》按原版本样式选印新文学线装珍本图书10种,即《志摩的诗》1925年8月中华版(徐志摩诗集)、《爱眉小札》1936年4月良友影印版(徐志摩散文集)、《忆》1925年12月朴社版(俞平伯诗集)、《燕知草》1930年6月开明版(俞平伯文集)、《扬鞭集》(上中)(下卷未出)1926年6月北新版(刘半农诗集)、《音尘集》1936年9月北平文楷斋雕印(卞之琳诗集)、《冬眠曲及其它》1936年11月北平文楷斋雕印(林庚诗集)、《水仙辞》1931年2月中华版、《初期白话诗稿》1933年春北平星云堂影印版(刘半农编诗集)、《题石集》1941年春上海自印本(王统照诗集)、另姜德明长序单独排印线装一册.十三册高15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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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抚摩八十年前的线装时尚
    --《新文学线装珍本丛书》浅评
    作者:甄远宁

      当一套《新文学线装珍本丛书》展现在你面前,不知你会不会像我一样怦然心动、爱不释手——徐志摩、俞平伯、刘半农、卞之琳……一个个耳熟能详的名字;《志摩的诗》、《忆》、《扬鞭集》、《燕知草》、《爱眉小札》、《音尘集》……一部部脍炙人口的作品;溢香宣纸蓝墨印,磁青纸的封面和封底,方正、文雅的书名签条——这古色古香、朴素典雅的线装书魅力;一切,无时无刻不在吸引、冲击着你的视线,拨动着你的心弦。
      由学者薛冰、王稼句先生与专门从事影印出版线装古籍的浙江华宝斋书社共同策划出版的这套现代作家的丛书,一经问世,便使我们的目光重新聚焦到了上个世纪。
    再让时间追溯到100年前。20世纪初,陈独秀、胡适等人高举反对旧文化、创建新文化的大旗,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新文化运动,一时间风起云涌、如火如荼。文化内容的革新,必然要求和引发形式的嬗变。体现在书籍出版领域,即白话文代替文言文、平装铅印取代旧式线装,“五四”以后出版的新文化书刊几乎都采取了平装铅印本的形式。
      就在那个大环境下,在时人普遍视线装为落伍文化的象征而不屑一顾的背景下,1925年,作家徐志摩和俞平伯在出版他们的新诗《志摩的诗》和《忆》时,破例地采用了线装书的形式。随后,刘半农也以线装本印制了他的新诗《扬鞭集》上中两册。古老传统的旧形式与崭新内容的白话诗歌相结合,两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似乎很容易产生不谐调的效果,但读者竟出乎意料地接受了这种版本。尤其是俞平伯先生的《忆》,不仅是线装,而且是作者手迹影印,还配有丰子恺先生的彩色插图,诗情画意,亲切自然,既增加了书艺的美感,还有开风气之先河的作用。
      即使如此,在那个特殊的环境下,这种形式当然不能被激进的青年作家们理解,他们认为这是一种倒退,是陈尸复古和贵族化的行为,加以全盘否定。但正像丛书的编者姜德明先生所结论的那样,“历史证明,新文学线装本诞生后发生的这个小插曲,正反映了当时文学界的某种风气,是‘五四’时期在批判封建文化时产生的某种‘矫枉过正’的现象。”从历史的角度来看,“线装书的格式和印制工艺,是我国所独有的民族文化遗产,具有古雅的传统魅力,适合读者阅读和欣赏的习惯。从某种意义上说,徐志摩、俞平伯、刘半农等早期新文学作家,相继在各自的白话文学作品中大胆采用线装本,不仅出于追求一种古趣和书籍的爱好,同时也尝试了旧形式有可能为新的内容服务,使传统形式与崭新内容反差强烈又自然融合,不啻发出了保存国粹、弘扬优良传统的信号,为平常中国新文学界带来一缕古雅清新之风。”
      而以我现代人的眼光来看,斗胆地说,这是几位优秀的新文学作家在80年前引领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时尚。为了酷爱的线装版本,为了证明古老和现代的完美结合;同时,也为了自由的出版形式,为了在激进的革命行为中增添一份清醒,他们义无返顾地做了,旁若无骛地做了,不在乎面对的是鲜花和掌声,还是唇枪舌剑。历史证明了这一切。
      80年后的今天,当以专门影印出版古籍为发展方向的华宝斋再造善本,精选了新文学中的最优秀的十本组成丛书,以线装的形式展现世人,这又何尝不是在倡导一种新的时尚! 用华宝斋的继承者蒋凤君女士的话说,现在,时尚生活越来越多地被传统元素所装点和补充,就好比在现代化设计的家居布置中需要用一件红木的家具作为点缀一样。在当今瞬息万变的信息时代,需要一些经过历史沉淀的时尚来夯实我们日趋虚华的生活,线装书——这个我国历史文化的经典理应成为当代有学识、有涵养、才华的年轻人所喜爱和引领的一种新时尚。我们书社策划出版的这套《新文学线装珍本丛书》也应该是拉近现代人与历史距离的一个契机。
      丛书的策划者之一王稼句先生也阐明了他的观点。他说,线装书本身就是国粹,是一种特殊的文化,我们不能让它离开我们的生活,离开我们的视线。对这次影印出版,以影响广大文学爱好者,也期盼有更多的读者因这套丛书开始了解线装书、喜爱线装书。不光是它的阅读和研究价值值得我们留恋,更重要的是,它的收藏价值是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的。 比如《志摩的诗》一书中,《沙扬娜拉》这首诗收入1925年8月线装版《志摩的诗》时,有18个小节。再版时,诗人拿掉了前面17个小节,只剩下题献为“赠日本女郎”的最后一个小节,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
      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
      --- 沙扬娜拉!”
      便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首玲珑之作了。而在这套丛书中,我们又可以看到它的原汁原味的18首了。
      朱自清先生在为《忆》写的跋里说,俞先生称自己的《忆》只是“薄薄的影”,“子恺君便在影子上着了颜色……影子上着了颜色,确乎格外分明——我们不但能用我们的心眼看见平伯君的梦,更能用我们的肉眼看见了那些梦,于是更动摇了平伯君以外的我们的风魔了的眷恋了。”所以朱先生恰如其分地赞誉《忆》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双美”之作。
    刘半农著的《扬鞭集》,于1926年6月出版上卷,同年10月出版中卷。两卷中收有作者创作的新诗及山歌,下卷拟收译诗,遗憾的是却始终未能出版,成为一个永远也不能完整的线装书版本。当时印数不多,传本更是罕见。
      卞之琳的《音尘集》,曾于1936年由作者自费印刷出版。诗集为木刻雕刻,丝线装订,宣纸朱墨刷印,外有金黄色的锦套,手工精致,古雅非凡,纯是一件新古董。而在新文学色书目中,人们却难以找到这本《音尘集》,因为它的印数绝少。
    而梁宗岱译法国著名诗人瓦莱里的《水仙辞》,研究者认为中国读者是因此才认识的瓦莱里。而在1931年以线装本印刷的《水仙辞》,现在国内也已经非常稀见了。
      …… ……
      十本书,隐藏着多少曲折而离奇的经历,又饱含了多少鲜为人知的往事,在这里我们难以一一追寻和赘述,惟有暗暗感激华宝斋书社为我们再现了这些珍贵的文化精品。姜德明先生在本套丛书的序言中写道:从五四时期到建国以前,新文学的线装本当然不限于上述(指前面一一介绍过的)十种,似乎也没有人进行过总数统计,就我个人的见闻,也不过三四十种吧;如果从够得上珍本的角度来考虑,数量就更少了。因此,这里选辑的十种书还是比较有代表性的。至于从保存古籍印刷技术、弘扬民族文化的意义上讲,一次能影印十种新文学的珍本书,这也是我以前不敢奢想的事,从这个侧面也可看到当前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这是令人十分喜悦和欣慰的。
      是啊,在这里,让我们一起设想:一个周末的午后,闲散地躺在阳台上的藤椅里,随意地捧起轻巧的线装本的《志摩的诗》,再次读起那首四海传唱的《沙扬娜拉》,你也许会了解一个优秀诗人别样的内心深处;或者,轻轻诵起俞平伯先生的《燕知草》,一边回味着儿时的趣事,梦里的杭州,我猜你会禁不住地喃喃自语,原来生活可以这般惬意地享受!

    附:《新文学线装珍本丛书》的书目:
    《志摩的诗》(徐志摩诗集)、
    《爱眉小札》(徐志摩文集)、
    《忆》(俞平伯诗集)、
    《燕知草》(俞平伯散文集)、
    《扬鞭集》(刘半农诗集)、
    《音尘集》(卞之琳诗集)、
    《冬眠曲及其它》(林庚诗集)、
    《水仙辞》(梁宗岱译编)、
    《初期白话诗稿》(刘半农编诗集)、
    《题石集》(王统照编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