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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蝴蝶君[精装]
  • 共3个商家     18.30元~21.25
  • 作者:黄哲伦(DavidHenryHwang)(作者),张生(译者)
  •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第1版(2010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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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275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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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君》:译文戏剧馆

    媒体推荐

    “黄哲伦有可能成为自阿瑟·米勒后在美国的公众生活中第一个重要的剧作家,而且,很有可能,他还是最好的剧作家。”
      ——《时代》周刊
    “《蝴蝶君》有时会被认为是一部反美国的戏剧,是对西方支配东方,男人支配女人的模式化观念的一种谴责和反对。恰恰相反,我把它看成是对各方的一个请求,希望它能穿透我们各自的层层累积的文化的和性的误识,为了我们相互的利益,从我们作为人的共同的和平等的立场出发,来相互真诚地面对对方。”
      ——黄哲伦
    “希望这个剧本能够帮助更多的中国人认识到我们是谁,同时也认识到把我们变成我们的‘他们’是谁。”
      ——张生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黄哲伦(David Henry Hwang) 译者:张生

    黄哲伦(David Henry Hwang,1957-)是目前好莱坞和百老汇最活跃的华裔剧作家,Ⅸ时代》周刊称誉他为自阿瑟·米勒之后在美国的公众生活中第一个重要的剧作家,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最好的剧作家。
    《蝴蝶君》于1986年10月完成,1988年2月在华盛顿国立剧院首演,3月移师百老汇公演,大受欢迎,获当年托尼奖最佳戏剧奖,之后又获奖无数。1993年,由他亲自改编剧本、大卫·柯南伯格执导、杰瑞米·艾恩斯和尊龙主演的同名电影上映,更使《蝴蝶君》的影响遍及全球。

    目录

    蝴蝶君黄哲伦 张生
    剧作家说明
    演职员表
    背景
    蝴蝶君
    作者后记
    译后记

    后记

    2006年春,我利用在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UCSD)文学系做访问学者之便,旁听了张英进教授的一门研究好莱坞电影中的亚裔形象的课程,因而得以看了不少以前没有看过的电影,如《千金》、《密西西比的马萨拉》等,而这其中就有由大卫·柯南伯格导演的《蝴蝶君》,记得我当时一个人在位于UCSD的图书馆地下层的视听室看了这部电影后震惊不已,而之前我所看到的那些以亚裔为题材的好莱坞电影曾让我十分地不舒服。因为与里面的白人相比,他们的形象大多猥琐、自私、贪婪,甚至缺乏基本的人性和廉耻之心,这让作为中国人的我深感不平,我觉得,这明显是一种模式化的观念的产物,但是,《蝴蝶君》却在某种程度上颠覆了这种观念,足以令我眼前一亮,继而心里也一震了。
    刚好第二天,张英进教授邀请我去附近的德尔玛海滩游玩,在加州特有的蓝天大海的背景下,我再次和张英进教授对这个问题进行了讨论,可因为过于投入,以至于那天我们看到了什么,又吃了什么都已完全遗忘。只记得他告诉我,这部影片的编剧黄哲伦本身就是一个华裔的戏剧家,而这部电影就是从他的剧本改编的。

    文摘

    第1场
    伽里玛先生的牢房。巴黎。现在。
    灯光渐强,显露出在一问牢房内的65岁的瑞内.伽里玛。他穿着一件舒适的浴袍,显得衰老而疲惫。摆设简单的牢房内,有一只木质的板条箱,上面放了一个轻便电炉和一只水壶,还有一台手提磁带录音机。伽里玛坐在板条箱上盯着录音机,一丝忧郁的微笑从他脸上浮现了出来。
    舞台后部,穿着传统中国服装的宋丽玲,以一个漂亮女人的面目出现了,在中国音乐的铿锵的敲击声中,她舞蹈着,表演着京剧中的一个传统段落。
    接着,渐渐地,灯光和声音同时淡出;京剧的音乐融入一幕西方的歌剧、普契尼的《蝴蝶夫人》的“爱的二重奏”的乐声中。在西方特色的音乐伴奏下,宋丽玲继续舞蹈着。尽管她的动作是相同的,但现在,不同的音乐使它们具有了芭蕾的特质。
    伽里玛站起来,转向舞台后部,看着宋丽玲的身影,宋丽玲对伽里玛视若不见,继续舞蹈着。
    伽里玛:蝴蝶,蝴蝶……
    (当宋的身影淡出后,他强迫自己转过脸,开始对我们讲话。)
    我的牢房就这么大:四米半宽,五米长。正对着的高墙上有一个窗户,还有一扇门,非常结实,它让我远离那些喜欢让人签名题字的人。我就对这台磁带录音机、这个轻便电炉,还有这张可爱的咖啡桌负责。
    当我想吃东西的时候,我就被带到餐厅去——发烫的、热气腾腾的汤汤水水就会出现在我的盘子里。当我想睡觉的时候,电灯泡自己会关掉——这都是仙女们干的。我待的这个地方让人心醉神迷。法国人——也就是我们,知道怎么管理一个监狱。
    可是,老实说,我没被当成一个普通囚犯来对待。为什么?因为我是个名人。你瞧,我把大家给逗笑了。
    我从来没有梦想到这一天会到来。我也从来不是个聪明幽默或者机灵的人。实际上,当我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在我的文法学校的同学中所做的一次非正式的调查中,我被一致认为是个“最不可能被邀请去参加聚会的人”。这是一个我多年来设法保持的头衔。尽管也有一些强烈的竞争。
    但现在,变化多大啊!看看我:巴黎的每个正式的社交集会的灵魂人物。巴黎?为什么要谦虚呢?我的名声已经传到了阿姆斯特丹、伦敦、纽约。听听那些人说什么吧!这都是世界上最时髦的会客厅。我就是那个让他们精神振奋的人。
    (伽里玛用一个夸张的手势把我们的注意力指向舞台的另一个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