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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学十六讲(图文版)[平装]
  • 共1个商家     6.53元~6.53
  • 作者:郑振铎(作者)
  • 出版社:中国友谊出版公司;第1版(2009年10月1日)
  • 出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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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5726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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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文学十六讲(图文版)》编辑推荐:国家爱好者的国学普及读本,机关干部和管理者的治国理政参考、修身养性指南。
    国学经典,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精华的传世之作,思考和表达人类生存与发展的根本问题,其智慧光芒穿透历史,思想价值跨越时空,历久弥新,是中华民族伟大的精神财富。
    阅读国学经典,是一种以一当十、含金量极高的文化阅读;
    阅读国学经典,可以看成败、鉴是非、知兴替;
    阅读国学经典,可以陶冶情操、增加才情;
    阅读国学经典,可以改进思维、把握规律,增强哲学思考和思辨能力;
    阅读国学经典,可以知廉耻、明是非、董荣辱、辨善恶;
    阅读国学经典,可以吸收前人在修身处事、治国理政等方面的智慧和经验,养浩然之气,塑高尚人格,不断提高人文素养和精神境界。

    媒体推荐

    弘扬中华文化,建设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中华文化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团结奋进的不竭动力。要全面认识祖国传统文化,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使之与当代社会相适应、与现代文明相协调,保持民族性,体现时代性。
      ——胡锦涛
    中国传统文化塑造了中华民族醇厚中和、刚健自强的人文品格和道德标准,不仅对中国的经济和社会发展发挥着巨大影响,也为中国人的世界观和行为方式的形成奠定了基础。它的影响一直延续至今。
      ——温家宝
    优秀传统文化书籍包括历史经典、文学经典、哲学经典、伦理经典等多个方面。领导干部要通过研读历史经典,看成败、鉴是非、知兴替,起到“温故而知新”、“彰往而察来”的作用;通过研读文学经典,陶冶情操、增加才情,做到“腹有诗书气自华”;通过研读哲学经典,改进思维、把握规律,增强哲学思考和思辨能力;通过研读伦理经典,知廉耻、明是非、懂荣辱、辨善恶,培养健全的道德品格。总之,要通过研读优秀传统文化书籍,吸收前人在修身处事、治国理政等方面的智慧和经验,养浩然之气,塑高尚人格,不断提高人文素养和精神境界。
      ——习近平

    目录

    出版前言
    第一讲 诗经与楚辞

    第二讲 散文
    一、先秦的散文
    二、汉代的历史家与哲学家
    三、古文运动
    四、古文运动第二幕

    第三讲 辞赋
    一、辞赋时代
    二、六朝的辞赋

    第四讲 新乐府辞

    第五讲 唐诗
    一、初唐的诗坛
    二、开元天宝时代
    三、杜甫
    四、韩愈与白居易

    第六讲 批评文学
    一、批评文学的发端
    二、批评文学的复活
    三、批评文学的进展

    第七讲 传奇文

    第八讲 宋词
    一、北宋词人
    二、南宋词人

    第九讲 变文

    第十讲 鼓子词与诸宫调

    第十一讲 小说
    一、话本的产生
    二、罗贯中
    三、长篇小说的进展

    第十二讲 戏曲
    一、戏文的起来
    二、高明
    三、沈璟与汤显祖

    第十三讲 元杂剧

    第十四讲 散曲
    一、散曲作家们
    二、散曲的进展
    三、嘉隆后的散曲作家们

    第十五讲 昆腔

    第十六讲 南杂剧
    编后记

    序言

    进入21世纪,中国迎来了民族复兴的伟大时代。经济的崛起,要求中国文化、精神的复兴。回顾几千年的世界文明史,中国政治、经济、文化、思想、科技等一直领先世界,直到19世纪末。
    在19世纪末年以来兴起的以戊戌变法、清末新政、“五四”新文化运动为代表的民族振兴运动中,中国传统文化遭遇了“世界末日”,几乎被彻底否定。然而,全盘西化并没有带来民族的复兴。
    痛定思痛之后,一些西化的代表人物纷纷回归,用比较理性、客观的态度研究中国传统文化。19世纪20年代,国内兴起了“国学”热潮。一时间,大批研究传统文化的书籍得以出版。
    今天,我们面临千年不遇的大变局,民族文化的复兴,是重建民族自尊心和自信心的需要,是中国成为世界性大国的思想文化基础。可以说,没有传统文化的积累和熏陶,中国很难在文化上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对此,中央领导同志有着清醒的认识和高度的重视。党的十七大明确提出,要弘扬中华文化,建设中华民族共有的精神家园。胡锦涛同志多次要求重视中国历史文化的学习,并坚持主持政治局集体学习,带头示范。温家宝同志说:“中国传统文化塑造了中华民族醇厚中和、刚健自强的人文品格和道德标准,不仅对中国的经济和社会发展发挥着巨大影响,也为中国人的世界观和行为方式的形成奠定了基础。它的影响一直延续至今。”习近平同志说:“优秀传统文化书籍作为古今中外文化精华的传世之作,思考和表达了人类生存与发展的根本问题,其智慧光芒穿透历史,思想价值跨越时空,历久弥新,成为人类共有的精神财富。特别是我们中华民族有着五千年的文明史,传统文化中的许多优秀文化典籍蕴涵着做人做事和治国理政的大道理。所谓'半部论语治天下',讲的就是这个意思。”
    《国学经典藏书》根据复兴伟大的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需要,为读者展示大师们的著名成果。这些可贵的文化精品,是承续中华文化薪火相传的火种,是中华民族的文化瑰宝!读者从中可以体味大师们的文化追求,增强我们的文化自信,培育我们对民族文化的自觉认同!
    《国学经典藏书》立足于:
    一、为大中学生及传统文化爱好者提供权威、实用、通俗的普及性读本;
    二、为研究人员提供学术积累和参考资料;
    三、为广大领导干部提供治国理政的决策参考、修身养性的行动指南。
    本丛书尽可能地选用最初的版本,以保留学者大师著作的原貌。鉴于当时的历史条件,原版本中尚存在一些错讹之处,对其中确系误写、错排的个别文字,参照其他版本和部分学者研究成果,确有把握者,予以改正。为了方便年轻的读者,本套丛书采用横排简体字,并作了标点整理。编选这样国学精品,一定尚有疏漏不足之处,欢迎读者指正。

    后记

    郑振铎(1898-1958),笔名西谛、CT、郭源新等,原籍福建长乐,生于浙江永嘉,现代作家、文学评论家、文学史家、考古学家。主要著作有:短篇小说集《家庭的故事》、《桂公塘》,散文集《山中杂记》,专著《文学大纲》、《插图本中国文学史》、《中国通俗文学史》、《中国文学论集》、《俄国文学史略》等,有《郑振铎文集》。
    本书以《插图本中国文学史》(作家出版社1957年版)为底本,按体裁产生、发展的时间顺序辑选编排,分作十六讲。从《诗经》、《楚辞》到散文的流变;从新乐府辞到唐诗宋词的繁荣;从唐传奇、变文到宋元话本的产生,再到四大名著源远流长,中国长篇小说迎来了它的鼎盛时期;元杂剧、南戏使中国戏剧成为寻常百姓可以消遣的文化娱乐等。本书对中国文学知识作了系统梳理,深入浅出,不仅可以使读者领略到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也是读者了解中国文学发展及其丰富内涵的可参之资。
    本书撷取了原书中的精华,在编辑的过程中,保留了其原旨以及行文风格,只是对其中的内容重新进行了梳理,并增添了一些与内容相关的精美插图以飨读者。
    由于编者水平有限,难免会有疏漏及误处,恳请广大读者不吝指正。

    文摘

    插图:



    《诗经》是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周平王东迁前后的古诗,除见于《诗经》者外,寥寥可数,且大都是断片;又有一部分是显然的伪作。论者以为:诗三千,孔子选其三百,为《诗经》。此语不甚可靠。不过古诗不止三百篇之数,则为无可疑的事实。
    很可笑的伪歌,如《皇娥歌》及《白帝子歌》:“天清地旷浩茫茫”,“清歌流畅乐难极”之类,见于王子年《拾遗记》《诗纪》首录之。将这样近代性的七言歌,放在离今四千五百年前的时代,自然是太浅陋的作伪了。“登彼箕山兮瞻天下”的一首《箕山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击壤歌》,也都是不必辩解的伪作。“断竹,断竹,飞土逐夫”的《弹歌》,《吴越春秋》只言其为古作,《诗苑》却派定其为黄帝作,当然是太武断。“股肱喜哉,元首起哉,百工熙哉”的虞帝与皋陶诸臣的唱和歌,比较的可靠,然却未必为原作。《尚书大传》所载的《卿云歌》《八伯歌》也是不可信的。较可信的是秦汉以前诸书所载的逸诗。这些逸诗,《玉海》曾收集了一部分。后来郝懿行又辑增之,为《诗经拾遗》一书。但存者不及百篇,且多零语,其中尚有一部分,是古代的谚语。所以我们研究古代的诗篇,除了《诗经》这一部仅存的选集之外,竞没有第二部完整可靠的资料。

    《诗经》的影响,在孔子孟子的时代便已极大了。希腊的诗人及哲学家,每称举荷马之诗,以作论证;基督教徒则举《旧约》《新约》二大圣经,以为一己立身行事的准则;我们古代的政治家及文人哲士,则其所引为辩论讽谏的根据,或宣传讨论的证助者,往往为《诗经》的片言只语。此可见当时的《诗经》已具有莫大的威权。这可见《诗经》中的诗,在当时流传的如何广!
    《诗经》在秦汉以后,因其地位的抬高,反而失了她的原来的巨大威权。这乃是时代的自然淘汰所结果,非人力所能勉强的。但就文学史上而论,汉以来的作家,实际上受《诗经》的风格的感化的却也不少。韦孟的《讽谏诗》《在邹诗》,东方朔的《诫子诗》,韦玄成的《自劾诗》、《戒子孙诗》,唐山夫人的《安世房中歌》,傅毅的《迪志诗》,仲长统的《述志诗》,曹植的《元会》《责躬》,乃至陶潜的《停云》《时运》《荣木》,无不显然的受有这个感化。
    然而,在同时,《诗经》却遇到了不可避免的厄运:一方面她的地位被抬高了,一方面她的真价与真相却为汉儒的曲解胡说所蒙蔽了。这正如绝妙的《苏罗门歌》一样,她因为不幸而被抬举为《圣经》,而她的真价与真相,便不为人所知者好几千年!
    《诗经》中所最引人迷误的是风、雅、颂的三个大分别。孔颖达说:“风、雅、颂者,诗篇之异体,赋、比、兴者,诗文之异辞。……赋、比、兴是诗之所用,风、雅、颂是诗之成形《毛诗正义》。”关于赋比兴,我们在这里不必多说,这乃是修辞学的范围。至于风、雅、颂三者,则历来以全部《诗经》的诗,属于其范围之内。三百篇之中,属于“风”之一体者,有二南、王、豳、郑、卫等十五国风,计共一百六十篇;属于“雅”者,有《大雅》《小雅》,计共一百零五篇;属于“颂”者,有《周颂》《鲁颂》《商颂》,计共四十篇。《诗大叙》说:“上以风化下,下以风刺上。主文而谲谏,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戒,故日风。……是以一国之事,系一人之本,谓之风。言天下之事,形四方之风,谓之雅。雅者正也,言王政所由废兴也。……颂者,美盛德之形容,以其成功告于神明者也。”朱熹说:“凡《诗》之所谓风者,多出于里巷歌谣之作,所谓男女相与咏歌,各言其情者也。……若夫雅、颂之篇,则皆成周之世,朝廷郊庙乐歌之词,其语和而庄,其义宽而密,其作者往往圣人之徒,固所以为万世法程而不可易者也《诗经集注序》。”《诗大叙》之说,完全是不可通的。汉人说经,往往以若可解若不可解之文句,阐说模糊影响之意思,《诗大叙》这几句话便是一个例。我们勉强的用明白的话替他疏释一下,便是:风是属于个人的,雅是有关王政的,颂是“以其成功告于神明”的。朱熹之意亦不出于此,而较为明白。他只将风、雅、颂分为两类;以风为一类,说它们是“里巷歌谣之作”,以雅、颂为一类,说他们是“朝廷郊庙乐歌之词”。其实这些见解都是不对的。当初的分别风、雅、颂三大部的原意,已不为后人所知;而今本的《诗经》的次列又为后人所窜乱,更不能与原来之意旨相契合。盖以今本的《诗经》而论,则风、雅、颂三者之分,任用如何的巧说,皆不能将其牴牾不合之处,弥缝起来。假定我们依了朱熹之说,将“风”作为里巷歌谣,将“雅颂”作为“朝廷郊庙乐歌”,则《小雅》中的《白华》:“白华菅兮,白茅束兮,之子之远,俾我独兮!”与《卫风》中的《伯兮》:“伯兮朅兮,邦之桀兮。伯也执殳,为王前驱。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同是挚切之至的怀人之作,何以后一首便是“里巷歌谣”,前一首便是“庙堂郊祠乐歌”?又“风”“雅”之中,更有许多同类之诗,足以证明“风”与“雅”原非截然相异的二类。至于“颂”,则其性质也不十分明白。《商颂》的五篇,完全是祭祀乐歌;《周颂》的内容便已十分复杂,其中有一大部分,是祭祀乐歌,一小部分却与“雅”中的多数诗篇,未必有多大分别如《小毖》。《鲁颂》则只有《闷宫》可算是祭祀乐歌,其他《泮水》诸篇皆非是。又《大雅》中也有祭祀乐歌,如《云汉》之类是。更有后人主张:诗都是可歌的;其所谓“风”“雅”“颂”完全是音乐上的分别。郑樵说:“乐以诗为本,诗以声为用,八音六律为之羽翼耳。仲尼编诗,为燕享祀之时用以歌,而非用以说义也《通志·乐略》。”又说:“仲尼……列十五国风以明风土之音不同,分大小二雅以明朝廷之音有间,陈《周》《鲁》《商》三颂所以侑祭也。……”梁任公便依此说,主张《诗经》应分为四体,即南、风、雅、颂。“南”即十五国风中之“二南”,与“雅”皆乐府歌辞,“风”是民谣,“颂”是剧本或跳舞乐。这也是颇为牵强附会的。古代的音乐早已亡失,如何能以后人的模糊影响之追解而为之分解得清楚呢?郑樵之说,仍不外风土之音即民间歌谣,朝廷之音,及侑祭之乐的三个大分别。至于“四诗:南、风、雅、颂”之说,则尤为牵强。“南”之中有许多明明不是乐歌,如《卷耳》《行露》《柏舟》诸作,如何可以说它们是合奏乐呢?我们似不必拘泥于已窜乱了的次第而勉强去加以解释,附会,甚至误解。《诗经》的内容是十分复杂的;风、雅、颂之分,是决不能包括其全体的;何况这些分别又是充满了矛盾呢。我们且放开了旧说,而在现存的三百零五篇古诗的自身,找出它们的真实的性质与本相来!
    据我个人的意见,《诗经》的内容,可归纳为三类:一、诗人的创作,像《节南山》《正月》《十月之交》《崧高》《烝民》等。二、民间歌谣,又可分为:(一)恋歌,像《静女》《中谷有蕹》《将仲子》等;(二)结婚歌,像《关雎》《桃夭》《鹊巢》等;(三)悼歌及颂贺歌,像《蓼莪》《麟之趾》《螽斯》等;(四)农歌,像《七月》《甫田》《大田》《行苇》《既醉》等。三、贵族乐歌,又可分为:(一)宗庙乐歌,像《下武》《文王》等;(二)颂神乐歌或祷歌,像《思文》《云汉》《访落》等;(三)宴会歌,像《庭燎》、《鹿鸥》《伐木》等;(四)田猎歌,像《车攻》《吉日》等;(五)战事歌,像《常武》等。

    《诗经》中的民间歌谣,以恋歌为最多。我们很喜爱《子夜歌》《读曲歌》等等;我们也很喜爱《诗经》中的恋歌。在全部《诗经》中,恋歌可说是最晶莹的圆珠圭璧;假定有人将这些恋歌从《诗经》中都删去了,——像一部分宋儒、清儒之所主张者——则《诗经》究竟还成否一部最动人的古代诗歌选集,却是一个问题了。这些恋歌杂于许多的民歌、贵族乐歌以及诗人忧时之作中,譬若客室里挂了一盏亮晶晶的明灯,又若蛛网上缀了许多露珠,为朝阳的金光所射照一样。他们的光辉竞照得全部的《诗经》都金碧辉煌,光彩眩目起来。他们不是忧国者的悲歌,他们不是欢宴者的讴吟,他们更不是歌颂功德者的曼唱。他们乃是民间小儿女的“行歌互答”,他们乃是人间的青春期的结晶物。虽然注释家常常夺去了他们的地位,无端给他们以重厚的面幕,而他们的绝世容光却终究非面幕所能遮掩得住的。
    恋歌在十五国风中最多,《小雅》中亦间有之。这些恋歌的情绪都是深挚而恳切的。其文句又都是婉曲深入,娇美可喜的。他们活绘出一幅二千五百余年前的少男少女的生活来。他们将本地的风光,本地的人物,衬托出种种的可入画的美妙画幅来。“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郑风》!”这是如何的一个情景。“十亩之间兮,桑者闲闲兮,行与子还兮《魏风》。”这又是如何的一个情景。“鸡既鸣矣,朝既盈矣。匪鸡则鸣,苍蝇之声《齐风》。”这又是如何的一个情景!但在这里不熊将这些情歌,一一的加以征引,姑说几篇最动人的。卫与郑,是诗人们所公认的“靡靡之音”的生产地。至今“郑卫之音”,尚为正人君子所痛心疾首。然《郑风》中情诗诚多,而《卫风》中则颇少,较之陈、齐似尚有不及。郑、卫并称,未免不当。《郑风》里的情歌,都写得很倩巧,很婉秀,别饶一种媚态,一种美趣。《东门之蝉》一诗的“其室则迩,其人甚远”,“岂不尔思,子不我即”,与《青青子衿》一诗的“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写少女的有所念而羞于自即,反怨男子之不去追求的心怀,写得真是再好没有的了。“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褰裳》!”似是《郑风》中所特殊的一种风调。这种心理,却没有一个诗人敢于将她写出来!其他像《将仲子》《萚兮》《野有蔓草》《出其东门》及《溱洧》都写得很可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