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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意城市:百年纽约的时尚、艺术与音乐[平装]
  • 共3个商家     27.70元~31.98
  • 作者:伊丽莎白·科瑞德(作者),陆香(译者),丁硕瑞(译者)
  •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第1版(2010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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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862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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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创意城市:百年纽约的时尚艺术与音乐》:
    创意,一种真正让纽约独步全球的城市竞争力
    它不同于制造业、商业和金融业;它是未来主宰世界、可持续发展的“软经济”。这些现代的创意天才们,是他们决定了我们的品位、时尚潮流与审美观。他们每晚在纽约的夜店里,觥筹交错间快速激荡萌发创意,结合名人、传奇故事与商品,在天亮后大量生产,并快速推向全世界。创意经济躲得过金融海啸,不怕能源危机,不靠高科技,它是在夜店里打造的亿万创意生产线,它代表的是创意城市的崛起与繁荣。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伊丽莎白·科瑞德 译者:陆香 丁硕瑞

    伊丽莎白·科瑞德,美国南加州大学政策、规划及发展学院副教授,活跃的文化经济与城市经济研究者。近年来,她致力于用实证与理论研究相结合的方法,证明纽约实际上是“全球创意的中心”,而本书即是她根据研究结果写作而成的一本大众普及性读物。

    目录

    第一章 纽约时尚文化背后的经济故事
    纽约何以成为世界文化艺术的生产中心?
    社交生活孕育出文化经济
    弹丸之地的文化经济学
    夜生活中进发的灵感与创意
    经济繁荣与衰退催生新的文化艺术形式
    创意达人从无名到发迹的传奇故事
    艺术文化中的经济价值

    第二章 纽约创意产业150年的历史路径
    1850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早期的波希米亚风
    两次世界大战期间:势不可当的纽约时尚业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到20世纪60年代:纽约的蓬勃发展
    20世纪70年代到80年代初:“限制性”文化产业的兴起
    20世纪80年代至今:文化的商品化开始了
    全新的纽约艺术圈:当街头艺术邂逅高雅文化

    第三章 创意经济的诞生
    文化商品化带来的经济全球化
    艺术和文化真的能推动经济发展吗?
    创意产业是纽约经济的核心
    传播创意和文化
    纽约有管理人才,却没有管理优势
    纽约金融中心的地位正在弱化
    纽约专业服务业的优势下降
    想法与创意才是纽约真正的经济优势
    服务业的崛起:人们总是要吃饭和睡觉的
    艺术与文化使纽约在全球经济中脱颖而出

    第四章 社交网络是一种看不见却至关重要的资源
    与社交网络紧密相连的创意圈
    后工业经济的弹性专业化
    人际互动与创意共享是新经济产业的动力
    弱连接对求职与信息传递很重要
    创意是研发生产和营销网络的复杂结合
    你的社交圈决定了你的工作机会
    创意达人就是“走在路上的名片”

    第五章 夜生活中的经济学
    创意是纽约文化的引爆点
    创意产生的交流节点
    夜生活是创意达人的非正式办公室
    “圈子”里的创意大碰撞
    圈子为文化生产提供基地
    在圈子里结识“看门人”
    社交生产系统是创意优化的关键
    空间有限,创意无限

    第六章 文化商品化全攻略——社交网络、口碑与明星
    文化的商品化:酷的异军突起
    嘻哈是文化商品化的最佳代言人
    混搭是文化商品化的基础
    创意产品主要靠口碑营销
    风尚“看门人”的评价决定了创意产品的命运
    口口相传的魔力
    名人比广告更有效
    通过社交网络建立信誉度
    社交网络与地理位置同等重要
    灵活的职业道路

    第七章 全球时尚的助推者——政府决策者应该做些什么?
    全球时尚品位的聚集地
    保持纽约的创意优势是当务之急
    构建吸引创意人才的生活环境
    纽约传统的文化艺术政策已经失效
    文化与艺术类教育机构应该如何培养创意人才?
    适度鼓励夜生活等社交网络的建设
    用税收政策和公共资金来支持创意产业
    让艺术家安居乐业
    为文化艺术人士创造更好的社交环境
    纽约教给我们的4堂课
    后记
    致谢

    序言

    在本书的开头,先要说一件特别的东西。这件东西在《Vogue》杂志2007年9月发行的新秋时尚特辑中大放异彩,几百页的杂志中到处是它的身影,时尚名模的纤纤玉腿经它包裹,曼妙的身姿更添热辣,它已一举成为唐娜·凯伦(DonnaKaran)、迪奥(.Dior)、杜嘉班纳(Dolce andGabbana)和奥斯卡·德拉伦塔(Oscar de laRental)等众多时尚名媛的新宠,它就是渔网袜。我在某个寒秋的夜晚浏览这期《Vogue》杂志时,萌生了写作本书的想法。不过,这只是灵感来源之一。其他同样重要的灵感来源是在纽约亲身体验了《Vogue》杂志举办的年终慈善晚会;在孟加拉8号小屋(Bungalow 8)待到凌晨两点后,我走出来到外边闲逛,参加了朋克和嬉皮士们的“另类聚会”,还去了“戴奇计划画廊”的涂鸦艺术展。回想大学时光,我把所有时间和奖学金都花在了鞋子、礼服和渔网袜上,那时的我透过一页页的《Vogue》和《时尚芭莎》杂志来窥视时尚世界的霓虹,这本书也是因为有了那时的积淀,才于今天浮出了水面。

    后记

    通常,在一场重要的采访前我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团糟。迟到是不可挽回的事了,我的双脚挤在一双极不合脚的高跟鞋里,感觉随时可能人仰马翻。我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这一切悲哀的根源是我搬到了洛杉矶,把家从纽约搬到这里之后,我竟然必须开车前来采访,天知道这一路我是怎么过来的,对我来说这多么危险啊——我可一点儿都不会开车。要是在纽约,我比现在要高效得多,我可以在一辆呼啸着载我去市区的出租车上,悠哉地刷着睫毛,涂着口红。
    在日落大道和好莱坞大道的交界处,我猛地踩了刹车,我意识到我绝无可能按时赴约了。罗斯·菲利斯区离好莱坞还有一段车程,何况是在今天,我偏偏遇到了一路红灯。我这样疲于奔命是为了采访纽约独立摇滚乐队——“拍手叫好”乐队的一位吉他手和键盘手李·萨金特。这支乐队在2006年独立制作和发行了一张同名专辑,一炮而红。我穿着一条黛安·冯芙丝汀宝的小码连衣裙艰难地开着车……每次踩刹车,我的高跟鞋都恨不得把车内的地毯撕出个口子。
    一路狂飙,棕榈树和不停变换着色彩的霓虹灯广告牌在我身边一闪而过,我根本无暇顾及那些广告牌上印的是美女、名酒,还是名流。暮色霭霭,我终于驶达目的地——亨利·方达剧院。我在日落大道旁的万尼街上找了个停车的地方,我发现时间其实刚刚好,只要我能踩着我的高跟鞋蹒跚地进入剧院,当然,在那之前我还必须绕过一辆外形彪悍的悍马,以及一群等待进场的着装时尚的孩子们。只要我能顺利地进入剧院,我迟到的时间便不会超过10分钟。这样想着,我朝剧院门口的一位保镖走了过去,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外表冷酷,这样的装束在学校之类的地方是见不到的,“嗨,我在剧院里有个采访。我给李·萨金特打过电话,但他的电话总是直接转到语音信箱。可我之前确实和他约好了,我能直接进去吗?”保镖看我的眼神比他的打扮更为冷酷,“不行,你不能从这儿进去。你到后门去问问吧,他们也许能帮你”。

    文摘

    对于纽约的艺术与文化运动来说,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的时期无疑是分水岭。艺术史学家诺伯特·林顿称:“20世纪40~70年代,美国统治了艺术的发展。”而在这句话中,纽约便可以作为美国的代名词。在战争时期,由于欧洲遭受着纳粹的蹂躏,纽约的设计师与艺术家便将目光从巴黎转向了自己的创意工作。战争也促使一些著名的欧洲艺术家移民到美国,包括蒙德里安(Mondrian)、恩斯特(Ernst)、达利(Dali)等。20世纪40年代末到50年代初,抽象艺术浪潮得到进一步加强,艺术批评家哈洛德·罗森堡(Harold Rosenberg)将这样的浪潮称为行动绘画——指的是像波洛克、戴库宁这样的艺术家。他们的作品最初被认为是美国艺术形式,也被人们视为“纽约学派”,以极端、非传统以及豪放的特征与大胆的色彩、粗线条的涂料以及新的材料使用方法为特色。以波洛克为例,他的画风与众不同,他从来不直接在画布上涂抹,而是用画笔往画布上滴下颜料创作作品。
    尽管纽约的抽象表现主义学派在20世纪50年代的时候横空出世,但其中很多艺术家在之前都默默耕耘,当他们声名远扬的时候,都已经人到中年。艺术史家兼《新共和》(Neu,Republic)的艺术评论家杰德·珀尔(Jed Pell)表示:“对于作品定位为抽象表现主义的艺术家来说,20世纪40年代晚期与50年代初期是事业真正起飞的时刻,1950年其实并不算早。那些从20世纪30年代就在纽约打拼的艺术家,已经经过了赤贫与不确定的时期。”针对纽约艺术的繁荣,部分原因是重要画廊的集中与艺术家的涌入,人们将目光从现代艺术博物馆转向了汉斯·霍夫曼学院(Hans Hoffman’s School)、杉木吧(Cedar Tavem)、山雀画廊(Tanager Gallery)以及艺术家俱乐部。以戴库宁在现代艺术博物馆的演讲为旗帜,纽约学派积极地将自己与欧洲区分开。在名为“对于我而言,抽象艺术意味着什么”的演讲中,戴库宁将欧洲的影响力彻底从美国艺术形式中剔除了出去。
    针对抽象表现艺术,我们应当弄清楚的另一点是:在城市结构中,艺术家能够获得正式与非正式的结构,这种结构让他们得以生存,并声名远扬。这一点在巩固纽约成为全球艺术与文化中心的过程中十分关键。杉木吧、艺术家俱乐部以及汉斯·霍夫曼学院都位于曼哈顿第八街与第十大街之间,彼此仅隔几个街区的距离。它们创造了一个非正式的环境,用评论家及剧作家莱昂纳尔·亚贝尔(Lionel Abel)的话说就是,“空气中都是创意”。珀尔解释道:“虽然没有一个思想是在俱乐部诞生的,但是这里有一种魅力与魔力能让灵感的火花闪现、钻出来、冒出来……俱乐部就像一个荒诞主义者的思想交流中心,艺术家们乐于在此说出自己灵光一闪的灵慧想法,智慧的气流呼啸而过。”“脸部特写乐队”吉他手与键盘手杰瑞·哈里森(Jerry Harrison)说道:“(在杉木吧)艺术家们谈论着绘画理论……人们会为有关毕加索的问题而大打出手……即便当他们走出去时也不会停止交谈。”艺术家工作室通常位于第十大街,对于有关艺术的思想和知识交流有促进作用。现代艺术博物馆则是向艺术家传达重要信息的政治机构。艺术家俱乐部,也被人们称做“比尔·戴库宁的政治机器”,那里是推动纽约艺术社区观点与平台发展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