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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近松门左卫门选集[平装]
  • 共1个商家     24.00元~24.00
  • 作者:近松门左卫门(作者),钱稻孙(译者)
  • 出版社:上海书店出版社;第1版(2012年2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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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5804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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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日本文学翻译史上的经典,近松净瑠璃的传世译本。
    近松门左卫门(1653-1724),本名杉森信盛,是日本古典戏曲最优秀的作家之一。《近松门左卫门选集》包括日本江户时代剧作家近松门左卫门的四部净瑠璃代表剧作。钱稻孙译文韵字的安排,长短句形式的结构,以及化俗为雅、俗中有雅的风格,不禁令人联想到我国的元杂剧、明清传奇。用来译日本古典名剧,极其般配。钱稻孙还译过的井原西鹤作品,译文具有明清小说的风格。每段前面的两个七言句,颇似中国古代章回小说的回目。像《日本致富宝鉴》中“水间寺放利生钱,江户城添暴发户”这样的回目,堪与《水浒传》相媲美。

    作者简介

    作者:(日)近松门左卫门

    目录


    曾根崎鸳鸯殉情
    序篇
    前篇
    后篇
    情死天网岛
    上卷
    中卷
    下卷
    景清
    第一段
    第二段
    第三段
    第四段
    第五段
    俊宽
    第一段
    第二段
    第三段
    第四段
    第五段

    序言

    文洁若
    近松门左卫门(一六五三至一七二五)是日本江户时代(一六〇三至一八六七,亦称德川时代)首屈一指的剧作家,原名杉森信盛。近松门左卫门是他的笔名。他出身于武士家庭,曾供职于一个公卿家。后来辞职,从事戏剧创作。他毕生发表了一百一十多篇净瑠璃(一种用三弦伴奏的说唱曲艺)以及二十八篇歌舞伎剧本。三十四岁的时候,他留下了这样的记录:“过去姑且不论,现在生活业已成了严重问题,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把一切献给戏剧,就将作者近松的名字公之于众,甚至还担任了为剧团修理道具的工作。”他在晚年曾说:“净瑁璃即以木偶表演为主,那么,它就不同于其他草子,而是一种需要每句台词都起作用的活的创作。”
    木偶戏本来是杂耍说书之类的比较单调的艺术,近松以出色的词章赋予了台上的木偶以新的生命。这些木偶不再是被人操纵的傀儡。而成了栩栩如生的戏剧化的人物。近松之前的木偶戏统统被称为旧木偶戏(古净瑠璃),他的改革使木偶戏进入了新阶段。
    艺术源于生活。近松的社会剧写得十分逼真,因为作者取材于当时大阪的商人、家庭主妇、小贩、窃贼、妓女等。他笔下的大部分社会剧是对频频发生的情死等真人真情进行艺术加工而成。近松脍炙人口的两出戏《曾根崎鸳鸯殉情》(原题《曾根崎心中》,一七〇三)和《情死天网岛》(原题《心中天网岛》,一七〇二)。
    《曾根崎鸳鸯殉情》是净瑁璃史上最早的社会剧。当时大阪的一个酱油批发商要求伙计德兵卫与自己的侄女结婚。德兵卫与妓女阿初已订了自首之盟,不肯答应。老板塞给德兵卫的继母一笔钱,订下这门亲事。德兵卫从继母处讨回钱,打算还给老板,竟被嫖友九平次勒索去了。及至德兵卫向九平次讨债,九平次非但不还钱,还说德兵卫手里的那张借据是伪造的,并把他毒打一顿。阿初呼喊着让人解救德兵卫,却被嫖客强制拉走。德兵卫答应还老板钱的日期满了。照这样下去,就得违心地与老板的侄女结婚,何况还被扣上个伪造借据的污名。这对坚贞不屈的鸳鸯当晚就双双殉情了。
    试看钱稻孙所译的此剧这段文字:
    庆传寺外风光好,
    三面无遮景色娆:
    朝西望,连天一碧征帆杳;
    亘南北,[歌]淡路波回泡未消。
    沧海外,晚潮鸥鸟,
    咸风里,呛咽呼号。
    呀,你都怨风烟无常,
    为相思,拼将身殉莽波涛?
    则真是:浮生没计较,
    身世总萍飘!
    译文韵字的安排,长短句形式的结构,以及化俗为雅、俗中有雅的风格,不禁令人联想到我国的元杂剧、明清传奇。
    《情死天网岛》也很受欢迎,至今仍经常上演。这出社会剧取材于在大阪天满开纸铺的治兵卫与曾根崎新地的妓女小春于网岛的大长寺殉情的真人真事。他们二人为了追求纯真爱情,不得不用殉情来对金钱万恶的恶势力提出控诉。
    近松的第一部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历史剧是《景清》(原题《景清出家》,一六八六)。演唱者为竹本义大夫,获得观众空前的好评。主人公景清是平家的武士,平家被源氏消灭后,他伺机暗杀源赖朝。他的情妇阿古屋在其兄十藏的挑拨下,告发了此事,景清锒铛入狱。阿古屋事后懊悔不迭,先杀死与景清所生的二子,并自刎。十藏到狱中来责骂景清,景清被激怒,冲出牢门,打死十藏。景清本可以就势儿逃之天天,由于怕嫁祸于妻子小野姬君,遂又回到牢房。赖朝下令砍掉景清的头。结果被示众的却是景清所信仰的观音的头。赖朝非但释放了景清,还给予俸禄。景清尽管感激,然而一见到赖朝,还是按捺不住为平家报仇雪恨的杀机。景清十分苦恼,最后挖去双目,出家为僧,一心一意为平家的亡灵祈求冥福。
    钱稻孙还选译了近松的另一部历史剧《俊宽》(原题《平家女护岛》,一七一九)。俊宽是平安时代末期的僧官,在鹿谷的山庄与平康赖和藤原成亲、成经父子等人密谋拥戴后白河法皇,歼灭太政大臣平清盛。由于源行纲告密,事败。一一七七年,一干人被流放到鬼界岛。翌年大赦,藤原成经与平康赖蒙宽宥,俊宽孤零零地留在岛上。俊宽的义女千岛和男仆王丸,欲给他报仇,遭到杀害。一一七九年,俊宽去世。然而,平清盛恶贯满盈,遭到报应。由于各种冤魂作祟,患了热病,一一八一年,受尽折磨而死。一一八五年,平氏灭亡。
    钱稻孙先生的毕生志愿是完成《源氏物语》的翻译。当时,能胜任日本古典文学名著的译者,寥若晨星。近松门左卫门的净瑠璃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译者。起先请萧萧试译了一下,并请张梦麟先生看了,他连连摇头。于是,我该请钱先生译了一段,送给他过目。张先生读罢,说:“看来是非钱稻孙先生莫属了。”我只好请钱先生放下已译了五帖的《源氏物语》,改为翻译近松的作品和江户时代著名的小说家井原西鹤的选集。今天回想起来,当初请钱先生放下《源氏物语》,改译近松和井原的作品,绝对是做对了。丰子恺在文化大革命前夕把九十一万字的《源氏物语》译完,该书已于八十年代初分三卷出版。倘若滞留在钱稻孙手里,至多只能译出全书的一半。一九八七年十一月,钱稻孙译的《近松门左卫门·井原西鹤选集》问世。这两个日本作家的文字难度之大,不下于《源氏物语》。钱稻孙的译文填补了我国对江户时代文学翻译介绍的空白,而且这是无与伦比的。
    钱稻孙的母亲单士厘(一八五六至一九四三)是浙江萧山人,出身于书香世家。她的外祖父家先人官至礼部尚书。父亲单思溥,也有文名。钱稻孙的堂弟钱仲联在自述中写道:“我在国专读书时,除了读‘四书五经’儒学经典外,还要研究《庄子》、《史记》、《汉书》、《说文》、《文选》、《文心雕龙》、《古文辞类纂》、《十八家诗钞》等桐城派教人诵读的几种,这在今天青年学子看来,似乎难以做到,其实,这在旧时是寻常之事。我的叔父钱玄同、从兄稻孙、穟孙在年龄比我小的时候就读通这类书了。我叔祖父振常在给缪荃孙的信札中说:”长孙稻孙,九岁毕四书,授《毛诗》。次孙穟孙,六岁诵《小学韵语》之类,皆母(指我伯母单士厘)授也。稚子师黄(玄同的原名,与稻孙同年),毕《尔雅》、《易》、《书》、《诗》,刻诵《戴礼》小半。“(见上海古籍出版社本《艺风堂友朋书札》下册七五九页)玄同、稻孙、穟孙早年就留学海外,并非三家村冬烘,但幼时读书已有那样根底。”
    钟叔河先生主编的《走向世界丛书》(岳麓书社出版,一九八五年九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收有钱单士厘的《癸卯旅行记》和《归潜记》。《归潜记》中的《新释官·景寺之属》是钱稻孙执笔的。单士厘在书中写道:“此长子稻孙为予游览之便而撰。”《归潜记》成书于一九一〇年,当时钱稻孙只有二十三岁,文笔已相当老练了。他的观察细腻,语言朴实、生动、精确,具有艺术魅力。
    二〇一一年七月十五日

    文摘

    [唱曲] 话说内本町里,
    有个俊雏儿店伙计。
    春情意,内藏心底;
    怕传名,不漏春消息。
    耐着情焰焦心,
    平野屋服役殷勤;
    春来春去渴相如,
    于今亦已几回春。
    桃花酒,吃得一口;
    青丝如柳,黑发如油。
    所事儿俊秀,人品儿风流;
    “德哥,德哥,”叫来有些名头。
    生可惜,名取川底埋泥桧;
    如今是,酱油坊里二掌柜。
    袖儿上,沾的是酱油醅;
    肚子里,咽的是相思味。
    端只为,花街上有个意中配;
    自甘心,身做了色情的奴婢。
    今儿个,重荷使学徒肩负;
    兜买卖,挨家逐户问主顾。(过曲)
    行行来在这生玉地铺,
    恰巧打神社跟前过路。
    蓦听得茶亭近处,
    有女眷,拍手相呼。
    “兀的不是德郎吗?
    德郎,德郎!”听来耳熟;
    回头一看,果然不错。
    点头心照,转脸把学徒吩咐:
    [德兵卫白] “那么,这么办吧:长藏!我这里须落后一步;你便独自先去寺町,久本寺,长本寺,还有上町里的几家宅门,讨完了话儿,先回柜上去吧。只说德兵卫随后便回。可别忘了:那安土町的染坊家,应该收他钱哩。——
    [说书带腔] “道顿堀,千万莫去耽误!”
    目送他,直至背影全无。
    “哟,阿初吗?近来好?
    没揣今朝,这里相逢巧。”
    掀帘便欲入茶寮,
    刚欲除下编笠帽。
    “喏,这笠帽你且戴住;——
    [阿初白] “听我告诉与你,为甚缘故:今儿个我是,陪着个乡下客人,才去了三十三处观音寺巡香回来,暂在此地歇脚。——
    [说书带腔] “他此刻,自去街上闲步;
    多半在,听个假嗓儿说书。
    便回来,还要吃酒摆谱;
    把个夕暮黄昏在这里度。
    休叫撞见了不好处!
    再说呢,轿公都是熟识户;
    这笠帽,你且莫要除!”
    [德兵卫白] “唉,这暂且不论。
    只怨你,怎的这一阵, 有如石沉大海杳无音?
    真叫我好不惦心!
    又不好去你家里问,
    也不便给你捎个信;
    只除是,丹波屋去探音讯;
    数将来,也不止百遍勤。
    叵奈那边的口吻,
    也道你,久不见光临。——”
    (阿初白] “呀,待我看哪!是谁说的?唔,是了。还是太市师傅那班朋友说的:都道你下乡去了呢!可见得也并不真了。——
    [说书带腔] “哎呀,你可也心儿太狠!
    但凭我怎么颠顿,
    连个音儿也不来询。
    你不问,许倒省得费精神;
    我可早,落作了个抱病身。
    你不信,试将手来扪一扪:
    我胸口,痞块儿现存假是真?”
    [沉弦] 说着,拉过手去怀里摁;
    叨唠涕泣沉沦。
    [唱曲] 宛如夫妇情亲,
    男的也听得眼泪淋。
    [说书带腔] “哦,也莫怪你满腔怨愤。
    只怨我,身尝的苦命酸辛:
    [德兵卫白] “不是我不来告诉你。都只为,告诉了你,徒然叫你也痛损了一颗心;则于我心又何忍?也罢,不瞒你说吧。——
    [说书带腔] “近来我,真叫得辛苦无伦:
    直赛过,大年下,盂兰盆,
    再加上,下元节,扫岁尘;
    四大忙乱做一阵,
    怕也未必象这等纷纭。
    不单是,银钱事,百般窘困;
    还数不清的麻乱纠纷。
    我胸中,一团糟,没处吣;
    独自向臭皮囊里生生揿。
    哎呀哈,这个德兵卫的窝囊运;
    满可写成一本连台好戏文!”
    [唱曲] 光只是,连声叹气无穷尽。
    [说书带腔] “哎呀,既然似这等;
    你还打的什么诨?
    从来无话不讲的您,
    怎今番一字不相闻?
    这其中,定然别有原因;
    故把话言口内含!”
    仆向人膝上娇嗔,
    [唱曲] 泪珠儿把手帕透沁。
    [德兵卫白] “哎呀,罢了!你也不用哭泣,且莫多心于我。我其实并非有什么他意,特来瞒过你。不过此中曲折,一言难尽;说了也无济于事,故此暂且不言罢了。也罢,如今大势,已便有了一些头绪;待我来从头至尾,细说予你听吧。俺那店主东,虽说是东家,却与我实实在在是嫡亲的叔侄;一向也承他骨肉相看。再说我么,也委实地赤心奉公,哪怕这么一丁点儿,也不曾疏忽过。不论是货色,是账目,什么都不肯含糊一点,一笔不苟的。如果寻得一撇一捺的差错,那才怪了。不过——
    P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