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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古代文学史[平装]
  • 共1个商家     11.05元~11.05
  • 作者:傅斯年(作者)
  • 出版社:时代文艺出版社;第1版(2009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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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8725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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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中国古代文学史》特色:因为有了这套讲义,才促生了中华教育的圣地;因为有了这套讲义,才规范了中华学子的心路;因为有了这套讲义,才强化了中华学术的骨骼;因为有了这套讲义,才延续了中华文化的血咏!

    作者简介

    傅斯年(1896-1950),中国现代历史学家,20世纪上半叶我国重要的学术领袖。他提出了“史学即是史料学”的命题,开创了“史料学派”。他的文学成就亦著,胡适评价他为“人间一个最稀有的天才”。

    目录

    中国古代文学史讲义
    拟目及说明
    叙语
    泛论
    思想和语言——一个文学界说
    语言和文字——所谓文言
    成文的文学和不成文的文学
    文人的职业
    史料论略
    论伏生所传《书》二十八篇之成分
    诗部类说



    最早的传疑文人——屈原、宋玉、景差
    楚辞余音
    贾谊
    儒林
    《诗》
    《书》
    《礼》
    《礼记》
    《乐》
    《易》
    《春秋》
    《隐公》
    《论语》《孝经》
    五言诗之起源
    论五言不起于枚乘
    论五言诗不起于李陵
    论五言不起一人
    我们宜注意下列几件事

    诗经讲义稿
    叙语
    泛论《诗经》学
    一 西汉《诗》学
    二 《毛诗
    三 宋代《诗》学
    四 明季以来的《诗》学
    五 我们怎样研究《诗经》

    《周颂》
    《周颂》说(附论鲁南两地与《诗》《书》之来源)
    《大雅》
    一 雅之训恐已不能得其确义
    二 《大雅》的时
    三 《大雅》之终始
    四 《大雅》之类别
    《小雅》
    一 《小雅》《大雅》何以异
    二 《小雅》之词类
    三 “雅者政也”
    四 《雅》之文体
    《鲁颂》《商颂》述
    一 《商颂》是宋诗
    二 《商颂》所称下及宋襄公
    三 《商颂》非考父作

    《国风》
    一 “国风”一词起来甚后
    二 四方之音
    三 “诸夏”和《国风》
    四 起兴
    《国风》分叙
    一 周南、召南
    二 邶鄜卫
    三 王
    四 郑
    五 齐
    六 魏
    七 唐
    八 秦
    九 陈
    十 桧
    十一 曹
    十二 豳
    《诗》时代

    周诗系统
    非周诗
    《诗》地理图
    《诗》之影响
    论所谓“讽”
    “诗三百”之文辞

    文摘

    泛论
    有些事件,并不附丽于任何一时或任何一人或任何一书,而这些事件又恰是文学史上不可忽略者,于是提到前端来,写成十篇泛论,以当我们的文学界说。
    思想和语言——一个文学界说
    从来治哲学而谈心理的人,每每把思想当做内体,把语言当做外用,以为思想是质,语言是具,语言是所以表思想者,思想却不即是语言。我们在很多地方早已为这一说所化了,所以时时感觉着文辞之用是先想着,后说出,虽然有些平常事实已经和这个“成见”反背,例如我们“冲口而出”的话,还不是我们先说出来后再想到呢?我们想时还不是等于不说出口,自言自语呢?然而决然断然以思想为语言之收缩,不以语言为思想之表达者,初不曾听到,直到一些人扩充生理学的方法于心理学之界域,才有一个人直以思想为语言之内敛习惯。(看J.B.Watson:Psychology from the Standpoint of the Behaviorist及其Behaviour-ism)这本是心理学中一个实验问题,解决和发展应是实验室中的事,不消我们去谈论,但有一点却和我们做文学的定义时相涉,这一点如下。假如语言是思想之向外者,则思想是大名,或前名;语言是小名,或后名。文学纵是以语言为质料,却实在以思想为体。假如思想是语言之向内者,则语言是大名,或前名;思想是小名,或后名。文学纵不免时时牵连到思想的特殊范域,却自始至终,一往以语言为体。由前一说,文学与语言之“一而二、二而一”之作用不显,也许竟把文学界说做“即是思想之著于竹帛者”。如是,则动感情的文辞与算学又何以异?而一切文学中之艺术的作用,原是附丽于语言者,由此说不免一齐抹杀。由后一说,则文学与语言之“一而二、二而一”之作用甚显,文学所据,直据语言。语言向内的发展,成所谓内敛习惯,固然也是文学时常牵涉到的,但究竟不是直接的关系。“文言”之艺术是由自然语言而出之一种的特殊发展,算学亦是由语言而出的一种特殊发展,然而文言究竟还是语言,故仍是文学中的事件,而算学是自由思想之中写于纸上者,已经辗转的除去了一切与语言之直接的关系,故断然不是文学中的事件,至于一切关涉逻辑的文词,或日论,或日义理之文,虽亦是语言之一种特殊发展,且与内敛习惯关涉尤多,然究竟可以直自口出,故仍不失其在文学的界域中,且正凭其去自然语言之远近定其文学的质素之浅深。总而言之,文学是根据语言的,不是根据思想的,至多是牵涉及于思想的。不管语言与思想在心理学中如何解决其关系,我们在此地且用这一个假定的解说。
    文辞是艺术,文辞之学是一种艺术之学。一种艺术因其所凭之材料(或曰“介物”[Medium]),而和别一种艺术不同。例如音乐所凭是“金石丝竹匏土革木”等,以及喉腔所出之声音;造像所凭是金属、石、石膏、胶泥等所能表示出来的形体;绘画所凭是两积空间上光和色所能衬出之三积的乃至四积的(如云飞动即是四积)境界;建筑所凭乃是土木金石堆积起来所能表示的体式。文词所凭当是语言所可表示的一切艺术性。我们现在界说文学之业(或曰文词之业)为语言的艺术,而文学即是艺术的语言。以语言为凭借,为介物,而发挥一切的艺术作用,即是文学的发展。把语言纯粹当做了工具的,即出于文学范围。例如,一切自然科学未尝不是语言,然而全是工具,遂不是文学;若当做工具时,依然还据有若干艺术性者,仍不失为文学,例如说理之文,叙事之书,因其艺术之多寡定其与文学关系之深浅。这个假定的界说,似乎可以包括文学所应包括的,而不添上些不相干的。
    各种艺术因其所凭借之介物不同,故不能同样地发展,又因其同是艺术,故有类似的发展。文词之中,有形体,这是和造像同的;有章法,这是和建筑及长篇音乐同的;有声调,这是近于音乐的;有境界,这是同于绘画的;有细密而发展不尽的技术(Technique),这是和一切艺术同的;有排荡力,为所感者哀乐动于中,“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这是和一切大艺术之作用同的。著文等于谱乐,只是所用的单位不同,著文者用语言之词,谱乐者用音韵之节。著文等于绘画,意境为先,有时诗与画可作丽比,正由诗境画境同者实多。著文等于建筑,建筑时“意匠惨淡经营”,成就一段“天似穹庐”之体。文词中之结构,俗学者谈的只是八股,然雅颂汉赋以来之韵文,及子家、史传以来散文,无不有构造,以成形体之力量。文辞中有“态”,“态”是与造像绘画同的,文辞中有“势”,“势”是与建筑同的。一切艺术都是以材料为具,人性为宰,人之性灵运用在一切材料之赋予和限制上,所以各种艺术,因人之性灵而有沟通,因材料之赋予和限制而有独立,述说一切艺术之集合,未尝不可为“成均”之论也。必以文学为艺术,然后文辞之品德和作用有可见其大体者。
    有通达的文学,有鄙陋的文学,有大文学,有小文学;正和音乐中有通达的音乐,有鄙陋的音乐,有大音乐,有小音乐一样;正和其他大艺术有这些品类分别一样。疏通致远者为达,局促于遗训或成体或习俗而无由自拔者为鄙,能以自己之精灵为力量以运用材料者为通,为材料所用者为陋,能自造干寻华表者为大,从固有之成就,更复一腔一面堆积者小。八股不能成大文学,因为大文学之品质在这一体中无所附丽:连珠箴铭不能成大文体,因为这些体裁里只有微末的小技可以施展。一种文学之高下即等于在此文学中艺术作用之大小而已。
    写文学史应当无异于写音乐史或绘画史者。所要写的题目是艺术,艺术不是一件可以略去感情的东西,而写一种的史,总应该有一个客观的设施做根基。所用的材料可靠,所谈到的人和物有个客观的真实,然后可得真知识,把感情寄托在真知识之上,然后是有着落的感情。不过所谈者仅是一切考核比例,也不算完全尽职的,必有感觉,才有生命。宋人谈古代,每每于事实未彰之先,即动感情,这是不可以的;若十足的汉学家,把事实排比一下就算了事,也不是对付文学的手段,因为文学毕竟是艺术。必先寻事实之详,然后成立说者与所说物事相化之情感,如此方能寡尤,方能遂性。我在这里本不是著文学史,只是作些文学史题之卮言,但也希望诸君能发乎考证,止乎欣感,以语学(大陆上谓之Philologie)始,以“波涛动荡(Sturm und Drang)”终。
    语言和文字——所谓文言
    把语言和文字混作一件事,在近代欧洲是不会有的,而在中国则历来混得很利害。例如,中国和朝鲜、安南、日本是同文,不是同语,英德以及各拉丁民族是同文,即是同用拉丁文书,不是同语。西洋有国语而无国文,文书都是在一个时期向文化较久的别个民族借来的,而中国却有一个自己国人为自己语言用的文书,虽说这种文书后来也为外国人用了,如朝鲜、安南、日本,不过这些外国人是把汉语汉化一齐搬去的,所以他们实在是以文化的缘故借汉语,只是读音有些变迁,到很后才有把汉字表他们语言的,如日本文中的训读。汉字既专为汉语用,而汉语也向来不用第二种工具来表它,只到近代耶稣教士才以罗马字母作拼音字,以翻译《旧、新约书》,中国人自己也有了各种的注音字母,所以汉字汉语大体上是“一对一”的关系,历史上的事实如此。其实汉字和汉语并没有什么生理上的关系,我们固然可以汉字写英语(假如为英语中每一音设一对当之汉字),也可以拉丁乃至俄罗斯字母写汉语,这里只有一个方便不方便的较量,没有不可能性。古代人尚知文语两件事的分别,譬如说,“老子著作五千言”,这是和五千文不同的,五千言是指读起来有五千个音,五千文是指写下来有五干个字。这个分别汉届才忽略,正因汉后古文的趋向益盛,以写在书上的古人语代替口头的今人语,于是这层分别渐渐模糊,文即是言言即是文了。
    把文字语言混为一谈,实在是一个大误谬。例如所谓“文字学”分为形体、声音、训诂三类,这三类中只有形体是文字学,其余都是语言学。又如只有《说文解字》是字书,后来的如《干禄字书》等乃是纯粹字书《广韵》《释名》《玉篇》等在大体上说都是语书,而后入都当做字典看。我们现在所习的外国语是英语、法语、德语等,并不是英文、法文、德文等,而误称做“文”。这一层误谬引起甚多的不便,语言学的观念不和文字学分清楚,语言学永远不能进步;且语、文两事合为一谈,很足以阻止纯语的文学之发展,这层发展是中国将来文学之生命上极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