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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魔舞[平装]
  • 共2个商家     16.40元~17.30
  • 作者:李劼人(作者)
  • 出版社:四川文艺出版社;第1版(2012年7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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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1134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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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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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天魔舞》是一部以抗日战争时期国统区的社会生活为题材的长篇小说,是李劫人反映历史风暴的又一力作。这部小说通过复杂的人物形象和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生动地反映了抗战时期国统区社会生活本质的一些方面;四大家族及其爪牙消极抗日,积极反共反人民,大发国难财,和敌伪勾结。

    作者简介

    原名李家祥,曾用老懒等笔名,四川成都人。现代作家,文学翻译家。1912年发表处女作《游园会》。1919年赴法国留学。曾任《群抛主笔、编辑,《川砌总编辑。代表著作有《死水微澜》、《暴风雨前》和《大波》。另外,发表各种著译作品几百万字。

    目录

    第一章 躲警报的一群
    第二章 野餐
    第三章 农人家
    第四章 意料中的灾害
    第五章 “归兮山庄”
    第六章 一夕话
    第七章 八达号
    第八章 幽静的院落
    第九章 一顿便饭
    第十章 一个多事的下午
    第十一章 问题……问题……问题
    第十二章 大问题是这样发生的
    第十三章 问题全解决了
    第十四章 夜袭
    第十五章 是先兆吗?
    第十六章 回忆(一)
    第十七章 回忆(二)
    第十八章 回忆(三)
    第十九章 到飞机场路上
    第二十章 远征的前夕
    第二十一章 又一个意料中的灾害
    第二十二章 喜筵
    第二十三章 失踪与复踪
    第二十四章 蜜月中互卖劝世文
    第二十五章 少城公园
    第二十六章 改行第一步
    第二十七章 八达号的“吉日”
    第二十八章 锦绣前程
    第二十九章 “鸟倦飞而知还”

    序言

    长篇小说《天魔舞》原载于1947年5月9日至1948年3月18日成都《新民报》。1981年版《李劫人选集·第三卷》收入此作时,编者曾说明“除个别地方有改动外,均照原稿排印”。——本卷现据此版整理:其注释大体保留,略有变动;适当增写了部分新的注释。

    文摘

    男子一对有杀气的眼睛圆彪彪睁着道:“卵先生!牝先生!……离开学校几年了,还认他先生?”
    女的把头一偏道:“别片嘴,他不认得你罢了,若果起先向你打个招呼,怕你不规规矩矩的问啥答啥,同那两个造孽徒一样吗?我看那个不说话的矮子也非凡啦,只管装得老实!”
    男子默然了,只是抽烟。
    “现在当教书匠的也真惨啦!你看他一顶草帽,连我们车夫戴的还比他的好,皮鞋更是补了又补。”
    男子把嘴一撇道:“活该!……穷死也活该!你看他还得意洋洋的哩!……其实,告诉你,这姓白的还是好的哩,教了多年的书,听说,找了几个钱,老婆死了,没儿没女的当光棍。……光棍一身轻,他比起别的教书匠来算在天上了,所以才话多屁多。”
    “看来老婆儿女才是害人精呀。”
    “所以我才赌咒不讨老婆……”
    “说到这儿来,我又要问你。……”
    “问了总有一百回了,我哥的信,难道还不作数吗?如其我骗了你,家里还有老婆的话,我立刻死,着日本飞机炸得尸骨不留!……”
    “又是血淋淋的咒,话还没听完哩!……我的意思,并不一定怕你已有了妻室儿女。像你们外州县人,哪家儿子不是十五六岁就当爹的?何况说起来,你还有家当,大小总算个粮户!二十七岁的男儿汉,有了妻室儿女,并不是歹事!我又没有正式跟你结婚,一不算小老婆,二不算两头大,只要你一心在我身上,即使你老婆在跟前,我也让得!何况放在老家,你又并不回去过老,我尤其放心。我只害怕……”
    “也给你赌过咒的!……”
    “就是你动辄赌咒,所以我不相信。像你这样有钱有势,又有背景,前途远大,变化无穷的男子,哪里不碰着拼死命爱你的年轻女人:或是啥子官家小姐哕,名门闺秀哕,生成贱骨头的黄花处女多得很!你又年轻,胎胎儿也下得去,又曾拈花惹草来过的!当今世道的年轻男子更其靠不住!只要有女人跟他打招呼,哪个不是今日黄花,明日紫草的?甚至于还有吃在口里,端在手里,看在碗里,想在锅里……”
    纸烟已抽到只有四分长,顺手向沟水里一掷,唧儿一声,很像给她话句打了个逗点,她的话便再也说不下去。而且两眼呆呆地瞅着流水,脸上现出一番踌躇而又可怜的容色。
    天上的气象也像在给成都人开玩笑似的:当上午九点半钟放预行警报起,直到正午日本飞机来临,太阳闪也不闪一下,蔚蓝的高空,仅只几朵棉花样的白云游来游去,而且一会儿散个干净,又另自目所不及之处移过几朵;这不仅帮助了日本飞机的威势,使那横行肆虐的矮子们高高的一览无余,而且把几十万向四郊十几二十里外跑警报的人们,也晒了个头昏脑胀,汗水长流。
    但是,毕竟阴历八月,收获庄稼的天气,不能与正六月比。任是怎么晴明,也只是半日,一过午,到日本飞机投弹完毕,打道飞回不久,西方一片薄云,便徐徐漫起,像片帷幕样,越展越宽。帮助它开展的是风,风不大,已能把那一片黄熟未割的稻子吹得摇头摆脑,活像有了生命的东西;桤树叶也吵了起来,蝉子反而敛了翼。
    只有那箕踞着,一面用手巾拂着脚上那双白麂皮胶底鞋的男子,并不感觉。他的全副精神,都被那女人的嘴、眼、脸色、神态和声音吸去了,一心想着要怎么样才能使她相信自己是爱的奴隶,打破枷锁的权,是操在她手上的;只要她不驱逐他,他哪有丝毫造反的妄念,即令驱逐了,他也绝不再找新对象,而甘愿抹颈吊喉,作一个殉情者。
    心里确乎有此感,但要婉婉转转,从口头传出,而又能够使对方听得入耳,并且相信到不再提说,不再生心,他自己知道实在无此口才。在平时,倒很能说,尤其在应酬场中,几句又机智又漂亮的话,二哥颇为称许过。但一到这种境地,感情越动,舌头反而拙劣了,每每弄到辞不达意,有时还会引起听话人的误会,倒节外生枝起来。
    不说也不行,女的更疑心了,更理直气壮起来。
    “是不是呢,我说到了心眼儿上了?……自然哕,只好怪我自家不好,为啥会把你的甜言蜜语,当成了真话,一切不顾,把啥都牺牲了:名誉、家庭、丈夫、儿女、亲戚、朋友、事业!……并且还背了一身的臭骂,没名没堂的跟你住在一块儿。自家不打量一下,凭了啥能把你拴得牢。说地位金钱,没有;论才学,更没有,充其量可以当个女秘书罢咧!年纪比你大,相貌哩,更平常极了,……你刚才不是还夸过那姓何的女娃子吗?据我看,也真不错!别的不说,光说年纪,人家才十五六岁,好嫩气呀!……其实哩,就那个姓朱的婆娘,也不算坏,比我好得多,不但年轻,还多么风骚,人家老是有说有笑,只管声气苕得点。……”
    那男子忽然大声笑了起来道:“刚才倒把我骇了一跳,以为你在说老实话,正想再给你赌几个血淋淋的咒。……哪晓得你才在和我开玩笑!……啊,哈哈!算了罢,该我们吃午点的时候了。”
    一伸手,便从女人身边拖了一只卤漆有盖的长方藤篮过去。
    P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