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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爱:名妓、知识分子和娱乐文化(1850-1910)[平装]
  • 共3个商家     36.00元~41.28
  • 作者:叶凯蒂(作者),杨可(译者)
  • 出版社: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第1版(2012年1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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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108041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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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上海?爱:名妓、知识分子和娱乐文化(1850-1910)》是一本西方学者写中国的书,也是一项很有意思的研究。它考察了清朝末年上海娱乐业的兴起,及其在社会变迁中所发挥的作用。作者有一个新颖的观点,即是租界的名妓推动了现代性的产生,她们不是男人眼中“被动的接受者”,而是“行动者”,是学会了西方生意经的第一代女商人。另外的一个主角,城市知识分子,是参与制造她们的人,他们搞排行榜,印海报,制造新闻,排花榜(也就是选秀),跟当下的娱乐产业也颇有相似之处。名妓、明星、娱乐业,还有老上海、现代性,再加上轻松流畅的表达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插图,一定会令读者爱不释手的。

    名人推荐

    这些年一直在关注海外汉学,尤其是海外的中国现代文学与文化研究的情况,我的阅读也主要围绕这个论题。最近正在读的是美国学者叶凯蒂(Catherine Yeh)厚厚一巨册的《上海?爱——名妓、知识分子和娱乐文化,1850—1910》(Shanghai Love: Courtesans, Intellectuals, and Entertainment Culture,1850-1910),这本书很有意思,它将晚清妓女、文人和娱乐文化置于同一个“场域”中来加以考察,为我们展开了晚清文学与文化一个被遮蔽的、重要的面向。
    对上海妓女的关注,由来已久。一座“浮城”,若干“尤物”,成为海外学界热闹的话题。国内比较熟悉两本译著,一是2004年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安克强(Christian Henriot)《上海妓女:19—20世纪中国的卖淫和性》,还有一本是列入“海外中国研究丛书”, 2003年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的贺萧(Gail Hershatter)的《危险的愉悦》。前者站在社会史和思想史的交叉路口,以现实主义的目光,审视上海经济文化生活中“最富活力”的那一部分,明确了娼妓性质不断“商业化”和“情欲化”的进程。后者则探查20世纪“娼妓”问题与民族、政治、商业、性别及情感文化的相互扭结、彼此征用的关系。而叶凯蒂的《上海?爱》与此有些不同,导论之外,再分八章,从不同方面,深入讨论城市景观与流行时尚、欢场制度与文化姻缘、文人心态与娱乐文化的关系,特别是大众消费文化与头牌娼妓的互惠、互利关系,重新赋予她们以光彩照人的一面。她们不仅在勾栏世界里左右逢源,精打细算地操持着自己的情色生意,更是在公共领域中呼风唤雨,引领一时潮流。以往那种将女性一概视为父权牺牲品的论述方式,至此似乎已成明日黄花。
    过去对上海大众文化的观察,多从文化制度和工业资本的角度导入,但近来的研究越来越倾向于从微观、唯物、日常生活以及知识精英以外的社会群体和个人入手。比如叶凯蒂笔下的清末妓女,大胆地表演西式服装,以颠覆传统性别界限的方式着男服,乘马车,出现在人流混杂的茶楼、戏院和公园,以此展示自己独特的魅力。那些新式服装,不仅改善了她们的外在形象,为其增“色”添“奇”,更重要的是,它还提供了一种全新的身体语言和行为姿态,见证了一座城市的欲望,提供了一种全新价值标准,成为一道亮丽的文化景观。更具意味的是,妓女从来都是知识分子自我历程的一部分。她们身处礼法的化外之境,为那些文人营造出一方别样的文化、情感空间。声色犬马的平康巷里,文人们轻财结客,饮酒任侠,表面看似自我麻痹、龟缩不前,但实际上,也孕育着对个体生命、价值的重思与再建。所以叶凯蒂很有见地地指出,文人与妓女是“相互定义”的,这就有如城市与妓女的关系一样。
    《上海?爱》关注的问题当然远远不止这些,比如它还讨论晚清家具与妓女的关系,晚清城市指南与都市的建构等等。叶凯蒂以独到深入的论述,对视觉文本的精彩解读,和大量文字材料的细密梳理,提供了一个文化研究意义上的上海妓女、文人及城市现代性的综合考察,为我们细描了近代娱乐工业的勃兴与传统文化以及新式媒体之间的重要关联,应该说是非常有意义的。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叶凯蒂 译者:杨可

    叶凯蒂,美国波士顿大学现代语言与比较文学系教授。研究兴趣主要在十九与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媒体与视觉文化,并着重探索文学、文化、艺术观念的跨国流动。

    目录

    致谢
    导言
    1 秀摩登:19世纪晚期上海名妓的时尚、家具和举止
    2 上海?爱:新的游戏规则
    3 海上游戏场:重演《红楼梦》
    4 形象制造者:租界的文人和上海的娱乐出版业
    5 城市的大众之花和媒体明星
    6 晚清绣像小说中上海名妓的形象
    7 上海指南:城市身份形成过程中的娱乐业
    8 结束语
    注释
    参考书目

    序言

    上海赛马盛事每年分春秋两季进行,1899年春赛期间,《游戏报》有这么一则报道:
    昨日为赛马第二日,游人较第一日为盛,而各校书[译注:校书,高级妓女之雅称]尤无不靓妆艳服驰骋于洋场十里间,足以游目骋怀,洵足乐也。
    计是日林黛玉蓝缎珠边衫,坐四轮黑马车,马夫灰色绉纱短襖黑边草帽。陆兰芬湖色珠边衫,坐黑皮篷,马夫竹布号衣黑背心草帽。金小宝白地黑蝶花衣,坐黄色红轮马车,马夫湖色绸号衣黑边草帽。张书玉蓝珠边衫坐黑皮篷马车,同坐者为顾庽,穿月白珠边衣,马夫各戴黑线凉帽穿鸭蛋色号衣。
    这则报道详细地描写了前来看赛马的海上名妓,她们乘着宝马香车,在服饰和车骑上争奇斗艳,竞相展示时髦与豪奢,连她们的马夫也穿戴整齐,加入到了“秀场”之中。在19世纪末的上海,林黛玉、陆兰芬、金小宝和张书玉是第一流的名妓,她们的名字就是风尚和声望的象征。作为时尚风向标和公众人物,制造轰动就是她们的职责。

    文摘

    版权页:



    插图:



    后来,这样的公开出游经常成为报纸上的新闻。 1898年,报纸上有一则新闻写祝如椿离婚后重操风尘旧业:
    “祝如椿校书” 重堕风尘,本报亦有闻必录,兹又悉廿二日校书携一侍婢同坐马车,在四马路一带招摇过市,晚间即至一品香三十号房间吃大菜,座中有女客两人,如椿仍着绣花夹衫,惟形容憔悴,非复曩时风采。
    坐马车,吃大菜,上剧院,这便是当时上海名妓日常的消遣和营生。上海名妓爱出风头,追新求异,借此表现一种新的都会性格。她活动的世界比绝大多数上海男人还要大,而且一定程度上更自由。她与这个城市有一种特殊的关系。名妓们来往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物,有的客人是最高级的国家官员、最著名的学者,或是最富有的商人。一方面她们是按着这行的规矩对客人言听计从,召她去哪儿她就去哪儿,另一方面她们也喜欢尝试冒险,不断探索这座城市公共领域:安静的巷子、可爱的马路、公园、跑马场。她们整个人都沉浸在这城市的海洋里,对它的压力和速度做出灵敏的反应。没错,她们在公众面前的放肆行为招来了不少蔑视,但她们成功地让自己成为上海公众面前最绚丽的风景。
    到了1890年代,娱乐小报也开始刊登一些批评,抨击租界年轻男子的生活方式。有一篇文章用尖刻的语调感叹说,生活方式已经有了这么大的改变,但政治改革还是很难实现。“或日最易变易者是沪上之少年也。彼乃习见西人之起居、饮食、衣服而从而效之,出必马车,食必番菜,言必西语。”这篇文章继续批评这些年轻人,“西人马车多朴实,而华人则盛饰,执御者之衣奢靡已极。西人于饮食之道最有条理,而华人于番馆之中飞花醉月,淫乐无度”。他们乐于让人们见到自己与美貌的名妓出双入对,因为这是老于世故和奢侈生活的明确标志。
    在小蓝田忏情使者的笔下,和一流名妓同乘马车是一种浪漫的体验:
    犹忆中秋夜,偕姬乘西洋船式马车作月下游,雷轰电掣,宿鸟翔鸣,凉风徐来,玉宇澄清。至静安寺,见香车宝马,雾沛云屯,下车入申园,则吴娃宋艳,褰裳联袂,姗姗而来,花气袭人……小憩沦茗,徘徊不忍去,从者执辔相待,乃登车折回抛球场,观电气灯清光映碧,与蟾魄争辉,奇制也!于是由黄埔滩至虹口大桥,一路回视浦江,帆樯稠密,上出重霄,铁舰轮舟,如成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