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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间词话+纳兰词(套装共2册)[平装]
  • 共1个商家     42.00元~42.00
  • 作者:王国维(作者),范雅(作者),纳兰性德(作者)
  • 出版社:武汉出版社;第1版(2011年1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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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bkbkr24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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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古典诗词+传世名画(套装共2册)》编辑推荐:20世纪中国最具影响力的美学力作,古典诗词的旖旎与哀愁,“人生唯美三境界”饮誉大江南北。精心汇集国学大师珍稀手稿,完整重现其本人亲手删改后的64则《人间词话》原本以及剔除掉的49则删稿。
    一百多幅精美传世名画,以图释意,唯美唯真。
    图文共赏,再现绝妙意境,还原国学经典。
    原文对照、点评赏析,品评犀利,妙语迭出。
    《纳兰词》:史上最具人气的才子文学,剪碎一地的残香与叹息,“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引无数国人扼腕垂首、唏嘘感叹。
    精心汇集“清代第一词人”纳兰性德《纳兰词》的古本手稿,还原国学经典。
    精选160多幅传世古画,逐幅配以赏析文字,极致唯美。
    图文共赏,完美重现每首词作的绝美意境。
    原文对译、点评赏析、注释解疑,文笔淡雅多情。

    作者简介

    王国维(1877-1927),字静安,浙江海宁人,清华国学研究院“四大导师”之一。近代中国最早试图以西方哲学、美学、文学理论评鉴中国古典文学的杰出学者,中国人心中最耀眼的国学巨匠之一。其所著的《人间词话》是中国古典文艺美学史上的扛鼎之作,具有里程碑式的重要意义。诗人纯净的灵魂被束缚在尘世间的忧伤中难以解脱,最终王国维选择在其人生最为辉煌时投湖自尽,一颗国学巨星陨落在颐和园昆明湖的水波之间。
    范雅,曾用笔名范小雅,1982年生,天平座女子,知名网络写手,自2005年起就拥有了自己的粉丝,小说散见于《青年作家》、《天涯》等杂志,发表文字近20万,曾出版小说合集《旗?八零后小说集》,《2005年天涯年度优秀小说选》。2009年5月出版新书《情迷宋词?烟花散尽在何处》。
    纳兰性德(1655-1685),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满洲正黄旗人,清朝大学士纳兰明珠的长子。自幼修文习武,经史百家无所不窥,书画骑射无所不精。虽生于名门望族,性情却淡泊挚诚、率性求真,其笔下词作多以思乡、思亲、思友为线,清丽伤感、风雅隽永,被誉为“清代第一词人”。康熙二十四年患急病去世,年仅三十一岁。

    目录

    《人间词话》目录:
    013.不如言境界272
    014.借古人之境274
    015.谁最工长调277
    016.后人不能学280
    017.开通押之祖283
    018.不足比容若285
    019.清尊北宋词288
    020.子龙彩花耳290
    021.浅论《衍波词》291
    022.论近人之词294
    023.两首《蝶恋花》297
    024.令人不能怀299
    025.陷深文罗织303
    026.画工化工殊307
    027.不乐闻此语310
    028.有词却无句314
    029.草窗玉田词315
    030.不值许费力316
    031.文山之风骨319
    032.和凝《长命女》322
    033.若梅溪以降324
    034.后人群附和326
    035.词失之肤浅328
    036.友人沈昕伯330
    037.用诗人之眼331
    038.小说不足信333
    039.诗词之工拙337
    040.词家有篇句338
    041.南宋俗子词339
    042.六一《蝶恋花》342
    043.不可儇薄语346
    044.词人须忠实350
    045.词集之格调352
    046.明清人论词之失354
    047.白石旷在貌355
    048.词尤重内美358
    049.诙谐与严重360
    《纳兰词》目录:
    虞美人278
    虞美人280
    虞美人283
    虞美人286
    鹊桥仙288
    鹊桥仙291
    南乡子294
    南乡子297
    南乡子299
    红窗月302
    踏莎行305
    踏莎行307
    临江仙310
    临江仙312
    临江仙315
    临江仙317
    临江仙320
    蝶恋花323
    蝶恋花325
    唐多令328
    踏莎美人331
    鬓云松令334
    调笑令336
    点绛唇338
    忆王孙340
    忆王孙342
    菩萨蛮344
    菩萨蛮346
    菩萨蛮348
    采桑子350
    采桑子352
    采桑子354
    采桑子356
    清平乐358
    眼儿媚360
    少年游363
    浪淘沙365

    序言

    《人间词话》
    与归宿?
    在众说纷纭的死因中,王国维先生的朋友陈寅恪的说法似乎更合情理,于众多功利世俗的猜测之中,我更愿意赞成陈寅恪的。
    陈寅恪先生是王国维先生的同事及朋友,他认为王国维是死于自己的学术信仰。人生之苦聚,“无欲”以求“解脱”,如此死法,似乎更合乎他在《人间词话》中的“壮美”一说。
    王国维先生“死于文化”的提法更叫我心安些,以至于在想到先生死的惨景时不会太过悲哀。
    遗书之中的“经此世变,义无再辱”又是什么意思呢?静安先生所害怕的应该是时局的变化,这些变化对自己的精神会有所侮辱,这样的感觉是世人不曾有的。
    生存中,活着的状态,更多是大众本能的反应。
    而王国维之精神世界,是唯美的,倾近于完美主义。他的情感总是因为温情而细腻,他在清华任教的时候,还时常担心着溥仪的生死,也仅仅就是老师对自己学生的关心,再无其他。
    静安先生之情真,情真乃出,情真乃为。
    王国维深受叔本华哲学的影响,加上骨子里的悲观主义,似乎他更懂得人性中的原罪,这些懂得,叫他在精神中步步退让。
    叔本华就曾说过:“人是自食的狼。”恰似中国有句老话:“自作孽,不可活。”
    王国维的步步退让,是让自己完全地站在利益纷争之外,他的学术研究便是他精神的栖息地。
    他曾说过:“我们自己消失在空无之中,如同水珠消失在大海里。”
    人生繁杂,应以静观之。
    人是无法脱离人自身这个特殊的身份的。
    不管你再超脱,再大彻大悟,人的欲望总是叫你逃不出这样的桎梏。
    不管如何,最终都是空无——黑暗。
    静安先生醉心于自身纯洁、内心的干净,所以受不了世道变迁的侮辱。
    清室被推翻,新政府一样教王国维失望,“义无再辱”就是不愿意再改变自己的原则,不愿意再受到精神上的羞辱。
    他的坚持,正是他脱离苦海的方式,而殊不知,他的方式也恰是他的苦海。
    他的纯粹正是促成他自沉的主观原因。
    这个世界上有纯粹的人,但很少。
    何为纯粹的人?总是坚持自己,在很多事情上脱离于世人之人,脱离于禁锢所有人的传统道德的人,也就是总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来活,完全活在自己世界中的人,它和自私毫无关系,它完全是凭着自己感情来的。
    他生活在我们的周围,却又似乎和很多人撇清了关系,但是他这撇清的关系也是存在于这众人的基础之上的,周围明明是成就了他,可是却硬生生地成为了他特殊的背景。
    纯粹的人其实并非是不敏感无欲望,生于浊世,却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这样的心怎么又会是不敏感的呢?多少本是纯粹的人过于注重他人的看法,害怕标新立异,害怕成为滔滔口水污蔑的对象,唯恐成为大众暴力的戕杀对象。
    纯粹的人在这世间往往会在世俗的沼泽里,渐渐被黑色的污泥淹没,活着最终变成了在臭泥巴里缓慢腐烂。
    而真正拥有了纯粹人生的人,对俗世从不低头,成就了自身作为的人,有了不凡的人生,才能在存活的岁月中有不凡的人生经验。用高贵去生活一生与用不断妥协去生活一生的人,我想这样的人生总是有区别的:一个人内心肮脏,双眼总是怀着不可告人的欲望;一个人心净而貌安,眼睛清亮,恰若一片莲花之盛开。
    再读先生之遗书:五十之年,只欠一死,经此世变,义无再辱。我死后,当草草棺敛,即行槁葬于清华茔地,汝等不能南归,亦可暂于城内居住。汝兄亦不必奔丧,因道路不通,渠又不曾出门故也。书籍可托陈、吴二先生处理。家人自有人料理,必不至不能南归。我虽无财产分文遗汝等,然苟谨慎勤俭,亦必不至饿死也。
    无论怎么读遗书中之内容,都看不出这是一位将死之人要留下来的话。语气沉着冷静,并无悲戚之意。
    似乎这死对他来说是顺其自然、心安理得之事情。
    思自静之,生又何惧,死又何憾?
    是由:王国维先生,思静而心安。
    《纳兰词》
    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第一次读纳兰词究于何时,已经记不大清楚了。但,第一次被纳兰词深深吸引却是记得颇清楚的。那是在有些遥远的日子里:高考已毕,北上入学报到的前夜。在整理行囊之余,无绪之中,拿来一本词选,信手翻看,无意之中竟看到了纳兰性德的那首《长相思》: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当时的年岁是颇有些“少年不识愁滋味”的,便自忖找到了知音。于是捧着他的词,在初秋的院子里且行且吟,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受了几多山程水驿,来到了北方,再也听不见故园低低的呼吸了,眼前是一更的风,一更的雪和茫茫的夜。于是一种伤感之情兀自充满了小小的心灵,至于纳兰性德是谁,这首词好处在哪,却无甚心思注意到。
    如今想来,这些做法固然有些孩子气。然而“喜欢”,究竟是难以言说的。恰如纳兰《少年游》中所言:“称意即相宜”。当然,纳兰这句说的是爱情:深爱一个人的时候,我们便常常要问:“你喜欢我什么啊?”答案其实真的颇简单,爱就爱“称意”这两个字啊!看着你,眼睛觉得舒服;听到你,耳朵觉得舒服;摸到你,手指觉得舒服;闻着你,鼻子觉得舒服……就是称意。称意了,便即相宜了。然而以此解释我们缘何喜欢某一首诗词,我以为尚不足也。诗词是有意舍弃了文学和生活的表象的,直指人的心灵和灵魂,与我们的情感最微妙之处相联,与人类的生命节奏相关。我们每个人的内心,其实常常都会有一种朦胧的韵律,如清波之渺渺、荷香之淡淡、杨柳之依依。当我们读到某一首诗词时,内心的这种韵律便会涌出,与诗词中的节奏、旋律产生共鸣,每逢此时,我们便会被一首诗词打动了,尽管它们有时并不甚高明。
    然而,对于这两种心灵韵律的契合,我们并不总能详加体察。诗人本人风花雪月的故事,爱恨情愁的演绎反而更能打动我们。然而,这其实也是一种心灵的共振、情感的牵结、灵魂的交谈。我们喜欢某个人,一定是他或他生命的一部分打动了我们。对于纳兰来说,尤是如此。严格说来,纳兰的词是“仿”出来的,若依启功先生的说法:“唐以前的诗是淌出来的,唐朝的诗是嚷出来的,宋朝的诗是想出来的,宋以后的诗是仿出来的。”然而这并不妨碍三百多年后我们进入纳兰的心灵世界:其“绝域生还吴季子”式的诚,“天上人间情一诺”式的真,“情在不能醒”式的“索性多情”,如斯种种至情至性,拨动了我们内心深处那根“一往情深深几许”的琴音,让我们为卿痴狂,“共君此夜须沉醉”。
    正是在这种有些无来由的“喜欢”中,我买来了中华书局出的《饮水词笺校》,开始逐字逐句地阅读。然而有一点辛苦、一点不习惯,大概是文字是竖排的缘故吧。两个多月过去了,稿子也写得差不多了,可是心中的纳兰反而模糊起来:这位公子竟在何处呢?是在淅沥的风雨中,寂寂的金井旁,为伊人葬落花?还是在月明星稀的渌水亭畔,清风徐徐的合欢树下,与朋友赏花观荷?抑或在深秋的黄昏,萧瑟的西风中,怀揣一卷诗词,按剑垂鞭,慢慢地走进那半透明的深深的蓝里……然而不管在何处,就是“喜欢”,诚如一位网友所说:想去为他伤,为他悲,为他痴,为他狂,“爱”上他,是颇容易的事情,一如清澈见底的溪水,照出每一个人的灵魂。譬如“人生若只如初见”,譬如“当时只道是寻常”,譬如“记当时垂柳丝,花枝,满庭蝴蝶儿。”
    相遇总是太美。至情如纳兰者,倾其一生,苦苦诉说,却不脱离殇二字。《楚辞》中云:“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人的生命存在,从未永恒,总也无法超越这个平常的字眼。然而我们还有相知,一如三百年后,我们与纳兰结缘,听他,懂他……
    是为序。
    子艮

    文摘

    版权页:



    插图:



    对王国维先生的这一则,古往今来所阅之人,可谓是争论颇多。
    王国维先生在第十三则曾说过:故知解人正不易得。
    其实,这句话呢,放在此处真正是再合适不过了。似乎在此时,也明白了一个人在高处的寂寞。高处的寂寞是一种叫人不得不坚守的情操。而坚守的这份情操却又在现实生活之中被按到了极低之处,那便是无人理解之苦楚。无人理解之苦楚,正是思想上高处不胜寒的代价。既然如此,那也就懒得申辩了,若如此,也是自身的选择,便缄默闭口吧,越是缄默闭口,其实越是了解自身。 《人间词话》中的文字,既是随性之说,也是肺腑之说,只是无法细说,细说似乎无味,而这般随性之说,却又有如此多的人不太甚解。
    这则文字的遭遇,似乎也是王国维先生在现实之中的遭遇。
    这则文字是说: 《水浒传》和《红楼梦》的作者是客观诗人的代表,阅世颇深,世间人情世故的材料收集丰富,方成其大作。而主观诗人就不同了,大可不必涉世过深,更不必经受过多世事,阅世愈浅,在性情上就越真,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就是李后主。
    不少人认为王国维先生此节的结论是错误的,那就是诗人哪里需要有主观和客观之分,认为过分强调主观和客观,那么主观的诗人就割断了和现实生活的联系,既然已经割断了和现实生活的联系,哪里还会表达真情实感呢?这是我在查阅资料后总结出的第一种否定王国维先生此节的观点。
    还有不少人认为,王国维所推出的主观诗人的代表李煜,明明在人生的后面就经历了亡国之痛,沦为宋朝之囚臣的命运。这样的经历还不叫涉世之深吗?况且。王国维你在下节就写了李后主是以血书者。所谓以血书者,试问“不多阅世”的“主观诗人”,怎能有这样深切的感情?你王国维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这是第二种否定王国维先生此节的观点。
    当然,以上这两种观点都是比较老的观点,想要读懂王国维不容易啊,资料都翻烂了。
    下面这种观点,尽管是当今的牛人所写的,但我还是不太认同,此观点是袁行霈提出来的,我读大学时中文系的教材就是他组织编写的。
    袁行霈先生在1980年第四期上的《文学评论》上的文章《论意境》是这么说的:其实,不论“客观”或是“主观”之诗人,没有丰富的生活阅历,都不可能写出优秀的作品。文学创作当然要出自真情,但这真情是在社会实践中培育的,并不是天生就有的。而性情的真伪则取决于诗人的写作态度,诗人忠实于生活、忠实于艺术、忠实于读者,就有真性情的表现,这同阅世深浅并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