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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行云流水记往:电影《鲁迅传》筹拍亲历记(套装上下册)[平装]
  • 共1个商家     36.30元~36.30
  • 作者:沈鹏年(作者)
  • 出版社:上海三联书店;第1版(2011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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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26346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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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行云流水记往:电影〈鲁迅传〉筹拍亲历记(套装上下册)》是由上海三联书店出版的。

    目录

    上册

    前言
    第一章 中国电影史的上盛举——筹拍《鲁迅传》
    一、田一野文章是回答海外媒体质疑
    二、拍摄电影《鲁迅传》是时代需要
    三、为叶以群搞资料,借调作协三个月
    四、订出《摄制准备工作计划》、成立摄制组
    五、新华社对《鲁迅传》追踪报道、媒体大力宣传

    第二章 许广平对《鲁迅传》摄制组极大支持
    一、担任创作顾问,为剧本提供丰富素材
    二、认真审阅剧本,提出书面意见
    三、应叶以群之请,出面约李立三谈话
    四、帮助演员于蓝,塑造影片中许广平形象
    五、对资料工作的具体支持和鼓励

    第三章 筹摄《鲁迅传》迈出最初的四步
    1.第一步立主脑——听取中央、市委意见
    2.第二步建骨架——编著《鲁迅史实年表》
    3.第三步充血肉——整理编印《访谈记录》
    ①《记录》四十年后引起重视
    ②《文汇读书周报》发表头版“旧”闻
    ③网络围绕《访谈记录》的论争
    4.第四步定方案——制订《剧本初步设计》
    ①集体讨论、由我整理的《剧本设计》草案
    ②创作顾问团集体审议通过《剧本设计》

    第四章 电影文学剧本创作历程的“一波三折”
    《上海电影志》记载:“剧本意见无法统一”:《鲁迅传》“暂定投产”——创作历程:“剧本意见无法统一”导致“一波三折”
    1.第一个波折:叶以群执笔阶段(1958-1959年)
    一、起因:周恩来建议
    二、分岐:
    三、成果:以群独自完成写鲁迅的(父子、母子)亲情、师生情、同志情;“党的知己”。
    四、搁下
    五、感慨:袁文殊说基础不差,以群说生不逢“人”
    2.第二个波折:陈白尘执笔阶段(1960.7~1961.5)
    一、重起炉灶建立新组
    二、写出提纲听取意见
    三、再接再厉写出初稿
    四、公开发表展开讨论
    五、夏衍下组、检查工作
    六、摄制工作全面启动
    七、导演异议拍摄暂停:结尾或拍摄两部问题而暂停
    3.争取周扬审阅剧本(1961.3.18~4.30)
    一、周扬讲话鼓舞了导演
    二、争取周扬的四次谈话
    三、周扬肯定剧本、鼓励赵丹、于蓝演好戏
    四、导演提出请“高手”定稿问题
    4.第三个波折:夏衍奉命执笔阶段(1961.5-1961.8)
    一、夏衍、以群、白尘“三人谈心”
    二、夏衍谈摄制组工作的安排
    三、导演宣布演员去绍兴、“摄制工作暂停”
    四、周扬、邵荃麟等对白尘三稿的意见和期望
    五、陈鲤庭对白尘三稿否定的意见
    六、陈鲤庭对白尘三稿逐章 提出意见
    七、林默涵对陈鲤庭意见的意见
    八、周总理认为“剧本修改工作由夏衍负责”
    九、夏衍在翠明庄为《鲁迅传》修改剧本
    十、摄制组对夏衍修改稿(四稿)的意见
    十一、夏衍抱病完成《鲁迅传》上集的修改
    十二、夏衍要我编制四稿与三稿《分场对比表》
    十三、陈鲤庭、陈白尘对夏衍四稿有异议
    十四、上海市委要叶以群来京了解情况
    十五、夏衍发表《关于四稿处理问题的谈话》
    十六、林默涵宣布:夏改四稿不算定稿、拍摄延期

    第五章 导演如愿、两陈定稿(1961年9月~12月)
    一、陈鲤庭“《鲁迅传》定稿工作安排的建议”
    二、中宣部召集《鲁迅传》定稿问题座谈会
    三、西颐宾馆两陈(白尘、鲤庭)讨论“定稿”
    四、西颐插曲:赵丹为何与陈鲤庭“吵架”
    五、接受鲤庭意见、白尘完成定稿
    六、陈白尘来信:报告“定稿”结果
    七、林默涵“同意发表”、定稿画上句号
    八、《电影创作》发表定稿、夏衍著文“喜悦感奋”

    下册
    第六章 天马厂《鲁迅传》摄制计划——1962年开拍
    一、陈荒煤代表文化部同意《鲁迅传》定稿
    二、杨仁声代表市委宣传部电影局同意《鲁迅传》定稿
    三、天马厂接受《鲁迅传》定稿向市委、中央的报告
    四、市委、中央批复同意、天马厂审议通过《鲁迅传》摄制计划

    第七章 陈鲤庭的《鲁迅传》摄制计划及流产
    一、《分镜头剧本》是“拍摄的依据”、计划的核心
    二、陈鲤庭的计划之一:绍兴、杭州再度收集资料
    三、陈鲤庭的计划之二:徐家汇藏书楼抄录各种资料
    四、陈鲤庭的计划之三:要沈鹏年搞几份专题调查
    五、关于人物分类:按艺术形象、还是划分阶级成份
    六、关于场景情节:以剧本为基础、还是用资料来丰富
    七、丁一补救方案失败、《鲁迅传》摄制组解散
    八、周总理不胜惋惜、“书斋剧”言外之意

    第八章 党委书记要我整理发表有关《鲁迅传》材料
    第一类:为赵丹、蓝马、石羽、于蓝整理有关材料
    ①赵丹演鲁迅——为他整理《鲁迅形象塑造的初步探索》
    ②蓝马演李大钊——为他记录《塑造李大钊形象的设想》
    ③石羽演胡适——《胡适在〈鲁迅传〉里应该摆在什么样的位置?》
    ④于蓝作为演员组长的《工作汇报》
    第二类:在《光明日报》发表电影《鲁迅传》人物琐谈
    ①人物琐谈之一:范爱农及其悲剧
    ②人物琐谈之二:王金发之死的教训
    ③人物琐谈之三:魔怪章 介眉的一生
    第三类:奉命发表电影《鲁迅传》史实调查
    ①鲁迅在辛亥革命时期几个史实
    ②鲁迅在广州时期的若干史实
    ③鲁迅与创造社交往的史实
    ④鲁迅与陈延年的会见
    第四类:关于拟写而流产的《鲁迅历史调查记》
    ①《鲁迅传》摄制组解散后对我的新任命
    ②以群指导下的《鲁迅历史调查记》拟目
    ③对“鲁迅抄古碑真相”的研究准备工作
    ④陆澹安先生指导我研究古碑概况

    第九章 摄制组无奈解散、《鲁迅传》余波仍涌
    一、鲁耕说“陈鲤庭不买我的账,我不敢碰”
    二、赵丹遗感“《鲁迅传》几起几落、不了了之再也没有开拍。”
    三、叶以群对我的支持、关怀
    四、我和导演没有个人恩怨
    五、与导演关系的演变
    六、《鲁迅传场景表》与《结构分析表》
    七、翻拍《民报》照片“触雷”
    八、开了三次“翻案”会、“退赔八十五元”
    九、张春桥“蹲点”上影揪“夏(衍)陈(荒煤)路线”
    十、四十年来围绕《鲁迅传》涌起三次“余波”

    第十章 尊重历史事实、澄清三重迷雾
    第一重迷雾:《鲁迅传》“停拍”与市委第一书记柯庆施无关。
    ——停拍原因《上海电影志》早已明确记载
    第二重迷雾:《鲁迅及有关史实年表》绝非“别有用心的捏造”。
    -冯雪峰不明真相、妄加指责、不符事实
    第三重迷雾:《鲁迅传创作组访谈记录》绝非“文坛谣言”。
    ——陈福康指责《访谈记录》是不实之词
    ——两位证人宋涛、许爱兴的三篇辩诬文章
    一、驳陈福康:究竟是谁在散布“文坛谣言”?
    二、驳陈福康:考查“周作人问题”的事实真相
    三、驳陈福康:请看“不容于世”的由来和发展
    附录:我为何写《筹拍历史巨片(鲁迅传)始末》
    ——孙雄飞给夏衍、陈荒煤等同志的报告
    后记

    序言

    “老人莫‘怀旧’,‘怀旧’劳神伤身。”然而对有些老年人来说,某些“旧事”十分重要,不怀念,不说清楚,就是对历史不负“责任”。
    共产党人最讲认真,最看重自己的“责任”。沈鹏年就是这样一位老先生,85岁的高龄,身子骨又不算硬朗,打针吃药自不必说,还时不时地住院,请医生疗理病症。就是这样一付身板,不管是暑夏,还是寒冬,拄着一根竹节手杖,起早贪黑,东奔西走,跑图书馆,钻资料室,为整理自己走访积累的数十万字资料作补充订正,前后逾三十年,辛勤编撰,终于成册。“健康诚可贵,理念价更高”,为了尽到一个共产党员的责任,他对“怀旧劳神伤身”的忠告,“置若罔闻”。
    沈鹏年老先生怀的什么“旧”?应该说,这段“旧事”确实值得“怀念”。只要认真翻翻这本50多万字的《行云流水记往2——电影〈鲁迅传〉筹拍亲历记》,就不难看出,五十年前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影史上的这一页,应该把它写清楚,记录在新中国电影史中(《上海电影志》已有记载,不够详尽)。
    1959年,是新中国电影事业发展的第一个高潮。全国电影工作者,向建国十周年奉献了数十部高质量影片。上海影人也贡献出《林则徐》、《聂耳》、《老兵新传》等多部优秀作品。这一年年底,中宣部召开了全国文化工作会议,提出在新形势下,继续贯彻双百方针,使文化更好地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的要求。正在创作中的《鲁迅传》电影文学剧本,就是在这样一种氛围中,加快了创作步伐。上海影人在党组织的热切关怀下,以无比高昂的热情,投入到电影《鲁迅传》的筹拍中,准备再展身手,创造新业绩。
    鲁迅先生是新文化运动的旗手,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冢、革命家。“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显现出先生高尚的人格风范。鲁迅先生是中国人民的骄傲,其崇高的历史地位已载入史册。把这样一位历史伟人搬上影幕,是时代的需要,更是全国人民的殷切期盼;拍摄《鲁迅传》是顺应民意之举。
    电影《鲁迅传》的筹拍活动前后历经五年,是中国电影史上的一次空前盛举,在国内外引起巨大的反响。然而这样一部深受各方关注,汇聚了全国众多电影大师的作品,却未能制作完成与观众见面。由轰轰烈烈筹拍,到冷冷清清落幕,这种巨大的落差,在业界和广大群众中引发种种臆想……。
    对五十年前电影《鲁迅传》为何停拍的种种疑问,不论是在“文化大革命”中,还是在改革开放后的若干年里,一直没有停止过。多年来,媒体也断断续续地发表过不少文章,试图释疑,其中有善意的陈述,亦有偏颇的描绘,更有超出辨别事件真伪范畴的议论,引发有关当事人的不快。当然,还有一些海外“文人”和书刊,也不甘寂寞,借机攻击党对文艺的领导。
    面对种种乱象,沈鹏年老先生编撰的《电影〈鲁迅传〉筹拍亲历记》,既是为了澄清有关这段历史的种种谬误,又是为了告慰许多因未能完成使命抱憾而去的先人,纪念那些曾经为这部没有完成的巨片,付出心血的大文艺理论家、大剧作家、大导演、大演员以及党的高级干部(党和国家领导人毛泽东、周恩来对筹拍《鲁迅传》也曾给予很多关注)和全剧组同仁。
    一部优秀影片的诞生,首先要有一个优秀的电影文学剧本,这已为无数成功佳作所佐证。特别是像《鲁迅传》这样重大题材的剧本创作,进行广泛深入的资料收集,以丰富剧本创作的素材,是必不可少的。在电影《鲁迅传》剧本创作过程中,作为剧组资料员的沈鹏年老先生,走访过数百位专家、学者,收集了数十万字的资料。对这些资料的梳理,以及对这些资料在创作过程中的运用,产生不同的解析、论辩,是正常不过的事。沈鹏年老先生参加了电影《鲁迅传》筹拍的全过程,在剧组的数年里,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做到尽善尽美?我不敢说。但是,他的敬业精神不应怀疑。他对这段历史的见证,是以大量亲自笔录的资料为基础的。理论问题可以尽情辩论,学术问题亦可无情地碰撞,以达到去伪存真的目的。而“史”就是史,不容辩解,不应颠倒,不能篡改,必须严肃、详尽、完整、真实地留存,还历史本来面目。上个世纪60年代初筹拍《鲁迅传》的经历,是电影界的重要事件,不论在创作过程中观点如何?分歧多大?在维护历史的真实性面前,人人平等,人人有责,责无旁贷。
    《〈鲁迅传〉筹拍亲历记》中的大量史料告诉我们,尽管影片最终没有完成,但这是一个颇为民主的创作集体,创作过程中虽有激烈辩论,甚至争吵,产生过矛盾,但大家都力避强加于人。在这个创作集体里,“权威”很多,“大官”也不少,其中许多人是国家部长级干部,执国家文化大权牛耳。但他们在这个集体里,在剧本创作中,不论上级下级、党内党外,都是普通一员,人人平等。这部《亲历记》也详尽地告诉我们,这是一个精益求精的摄制组,一次次的造访求证,一遍遍地讨论,三番五次地修改,不厌其烦,都是为了把剧本的质量搞得更好。尊重历史也是这个摄制组的特色之一,对剧本中涉及到的重要历史事件,都取严肃认真的态度,不搞“戏说”,都在遵循不违背“历史真实”的原则下进行创作。夏衍同志说过:“这是一项严肃的创作任务,涉及我们党当时按照文艺特性和艺术规律领导文艺的一次实验。”这是真情实话,五十年前,党对社会主义建设的领导,尚处在探索阶段,对社会主义文艺的领导,更无成功经验可鉴。筹拍电影《鲁迅传》的实践告诉我们,计划经济条件下的电影制作体制,确实存在弊病,在剧本创作中,大家做到了畅所欲言,但独缺一个拍板的“责任人”,最后只能无奈地以“对剧本意见无法统一”而停拍。《亲历记》还汇集了各位大师以及普通创作人员,对社会主义电影理论,电影创作等方方面面的探讨,其中不泛精辟见解,珍贵异常,这是电影《鲁迅传》创作过程中,留下的一笔宝贵财富。面对沉甸甸的《电影〈鲁迅传〉筹拍亲历记》,深感沈鹏年老先生所付出的“健康”代价,是值得的;其执着做事的认真精神,亦令人感佩。(沈鹏年同志表示,他将把有关筹拍电影《鲁迅传》的资料,交即将建成的新上海电影资料馆收藏。)
    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已进入关键时期,党对文化提出了大繁荣、大发展的更高要求,电影事业要趁势而上。上海影人已率先完成体制改革,影片创作生产等各项事业,都沿着崭新的轨迹奋勇争先。五十年前筹拍《鲁迅传》的历史,是一段值得珍惜和回味的历史,新老上影人,应该在新形势下,团结一心,为上影的腾飞,为中国电影走向世界,奉献自己的聪明才智。
    2010年11月30日于沪

    后记

    总而言之,在20世纪的60年代和80年代,作为上影的资料组组长,我奉命从事“鲁迅历史调查”和“周作人历史调查”,对学术研究作了_些微薄贡献。在当前的大好形势下,我很想在生前能够使这两份调查记面世,以便请大方家审核指正。
    我的长婿顾幼立给我极大的帮助,昼夜为我操劳、润饰文稿。二婿向子平为我提供舒适的环境和写作的条件。王珏艳小姐为我悉心打字排版,苏州附二院刘志达教授对我健康的关怀。我的第三代:在德国的顾凌、上海的岱君和伯约,美国的山妙、大卫和尤娜,以及第四代亭萱,都关心我的健康和写作……。一卷成书、诸天呵护,四代同堂,满室馨香,使我更为感奋。请容许我借用鲁迅先生《引玉集·后记》的话,为本文作结:
    “历史的巨轮,是决不因帮闲们的不满而停运的;我已经确切的相信:将来的光明,必将证明我们不但是文艺上的遗产的保存者,而且也是开拓者和建设者。” ——谢谢读者,无量寿佛!

    文摘

    插图:



    第一章 中国电影史上的盛举——筹拍《鲁迅传》
    1985年《大众电影》总第386期发表署名田一野的《筹拍历史巨片(鲁迅传)始末》,说“筹拍《鲁迅传》是中国电影史上的一件大事件”。
    二十六年前(即1960年),在毛主席和周总理的亲自关注下,电影界曾经组成了一个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创作班子,来筹拍历史巨片《鲁迅传》。但是,没有几年时间,《鲁迅传》的拍摄却以夭折而告终。至今,它仍然是一个谜。那么,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事情要从头说起。”(见该刊第10页)
    一、田一野文章是回答海外媒体的质疑
    这位“田一野”是上影厂现犹健在的原电视部文学组长孙雄飞的笔名。文章为什么“事情要从头说起?”因为起因于《人民日报》发表赵丹一篇文章,引起海外媒体质疑而作的正面回答。
    1980年10月8日《人民日报》发表赵丹于病床上口述的《管得太具体、文艺没希望》,他说:
    “像拍摄《鲁迅》这样的影片吧,我从1960年试镜头以来,胡髭留了又剃,剃了又留,历时20年了,……这不是一个演员的艺术生命经不起的问题,《鲁迅》影片之迟迟不能问世,实也联系到新一代的鲁迅式的文艺家之诞生。”
    于是美国、日本,香港和台湾地区等海外媒体提出质疑:他们说大陆报刊对《鲁迅传》电影“功败垂成”的责任,曾经大肆宣称是“周扬黑帮诋毁鲁迅的大阴谋”(附图);他们说如今《人民日报》的文章称“二十多年拍不出《鲁迅传》电影”是领导“管得太具体”所致。他们认为文艺界“领导”就是所谓“文艺沙皇”周扬。他们猜测导致《鲁迅传》电影“功败垂成”是“周扬'管得太具体'的结果”。他们重复“文革”大批判那一套攻击性语言指责中国共产党不能领导文艺……。——这完全是违反历史的不实之词。
    当时主管《大众电影》的“中国影协”副主席、原文化部副部长司徒慧敏,鉴于海外流传的不实之词应予澄清,便派了《大众电影》的编辑专程到上海,向上影厂党委书记丁一、原大马电影厂副厂长葛鑫、原《鲁迅传》副导演夏天等当事人了解情况并提出约稿。原《鲁迅传》导演因病住院,未能接谈。丁一和葛鑫等建议请夏天写稿,夏天因有拍片任务转请孙雄飞执笔。夏天向孙雄飞谈了一些内情,并把自己和赵丹在《鲁迅传》摄制组的合影交给孙雄飞,作为插图在文中刊出。
    由于丁一和葛鑫与筹摄《鲁迅传》关系密切,有必要介绍如下:丁一(1916-2003)原名郭淑真,河南沁阳人,是长期担任党务工作、政策水平较高的老干部。1937年参加民族解放先锋队,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9年任山西第三行政区妇救会主任.晋东南妇救总会常委兼部长。1940年到延安,先后在中共中央党校一部、二部学习。1946年在中央妇委工作,后任晋、冀、鲁、豫边区中共武安县区委书记。1949年天津解放,任中共天津市委妇委副书记、市妇联副主任、市纺织工会主席。1955年调北京,任全国总工会女工部副部长(女工部长为瞿秋白夫人杨之华)。1957年调上海,任上海最大的工业区之一普陀区委副书记。1960年市委为加强对天马电影制片厂的领导,市委书记柯庆施提名,调任天马厂党委书记。在天马厂任职期间,重视贯彻知识分子政策,为导演、编剧中被错划的“右派”摘去帽子。1960年冬她亲自主持《鲁迅传》摄制组的成立;1961年她坚持将沈鹏年从长宁区委正式调入电影厂、任沈为“天马厂资料组长”、负责全厂已摄、在摄影片的档案工作。1962年为拍摄《鲁迅传》提出补救方案,作了最大的努力。“文革”中受到冲击和迫害。1978年至1985年的八年间,任上海市电影局副局长兼上海电影制片厂党委书记。1986年离休。
    葛鑫(1918-2000)原名葛能裕,江苏阜宁人。是天马电影制片厂副厂长、上影总公司导演室主任。1935年在曹禺的引导下参加进步话剧团体——中国旅行剧团,演出《雷雨》、《日出》等名剧。1938年在香港参加中共地下党领导的中华艺术剧团,并在影片《孤岛天堂》扮演角色。1939年在上海艺华影片公司摄制的影片《荆轲刺秦王》和民华影业公司摄制的影片《孔夫子》都扮演主要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