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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银行高管职场浮沉记[平装]
  • 共2个商家     24.80元~31.20
  • 作者:龙在田(作者)
  • 出版社:作家出版社;第1版(2010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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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6354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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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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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银行高管职场浮沉记》银行高管的生活写真,高管权谋的精彩博弈,职场晋升的宝典秘笈!

    作者简介

    龙在田,中文硕士,某省银行高层,曾有小说出版。由于作者文字功底好,又熟悉银行情况,在写作过程中加了适当的演绎,所写内容既真实可信,又可读性强。同时又融入了自己在银行职场的奋斗经历,使读者既能了解银行这个特殊的职场,又能从中学到职场经验。

    目录

    第一章
    杜念基副行长到邻省分行任职之前,总行蔺明蛰行长找他进行了一次秘密谈话,这是杜念基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走出门来,杜念基赶紧翻开手机,找到刚才来电显示的号码,只看了一眼,就永远地把那一长串十一位数字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杜念基知道,刚才蔺明蛰行长的一番话以及这个神秘的电话号码,就是总行行长对自己最高规格的“行长授权”,这个授权不啻为一把最为锋利的尚方宝剑,用这把宝剑,他可以轻而易举地砍下即将赴任的邻省分行任何人头上的乌纱帽!

    第二章
    杜念基沉默了下来。省分行的信贷工作竟然达到了如此混乱的程度,真是始料不及。可以说,他们的贷前调查工作几乎就是空白,信贷员连企业的固定资产已经被别的银行抵押的情况都不知道,就敢把巨额贷款投放出去,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而这其中是不是有营私舞弊、贪赃枉法的问题,那就更是谁也说不清,谁也不敢说的事情了……这边孔连明的事情还没有眉目,那边黄希瑞也被公安局抓起来了。林文国向杜念基汇报这件事的时候,杜念基差点儿从椅子上跳起来,心想,这家省分行的行长们怎么总是愿意和公安局打交道!

    第三章
    “谁知道呢!”小不点儿说,“今天早上我去上班,就看见半岛大酒店的门口围了很多人,还有警察和警车在那里。我这个人特别爱看热闹,就挤进人群一看,哎呀我的妈呀,就看见徐总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身子底下一大滩血,鼻子、眼睛、嘴全流出血来了,可把我吓坏了!”……这么大的一家县支行的行长竟然潜逃到加拿大去了,支行创办的经济实体的总经理跳楼自杀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甚至还可能是大问题。假如那个小不点儿——不——那个张晓楠反映的情况是真实的,那就意味着路平支行将会有重大案件发生,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第四章
    “嗐,你还不知道吧,省行早就有这样的传闻了,说这次跟市服装设计学院联合搞的扶贫计划,就是老苗的一次选妃活动!”林文国趴在崔明姬的耳朵上说……事已至此,艾萌萌早就明白了苗知春的心思。她走进客房,为自己放了一大盆洗澡水,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坐进浴盆里,手托香腮,好像是睡着了一样。果然不大一会儿,她听见有人用门卡开门的声音。随后,盥洗室的门也开了,艾萌萌仍然闭着眼睛,她想看看苗知春下一步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第五章
    几个月前,省分行原来的纪委书记孔连明就在这里出了事,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他们如法炮制,再弄个卖淫女来塞进自己的屋子,然后找几个警察来抓嫖,那可真是瓮中捉鳖,到时候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正在狐疑间,抬头一看,竟然发现窗户的玻璃上有一个小孔,再回过头去,就看到与小孔直线相对的墙面上,有一个弹孔。杜念基心里吃了一惊,马上明白了,赵明宪他们果然跟自己耍起流氓手段了,他们因为贷款的事情受阻,自己又不肯收他们的钱为他们做工作,所以就采取了这种卑鄙的恐吓方法,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冲房间里开了一枪,用这种方式警告自己老实点儿。

    第六章
    按照银行查库要求,清点现金时应该把整捆的现金打开抽查一下,以防被人用假钞夹心。周志雄递给杜念基一把剪子,杜念基随意地拿出一捆百元现钞用剪子剪开了,没想到从里面掉出了一大堆冥币。“啊!!!”众人惊呆了!竟然有人用冥币冒充现金捆在了真钱里!……杜念基又飞快地剪开了几捆人民币,结果里面夹的都是印刷得几乎和真钱一模一样的冥币。他又迅速地找了几捆100元面值的美元剪开,结果里面夹的是1元面值的美元。美元100元面值的钞票和1元面值的尺寸大小和颜色完全一样,所以把1元面值的钞票夹在100元中间,从外观上根本看不出来。

    第七章
    鲍达早就知道苗知春想搞几个女学生玩玩,因此让唐明皇策划了所谓的扶助市服装设计学院贫困学生活动,并借着举办学生风采大赛的机会,包养了几个姿色出众的女学生。他偶尔玩玩也就罢了,没想到竟然为此一命呜呼,真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杜念基把鲍达和黄希瑞叫到一边,脸色十分凝重地低声说道:“情况确实不妙。刚才我让他们粗略地查了一下账,郑风把特里(中国)公司华北分公司十二个亿的企业存款全部划到了广州市的一家百货公司账上去了,而特里公司跟那家百货公司根本就没有业务联系!”

    文摘

    第二天,蔺明蛰行长委托总行刘明副行长陪同杜念基到邻省分行走马上任,刘明和杜念基恰好刚刚参加完总行的信贷管理工作会议,便搭乘同一次航班赶往即将赴任的省分行。
    两个人并排在豪华舱里坐下来,刘明禁不住皱着眉头抱怨道:“老蔺也不知是怎么了,凡是你们省分行的事情,总是让我来操办,算是把我同你们绑死在一起了。”
    杜念基听刘明的口气,料定他还不知道蔺明蛰同自己密谈的事,自己当然不敢透露半个字,于是笑着说:“按照总行几位领导的分工,您也主管我们华北几个省分行的工作嘛。况且由您送我去新的工作岗位上任,我觉得无比荣耀呢。”
    “那个地方可不平静啊,你去了一定要小心。”刘明叮嘱道。
    杜念基趁机问道:“听说他们的纪委书记老孔出事了?”
    刘明嘴里“嘁”了一声,不屑一顾地说道:“孔连明在一家高档宾馆嫖娼,被当地公安局抓了个现行,被罚了五千块钱,通知了家属,还要拘留他十五天呢!”
    “啊?!这么严重啊!”杜念基吃惊地问道。
    “谁让他做出那样的事来?消息传到总行,党委成员一致意见免了他的职——真给我们商贸银行丢脸啊!”
    杜念基咕哝着说:“这个老孔也真是的,他也太不谨慎了。”
    刘明愤愤地说:“出了这么点儿小事自己都没有办法‘摆平’,还被别人捅到总行来,这说明他也真的不适合做纪委书记这个职务了。”
    听了这话,杜念基偷眼看了刘明一下,再不敢多说些什么。
    两个小时后,飞机开始降落。两个人下飞机走出廊道,并没有人来迎接。
    刘明问杜念基:“你认识他们的一把手苗知春和三把手鲍达吗?”
    杜念基摇了摇头说:“没见过面。平时在总行开会时,总是跟他们原来的二把手陆殿成在一起,老陆主管信贷工作,我们两个人非常熟悉,现在这个人已经被调到他们的泰信资产公司去了。”
    刘明无可奈何地说:“他们冲着我的面子,也应该来迎接一下吧。”
    这时,刘明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里听得清清楚楚,原来对方只派个办公室主任来迎接了。刘明听罢,冷淡地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在出口等我们吧。”
    以往外派干部到当地任职,因为占了当地干部的职数,总不会受到当地人的欢迎。但是今天有总行副行长刘明陪同杜念基上任,他们却只派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来迎接,确实有些过份了。
    两个人走出国内到达的出口,才见到迎接他们来的办公室主任,主任引着他们上了车,来到一个叫做诚信大酒店的地方。
    几个人走进包房,里面却空无一人,对方的领导班子还没有赶到。办公室主任这才有机会向刘明和杜念基做了自我介绍:“行长好,我是办公室主任唐明焕。”
    “什么?唐明皇?那么你家里那位就应该叫做杨贵妃喽?”刘明揶揄道。
    唐明焕轻轻地打了自己一个嘴巴,说:“都怪爹妈没给我起个好名字,我在行里的外号可不就是‘唐明皇’嘛。”
    唐明皇请示着刘明和杜念基点了酒菜,过了好半天,苗知春等人才呼呼啦啦地走进包房。
    刘明在桌旁坐着,并不站起身,拉了拉苗知春的手说:“酒菜已经上齐了,就等你来开席了。”
    苗知春讪笑着说:“刘行长,不好意思。”
    刘明并不饶过他:“是刘行长不好意思,还是你苗知春不好意思?你上午干什么去了?”
    “这不嘛,上午去省政府开了个会。”
    刘明毫不客气地说:“我们商贸银行已经改制成商业银行了,地方政府不再是你们的爹了,你要搞明白,总行才是你们的亲爹!”
    “是是是。”苗知春的脸上已经很不自然了。
    这才彼此做了介绍。一把手苗知春,56岁,黑脸膛,大肚子,中等身材,嗓音如雷,一看就知道是个铁腕人物。他握着杜念基的手,并没有过多的话:“杜行长,失礼了。”
    “苗行长,你过谦了。”杜念基说道,“以后我们在一起搭班子,还需要你多支持我。”
    三把手鲍达,48岁,大杜念基两岁,仪表堂堂,西装革履,精明强干:“久闻杜行长的大名啊,希望我们今后能够合作愉快!”
    “一定能够愉快的。”杜念基不动声色地说。
    四把手兰霞,主管财会工作,是个老太太。杜念基主动伸过手去,微笑着说:“您是班子里的老大姐了,以后要罩着老弟哟?”
    “好的好的,能跟老弟一块儿工作,真的很高兴。”老太太很兴奋地说。
    工会主任黄希瑞,也是个小老头儿,不过比兰霞小一岁,唯唯诺诺的样子,握住杜念基的手说:“你好你好。”
    杜念基刚要客套,苗知春却插嘴道:“工会工会,吃饱就睡,睡醒了想起来收会费。”说得黄希瑞笑嘻嘻地搔了搔头。
    本来还有孔连明的,因为犯错误被免了职,自然不能出现在今天这样的场合。
    因为有了刚才的不愉快,场面上就有些冷清。大家把白酒都满上,但刘明只坚持倒了一杯矿泉水。苗知春说:“看来刘行长真的是不满意我们省分行的工作了,连白酒也不肯喝。”
    刘明说:“对你们的工作满不满意另当别论,老苗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喝过白酒?我是滴酒不沾的,这一点,杜行长是知道的。”杜念基赶紧点头肯定。
    苗知春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于是举起酒杯对刘明和杜念基的到来讲了些欢迎之辞,大家喝了一口。随后向刘明敬酒,刘明说:“我喝的是水,没有发言权的,你们喝吧。”说罢也喝了一口。
    轮到苗知春向杜念基敬酒,他让服务员把每个人的酒杯都倒满,端起来说:“杜行长,‘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交流,喝了这一杯吧,怎么样?”
    杜念基毫不犹豫地端起了酒杯。这个地方喝酒很豪放,大玻璃杯里足足装得下三两白酒,杜念基不知道苗知春到底能喝多少酒,但自己是不会示弱的,于是说道:“第一次跟苗行长见面,看来你也是一个豪爽的人,我干了这一杯!”说罢,端着酒杯和苗知春的酒杯重重地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苗知春也干了。
    轮到鲍达敬酒,仍旧要和杜念基干一杯,杜念基故意装作豪放地说道:“好哥哥,我杜念基是什么样的人,你以后慢慢品吧。咱们哥儿俩干了这一杯!”
    兰霞老太太刚要阻拦,两个人一仰脖,已经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
    接下来的两位行长看到这阵势,就不敢造次了,每个人只是表示一下而已。最后轮到杜念基敬酒时,他已经喝下了一斤白酒,但仍坚持让服务员把酒杯倒满,第一杯酒敬刘明,刘明故作生气地说:“你要是还那么喝,我就不跟你扯了。”
    杜念基笑了笑,服从了刘明的要求,只喝了一小口。然后就接着敬领导班子:“苗行长说得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敬在座各位一杯吧,我先干为敬,你们随意吧。”于是干了满满一杯,苗知春和鲍达勉强喝了一满杯,苦着脸把酒咽了下去。
    紧接着,杜念基坚持亲自为苗知春和鲍达满上酒,先举杯敬老苗。心想,既然老苗想跟自己拼酒,过多的话也不必说了:“我敬老大你一杯酒,我们俩干了这一杯吧?”
    “好!”苗知春一拍桌子,举起杯就喝干了,随后赶紧拿过茶杯假装喝茶,趁机把嘴里的酒吐进了茶杯里。也许是因为已经喝多了,动作并不十分隐蔽,别人都识破了他的花招。
    杜念基看在眼里,微笑不语,紧接着就要和鲍达再喝一满杯,鲍达赶紧说:“得了吧,兄弟,我可不敢跟我们老大享受同样的待遇,我们喝半杯吧。”
    杜念基也不坚持,两个人都喝了半杯酒。
    该喝的喝了,该敬的也都敬了。一斤半白酒下肚,而且没吃几口菜,杜念基只觉得胃里面翻江倒海般地难受,好像马上就要吐出来似的,只盼着宴席早点儿结束。
    这时,苗知春说道:“杜行长,关于你在我们领导班子中的分工问题,我们商量一下吧。”
    杜念基听了很觉得意外。领导班子的分工,是一个领导集体的大事,必须要拿到党委会议上去研究和讨论。现在苗知春却轻描淡写地把这样重要的问题摆到酒桌上谈了,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于是看着苗知春没有作声。
    苗知春并不看杜念基的脸,接着说道:“总行党委已经通知我们,即将任命你兼任纪委书记,那么监察、保卫工作必须由你来分管。除此之外,我还想让你主管党务、总务、稽核和法律事务工作,你看怎么样?”
    “当然可以,你是一把手,你分配给我的工作,我都应该无条件地接受。”停了停,杜念基又斟酌着说道,“我原来在行里一直主抓信贷工作,对这方面的业务比较熟悉,你看看,能不够再让我主管一块信贷业务呢?”
    苗知春把身子靠到了椅子上,说:“我们的信贷工作一直都是由鲍行长主管的。”
    鲍达想了想,也说道:“我在这个行业混了十几年,对本省的宏观经济状况、行业状况、企业状况都非常熟悉。”下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那个意思就是:主管信贷工作,非他莫属。
    杜念基听了这话,想了想又问道:“我们行的信贷管理处工作由哪位行长主管?”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苗知春不经意地皱了一下眉头,说:“也是由鲍行长主管。”
    杜念基非常惊讶,但是还没等他开口,刘明抢先说话了:“什么?你们的信贷业务处和信贷管理处由一位行长主管?这是怎么回事?”商贸银行的信贷业务一直执行十分严格的“审贷分离”制度,就是将贷款的审批和发放工作分开,由两个部门分别管理,以防失职和渎职。在省级分行,负责审批贷款的部门是信贷管理处,负责发放贷款的是信贷业务处,同时要求两个部门绝对不能由一位行长主管,以防止大权独揽,违规发放“亲情贷款”。鲍达同时主管两个处室的工作,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苗知春解释道:“信贷管理处的老处长退休后,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接替他的位置,只好由信贷业务处的处长同时兼任着信贷管理处的处长,鲍行长原来就主管信贷业务工作,现在他手下的处长管了两个处室,他也就主管着两方面的工作了。”
    刘明听了不禁有些恼火:“这怎么可以呢?审贷分离,审贷分离,这项制度我们坚持了这么多年,难道你们还没有理解它的深刻含义吗?如果这样下去,一旦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对信贷管理处处长人选的人事考核工作,我们一直在进行过程中,但是确实没有合适的人选嘛。”苗知春辩解道。
    “这不能作为理由,这两项工作一天也不能在一起管理!”刘明生气地一挥手,“这件事我回去后要向蔺行长汇报。”
    刘明抬出了蔺明蛰,苗知春就有些害怕了,想了半天,只好说道:“这样吧,暂时由杜行长兼任信贷管理处处长的职务,同时主管信贷管理工作。刘行长,您看怎么样?”
    刘明恢复了冷静,摆了摆手说:“我不插手你们省分行的内政,你们自己决定吧。”
    苗知春就笑着说道:“您还没插手?您插得已经够深的了!”
    众人就笑了起来。该喝的酒已经喝过,该尽的礼数已经尽到,苗知春举杯喝了团圆酒,众人便一起上楼休息。
    唐明皇首先引着行长们来到供杜念基长期居住的客房,杜念基抬头看了看,房间号竟然是“1313”,真是应了“要散要散”的谐音,就揶揄道:“老唐你真会办事,怎么弄了个‘要散要散’的房间,难道我们省分行的领导班子就‘要散’了嘛?”
    唐明皇搔着脑袋,笑着说:“杜行长,实在不好意思。这家诚信大酒店是我们的贷款户,所以您住在这里,客房费用是打五折的,没想到他们却安排了个不吉利的房间号,我回头让他们调整一下吧。”
    杜念基就笑着说:“只是个房间号而已,无所谓的。”众人这才恭送刘明去客房休息。
    杜念基走进门,这是一间套房,十分宽敞,设施高档,想来费用不低。但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赶紧锁上房门,走进卫生间,爬在马桶上就吐了以来,一肚子的酒“哇哇”地全部倒了出来,这才好受点儿。喝了几口矿缺水,才觉得脑袋清醒了些。想一想,出于礼节,自己还是应该去探望一下苗知春的,就走出了房间。
    唐明皇果然在会客厅里候着,杜念基就笑着说道:“你这个办公室主任尽顾着照顾酒局了,也没吃好吧?”
    唐明皇赶紧说道:“我无所谓的,杜行长,您喝了那么多酒,太遭罪了。”
    杜念基就点了点头,赞许地说:“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我没事。苗行长在哪个房间休息?我应该过去看望一下他。”
    “他在1818房间,我扶您去吧。”唐明皇搀住了杜念基,往电梯间走去。
    “1818?”杜念基心里划了个问号,“18意味着十八层地狱的意思,老苗住在1818,莫非是要下双层的地狱了?”
    杜念基心里这样幽默着,来到了1818房间门口,他推掉唐明皇的服侍,按响了门铃,没想到来开门的竟然是鲍达。

    3

    苗知春今天遭了刘明的一顿抢白,心里禁不住有些窝火——好赖自己也是在任十几年的老行长,在总行那里都是三朝元老了,前年曾经有一段时间总行风传要提拔自己做总行副行长,但是老苗确实不愿意离开地方,自己在当地打拼几十年,方方面面都风调雨顺,俗话得好说:“人熟是宝”,在省内,无论是地方党委、政府、经济、金融还是工商界,都要给老苗很大面子的,凭什么你刘明就不把我放在眼里?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刘明这个后生也太书生气了些。
    苗知春本不胜酒力,但是今天吃了刘明的训斥,本想灌他喝一些酒的,没想到刘明并不吃他这一套,于是把矛头转向了杜念基。没想到这小子还真能喝,一斤多白酒下肚都脸不变色,反而把自己弄多了。酒席散后,他赶紧回到自己长期包租的1818房间,躺在床上就不想起来了。
    这时鲍达走了进来,抱怨地说:“你刚才就不应该提起班子成员的分工问题,现在搞得我们很被动。”
    苗知春说:“我本想趁杜念基喝多了的时候逼他就范,结果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刘明从中间插了一杠子,真是晦气!”
    鲍达说:“我曾经听人说过,刘明和杜念基是一个鼻孔出气的,现在看来,两个人交情不浅啊。”
    “交情不浅又能怎么样?”苗知春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杜念基既然到我这一亩三分地来了,就要听我苗知春的指使,孙猴子还能跳出如来佛的掌心?”
    “这话倒是不假。”鲍达说,“杜念基本来在他们省分行做得风生水起,一门儿心思等着接老行长的班,却没想到并不受蔺明蛰的赏识,反而被平调交流到这里来,看来他也是大势已去了。”
    “我苗知春也不是欺生的人,他这个第一副行长只要不耽误我的事,我会让他过得很舒服的,两下里井水不犯河水,你好我好大家好,这才是过日子的正道。”
    鲍达点头称是。这时有人敲门,他起身打开门,没想到杜念基站在门外。杜念基见鲍达在屋里,就赶紧说:“两位行长在研究工作啊,我一会儿再过来吧。”
    苗知春没料到杜念基这么快就醒酒了,只好说道:“是杜行长啊,进来吧,进来吧,没事的。”
    杜念基就走进房间,三个人坐下来,唐明皇给他们倒上茶,随后赶紧退了出去。
    苗知春说:“杜行长,你今天可把我喝多了。”
    杜念基笑着说:“得罪老大你了,不过今天大家也真是高兴。以后可不敢再喝这么多酒了,我刚才回到房间里也吐了,这可真是‘野蛮装卸’啊。”
    鲍达说:“杜行长真是海量啊,我们这里有句俗话:能喝多大的酒,就能当多大的官。”
    杜念基赶紧摆摆手说:“好哥哥,你可别这么说,老弟我酒量是不小,可是这些年官职却不见涨啊。”
    “你会有发展前途的。”鲍达应付道。
    杜念基就冲着苗知春严肃地说:“苗行长,我今天酒虽然喝多了,但说话是算数的。我来就是要向你表一个决心,我杜念基来到省分行工作,坚决支持党委的工作,坚决服从党委的决议,努力工作,这一点,请苗行长放心。”
    鲍达说:“杜行长你不仅要支持和服从党委,更要支持和服从苗行长啊。”
    “那当然了,苗行长就是我们省行党委的带头人嘛。”杜念基勉强地笑了笑说。
    苗知春握了握杜念基的手说:“杜行长,我相信你说的话。我这个人最重视实际行动,以后我们慢慢相处,慢慢了解吧。”
    这时,苗知春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刘明来了电话,坚持自己立即返回北京总行,苗知春也不过分挽留,吩咐唐明皇在宾馆买了机票,三个人一起送刘明上了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