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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学的跨界研究:文学与生态学[平装]
  • 共1个商家     42.80元~42.80
  • 作者:鲁枢元(作者)
  • 出版社:学林出版社;第1版(2011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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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860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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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文学的跨界研究:文学与生态学》是由学林出版社出版的。

    媒体推荐

    鲁枢元的生态文艺学研究,透过生态学的视野、运用生态学的基本理论对文学艺术现象进行系统的考察,并就文学艺术与自然生态、文艺作品中人与自然的主题、文学艺术之精神生态价值开发、文艺批评的生态学尺度、文学艺术的地域色彩与艺术物种的赓续、文学艺术史的生态演替等问题进行了别开生面的探讨,为当代文学艺术研究开拓了一片新天地。
      ——余谋昌
    鲁枢元的《生态文艺学》于2000年出版问世,该书使用他所擅长的散文诗笔法写就,具有理论著作少有的可读性,同时也形成了观点的某些含蓄性。他于1999年创办的《精神生态通讯》,遂成为我国生态文艺学研究的特有阵地。该刊延续十年,其重要贡献有目共睹。
      ——曾繁仁
    鲁枢元在生态文艺学研究中所做的,是要把文学中的自然主义观念移植到社会领域,把自然生态的危机与出路转移到人类历史过程之中,套用一句大话来说,这是具有“革命性”的观念。通过这些转移和转义作用,鲁枢元进而提出了一些值得深入讨论的重大命题:“后现代是一个走向审美的生态学时代”。
      ——耿占春

    作者简介

    鲁枢元,男,生于1946年1月,祖籍河南省开封市,毕业于河南大学中文系。现任苏州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苏州大学生态批评研究中心主任;曾任郑州大学、海南大学教授及华东师范大学、陕西师范大学等高等院校客座教授。兼任中国文艺理论学会副会长、中国作家协会理论批评委员会委员。长期从事文艺学跨学科研究,在文学心理学、文学言语学、生态批评及生态文艺学诸领域有开拓性贡献。坚信性情先于知识、观念重于方法,学术姿态应是生命本色的展露。主要著作有:《创作心理研究》(1985)、《文艺心理阐释》(1989)、《超越语言》(1990)、《精神守望》(1998)、《生态文艺学》(2000)、《生态批评的空间》(2006)等。主编有《文艺心理学著译丛书》、《文艺心理学大辞典》、《生态批评学术资源库》等。1988年被国家人事部遴选为“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

    目录

    序(南帆)/1
    本卷说明/1
    生态学的人文转向与生态批评/1
    地球“精神圈”与生态内源调节机制/9
    人类纪:文学的使命与文艺学研究/13
    相遇施贝曼——普遍主义批判与世界文化的整体性/23
    生态困境中的精神变量与“精神污染”/27
    精神生态和生态精神——与余谋昌先生的通信/35
    余谋昌先生致鲁枢元的信/35
    鲁枢元教授答余谋昌先生的信/36
    精神的涵义与精神生态学/39
    生态批评的知识空间/46
    生态批评的原则/55
    《自然与人文》序/57
    生态批评思想史:中西自然观的衍变/58
    直线社会进步论:人类自造的神话/61
    理性主义与科学技术:原来是柄双刃剑/64
    生态解困:期待一场精神革命/67
    重振文学艺术的自然之维/70
    生态政治与生态教育/75
    生态时代:人类文明历史的新阶段/78
    怀特海的预见/81
    诗情的消解与西美尔的货币哲学/84
    文学艺术在地球生态系统中的序位/90
    托玛斯的隐喻/90
    盖娅假说/91
    地球诸“圈”与“精神圈”/94
    三座“金字塔”/96
    生存的辉煌景观/97
    文学艺术创造的能量与动力/100
    物理能·生物能-精神能/100
    精神能量与创造力/102
    想象力与乌托邦冲动/105
    灵感迷狂与自动写作/109
    高峰体验与变态心理/112
    宇宙智慧·生物射线·全息隐能量场/115
    文学欣赏中的信息交流/117
    艺术信息的特彬118
    艺术欣赏的场效应/122
    体外灵思与艺术符号的生殖力/125
    冗余信息与艺术垃圾/129
    文学,一种恢弘的弱效应/132
    论低物质能量的高品位生活/138
    价值的光谱分析/139
    低物质能量的高层次运转/141
    艺术消费是精神的再创造/144
    生态学与文艺学——与余谋昌先生的对话/148
    百年遗漏:中国文学史书写的生态视阈/159
    文学艺术史:生态演替的启示/166
    元问题:人与自然——陶渊明与卢梭、梭罗的比较陈述/183
    人与自然:被严重错置的“元问题”/183
    陶渊明与卢梭:文明人向自然人的回归/186
    陶渊明与梭罗:在诗意中营造自然与自由的梦幻/190
    结语/196
    陶渊明的自然哲学与当代人的生存困境——关于中国古代诗人陶渊明的生态解读/198
    一、陶渊明其人/199
    二、陶渊明的自然哲学/201
    三、陶渊明的自然哲学与当代人的生存困境/203
    现代都市生活的生态批评——与苏州大学文艺学研究生的一场对话/211
    现代都市消失了我们种族的童年和个人的童年/212
    现代都市让我们失去了自然的根基和自然的庇护/215
    现代都市加大了贫富悬殊,更多地失去了社会公平/218
    现代都市失去了亲情与同情心,失去了诗意和浪漫情调/220
    现代都市让人们增长欲望却失去生存的意义/223
    金融危机时刻谈生态——鲁枢元、刘士林、路燕三人谈/227
    从生态角度看金融危机/227
    人类犯的最大错误是没有处理好与自然的关系/229
    这个世界不再令人着迷/231
    结语/234
    城市之忧与环境美学——记与美国环境美学家阿诺德·伯林特的一次学术交流/236
    文化生态与生态文化——兼谈消费文化、城市文化与美学的生活化转向/244
    文学艺术应发挥生态警示作用/252
    复杂性理论与生态哲学/254
    阿凡达·荒野·山水诗:/257
    传媒与生态/260
    学术延伸/263
    别样的语境共同的梦想——关于两份生态批评文件的比较韦清琦/265
    复杂性理论与生态哲学王耘/275
    生态美育视野中的“生态自我”观徐国超/300
    母神崇拜的生态女性批评李红英/308
    卡尔维诺笔下的城市与生态卢志博/316
    石涛“野”“逸”的精神生态启示梅雨恬/321
    中国“精神生态”研究二十年朱鹏杰/327
    附录:外界评论选摘/339
    梁从诫:致鲁枢元的信/341 曾繁仁:新时期生态文艺学的发生/342余谋昌:重建自然与人文的和谐/343 于文秀:评鲁枢元的《生态文艺学》/344 耿占春:作为精神资源的自然和艺术/346 钱谷融:谈《精神守望》/348 曾卓:谈《精神守望》/349 张皓:一种与西方同步的文艺批评在中国兴起/349 王喜绒:谈生态文艺学学科建设/350 朱立元:“绿色”的奠基石/351 徐岱:生态批评的“深水作业”/352 王鸿生:憧憬人文与自然的统一/353 曹元勇:精神家园是绿色家园/354王晓华:绘制全球生态思想版图/355 韦清琦:与Scott Slovic谈跨文化生态批评/357 古耜:心中的旷野朴素而美丽/358 胡志红、赵金兰:中国生态批评十五年:危机与转机/359 徐国超:中国本土生态批评理论的深层建梅/362
    后记/365

    序言

    三本厚厚的学术著作是一个触动,封存已久的记忆逐渐开启了:如火如荼的20世纪80年代,杂乱而又如饥似渴的阅读,火星四溅的激烈争辩与不眠的思索……当然,重温众多昔日的理论故事,人们的兴趣肯定有所转移。哪些当年未曾意识到的问题开始进入视野,并且指示出另外一些思想方向?
    鲁枢元先生邀请为他的三卷本学术文集作序,我的确略感意外。我的心目中,鲁枢元先生亦师亦友。20世纪80年代中期,文学将我们召集到了一起。我们均是《上海文学》杂志社理论栏目的作者。那个时候,频繁的文学会议如同一个又一个节日。指点江山,臧否人物,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这种岁月犹如我们共同的精神青春期。鲁枢元先生长我几岁,通常是文学会议的重点人物。他身躯魁梧而思虑缜密,观点前卫而表述谦和。这不仅是他卓然成家的基本条件,而且,这种兄长般的形象始终葆有特殊的魅力。90年代之后,文学急速撤离社会的精神高地。当年的文学信徒顿时如同散兵游勇,相当一部分人马逐渐为大大小小的学院收编。二十年左右的时间,我与鲁枢元先生天各一方,几乎不再晤面,但是,至少在思想的舞台上,我们仍然知道彼此的方位。
    我之所以愿意接受邀请,首要的原因是——来自20世纪80年代的交情。那个时候,我们的交往主题即是文学。围绕着文学,我们相互信赖,长幼平等,不拘礼节,不论贵贱。即使目无尊长或者口出狂言,没有多少人斤斤计较。至少在我与鲁枢元先生之间,80年代的默契仍在延续——晚生后辈给文学兄长写一篇序言算不上僭越。
    当然,接受鲁枢元先生邀请的另一个原因更为重要:对话的愿望。我知道仍然有一些思想伙伴星罗棋布地分散在四周。我们对于世界的观感如此相近,说不定哪一个时刻就会听得到同声相应。同声相应意味的是激赏、商讨、辩论、引申,这是一个思想阵营的联络方式。重读鲁枢元先生的理论文章,精神逐渐摆脱了休眠的状态,各种思考的片断开始闪动、汇聚,众多启示纷至沓来,并且渴求交流。某种发言的冲动愈来愈明晰。鲁枢元先生将这些理论文字命名为“跨界研究”——看到这个总标题的时候,我终于明白自己想说些什么。

    后记

    三本书,三十年。
    这三本书似乎可以证明,在以往的三十年里,作为一个文学理论教师与研究者,我确曾在心理学、语言学、生态学多个学科领域摸索过、探讨过,在多个学科问尝试过一些跨界与拼接,沟通与整合。
    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条文学研究道路?我也曾进行过反思。首先是“新时期”以来日渐宽松的学术氛围给我提供了较为自由的思维空间;其次,由于我是在“文革”中度过大学生活的,缺乏严格的学术训练与学科意识,这固然是一重大缺失,但也因此少去许多学科戒律的束缚;再就是我自幼读书芜杂,在我中学时代收罗的第一批“藏书”中就有《俄罗斯女人》、《昭明文选》、《地心游记》、《达尔文主义》、《齐白石画法与欣赏》这类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此外,还由于出身贫困干活从来不惜气力,放到读书写字上也大抵如此。
    三本书的总标题为“文学的跨界研究”,这个“跨”字,对我来说实际上是“爬”,不是“跨越”,是“攀爬”。不同的两个学科就像两座山,别人或许轻轻一跃就可以“跨”过去;而我却往往先要一步步从这边的山头“爬”下谷底,再一步步“爬”上对面的另座山头。如果说这三卷书还一点价值,那就是从20世纪80年代到90年代再到新世纪,我在中国文学理论界的三十年“攀爬”,或许留下一点可资后来者参阅的时代印痕。
    何谓“学科”?中国古代有“学问”、“学说”、“学派”的说法,却罕见提到“学科”,勉强说来,孔子的教学实践中有被称作六艺的“礼、乐、驭、射、术、数”的六种科目,人才分类上有德行、言语、政事、文学四个方面。隋唐以来渐渐兴起的科举制度采取“分科取士”的办法,那科目也不过“明经”、“明法”、“明字”、“明算”等粗略的分类。只是到了现代社会,学科才迅速繁衍增殖起来。我们国家的科学教育并不算发达,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学科分类与代码国家标准》中,就已经设置了5大学术门类、58个一级学科、573个二级学科、近6000个三级学科,仅只这个数字,听了就足以让人感到恐怖。

    文摘

    一个诗歌遭遇冷落、遭遇鄙弃的时代,决不是一个健全的时代、正常的时代。因而,当下的这个富足的时代又注定是一个贫乏的时代。救治这个时代的精神贫乏,进而修补地球人类纪这一破碎的“精神圈”,当然不能指望什么“世界贸易组织”或“国际金融机构”,那应该是文化的使命、文学的使命,诗的使命。
    所谓“文学终结论”,只不过证实了文学,尤其是诗歌在地球“精神圈”里的陷落。这种“精神的陷落”给“人类纪”时代的地球生态系统带来的灾难,并不亚于“水圈”的污染、“大气圈”的臭氧空洞、“生物圈”的物种灭绝。遗憾的是我们还没有真切地意识到这种严重性。
    在人类纪,我们的文艺学研究也应冷静地反思自己,再也不应盲目地搭乘在所谓的“全球化”的列车上一路狂奔了。
    被当前学术界主流认可的“全球化”,其实是一种市场的、金融的、亦即资本意义上的全球化,而这种全球化又是以现代高速发展的科学技术为依托的。对于这种全球化,固然更多是热烈的赞同者,但也不乏激烈的反对者。我的态度是怀疑,其中一个重要的理由便是:这样一个建立在经济高速发展基础上的“全球化”已经全面地、无可挽回地破坏了地球的生态系统,同时,也破坏了地球人类的精神生态系统,包括人文知识分子的精神状态,以及这里我将要谈到的文艺学家的治学心态。
    通常认为的“全球化”,总是包含着信息传递的密集化、信息处理的高速化以及信息经营的产业化、信息市场的国际化。因此,做一个全球化时代的文艺学家自然就要以更大的容量、更快的速度、更富有实效的手段拥有并处理最新的信息,这就意味着要读更多的书,开更多的会(包括国内的会和国际的会)、发表更多的文章、出版更多的著作,因此也就要争取更多的经费。
    事实上,这些年我们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我们新近建立的量化的教学、科研体制也正在极力鼓励大家如此去做。以我所在的大学文学院为例,要想竞争到较为优越的“岗位”,就必须每年在指定的、有限的几种“核心期刊”(各类学报一律不算“核心”)上发表4篇学术论文,每年还要在指定的所谓“权威核心期刊”(仅有《中国社会科学》、《文学评论》、《文学遗产》)发表1篇论文,同时还必须申请到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出版一定数量的专著、教材。研究生要想获得学位,也必须在就读期间发表一定数量的论文。于是,近年来“学术著作”、“学术论文”急剧膨胀,然而,我们的文艺学研究的学术水平究竟提高了多少呢?我们开了那么多的会、出版了那么多的书,花费了那么多的钱,似乎并没有更多的理论上的突破与建树,也没有产生更多的在国内、国际拥有广泛影响的文艺学家,我们的投入与产出并不相当。如果文艺学真是一个产业,这个产业恐怕早就要宣告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