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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你美丽的流域[平装]
  • 共1个商家     14.30元~14.30
  • 作者:张晓风(作者)
  • 出版社:江苏文艺出版社;第1版(2006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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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9922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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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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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张晓风是二十世纪台湾文学中的重要作家,在散文和剧本创作领域成就卓著。就散文创作而言,她的散文不但量多而且质佳。从1966年第一本散文集《地毯的那一端》问世至今,张晓风已出版了近二十本散文集,这些作品情感真挚、视野开阔、思想深邃、文笔清爽,凭着这些作品,张晓风在众多的台湾散文作家中自成格局,卓然成家。同为散文作家的余光中对张晓风的散文十分欣赏,认为她的散文有气魄,有胸襟,亦秀亦豪,盛赞张晓风有一支“腕挟风雷的淋漓健笔,这支笔,能写景也能叙事,能咏物也能传人,扬之有豪气,抑之有秀气,而即使在柔婉的时候也带一点刚劲”。余光中的这一论断,当为至评。
    本书选录的张晓风散文,出自张晓风的多种散文集,在相对集中的主题下,按不同的分类编为五辑。爱情和亲情是作者在散文创作中持续关注的主题。散文语言,除了余光中所说的“亦秀亦豪”之外,还有一种返朴归真后以典雅为内核的平实。张晓风的散文语言是柔中带刚的叙谈,是文言稀释后的白话,是一个有传统教养的现代女性在说自己的中国话。
    相信“从你美丽的流域”走向我们的张晓风,将借助她的如花健笔和迷人文字,带领读者诸君一起走向她散文的美丽流域。

    目录

    初绽的诗篇
    母亲的羽衣
    爱情篇
    一个女人的爱情观
    地毯的那一端
    步下红毯之后
    母亲·姓氏·里贯·作家
    初绽的诗篇
    半局
    衣履篇
    愁乡石
    愁乡石
    替古人担忧
    色识
    何厝的番薯田
    许士林的独自——献给那些暌违母颜比十八年
    更长久的天涯之人
    地泉(一)
    地泉(二)
    六桥——苏东坡写得最长最美的一句诗
    一番
    请不要对我说欢迎——西行手记
    给我一个解释
    给我一个解释
    幽明二则
    矛盾篇(之一)
    矛盾篇(之二)
    矛盾篇(之三)
    重读一封前世的信
    我在
    我知道你是谁
    月,阙也
    玉想
    只因为年轻啊
    错误——中国故事常见的开端
    生 活 赋
    生活赋
    描容
    衣衣不舍
    种种有情
    谁敢
    专宠
    我有一个梦
    “你的侧影好美”
    音乐教室
    我交给你们一个孩子
    雨天的书
    酿酒的理由
    一抹绿
    一半儿春愁,一半儿水——溪城忆旧
    咏物篇
    咏物篇
    林木篇
    雨之调
    常常,我想起那座山
    地篇
    春俎
    戈壁行脚
    情冢——记印度阿格拉城泰吉·玛哈尔陵
    编后记

    文摘

    书摘
    母亲的羽衣
    讲完了牛郎织女的故事,细看儿子已经垂睫睡去,女儿却犹自瞪着坏坏
    的眼睛。
    忽然,她一把抱紧我的脖子把我赘得发疼:
    “妈妈,你说,你是不是仙女变的?”
    我一时愣住,只胡乱应道:
    “你说呢?”
    “你说,你说,你一定要说。”她固执地扳住我不放,“你到底是不是
    仙女变的?”
    我是不是仙女变的?——哪一个母亲不是仙女变的?
    像故事中的小织女,每一个女孩都曾住在星河之畔,她们织虹纺霓,藏
    云捉月,她们几曾烦心挂虑?她们是天神最偏怜的小女儿,她们终日临水自
    照,惊讶于自己美丽的羽衣和美丽的肌肤,她们久久凝注着自己的青春,被
    那份光华弄得痴然如醉。
    而有一天,她的羽衣不见了,她换上了人间的粗布——她已经决定做一
    个母亲。有人说她的羽衣被锁在箱子里,她再也不能飞翔了,人们还说,是
    她丈夫锁上的,钥匙藏在极秘密的地方。
    可是,所有的母亲都明白那仙女根本就知道箱子在哪里,她也知道藏钥
    匙的所在,在某个无人的时候,她甚至会惆怅地开启箱子,用忧伤的目光抚
    摸那些柔软的羽毛,她知道,只要羽衣一着身,她就会重新回到云端,可是
    她把柔软白亮的羽毛拍了又拍,仍然无声无息地关上箱子,藏好钥匙。
    是她自己锁住那身昔日的羽衣的。
    她不能飞了,因为她已不忍飞去。
    而狡黠的小女儿总是偷窥到那藏在母亲眼中的秘密。
    许多年前,那时我自己还是一个小女孩,我总是惊奇地窥伺着母亲。
    她在口琴背上刻了小小的两个字——“静鸥”,那里面有什么故事吗?
    那不是母亲的名字,却是母亲名字的谐音,她也曾梦想过自己是一只静栖的
    海鸥吗?她不怎么会吹口琴,我甚至想不起她吹过什么好听的歌,但那名字
    对我而言是母亲神秘的羽衣,她轻轻写那两个字的时候,她可以立刻变了一
    个人,她在那名字里是另外一个我所不认识的有翅的什么。
    母亲晒箱子的时候是她另外一种异常的时刻,母亲似乎有好些东西,完
    全不是拿来用的,只为放在箱底,按时年年在三伏天取出来曝晒。
    记忆中母亲晒箱子的时候就是我兴奋欲狂的时候。
    母亲晒些什么?我已不记得,记得的是樟木箱又深又沉,像一个混沌黝
    黑初生的宇宙,另外还记得的是阳光下竹竿上富丽夺人的颜色,以及怪异却
    又严肃的樟脑味,以及我在母亲喝禁声中东摸摸西探探的快乐。
    我惟一真正记得的一件东西是幅漂亮的湘绣被面,雪白的缎子上,绣着
    兔子和翠绿的小白菜,和红艳欲滴的小杨花萝卜,全幅上还绣了许多别的令
    人惊讶赞叹的东西,母亲一面整理,一面会忽然回过头来说:“别碰,别碰
    ,等你结婚就送给你。”
    我小的时候好想结婚,当然也有点害怕,不知为什么,仿佛所有的好东
    西都是等结了婚就自然是我的了,我觉得一下子有那么多好东西也是怪可怕
    的事。
    那幅湘绣后来好像不知怎么就消失了,我也没有细问。对我而言,那么
    美丽得不近真实的东西,一旦消失,是一件合理得不能再合理的事。譬如初
    春的桃花,深秋的枫红,在我看来都是美丽得违了规的东西,是茫茫大化一
    时的错误,才胡乱把那么多的美堆到一种东西上去,桃花理该一夜消失的,
    不然岂不教世人都疯了?
    湘绣的消失对我而言简直就是复归大化了。
    但不能忘记的是母亲打开箱子时那份欣悦自足的表情,她慢慢地看着那
    幅湘绣,那时我觉得她忽然不属于周遭的世界,那时候她会忘记晚饭,忘记
    我扎辫子的红绒绳。她的姿势细想起来,实在是仙女依恋地轻抚着羽衣的姿
    势,那里有一个前世的记忆,她又快乐又悲哀地将之一一拾起,但是她也知
    道,她再也不会去拾起往昔了——惟其不会重拾,所以回顾的一刹那更特别
    的深情凝重。
    除了晒箱子,母亲最爱回顾的是早逝的外公对她的宠爱,有时她胃痛,
    卧在床上,要我把头枕在她的胃上,她慢慢地说起外公。外公似乎很舍得花
    钱(当然也因为有钱),总是带她上街去吃点心,她总是告诉我当年的肴肉和
    汤包怎么好吃,甚至煎得两面黄的炒面和女生宿舍里早晨订的冰糖豆浆(母
    亲总是强调“冰糖”豆浆,因为那是比“砂糖”豆浆更为高贵的),都是超
    乎我想像力之外的美味,我每听她说那些事的时候,都惊讶万分——我无论
    如何不能把那些事和母亲联想在一起。我从有记忆起,母亲就是一个吃剩菜
    的角色,红烧肉和新炒的蔬菜简直就是理所当然地放在父亲面前的,她自己
    的面前永远是一盘杂拼的剩菜和一碗“擦锅饭”(擦锅饭就是把剩饭在炒完
    菜的剩锅中一炒,把锅中的菜汁都擦干净了的那种饭),我简直想不出她不
    吃剩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而母亲口里的外公、上海、南京、汤包、肴肉全是仙境里的东西,母亲
    每讲起那些事,总有无限的温柔,她既不感伤,也不怨叹,只是那样平静地
    说着。她并不要把那个世界拉回来,我一直都知道这一点,我很安心,我知
    道下顿饭她仍然会坐在老地方,吃那盘我们大家都不爱吃的剩菜。而到夜晚
    ,她会照例一个门一个窗地去检点去上闩。她一直都负责把自己牢锁在这个
    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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