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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流血的职场[平装]
  • 共2个商家     19.00元~19.60
  • 作者:路过天涯(作者)
  • 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第1版(2009年1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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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020077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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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流血的职场》:好莱坞式的职场历险记,职场新秀的惊险罗曼史!
    职场无硝烟,却刀刀见血,步步惊心,招招致命。
    70后、80后职场成长的欢乐与哀伤,金庸式的侠骨柔情,古龙式的冷酷,王朔式的痞气,周星驰式的戏谑。著名作家海岩鼎力推荐。

    媒体推荐

    别人老说我写的是风花雪月,我自己倒不这么认为。看了这个小说,我更加不这么认为了。
      ——著名作家 海岩

    作者简介

    路过天涯,男,广西北海土著,毕业于武汉华中科技大学新闻系,大学期间曾一个背包一架相机孤身游历大半个中国。先后在武汉、北京、北海、广州等地从事管理工作,五年上市公司工作经历并任该公司高管,现供职于某地产机构。  
    因生性桀骜,行止放荡,浮沉于万丈红尘之中,曾皮开肉绽,血流满身。人生寂寞如雪,孤独如蛇紧箍,假如没有文字,则早已死于心碎。

    文摘

    引子
    偈云:酴釄花,花红者,曰彼岸花,开于黄泉路上,乃忘川彼岸接引之花、恶魔温柔之花;当灵魂度过忘川,便忘却生前之种种,未尽因缘,皆留彼岸;往生者经由此花指引,通向幽冥之地狱。花白者,曰曼珠沙花,乃天上之花、涅槃得道之花;此花盛开之际,跳出三届,不在五行,见此花者,恶自去除,得往永生。
    佛说,一沙一界一菩提,一尘一劫一枯荣;缘起缘灭,缘尽还无,一切有为法。

    南思集团总部所在地是个半岛,三面环海,一面与市区接壤,岛上有一座海拔70多米的卧佛山,可谓依山傍海,风景这边独好。依俺这个半道出家的阴阳师之见,此地龙盘虎踞、藏风聚气,是传说中的龙脉之地。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公司的地盘如果用来做墓地,埋皇帝老儿都可以,但开公司办企业,这就有点玄。
    五年前,我们公司的老板江石豪大笔一挥,砸了15个亿,把整个岛50年的开发使用权给买断了,只用了一年不到的时间,就在岛上建起了一个占地万余亩的大型高科技企业,公司的标志性建筑是一栋气势巍峨的18层高楼,旁边两个圆形的生产车间分立左右,许多附属的办公楼、员工宿舍、高管别墅星罗棋布地环绕四周,远远望去,在地势平缓的半岛上,有如一根高耸入云的金箍棒,顶天入地,傲立于世。手眼通天、法力无边的江石豪还把公司的路牌号弄成了168号,牛逼得令人肃然起敬。
    稀松的阳光穿过巨大的玻璃幕墙照落在我的办公桌上,乱七八糟的文件软垮垮的跌落在档案框里,有组织有预谋地集体阳痿。档案框旁边摆着一个相架,是我们南思四杰的合影,那是去年在银滩游泳时,一个卖椰子的大伯帮我们照的。老胡居中,我居右,得胜偏左,骡子被我们凌空抱起,作势要把他抛入水中。我们当时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骡子还摆出一副达利把梦露的媚态画在伟大领袖脸上的表情,把我们逗得都快不行了。相框上面有一行字:向伟大领袖江石豪同志致敬!
    江石豪不仅是我们的老板,还是K省首富,传说中每宿都能夜御十女、无肉不欢的神人,我们的集体偶像。
    当年,我、胡雍伟、蒋得胜、罗梓和其他280多个全国各地的大学生在北京农展馆被财大气粗、实力雄厚的南思集团录用了,公司包了一火车皮把我们从伟大首都拉到千里之遥的云海来,我们四个被分到同一个宿舍,不久之后发现我们的人生目标惊人的一致,就是“贫则独善其身,富则妻妾成群!”关于此四杰的情况,简单介绍如下:
    胡雍伟,山西人,身长185,现年27岁,毕业于西交大法律系,典型的彪形大汉。其人天性风流,生性淫荡,绰号逼加锁,男人见了要绕道而走,女人见了要望风溃逃。
    蒋得胜,吉林人,25岁,身长176,毕业于哈工大生物工程系,最大特征是獠牙外翻,有如野猪拱地雷,吃西瓜不用勺,大学时靠打《魔兽世界》卖装备赚学费的牛人。
    罗梓,绰号骡子,湖南人,年23,身长不详,待考(他硬说他有165,据我们目测,顶多158),本硕连读毕业于北科大少年班,农大电子工程博士。该博士严重缺乏生活自理能力,以尿床为己任,经常被老大胡雍伟罚洗厕所。
    我来自北京,叫路瑞,今年26,身长178,毕业于北京机电联合大学,所学专业为机电,大学期间睡觉、翘课、磕游戏、踢足球、谈恋爱,这么五毒俱全地混到毕业。
    我们认识的经过是这样的:分宿舍那天,是个热得天空着火地面冒烟的夏日。从人力资源部领着条子拖着近百斤的行李走到宿舍,我累得快要歇菜了。来到宿舍楼底下,我一看条子,704,我靠,七楼,要老子命啊。幸好,在楼下遇到了壮小伙蒋得胜。我和蒋得胜在火车上就认识了,那时他已经把行李放好了,知道我和他住一个宿舍之后,丫二话没说,帮我把东西哧溜一下扛上了楼,令我震撼当场,简直要怀疑他是民工大学搬运专业毕业的。
    我们的宿舍是个两室一厅的套间。那时骡子还没来,我和蒋得胜住一个卧室,胡雍伟自己独霸一间,可以毫无顾忌地夜夜自渎,好不潇洒。
    一周之后,骡子到我们宿舍报到,他戴着双小眼镜,拉着一个比他还要高大的行李箱,“哐嗤哐嗤”地走进来。刚开始,我们以为是个帮新员工提行李的民工兼童工,没想到,这厮半天不走,借用我们的卫生间拉完屎尿兼放了一堆屁之后还问我们有没有水喝?我们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们弎本来为未谋面的罗博士准备了几大箩筐的崇拜和景仰,没想到,传说中的罗博士就是面前这个发育不良、戒奶未成功的小屁孩。当时我们三个正赤裸着上身在斗地主,啤酒瓶、花生壳、烟头扔得满地都是,搞得该博士无处立足。估计是我和胡雍伟全身都长满了毛,一个狒狒,一个猩猩,得胜的一排爆牙又着实骇人,罗梓噎了半天都不敢开口。大概他看我的脸型还有点像人类,就问我他住那个房?我们三个五大三粗的北方大老爷们像三尊天神一样站起来,以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鸟瞰着罗梓这个南蛮,把他给自卑得在后来的两天里都没开口说过话。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第三天。那天傍晚,我们几个从食堂吃完饭回到宿舍,胡雍伟戴着耳塞在看《制服诱惑》,估计是憋不住了要上厕所捉蛇,起来时一脚踩中连着笔记本电脑的耳塞绳子,笔记本电脑和移动硬盘瞬间从桌上往下跳蹦极,饶是他眼疾手快,接住了笔记本,移动硬盘像跳水皇后郭晶晶一样表演了一个转身翻腾三周半之后,“啪”的一声摔在地上,随即冒出几缕青烟,光荣地以身殉职,享年两岁半。
    胡雍伟差点没痛哭失声。
    当时我和蒋得胜在卧室里打实况足球,正掐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听到声响,跑过去看,胡雍伟一副挥刀自宫痛不欲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