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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散文谈艺录[平装]
  • 共2个商家     16.90元~17.80
  • 作者:贾宝泉(作者)
  • 出版社:百花文艺出版社;第1版(2013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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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066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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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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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散文谈艺录》是由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的,当前写作者的智慧正在重新分配,智慧正在选择新主人,智慧像一道道清澈的水流,从这人头脑流向那人头脑,从这一群体流向那一群体,他们钟情于从星光掠取烛光,从巨星碰撞获取能量,从不可视星区索隐察微。

    作者简介

    贾宝泉,1943年生,河北邯郸人。1969年毕业于南开大学中文系。种过田,当过兵,挖过煤。散文、诗歌写作者,散文读物编辑者,散文理论悟道者。一个有自家田亩的耕耨者,一个在谈艺随笔中自问自答、自道空旷者,一个以思悟艺术人生为妙享者,一个珍惜前人汗血劳作而不轻言破坏者,一个爱智者。作品选入百余部多人集中,部分作品译为英、法、日文字。结集有散文集《人生,从序走向跋》、《当时明月今在否》、《一个现代父亲的人生忠告》、《螺旋中的岁月》,散文艺术感悟集《散文拈花录》、《散文镜花词》。

    目录


    万事起头难
    散文片言
    审美片言
    望远镜中的天空:有边际的无限
    漠风·梅香
    天才是长久的耐苦
    规律不放过小事情
    一座与一百座
    重读一遍中学语文课本如何
    观察
    小而丰润的小品文
    散文:文字谱写的乐章
    饱含诗意,美丽才会是愁人的
    同青年诗人切磋散文诗意时插话
    此情可待成追忆
    那一个世界与这一个世界
    作家喜欢谈悟,悟是什么
    神助的滋味
    湘灵不穿牛仔裤
    向数理化要散文
    任何题材都向着散文微笑
    三昧火里种金莲
    优秀小说家未必是优秀散文家
    应南开大学中文系同学之约写的一段话
    关于中国古典散文的一段话
    不懂中国乡野就不懂中国散文
    二十世纪中国散文最辉煌的成绩
    是白话文渐趋成熟
    再谈散文到了高境界是怎样的
    事与理
    尺度
    “我认为”
    散文漫议
    答问“谈谈你阅读与写作的关注点”
    同几位老年作者畅说“衰年变法”
    朝思夕录
    散文创作与理论指导
    识缘乃容不将不迎
    彩云之南的心灵颂辞
    给学问一个光明与阴霾同在的精神背景
    善的想象力通向神明
    言近而指远者,善言也
    跋涉在致广大而尽精微的路上
    青萍之末察风
    一组别具创意的散文
    艺文集碎
    镜花互照说散文(一)
    镜花互照说散文(二)
    镜花互照说散文(三)
    镜花互照说散文(四)
    镜花互照说散文(五)
    镜花互照说散文(六)
    镜花互照说散文(七)
    镜花互照说散文(八)
    镜花互照说散文(九)
    对散文文体的再思辨
    对散文作家素质的再思辨
    对散文与哲学关系的再思辨
    对散文继承与创新的再思辨
    《当时明月今在否》序跋
    《螺旋中的岁月》序跋
    《散文拈花录》跋
    《散文镜花词》序跋

    序言

    人是散文艺术的始与终
    善是散文艺术的始与终
    可控的智慧是恒久的明灯
    上善的尺规是执两端而用其中
    春花葳蕤与秋叶飘零并无不同
    此界的星坠木鸣也许正是彼界的杨柳春风
    创始之前还是创始 无穷后面接着无穷
    断续的时间和断续的空间构成宇宙长程
    不认识整体悟性略大于零
    造物的至善并不专为人类而施
    没有了人类地球上依然轮替春夏秋冬
    顺应《易》之惧惕可使人类劫而后生
    在这一届人类与下一届人类的等待期上
    宇宙间悠扬的大抵唯有哲学(道)的钟声
    作者
    二零一一年九月

    后记

    书稿大致编成了,但还得挤压出一个跋,权当扎口袋的细麻线。跋不能太轻,免得与正文制度不相应。
    创作和理论研习都须言说。能够言说的,我说了,写了。虽只小部分,总是说了,写了;不能形诸言语的,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筌因而打捞不出心灵深处的几微的,那就只好不说。不说倒也没什么不好。我的老乡亲,那些土里刨食一辈子的老农,谁都一肚子感慨,但大多憋着带走了。他们还没“走”的时候,有时也就仿佛自言自语那样长“咳——”一声。
    我有时提醒自己:可以言说,但不要强化言说欲;可以发表,但不要强化发表欲。特别是不要没话找话说,话少却多说,不懂照懂的说,轮不上加塞也得说。终于就碰了壁,却说那壁不该是钢筋水泥,还责备为什么不提前换成纸糊的。
    年轻时讲出一个理念,如果听者强烈反对,我可能不高兴。眼下想想,肯定是自己错了。为什么一定要人同意呢?同意是什么呢?如果正确,听者不同意还是正确;如果不对,即使别人同意我照旧不对,还会因别人同意强化了我的以错为对的理念,愈发不思改过。我为什么会无知到不高兴呢?
    词语的生命在于善寻栖身地,从此人口中溜出即进入他人头脑。
    对有所感念而又不能执持的事物,我懂得虔敬,似乎由之获得了力量,不仅驱除了向晚的幽影,还大致认识到尊重自我就是一定意义上的谦逊和自信。
    从我的思想可以寻检到直接的源泉和间接的源泉,明确的源泉和隐蔽的源泉。引用某位贤哲的话语是直接的;更多是.知道是别人的,但不能明确是哪位具体人物的,即或知之,但这个人物往往也是接受别人的。弄清“别人”还算容易,弄清“别人的别人”可就难了,也就不打算弄清了。这“别人的别人”可能是一位学者,也可能是农夫、商贾、铁匠、屠夫、经纪人……没关系,什么人都会在某个刹那说出带有智慧的句子,被有心的听到记下了,精炼提纯,奉为指导他和众人思与行的某种圭臬。我推想历史的亡灵中有许多这样的慧者,我总括为“他”。这个“他”是无数慧者的集合,是全人类思想的源头,是历史上所有学者、哲人共有的导师。这个“他”就是无穷小和无穷大,我这里使用的小和大的概念是指“其小无内”的小和“其大无外”的大。
    想起一部电视连续剧的歌词:“不同的面具,上演不同的戏……剧本不在自己手里,随着剧情改变自己……”不能只担当观众角色却不当剧评家,要紧的是跳出剧情而非一头扎进道具里,这才能想些“物”外事和“身”外事,不会仿佛剧中人那样凄恻悲伤无助。
    看散文写散文谈散文,弄久了弄多了也就弄烦了。因为发现中国和外国的能人谈了多年,几千年,累死的老词语的残尸累积成了垃圾山,新词语繁衍了多少代还是不够用,但世界的核心道理就那么一点,文学包括散文的核心道理就那么一点点。很多理论不过是同一核心道理的不同表述。
    但理论总归要谈,只要还有一个人写那就有两个人甚或三四个人在谈。非要谈的话,那就把个人的思引入《易》之三义——变易、不易、简易的宏大思路。要把散文谈得“变易”,谈得“不易”,谈得“简易”。变则通达于一切时代,通达是多少包含了顺从的意义的,无论散文兴衰顺逆总还得“有”,这样它就保住了,存在了;不变才能继续是它,是它才会有它自己.否则这特征那功能皆属虚妄,连猴子捞月都不如;简易方可清通,意出而达末,中间少阻隔,结构上拒绝枝叶过繁而伤干。
    读了几页书去吃饭,看见饭菜心里却隐隐有些犯憷。这些年熟悉和不熟悉的农民乡亲多次对我说,害虫抗药性越来越狠,黄瓜西红柿必须经常打药,还得拣毒的。山药埋种以前必须朝土里下药,要不就叫虫子吃了。现在是种黄瓜的不吃黄瓜,种西红柿的不吃西红柿,种山药的不吃山药……关心我的人一脸严肃,我这个洗耳恭听的却不免毛骨悚然。写篇提请菜农少用农药的散文?写篇请求害虫变善的散文?没这个必要。那就照常吃,吃饱了照常读,照常打电脑。最好和最坏的文字都是自己的徽章。以文字创造另一个自己等同于替女娲抟土再造一个人。生命是需要挖掘意义来支护的,不如此何以遣岁月。
    这些年一些老乡亲老同学老战友老同事陆续先我而去,我则继续接受日光的照耀和月光的温贴。但我比他们多做了什么呢?没做坏事算贡献吗?比他们多活的这些日子里,我读了。思了,精神尺度较前略大,虚浮的东西驱逐了不少,依旧践行在从幼年出发的,中国教育文化一贯倡示的成人的路上。牛顿站在巨人的肩头望见了远方,我则站在牛顿的肩头望见了通往山巅的道路,偶尔也隐隐望见被云雾半掩的微微隆起的地球弧面。伴随精神的继续成长,我愈来愈自觉到自己是大自然无数元件的一个,无论如何踢天弄井,纵灵舒扬,都是在大自然既定秩序内部即大自然允许的范围内。
    谢谢靳立华、王俊石诸领导和汪惠仁、鲍伯霞诸同仁的热情鼓励和真诚相约,这本小册子就这样产出了。一位诗人说:“泪滴寒花,渐渐逢人说鬓华。”这是经由宣说的途径使自己释怀、疏通,是一种温和的自助;而友朋的支撑、扶携,则是有力的他助。自助与他助都会助人向好。一艘被命运之手撑了数十年的老船,在被“反者道之动”的强势宇宙力“反”为非船之前,是乐享太阳晚照的惬意的。
    贾宝泉
    二零一一年九月

    文摘

    版权页:



    基本的方面我做人作文是温暖的,理解别人的,以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为自由的,如此后退也是惬意的。有情的人自愿受理性约束是我的另一面。我常与诗在一起,梦醒与将寐、散步或独坐,常默诵诗文佳句,用以强化记忆、洒扫心庭,保持心灵仍能受激而动。只有郁闷困苦时才要默诵一点刚健的句子,通常是拣选轻清的或忧郁哀倦的,像“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我是梦中传彩笔,欲笺花叶寄朝云”、“红叶泠泠下塘秋,长与行云共一舟”,等等,都是养心养人的;欢乐的单薄,不如忧郁的思深意远、味厚耐品。
    诵读诗词妙句还能感动,大概青春的诗神尚未离我而去。
    水深峰高之地多生神话传说和聊斋式故事。一个洞庭湖自古及今生成多少华美诗文!大抵因为湖面广阔,不能尽视,湖水渊深,不能见彻,便给古人以神秘感乃至恐惧感,以及因恐惧而生的敬畏感。此一心理状态纯是诗意的。
    作家心灵须要神秘感滋润。为了散文诗歌,我们须要保存一点神话,一点神秘意趣。科技如何发展都要给神话和神秘感留下栖身地,为着后代还能想象,还有精神张力。何况一定意义上科学的发展也取决于哲学和诗歌的进步。
    一首比较平常的诗,如果你很喜欢,它对于你必有某些神秘成分。
    无形的风有幸被中国先民将其与花、雪、月并论,并成为人类悠闲和烂漫情绪的象征物,由此可见中国先民的高度天真浪漫的诗人本性。