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微信

推荐商品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分享到:
  • 镜中千年[平装]
  • 共3个商家     24.90元~26.60
  • 作者:半轻人(作者)
  • 出版社:清华大学出版社;第1版(2013年3月25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302314110

  • 商家报价
  • 简介
  • 评价
  •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镜中千年》编辑推荐:这是一个普通人发现真相、揭示秘密、解开谜题并进而拯救地球的虚构故事。虽然“科技千年不变”的假设过于大胆——但若真将地球人放在这样极端的假设中,普通人会有着怎样的迷茫?人类固有的强烈求知欲会被彻底压抑,还是会突然爆发?如果全球科技被黑暗势力控制,即便生活富足,被谎言蒙蔽的人心灵上是否会有难以治愈的创伤?故事的主人公是几个平凡的人,因为机缘巧合,他们或主动、或被动地踏上解谜之旅,历经困惑、逃亡、战争、背叛……坚持到最后的人到底在追求什么?是科技的本源,还是人类的自省?这些问题,每个读者都可以有他自己的答案。

    作者简介

    技术宅版:半轻人,技术宅,逻辑控。伪极客,真笨伯。用emacs写小说,用平水韵下酒。在太阳系最酷最大的网络公司上班,梦见二进制的下午茶。
    文艺青年版:半轻人,Google资深软件工程师,业余科幻作者。
    普通青年版:半轻人(笔名),王咏刚,北京大学信息管理系毕业,现任Google资深软件工程师。2011年亲自采访乔布斯身边的苹果高管、董事,写作畅销书《乔布斯传:神一样的传奇》,大陆销量超过30万册,台湾销量近2万册。著有《道法自然:面向对象实践指南》等畅销技术专著,在大陆、台湾等地出版,亦曾在科技杂志、书评报刊等主持专栏。

    目录

    1 船抵马累
    2 搁浅
    3 海上浮尸
    4 荒岛游
    5 扳机鱼
    6 专案组
    7 牧鱼人
    8 科学犯
    9 夜航
    10 柯枝堡
    11 初恋男友
    12 真相
    13 跨界
    14 大篷车
    15 叛军
    16 地宫
    17 双面人
    18 镜子
    19 家谱
    20 姑妈
    21 密室
    22 方形水波
    23 金门桥
    24 缺席审判
    25 潜入
    26 校园
    27 核潜艇
    28 海战
    29 不归路
    30 垂直发射
    31 发布会
    32 地下铁
    33 普通人

    序言

    关于这本书
    《镜中千年》,差不多是本科幻小说吧,外加些悬疑和动作。当然,科幻也只是个背景。书里总的设定其实是零七年时就有了的。当时只是想,现在科技发展这么快,要是万一,对,万一有个很长的时间,比如一千年,地球上的科学技术没有任何进展怎么办。自以为不是杞人忧天,这好歹算个大事件。
    其实,人类历史上,科技愈发展,对科学本身的反思和质疑就愈多。科技进步给人类带来福音时,敏感的人也常常看到恐惧与灾难。航海革命同时带来地理大发现和殖民统治;质能转换规律同时带来核能源与核灾难;克隆技术同时引发产业革命和伦理难题;宇宙学与其说展现了时空的浩瀚和伟大,不如说揭示了生命的渺小与无助……
    那么,不妨来个极端的假设:一旦科技停滞,人类该怎样看待宇宙,怎样看待自身?真这样的话,人会疯掉吗?整整一千年,当科学被普通人遗忘,科学家会不会成为人类社会的异端,会不会变成离经叛道的“科学犯”?
    再往深处想,才觉得,这多半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科技并没有真的停滞。有人用“跨代科技”统治地球、蒙蔽大众。热衷科学发现的被推上法庭,敢于挑战威权的被秘密追杀。科学与反科学之间,再也找不到清晰的界限。
    当然会有真的先驱,大胆揭开黑幕一角。黑幕下,复杂程度远超想像。禁锢科技的行为竟有合理的解释,个人的感情纠葛竟与地球命运联结在一起。真与假、善与恶,不过是镜子的两面。无数谜题在战争、爱情、流亡、死难的场景交织中,幻化成欲望与骚动,从一个伪装过的世界,走进一个真实的世界,直到触摸到终极秘密的一刹那……
    佛说:譬如人有镜,不明不见形。
    倘真的走进镜中,还看得清自己么?
    半轻人
    2012年9月

    文摘

    牧鱼人
    魏宇同、林晓雯和铃木庆臣被漩涡裹挟着急速下坠时,只有水性好的铃木的意识还算清醒,他发现,水流正卷着三个人涌入海底一个狭窄的管道。管道不长,几次连续的碰撞后,几乎瞬时就跌入了一个开放的空间。铃木听到魏宇同和林晓雯的呼叫,然后就感觉到身体拍击水面的疼痛和紧随其后的更加剧烈的碰撞,整个人径直摔落在一池浅水里,背部撞在池底。他屏住呼吸,用双手使劲一撑,就从水中站了起来。
    这是一个两三米宽,七八米长的狭窄空间。尽管更多的海水还在从头顶什么地方涌进来,但脚下海水并不深,只没到了大腿。魏宇同和林晓雯在不远处也挣扎着从水中站了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海水从头顶涌入并跌落的声音很大,魏宇同不得不扯着嗓子问。
    “海底。”铃木大声说。他已经大致看清,三个人所处的这个空间,是一个三面透明的舱室,可以从舱壁看到外面澄净的海水和五彩的热带鱼。舱室只有两米多高,拱起的顶部有两个直径半米左右的舱口,其中一个舱口还没有完全关闭,刚才三个人应该就是从这个舱口跌入舱室的。
    “海底?这……这是潜艇?”魏宇同环顾四周。舱室不透明的那一面,有一扇紧闭的金属舱门,舱门上满是锈迹。随着一阵吱呀呀的响声,头顶的舱口完全闭合起来,海水不再疯狂地涌入,只剩下几道淅沥沥的水帘,舱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显然,这里距离海面并不远。充足的阳光从上面照射下来,经过海水和透明舱壁的折射,斑斑点点地波动着进入狭窄的舱室。三个人站在半米多深的水中相互打量,想起刚才被扳机鱼阵围攻时的惊心动魄,都不禁打了个冷战。
    魏宇同和林晓雯的浮潜面镜、呼吸管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三个人身上都留下了不少被扳机鱼咬出的小伤口。咸水浸渍过的伤口暴露在空气里,热辣辣地疼。林晓雯受伤最少,她翘起腿,卸下脚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泳衣。魏宇同试着用手敲打身边透明的舱壁。看上去,那舱壁相当厚,也许不止一层。铃木则趟着水走向侧壁的舱门,使劲推了几下,看没有动静,就主动放弃了。
    “这个,就是导游说的全玻璃观光潜艇吧?”魏宇同想起了导游在岛上推销过的潜艇观光项目。
    “水位在下降。”铃木的观察很仔细,舱室一头传来轻微的突突声,舱内的水面正逐渐下降。
    “这潜艇正在排水。艇里肯定有人。”
    “当然,”铃木肯定地说,“如果艇上没人,又是谁把我们吸进这个玻璃房间里的?”
    “有人?”林晓雯下意识地回头看不透明舱壁上那扇紧闭的舱门。
    “不用找了,”铃木用手指向左边的透明舱壁,“潜艇主人已经在向我们发消息了。”
    透明舱壁外,一大群橙红色的鹦鹉鱼列队聚集。有了刚才被扳机鱼阵包围的经验,三个人已经不觉得鱼群列队有多么神奇了。可奇妙的是,这群鹦鹉鱼在舱壁外先是列成一字横队,然后迅速变换队形,只几秒钟的工夫,三人面前就出现了一行由鹦鹉鱼排列而成的英文字母。
    “我犹豫了很长时间。”这是那行英文字母的含义。
    “我没有义务款待你们。”两三秒后,鹦鹉鱼重新排列出了另一句英文。
    “天啊!”林晓雯的惊呼脱口而出。
    “你是说,潜艇上的人……用鱼跟我们打招呼?这是天方夜谭?”魏宇同也无比惊愕。
    “你是谁?”铃木没有理会林晓雯和魏宇同,而是用英文大声向没有露面的潜艇主人发问。
    “对我来说,您和您的同伴……”这一次要说的话显然太长,鹦鹉鱼一次没有排完一整句话,而是在短暂的停顿后重新排出了下半句,“……不过是‘鹦鹉螺’上的乘客。”
    “好吧。”铃木耸了耸肩膀,无奈地笑了,他转向林晓雯,用中文说,“鹦鹉螺号,《海底两万里》。还记得内莫艇长吗?”
    “内莫艇长?”林晓雯本来没太看懂那句英文的意思,听铃木提醒,她几乎在第一时间想到了《海底两万里》中独角鲸一样的巨大潜艇,“我们被内莫艇长俘虏了?”
    “哈哈,没那么神奇。是这潜艇上的人在故弄玄虚。”
    林晓雯睁圆了眼睛,手指着舱壁外说:“故弄玄虚?可他……他们……能指挥……指挥这些鱼……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我想……”铃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转而用英文大声说,“不肯露面的朋友,你应该不是这个节点的看门人吧?”
    铃木的话音刚落,舱壁外的鹦鹉鱼突然四下散开,只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魏宇同和林晓雯搞不懂铃木所说的“节点”和“看门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的话显然起了作用。又过了一小会儿,三人脚下的积水已经浅到只能没过脚踝。突然,不透明的那一面舱壁发出了金属齿轮转动的声音,刚才还紧闭的舱门在三个人面前打开了。
    从舱门里走出来的,并不是身材高大、前额宽阔的内莫艇长,而是一个头发蓬乱,脸庞狭小,戴着无框眼镜,身材瘦弱的男生。他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短裤,长着一副典型的、毫无特色的中国面孔,除了眼睛还算炯炯有神外,脸上没有一处可以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地方。脖子里挂了一条细链子,下面似乎有一只圆形吊坠。手里托着一部小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发出的光亮在他胸前投射出一小块晃动的绿色区域。
    “你是谁?节点的事,你,怎么知道?”潜艇的主人说话一顿一顿,但说的居然是中文。
    “你也是中国人?”林晓雯惊奇地说。
    潜艇主人没有理会林晓雯,他的眼睛直视着铃木庆臣的脸。
    “我叫铃木庆臣,从东京来。”
    “跟我来。”瘦小的男生托着电脑,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隔壁的舱室。
    铃木好像心中有数一般,紧跟着潜艇主人走了进去。魏宇同和林晓雯四目相视,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样的怪事。林晓雯用眼神征求魏宇同的意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拉着她钻进了那扇打开的舱门。

    这是一间全金属的舱室,一扇舷窗都没有,面积比刚才三面透明的观光舱小很多。舱室内密密麻麻堆满了导线、电脑主板、显示器、键盘和碗口粗的金属管道,舱壁上满是金属锈蚀和油漆剥落的痕迹。四个人挤在里面,几乎没有什么活动的空间。潜艇主人坐在角落里一个金属台子上,一言不发地敲手上的电脑键盘。舱门吱呀呀地关闭,看上去,关门的指令像是从他手上的电脑发出的。
    “您……住在这里很久了?”铃木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你……不是……节点的人?”潜艇主人并没有回答铃木的问题。
    “我像吗?”铃木反问道。
    潜艇主人没有答话,回应铃木的只有连续不断的键盘声。
    “如果节点只是个幻觉,并不真的存在呢?”铃木一边说,一边仔细打量着舱室里的一切。
    “不用看了。这儿……不是……节点的一部分。”潜艇主人的普通话发音很标准,但每说一个词都要有意无意停顿一下的说话方式让人很不习惯。
    “那么说,我们真的是在一条观光潜艇里?”铃木俯下身子仔细看墙边一块显示器上闪烁的曲线图案。
    潜艇主人仍自顾自地摆弄电脑。
    “您不是节点的看门人。”铃木断言道,“您和我一样,都是这个节点的访客。”
    潜艇主人还是没有答话。
    “你们在说什么?”林晓雯忍不住插了话,“铃木,你认识他?你故意带我们来这里?”
    “不,我从没见过他。”铃木继续端详显示器上的曲线。
    “那你们说什么节点,什么看门人,什么访客……怎么听上去像对暗号一样?”
    “暗号?”潜艇主人突然说,“不如说……编码。其实,到处都是……整个宇宙……到处都是符号和编码……生在其中,天天都在对暗号……或者打哑谜,不是吗?”
    “可问题是,有些人就懵懂地活在这些符号、编码里,有些人却能参透其中的奥妙。”铃木的话里也藏了玄机。
    “参透?有什么用?参不透,又能怎样?”潜艇主人的语气有些沮丧。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林晓雯有些着急,一旁的魏宇同示意她别插嘴,但没有成功,“什么符号、编码?我只知道,这两天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奇怪。今天,连鱼都成精了,可以排出阵势来咬人……”
    “对了,说起鱼,你想看牧鱼吗?”潜艇主人突然跳下金属台,托着电脑走到了林晓雯身边。
    “牧鱼?”林晓雯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对,牧鱼。”
    潜艇主人在电脑上敲了几个键,然后示意林晓雯看舱壁中央。林晓雯惊讶地发现,全金属的舱壁上突然闪烁起蓝色的微光,光芒中,有细小的蓝色光点在有规律地跳动。蓝色微光覆盖了大约一米见方的区域,随着光点跳动,这块区域渐渐变成了全透明的,通透程度与刚才那间观光用的玻璃舱室不相上下。在这个突然出现的“窗口”外,马尔代夫海底常见的几十种热带鱼正在自由地游动。
    “说个数字。”
    “数字?说个数字?”林晓雯不知道对方要自己做什么。
    “一个……五十以内的数,随便哪个都行。”
    “这……怎么像是在变魔术?”林晓雯看到潜艇主人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只好开口说,“十五。”
    潜艇主人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然后示意林晓雯看窗外。海水里,突然有十几条鱼改变了游向,集体向透明的“窗口”游过来。它们在贴近“窗口”的位置,横向排成一排。让人惊奇的是,这十几条鱼几乎每一条都是一个独特的鱼种,整个队列从左到右居然是按照鱼的个头由小到大排列的。林晓雯一一点数过去,队列里鱼的总数正好是十五条。
    “哈哈,好玩,好玩。”林晓雯似乎暂时忘了身上的疼痛,高兴得像个正在看魔术表演的孩子。
    “所以,是你操纵扳机鱼来攻击我们?”被冷落在一边的魏宇同突然发问,一双眼睛严厉地盯住潜艇主人。
    潜艇主人歪了歪头,没有答话,而是快速打开了舱室尽头的一个小舱门,俯身钻了进去,一会儿又抱着一个布包出来。
    “毛巾、药棉、淡水。清洗下伤口。”潜艇主人把布包丢到魏宇同脚下。
    “是你让扳机鱼编成战斗队形的?”林晓雯拿起毛巾和清水,为自己和魏宇同清洗伤口。
    潜艇主人没有回答。
    “所以,导游说小岛北面有危险,说的就是你和你的鱼群么?你在这海底故弄玄虚,不是一天两天了吧?”魏宇同推开林晓雯,向前迈了一步。
    “故弄玄虚?”潜艇主人看着魏宇同,“我在这里半年多了,如果不……制造些鱼咬人的事,让普通人……离这里远些,哪会有这许多清净?”
    “清净?”铃木直起身说,“你弄了这么大的扳机鱼阵来围攻我们,就不怕被他们发现?”
    “那……也是因为……你们离这潜艇太近,不得不请你们上来,起码,大家认识一下。”潜艇主人说。
    “你是把我当成了他们的人了吧?”铃木问。
    “是不是,有又什么关系?把你请进来之前,我不认识你,当然……不能……把你当朋友。”
    “你把我们都当成了敌人,又用漩涡把我们吸进这见鬼的潜艇里来?”魏宇同有些激动,“告诉你,我和晓雯只是游客,来这里度假的游客!你藏在这里半年多,还弄神弄鬼地用鱼来伤人。从哪方面讲,我都不觉得你是什么好人。可我不打算管这闲事,我也不关心你和铃木到底在说些什么。如果你不想让事情变得更糟,不想被警察逮捕,那就快送我们出去!”
    潜艇主人眨眨眼,又陷入了沉默。
    “可是,你是怎么做到的,让那些鱼排成阵型?”林晓雯似乎并没有因为被鱼咬而生气,“你到底是在变魔术,还是真的在……你刚才说的,叫做……牧鱼?”
    潜艇主人看了看“窗口”外的鱼儿,低头敲了几个键。刚才排成一线的十五条鱼突然解散。不一会儿,一群蓝色的鹦鹉鱼聚集起来,整齐地排出了一行数字:
    “1916.04.30”。
    “1916年4月30号。你想说什么?”魏宇同警觉地问。
    “一千多年前的一天?”林晓雯接口道。
    “克劳德?香农的生日。他是信息论的奠基人,信息时代的开创者之一。”铃木说。
    潜艇主人看看铃木,又用手指指魏宇同和林晓雯,示意铃木给这两个蒙在鼓里的人答疑解惑,自己则懒散地敲着键盘,指挥“窗口”外的鱼群散去,然后又神奇地让“窗口”恢复了不透明的金属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